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很快便回到了林府,當然還是翻牆過去,他身上還沾著斑斑點點的血跡。
林天回到房中,連衣服也沒換,便把那個包裹小心的解開,當看到紅色的葉子下面的那三道金色的光環後,林天頓時欣喜不止。
紅涎草下面的每一道金環都代表著一百年的時間,而林天手中的這些紅涎草卻是整整有著三百年的光陰了,時間越長也就代表著這株紅涎草的藥效越強。
而且這一片紅涎草上已經開始滴出紅涎,雖然只有一滴,但是也讓林天再次興奮不已,今天給他的驚喜還真多。
林天當即迫不及待的把這滴紅涎吃下,頓時一種沁人心脾的香氣在林天口中飄散,一股清涼之氣不知從何處進入體內,林天的身體中微微的飄散出一些氣體後便完了。
“就這樣。”林天有點不可置信,就這樣就完了,他就百毒不侵了,林天對此感到十分的懷疑,當然他可不敢捉一隻毒蟲來咬自己,要是等下沒效果的話,他可能就死翹翹了,能夠治療毒的藥並不多。
既然紅涎水吃過了,林天又摘下一片葉子放入口中,“好苦。”。
林天吞下葉子後,頓時一股暖流湧入,徑直流便全身,使全身變得麻麻的,肌肉更是開始不斷的在蠕動扭曲著,林天感覺全身的肉都被什麽東西擰斷了般,疼的林天直接倒在地上,他的身體一會兒膨脹,一會兒縮小。在林天的腹中更有有一股熱力升騰,如火中燒。
林天忍著痛,他知道現在不是躺在地上的時候,他艱難的爬起來,盤膝而坐,開始默默的運行通天決。
在那股熱流的幫助下,林天的三個周天再次同時快速的運轉起來,王力直通各個經脈,林天現在在接著那股紅涎草的熱流衝脈,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夠讓通天決的第三層,衝天爆拳真正的發揮出威力來。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一股股熱流不斷的從林天的背後升起,而在林天體內,那股股熱流所過之處,體內原本狹窄的經脈被硬生生的拉大了幾分,變得寬闊、堅韌了些許。
林天的肉體上的每一寸皮膚血肉,都仿佛在不斷的撕扯,然後修補一樣,林天整個人更是已經被從頭到腳都被拉扯的不成樣子了。
林天打坐醒來的時候,也又是第二了,對於他來說時間總是這樣不知不覺的流逝掉,不過林天並不是完全沒有收獲,拖這次的福,林天總算是真正的能夠使用爆天衝拳,而且體內能量隱隱翻滾不止,看樣子是又到了小王力的巔峰,不過林天知道現在並不是最合適的突破的時候。
林天慢慢的爬了起來,桌子上依然放著那盆紅涎草。
林天再次吃一片紅涎草的葉子,卻是沒什麽用了。
林天頓時淡淡一笑,看來他有些貪心了,不過林天一把將這盆紅涎草連根拔起,然後將盆子拿到外面去砸個粉碎,至於這株紅涎草,林天就隨意的把他扔到自己挖的地道裡,讓它腐爛掉,這可是贓物,被齊家發現的話,他林天第一個會被宰掉的。
再說齊家,齊家家主齊天麟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他派人去找到那個齊家外圍的人時,那個人已經死了,而且死狀慘不忍睹,和齊雷身上的傷口一對比,齊天麟便知道凶手是同一個人。
只是他不知道為什麽那個人要三番五次的和齊家作對,當然齊天麟便不在意那盆什麽紅涎草,他們齊家勢大,紅涎草對於他們齊家來說不過是讓齊家子弟用來強化身體的而已。
就跟齊雷一樣,如果不是因為他早年吃過紅涎草,身體比別人要強壯一些,在林天那千絲纏金手之下恐怕早就死翹翹了。
“齊濤,你去查,一定要把這個人查出來,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在和我們作對。”齊天麟對著下面的齊濤說道。
齊濤點了點頭,便馬上開始去辦,不過他自然查不到什麽東西出來,每次林天做殺人越貨這種事都是小心的不能再小心了。
對於林天來說,在殺人現場留個腳印那都是罪過。
就在林天再一次要出門的時候,“咚咚咚”的敲門聲從外面傳來,
紅綾就隨意的敲了兩下門,便自己走進來了,她管著這個房間的鑰匙,門上的鎖一打開,她便知道林天回來了。
“八少爺,老爺讓我來叫你去正廳。”紅綾說完便轉身離去,她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對林天的好感度幾乎是沒有,或許也是在林家聽多了關於林天的風言風語後才這樣吧。
