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混帳東西,老子回去要宰了他們。”等郡主一走,趙奇便頓時暴跳如雷。
林天連忙把他拉住道:“算了,算了,他們又不知道那是郡主,如果知道的話想必就不會這麽做吧。”
不過即使如此,趙奇還是怒氣衝衝的樣子,跟在趙奇後面的林天已經開始為那些人默哀了。
這趙奇回去後,並沒有馬上發火,將眾人訓斥一頓,而是先面無表情的給那騎焰冥狼換了下藥,然後才不緊不慢的讓大家集合。
等到所有人都集中後,這趙奇開口了,道:“你們好膽啊!”
趙奇的這話讓下面的人都楞了,不知道趙奇在說什麽,他們剛才可一直都在這裡,哪裡都沒有去。
趙奇冷冷一笑,道:“還不明白是吧,那就都去給我撿木材去。”
在後面樹蔭下乘涼的林天頓時有些好奇,不明白趙奇要做什麽。
俗話說人多力量大,沒一會兒,趙奇的面前便堆了一座高高的火堆,趙奇這才慢慢悠悠的點起了火焰,然後運轉金色決站在那裡,赤熱的火焰很快便熊熊升起,高大的火柱夾帶著濃煙一下子熏得大家咳嗽不止,那種熾熱的感覺又如同在灼燒著身體裸露出來的部分一般。
一個世家子弟剛要退開,趙奇大吼一聲道:“都給我站著,誰今天要是敢動一步,我就要他好看。”
頓時所有人都不敢在動了,林天則一邊同情的看著那一張張被火烤的紅彤彤的的小臉,一邊和騎焰冥狼幼崽玩耍,這騎焰冥狼幼崽唯獨在他的手中不會燃燒火焰,連林天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麽。
這樣的時間一直持續到了傍晚,火焰熄滅後,他們才被允許休息,但是這還是剛開始,大家稍微吃了一點東西後,便又被趙奇集合起來。
“這是對你們的再一次歷練。”趙奇是這樣說的,然後天還沒黑,眾人便又開始趕路,中間休息的時間只有短短的半個時辰不到,更不用說吃東西了,有個世家子弟暈過去後便趙奇一巴掌拍醒後,大家就又挺住努力不讓自己暈過去。
眾人就這樣趕了一夜的路,有騎焰冥狼身上的火光做燈籠,即使在黑夜中大家也能看清前方的路,等到清晨的時候,大家才被允許休息,渾渾一夜過去沒睡,加上這麽多天的辛苦,大家一停下來後,便隨意找個地方睡覺,而在這時間,已經偶爾有人從這條大道上路過,於是便看到一群如同乞丐一般的少年大白天的躺在路上睡覺,這些人一直睡到中午才醒來。
眼看著就在眼睛的華府郡,那些眼圈烏黑,頭髮乾枯,昨天被火烤的,衣裳破裂的世家子弟終於都流出了淚水,連那一向高傲的北家六少爺北蕭也滴下了幾滴淚水來。
林天看著這群被折騰的灰頭土臉的世家子弟,想笑卻又不能笑,誰讓他們那麽不長眼。
至於走在街上的趙奇,完全可以用拉風兩個字來形容,高大,威武,凶猛的騎焰冥狼走在他的身邊頓時讓道路兩旁的人都紛紛退開,那條王府街仿佛就是用來迎接他的一般,林天則捉著那四隻幼崽,必須用捉的,不然的話一轉眼,它們等下就跑到哪裡不見了。
看到騎焰冥狼,華府郡的人都議論紛紛,這讓跟在趙奇後面那一堆穿著破裂的世家子弟也感覺自己掙回了面子,到時候只要向一吹,說不定等下就有少女以身相許。
眾人很快的便在王府街分開了,至於趙奇,則帶著騎焰冥狼回到了他目前住的一間客棧中,那是特別安排給過往的官員住的,所以倒也還寬敞。
“這兒不錯啊。”林天和趙奇來到了房間,這個客棧就一層,是個正四方形的結構,中間便是寬闊的小院子,還好這客棧平常是沒有什麽人住的,所以倒也沒嚇到誰,只是那小二說什麽都不敢靠近,趙奇隻好自己去從小二那裡把東西拿回房間。
林天一進到趙奇的房間,便把四隻騎焰冥狼幼崽放在地上,它們一路過來也不安靜,林天現在手上已經是牙痕累累了。
不過林天接著便馬上取下騎焰冥狼脖子上的那個大袋子,騎焰冥狼沒有人敢動它,所以東西放在它那裡很安全,一件都沒有丟失。
“趙兄,那麽我也告辭了。”林天拿下騎焰冥狼脖子上的袋子便要離去。
趙奇一愣,道:“這麽快。”
“是啊,有些東西要處理一下。”林天點了點頭說道。
趙奇道:“也好,不過以後可要經常來啊,這些家夥我可忙不過來。”
趙奇頭痛的看著又一隻騎焰冥狼幼崽全身噴出火焰,把一個椅子的腿給燒成了黑色的碳了。
林天點了點頭,看到地上那些圓滾滾的小東西,突然想到一件事,便捉了一只在手中,道:“不介意送我一隻吧。”
趙奇自然是點了點頭,只是那騎焰冥狼有些悲哀的看著林天手中那自己的孩子。
林天來到騎焰冥狼面前,摸著它的頸背道:“放心,我每年都會讓你們團聚的。”
