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確認後面沒有人跟來後,便灰頭土臉的回到自己的小院子,剛才的那一掌讓林天並不是那麽好受。
“難道世道變了,為什麽每個女人不是來頭大,就是實力那麽強橫。”林天坐在床上悲哀的想到,他今天遇到的挫折都是在女人身上,這讓他感覺很失敗。
當林天從懷裡掏出那個已經被壓的變形了的三心蓮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才好看了一點。
這三心蓮跟三心蓮花之間雖然只差了一個字,但是從藥效和各方面來說卻是天差地別,林天細細數了數這三心蓮花的葉子,不多不少剛好六片,層層有次。
這些蓮花的葉子在煉製丹藥的時候有著吸熱的作用,能夠讓煉製的三心蓮一直保持著冷態,不至於讓太高的溫度把它焚化成灰。
而當林天翻開這些層次分明的葉子的時候,便看見了裡面的三心蓮,那是在蓮花座上面的三顆顏色不同的珠子,在黑暗中淡淡的散發著霞光,林天感覺用葉子再蓋上,被人發現的的話就不好說了。
不過林天現在不知道該把東西放在哪裡,他的這個屋子並不大,一張床,一個桌子,已經幾張椅子,還有個梳妝台,便沒有其他的上面櫃子之類的東西了。
林天眼睛掃了掃,最後目光還是落在了那個梳妝台鏡子下面的一個小格子上,林天便馬上起身,走到小格子那裡,把三心蓮花用黑色的布包好後,擠進那個小格子裡,也算是剛好。
林天敢這麽做是有原因的,他的這個房間已經很久沒人進來了,從梳妝台上那淡淡的一層灰就可以看出來,他的那個神秘侍女紅綾總是急匆匆的來,急匆匆的去,至少林天從來沒看過她用一次梳妝台。
林天做完這一切便安心的去睡了,只是他卻不知道,他留下了一個很大的破綻。
在周府內,那個女子正把林天外套裡面的寶物一個個放回架子上,等到最後一個寶物放回去後,女子才淡淡的抹去額頭上的一層細細的汗珠,而林天的那間外套也不小心被她那伸起來的肘子碰落,從那外套中幾張小小的紙片露了出來。
原本忙碌了一晚的女子突然發現那外套的口袋中散落出來的幾張小紙片,頓時精神一震,馬上把它們抽出來,拿在燭火下細細觀看。
其中一張紙片用娟秀的字體寫著他們周家的地址。
那女子把這些紙條全都細細看了一遍後,嘴角露出了一道冷笑,因為就在其中一張紙條上,還有著另一個地址,鳳祥拍賣行。
這下她不怕找不到昨晚那個蟊賊了。
不過事實和那女子所預料的相差很多,林天看第一次的拍賣成功的步入正軌後,便不再去拍賣行了,又開始當起了甩手掌櫃的。
其實林天呆在鳳祥拍賣行的那幾天,也並不是就單單忙著弄拍賣行的事務,他還跟小鳳講了很多關於經營拍賣行的訣竅。
再說鳳祥拍賣行中還有兩個動不得的女人,所以林天並不怎麽想去。
總得來說,林天現在就像一隻遊蕩的狼,在尋找下一個獵物一般的,他去了一趟天源貨倉,那裡的生意還不錯,不過依舊是拿不到錢,小鳳不再那些底下的人可不敢把錢給林天,對於小鳳那個小財迷的個性,底下的人都知道的很清楚的。
林天現在很無聊,小鳳那邊在忙著什麽,林風流那邊自從上次的事情後再也沒有動靜了,看來是焉了,北楚這段時間也不再,天涯海閣完全換了一種經營方式,而鐵老,林天不用想便知道他肯定忙著去報仇了,換成自己也會如此的。
不過林天現在有點想念那個小女孩和那隻怪鳥了。
就在林天無聊的遊離街頭的時候,一個男人進入了他的視線。
怎麽說那個男子呢,還未深秋便是一身黑色的風衣,一臉猥瑣的樣子,特別是一雙鬼鬼祟祟的眼睛,四處轉動,他的手裡緊緊的抱著一個正正方方的包裹,這引起了林天的注意。
林天假裝不經意的跟在那個男人的後面,不斷的繞過那些寬敞的街道,最後竟然偏過人多的地方,來到了尾街旁邊的一處荒涼的地方。
他似乎在等什麽人般,不時的抬頭張望,看見他抬頭,林天感覺把頭身子低到房子邊角的後面。
不多時,另一個男子也急匆匆的趕到,他看到那猥瑣的男子手中的包裹,立馬扔給了他一個錢袋,那猥瑣男子接到錢袋後,立馬高興的把手中的包裹遞給另一個男子。
就在這時,另一個男子猛地從手掌下露出一個匕首,一把捅入那猥瑣男子的胸口,頓時那猥瑣男子瞪大眼睛,慢慢的倒了下去。
那個男子把匕首扔掉,似乎是不放心,把那個包裹打開看了一眼,就是這一眼,也同時讓眼尖的林天看清了那個包裹裡面的東西。
那是一盆看似不起眼的雜草,似乎因為是秋天的緣故,這些草有些枯紅,但是林天知道,那或許就是有著強化之功效的紅涎草,這種草一年四季都是紅色,在其根脈之處有著一圈圈的淡金色,這種草在每過二十年便會像流口水一般,從葉子的尖部滴下幾顆紅色的涎水,而那種紅涎水則有著清目的作用。
而這紅涎草本身更是有著強大的功效,只要吃下一顆,便可強化身軀,並且從此不再受毒蟲的侵擾。
林天抱著寧殺錯,勿放過的念頭出手了。他如同一頭獵食的豹子一般, 飛速撲出,腳步落在地上輕飄飄的,不發出半點聲音。
還沒接近那男子時,林天便把千絲纏金手用到極致,快速甩動出去的千絲,一條條繃的垂直,如同一道道利劍般,從那個男子的四面八方猛地刺過去。
那個男子剛剛掩蓋住手中的紅涎草,聽到耳邊微微傳來的風聲,剛剛轉頭一看,兩道細細的金色絲線便穿透了他的雙眼,無數條細細的絲線爭先恐後的從不同的角度鑽進了那個男子的臉上和身體的每個部位。
一絲絲鮮血順著那穿透了男子身上的一道道金色的能量流出,那名男子以一副極其詭異而且慘烈的狀態死去,他的身體被那些金色的能量吊在那裡,才沒有倒下去,一絲絲鮮血細細的從他的身體各個部分噴出來,如同下細雨般落在那包裹上,把整個包裹都染成紅色的。
林天收起千絲後,從那男子僵硬的手中接過放著紅涎草的包裹,那男子便倒在地上,鮮血從他身上無數個密密麻麻的洞中流出來,很快便匯聚成一個血坑。
林天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蹲下身子,在那男子滿是鮮血的身上一陣摸索,翻來翻去,最後找到了一塊同樣被扎成密密麻麻的小洞的木牌。
林天隱隱約約可以看到木牌上寫著一個齊字。
林天笑了笑,他和齊家還真是有緣,搖了搖頭,林天把那個木牌用力一捏,木牌便化為齏粉,灑在了那死去的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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