“方大叔,我們為什麽不跟謝大叔他們一到啊。”柳雀兒問身邊的方達開道。
“你小屁孩事還挺多的,這叫偵查,你方大叔乾的就是偵查的活計。”方達開覺得和一個小孩將偵查,有點怪異。可是柳雀兒生的可愛,無論什麽樣的話,她說出來總是很萌的感覺。
“什麽叫偵查?”
“就是乾哨探的活。”方達開終於找到一個詞來形容偵查,畢竟這是十九世紀,對於真正的偵查系統化,只有現代人才能做得到。
“監軍,抓住了幾個舌頭。”黃羊在正陽關附近抓住幾個巡哨的清兵。
“是正陽關裡的,還是周邊的散勇。”方達開問道,廬州城失陷、六安州被攻破以至於正陽關附近的遊兵散勇較多。
“不是是正陽關裡的部隊,陳州來的人馬。”黃羊來自於清軍,對於清軍了解甚深。
“有多少人?”方達開問道,對黃羊的審訊手段,他更加放心。自從加入了太平軍,黃羊對待以前的戰友明顯是比太平軍老兵還要狠的存在。
只有黃羊自己知道,被以前的兄弟出賣是多少的痛楚,當然他一直沒有遇到自己的仇人早慢熊,要是遇見早慢熊,他一個不建議讓他做公公。
“有二十多人,是舒興阿的陝甘督標,他們在大楊村被打散後流竄到了這裡。”對於陝甘督標的人更是沒有什麽好感,平日裡牛皮哄哄的,關鍵時卻找不到蹤影了。
“先控制起來,當時候可能有用。”方達開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大膽的計劃。
“遵命!”黃羊以手擊胸行禮,這是謝光耀的設計,有點拿破侖時代法軍的味道。
謝光耀的前沿指揮部設在正陽關南十五裡的地方,這裡是一馬平川的平原,設立起的大營像是一座孤堡的存在。
“江總製正陽關裡有兩營清妖,且地勢難攻,為今之計只有誘敵一策了。”謝光耀開門見山的對江得勝道。
“如何誘敵還請將軍劃出個道來,得勝敢不從命!”江得勝覺得這是一次表忠心的好機會。
“還請女營的兄弟出面誘敵,務必引出清妖龍山營。”謝光耀沒有和江得勝客氣,直接說出要求來。
“將軍,我和二姑的女營都是女兵,強行攻擊關城,恐怕傷亡太大,這些姐妹可都是老姐妹,再說女人體力有限啊。”江得勝一聽誘敵讓女營單乾,怕傷亡太大,回家要被老婆罰跪搓衣板。
“不妨事,只要拉開陣勢在正陽關前叫陣即可,不需攻擊正陽關城。”謝光耀淡淡說道,他的目的就是讓清軍放松警惕而已。
“那簡單,回去我就和婆娘布置去。”一聽到只是擺個陣勢叫陣,江得勝一口答應下來。
“那好,你先去準備,等你準備好,通知劉總製一聲,他會派兵祝你,不怕清妖不出來。”謝光耀的計劃只是讓女營誘敵,但是真正逼敵出擊的是後十五軍的狙擊兩。
“孫西忠,你們狙擊兩現在能打多遠了。”劉飛平日裡最關心狙擊兩,作為現代編制的狙擊手排給予劉飛太多的吸引力,要不是還要主抓全軍的訓練,劉飛幾乎都要泡在狙擊兩了。
“回總製大人,托您老人人得福,小夥子們子彈不限的練習,現在打二百步的靶子十發十中,
三百步的靶子十發八中。”這個成績對於成軍時間短的狙擊兩還算的上好成績。 但是劉飛不滿意“那五百步以上呢?”夏普斯步槍的有效射程是一千兩百步,但誰都知道八百步以外人就是個小點子,根本看不清楚。
“那估計得靠天收了。”孫西忠實話實說。
“笨,你不會組織以伍為單位的集中狙擊。現在就組織訓練。很快要有大用!”劉飛命令到,這是謝光耀昨天給他出的主意,十九世紀畢竟是冷熱兵器交替,對於狙擊戰術原沒有現代戰爭那麽嚴謹還保密,可以說現在的狙擊就是為了射殺,而隱藏則是第二位的,這也就是近代狙擊手傷亡大的原因。
“遵命!”孫西忠也是以手擊胸。
“這樣真的行?”劉飛問謝光耀道,對於謝光耀的搶關計劃有所懷疑,畢竟是攻城戰。
“對於這個時代,我們都是新人,而且只能摸著石頭過河。這個計劃中還是有很多不足的,但是以我們現有的力量,我們只能這麽做,不然的話只能混吃等死。”謝光耀來到這個時空以後,發現了太平天國和自己兒時的記憶有著眾多不同。
“為了大家的生存,我們只能戰下去,直到我們有活命的本錢。”謝光耀凝視著劉飛, 一起穿越過來的小夥伴,總是天真的以為穿越眾天下無敵。
“我只是擔心方子的安危,隻用數十人潛入正陽關城,是不是危險太大了。”劉飛也迎著謝光耀的目光,連續的征戰讓他和方達開在現代時空工作的小矛盾化為無形,反而因為經常配合作戰成了好朋友。
“不用擔心,所有的手槍都調撥給了他,實在不行全軍強攻也來得及。”謝光耀其實也準備好了炸藥,但是這種拚傷亡的死戰,不得萬不得已謝光耀是不會做。
六安城冬官副丞相軍營。
“丞相已經三天了,我們這不是約期不至嘛。”陳仕保的佐將是禦林監軍尚銘,尚銘為人耿直,對於陳仕保約期不至欺騙友軍的行為不滿。
“尚銘,我們在一起已經三年了吧,又都是禦林侍衛出身,我的脾氣你還不了解嗎?我這樣做是有道理的。”陳仕保頓了一下道“現在北援大軍兩大主帥不合,只有我才可以居中調解,可是我們只有這一千人的實力,要是再折損了。兩位丞相要是出點什麽狀況,我們都沒有支持的兵力。再說,土一將軍那一夥廬州佬,卻是強悍。畢竟,他們還年輕磨練一下,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可是丞相,我覺得這麽做總是有點不地道!”尚銘訕訕道。
“我的尚監軍啊,謝光耀這個人你還是小瞧了他,在廬州他可是用新兵擊潰了舒興阿的陝甘督標啊。”
“但願土一將軍能有奪城奇謀吧?”尚銘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