騎焰冥狼舔了舔自己的孩子,滿眼不舍。
林天對趙奇點了點頭,便離開了房間。
“有空記得過來玩啊。”趙奇忙在後面喊道。
林天把手中的騎焰冥狼幼崽舉了舉,道:“記得要多喂它們紅果,不然它們發狂了你就麻煩了。”
聽林天說到紅果,趙奇連忙跑進去看,桌子上最後的兩個紅果已經都被兩隻小騎焰冥狼幼崽給吃了。
“不會吧。”趙奇連忙跑到客棧的傳令房,這裡住的都是官員,當然也不缺來往的信。
趙奇找了個信鳥,把寫好的信纏繞在信鳥的爪子下,信鳥撲騰了兩下,便直飛距離華府郡最近的一個趙家分部。
林天提著那個大袋子往小巷子中走,他的這身行頭太過邋遢了,左手提著一個大布袋,右手抱著一隻圓圓的騎焰冥狼幼崽,身上的衣服又破破爛爛的,十足一副乞丐的打扮。
王府街距離林家也不遠,林家,齊家和北家三個世家其實都靠近王府街。
回到自己的屋子後,林天便把那些東西都倒在桌子上,頓時一堆稀奇古怪的東西劈裡啪啦的掉在那裡。
沒錯,這正是從騎焰冥狼那裡搜刮來的,如果不是袋子不夠用的話,林天還想裝更多。
“幽火戒,靜心卷,八荒榿木,長天刀......”林天把這些東西一樣一樣的看過去,特別是他念到名字的這些,看似名字威風,但其實是成分很大的垃圾,屬於給普通人防身所用。
最後林天挑出了三樣東西,一樣是一雙用仙蠶吐的絲織成的金色的手套,仙蠶的絲有著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功能,更何況是這一雙手套,而且林天還從這雙手套上面感受到一種寒意,如果家傳絕學是以寒氣為主的掌法,那麽這雙手套是再適用不過了,由此可見它的珍貴,也算是一件至寶。
第二件是一把鐵扇子,這把鐵扇子僅僅是拿在手中便能感受到一種寒意,打開扇子,扇面上畫著的是山水人物,不過林天也看不懂,但是上面突出的十二支尖利的扇骨卻是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盡管時間放的久了,那些扇骨卻依然發出森寒之色。
不過如果僅僅是如此的話,那麽這把鐵扇子便比地品的靈器還不如,林天看中的便是裡面所隱藏的器靈。
這天地萬物之間,每一樣寶物的誕生都有著一段屬於自己的成型的過程,就跟一個人會成長,然後慢慢的形成自己的思想一樣,寶物也同樣如此,在天地的靈氣滋養下,寶物會慢慢的生長出靈胎,然後再經過歲月的流轉,最後形成了器靈。這器靈只不過是一個存在寶物中的靈態意識的東西,但是持有它人便可以*控他,然後產生出最大的力量,也就是第二絕學。
原本絕學使用一次後,便要有一個全身靈力重新運轉的時間,來調整下一次的出手,但是有了器靈後,用完一次絕學後,只要輸入一點力量,便可以讓武器中的器靈產生第二絕學,但是第二絕學是由器靈自己所產生的,只有他的主人才知道是什麽。
林天當然也想試試,他試著輸入一點能量進去,然後期待的看著,但是扇面只是微微的閃起一道華光後,便熄滅了。
林天挑了挑眉頭,他雖然剛才感應到了這器靈的存在, 但是器靈卻根本就不理睬他,沒錯器靈也有自己選擇主人的權利,這是林天不能強求的。
“唉”林天底下頭,歎了一口氣,他感覺自己太失敗了,本來想每天能拿個鐵扇子在外面多拉風。
不過,林天隨之又看向第三樣東西,不過那個東西卻連林天都感到棘手,那是一顆黑色的珠子,在黑色的珠子表面上有著精美的龍紋雕飾,並且被一個森白的手骨捉著,單單看外形,就讓人有中很不舒服的感覺,不過因為這樣東西裡面同樣有器靈。
至於為什麽珠子被手骨握著,當然不是林天強行把那具骸骨上的手給拆回來,而是他根本不能從那手骨上面把珠子給拿下來,他試過了用砸,用摔,甚至讓騎焰冥狼用火焰燒,不過那手骨就是牢牢的握著那顆珠子不放。
而且最詭異的是,林天從來沒聽過這東西是什麽,這讓他心裡隱隱有些不安,好幾次便都想把那顆珠子扔掉算了,不過又舍不得。
林天微微猶豫了,最後還是沒有使用這個寶物,看著就黑漆漆的,不一定是什麽好東西,他必須先去了解一下。
林天最後還是把那些垃圾一口氣都清理到那個牆角的通道裡,然後回去把那三樣東西放在枕頭下面後,便去洗澡了。
只是林天沒有看到,就在他把那顆黑色的珠子放在床頭的枕頭底下的時候,那顆珠子的表面閃過一道黑色的光亮,那上面那條黑龍的眼睛如同活過來一般,猙獰的遊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