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草狀況如何?”送走了陳仕保,謝光耀就召集後十五軍的主官們開起軍事會議。
“大腦袋先送了五千石糧食,又和江得勝那邊平分了六安糧倉裡剩下了的一萬五千石糧食,加上原有的糧食總共有糧食一萬三千石。”目前為止主要將領都還是穿越人士,在王濤離開以後孫豪兼領了後勤事務。
“傷亡情況如何?”謝光耀又問道。
“只有幾個輕傷,都是和撚黨交手的時候,自己碰傷的新兵。六安城裡的形勢太亂,對於百姓的傷亡不少,但是真正的戰鬥幾乎沒有。”劉飛說道,他現在是後十五軍的總製,主管所有戰鬥的事務,孫豪的官職是監軍,作為副手他主管火器旅和後勤事務。
“收拾一下,明日上午就要向正陽關移動了。”隨著隊伍的漸漸壯大,謝光耀的聲望日隆,對於他的命令後十五軍嚴格遵從。
僅僅一天時間,後十五軍和女營後十軍已經各項事務都已經準備完畢,江得勝甚至用糧食換了幾十頭毛驢作為女營的的糧食運輸工具。
“和謝將軍在一起做事,就是痛快!”江得勝回首那種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日子感慨道。
“就是只有謝將軍說到做到,現在姐妹們不用忍饑挨餓,巡營的時候,我的脖子也終於可以把頭抬起來了。”他的妻子楊二姑一直自恃甚高,但物資上的困擾讓她在自己的部下面前,一直抬不起頭。
“以後謝將軍又需要,我們一定要效死幫忙,要不然對不起人家啊。來的時候,後十五軍的糧食也只有一千石左右,支持不了幾天了。”江得勝是個直人,有恩報恩、有仇報仇就是他的做人原則。
“下面就要攻打正陽關了,等出了正陽關都是清妖的地盤,到時候補充糧食困難,怕是向六安這種不戰自潰的城市不多了,都是硬茬子的清妖。那都是那命換糧食啊!”江得勝繼續感慨,作為將領四處討要糧食的時候,沒有少受各路主將的臉色。
“是啊,我聽說定胡侯他們正是糧食的原因,才被清妖困住的。看來無糧不聚兵的老說說的不假,當幾千人的家可真是不易啊。”楊二姑回應江得勝道,這兩年沒有少和江得勝一起和太平天國的各路主帥吵架撒潑。
“糧食是兵家的重要大事,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可笑的是那曾立昌,還在不停地招兵買馬。”
“他這次又招安了一個鹽梟頭子叫什麽,手下有一千多個鹽梟,又立了一個燕子營。”江得勝嘲笑道。
“這個草包曾立昌,仗著東王的信任,竟然私設軍隊。”楊二姑算是楊秀清的親戚,而他的親哥楊輔清更是手握重兵,對曾立昌根本沒有尊重感。
“那到不算,他是夏官正丞相,祖樓安的兵馬算是守土鄉兵,而所謂的燕子營算是他的直屬衛隊不算是經製軍隊,沒有番號的。天京東王府裡的檔案裡,只有夏官丞相衛隊一說,燕子營是他給的番號,東王是不會承認的。”江得勝看的通透向楊二姑解釋道。
“那曾立昌也不能什麽人都要吧,整個隊伍給他搞的烏煙瘴氣的。”楊二姑不滿道。
“管不了這麽多了,我們做好我們自己就好了。許宗揚不也是把招安的清妖,編了勇字營嗎?現在三位丞相分兵更是給了他們各立營頭的機會。”對於清兵,
江得勝恨意更大一點。 “哎,勝哥我只是擔心,這兩人不合,給我一種不祥的預感。”楊二姑作為的女人,直覺往往比理性更重要。
“不必擔心,至少我們還謝將軍,這個人比三位丞相要靠譜的多,我們緊緊跟著他做事就可以了。”江得勝自從被謝光耀製服以後,有一種被征服的感覺,加上謝光耀對他言出必行,讓他更加感動。
“是啊,土一將軍的能力明顯比三位丞相強的多,這三位都是盲目招人,卻不管治軍的,剛下了六安州人馬就多了三分之一,但是每天看著幾位丞相的軍營裡亂糟糟的,我也覺得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二妹,不是說話了嗎?做好我們自己就好,謝將軍不是常說要我們固守本心嗎?”固守本心這句話,是謝光耀邀請江得勝夫妻,去後十五軍模范卒的教育課上說的。
謝光耀一直把模范卒作為現代軍隊的教導隊來培養,後十五軍幾乎兩司馬以上的軍官都要到模范卒去培訓一段時間才能上崗,讓後十五軍的官兵把進模范卒看成一種榮耀性的事,要是一個士兵進入模范卒更是全旅通報的大事。
“就是我們也要在姐妹們中,建立一個模范卒,你看後十五軍那些士兵,做什麽都有一板一眼的,古之嶽家軍也不過如此吧。”楊二姑也看好後十五軍的紀律性,一直軍隊從建立以來都是按照現代軍事的模板,訓練出來的軍隊也較古代軍隊紀律性強的多。
“這個一定要請教謝將軍,要不然畫虎不成反類犬,反正靠著謝將軍這顆大樹,我們就得吃大戶。”江得勝訕笑道。
“你不怕將軍在拿刀架你的脖子!”
“我的好老婆會救我的。”
江得勝和楊二姑打情罵俏之際,方達開正陪著柳雀兒騎馬。
“大叔,留我在你這裡當個騎兵吧。”柳雀兒生性好動,騎上戰馬就舍不得下來了。
“這怎麽行,我這是男營,怎麽能留你這個小女孩,不行不行!”方達開搖頭道,他知道這是底線,在謝光耀給大家講解太平天國的法律時,男女混營是絕對不可以的,雖然他們知道在這一年的十月將會廢止男女不能混營的制度。
“大叔!我求求你了,我發現我好喜歡騎馬啊。”說完這句話,柳雀兒的像是想要玩具的小女孩,央求的方達開心裡都充滿了惡趣味。
“我是在哪裡聽過這句話,一路向西嗎?”看著柳雀兒不斷起伏的白兔,方達開感到自己的著火,幸虧副手黃羊出現的及時。
“監軍大人,將軍召見你!”黃羊的語氣謙恭的很,雖然平時方達開也算的上平易近人,但是黃羊總是在體制內混過的,作為降將的他,更知道如何讓上司欣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