“哎,等等啊,什麽事情你總得說一下吧。”林天在後面趕緊叫住紅綾問道。
紅綾轉頭,冰冷的回了句:“你自己去了就知道了。”
說完便走了,看來是林天哪裡又得罪她了。
林天看著紅綾遠去的背影,頓時又鬱悶了,這都叫什麽事啊。
不過林天還是很快去換了套看起來稍微比較整齊一點的衣服,因為能夠連林天這種人都叫過去的,那麽必定不會是什麽小事。
林天很快就來到了大廳,就是因為這個林家大廳太好認了,
大廳是林府最大,最高的一座房子,大廳中是用六條房柱做支撐,氣勢恢宏,除了林天眼睛瞎了,不然不可能看不到那個連屋頂的瓦都要用金色鋪蓋而成的大房子。
大廳中坐著的是林家的長輩,基本上除了走不開的就全都來了,還增添了很多陌生的面孔,他們低聲的議論著什麽,不過大部分的人眉頭憂鬱,看起來不是什麽好事。
而在大廳中站著的,自然是林家的子弟,以林風流為首,每個人都面容肅靜,而在林家子弟下面站著的,便是林家的外姓子弟,林天一眼望去,整整一拍十多個都是不認識的。
林天不認識這些外姓子弟,這些外姓子弟卻是認得林天,上一次的事情就猶如在昨日一般,不少人看見林天過來依舊還是恨得咬咬牙,看來那個慕飛紅在他們心中的重量還挺重的。
林天徑直穿過那些外姓子弟,來到了林家子弟這一排的最末位,誰讓他排行林家第八。
看到林天來了,那些林家子弟的表情各不相同。
林夕望著林天,微微的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自從上次的事情後,他便不再和林風流他們一起。
而林峰則是不著痕跡的眨了眨眼,林風流則是不屑的看了一眼林天,然後就傲慢的轉過頭去,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林天就如同空氣一般。
林家的長輩都在前面看著,所以林天也不敢放肆,笑著揮了揮手,算是回過,不過當他看到他旁邊那個坐在輪椅上的林五少林天彪的時候,頓時嚇了一跳。
不過林天在仔細看的時候,便發現那林天彪的四肢都被綁了起來,
那林天彪似乎是發現林天在看他,頓時轉過頭對林天齜了齜牙。
林天見狀,趕緊挪動身體閃到一邊去,等下要是被咬了一口就不好玩了。
在前面的那些林家長輩又議論了大半個時辰,林天在旁邊都昏昏欲睡了,還好他站的地方比較偏,倒也沒有多少人注意。
就在林天的眸子快要合上的時候,“碰”的一聲沉重的撞擊聲從大廳前面傳了過來,讓林天連忙站直了身體。
那聲音便是林老太君用金杖敲擊地面的聲音。
“這次,你們誰可願意去的就站出來,讓老身看看。”林老太君說完,眼神在堂下微微一掃,卻看那些林家子弟都畏畏縮縮,頓時有些失望。
林天剛清醒,還不明白怎麽回事,感覺轉過身去,拉了拉後面那位低著頭的外姓子弟小聲的問道:“老太君說的是什麽事情?”
那外姓子弟掙扎了兩下被林天拉住的袖子,見掙扎不掉,便冷冷道:“你馬上就知道了。”
說完那外姓子弟便猛地把林天一推,林天頓時倒退了兩步,來到了正堂之中,所有的目光也同時都聚集了過去。
林老太君原本還以為沒有人出來, 剛想要再說什麽,卻看見偏旁的一個林家正姓子弟從台柱後面走了出來,頓時一喜:“好,好,不愧是我林家人。”
在林老太君下座的第四位的林蒼看到林天走了出來,頓時氣的臉色都青了。
“真是虎父無犬子啊,林蒼,你的兒子小小年紀就如此懂事,真當是一代人傑啊!”林虎看林蒼臉色不好看,拍了拍他的肩膀假惺惺的安慰道,內心卻是恨不得大笑三聲才好。
林天一轉身,便看到一道道欣慰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林鷹此時站起來,道:“林老太君,依我看,此子堪當此重。”
林鷹這麽一說,頓時堂下的其他林家長輩都連連道是,稱讚之詞更是說的天花亂墜,好似林天就是林家的救世主一般。
“既然如此,那麽此事便定下來了,老身今天真是高興之致,剩下的事情便要多多麻煩你了林蒼。”那老太君說完便拄著金杖緩緩站起來,旁邊的那個婦女連忙攙扶著老太君慢慢的走到後面,消失在眾人的眼裡。
“林蒼,你生了個這麽好的兒子,真是恭喜你啊。”幾乎所有的林家長輩都向林天祝賀了幾聲才離去,不過林蒼聽到這些賀詞臉色卻是更加難看。
其他的林家外姓子弟自然也跟著他們的父親一起離開,不過幾乎每個人都抱著戲謔的目光看林天一眼後才離去。
眾人聚的快,散的也快,原本還人聲喧嘩的大廳一下子便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