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九龍半島,維景國際酒店中餐廳。
特蕾莎帶著軒轅囡囡和李五爺還有五位員工和五位機組成員十三人已經訂好大包廂,都已經入座了。
錢龍象帶著邵國立和孔援朝剛剛趕到,下車的時候錢龍象再三提醒二人,有軒轅囡囡在場的時候千萬別提軒轅無名的話題。
錢龍象三人進入包廂的時候,特蕾莎已經點好滿滿一桌的菜,三個人總不能再開一桌吧,得了,就擠擠吧,說不得幾個人都擠到一個桌子上開始吃飯了。
特蕾莎起身拉著錢龍象直接坐到她身旁,十分溫柔地給錢龍象拿來餐具,倒上酒水。
邵國立和孔援朝眼見如此,對視一眼,這倆肯定有奸情。
不過這西方美女長得真是性感美豔,配上錢龍象的英俊瀟灑,真是一對壁人,不時二人還低頭竊竊私語聊著什麽,特蕾莎還時不時的抬頭看看酒桌上的眾人。
軒轅囡囡也湊上來時不時的給錢龍象夾菜,套用周立波的一句話,那是親熱的不得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五個機組人員和五位員工率先退場,桌子上一下子空出來了。
邵國立時開始活躍起來,倒起啤酒要和特蕾莎喝二杯。
特蕾莎連連擺手,據說是對啤酒這玩意兒過敏,邵國既然已經開始胡鬧台了,怎麽會輕易放過特蕾莎?得,你是說不喝啤酒那咱喝紅酒可以吧,這玩意兒你們西方人總喜歡吧。
邵國立叫過服務員拿來二瓶紅酒,重新拿過二個杯子,倒得滿滿的,“特蕾莎是吧,想當我的弟妹可是很不容易的,怎麽說也得給哥點面子喝二杯吧。”
特蕾莎微微一愣,拉了拉錢龍象的手,雖然特蕾莎會說會聽華夏的普通話,但是聽不懂弟妹是什麽意思。
錢龍象還沒來得及回答,軒轅囡囡倒是先說話了,“弟妹就是我龍象哥哥的媳婦啊,這可不行,我也要當龍象哥哥的媳婦。”
特蕾莎聞言臉色微微一紅,然後喜形於色,大大方方的舉起酒杯和邵國立一乾而淨。
“囡囡是北方人,那麽軒轅無名也是北方人。”剛剛二人乾完酒坐下,一旁的孔援朝隨口喊出一句話。
錢龍象和邵國立微微一愣,然後同時點點頭。
對於媳婦二字,華夏南北二方是有差別的,二者之間的含義二差地別。
南方人叫媳婦,是自家長輩對兒子的妻子的稱呼。
北方人叫媳婦,是自家男子對自己的妻子的稱呼。
“這位大叔,什麽南方人北方人?我爸爸叫我媽媽都是叫媳婦的,有什麽不對嗎?還有你怎麽又提起我大爺爺的名字,我大爺爺來接我了嗎?”軒轅囡囡有點不解,聽不懂孔援朝的話。
怕什麽來什麽,錢龍象瞬間頭疼起來,孔援朝連忙閉嘴,一不小心怎麽又扯到這話題上了,錢龍象猛然間靈機一動,岔開了話題,“囡囡,昨天哥哥交給你的禮物,你放哪了,有二隻手表是要送給這二位哥哥的,你快去拿來。”
“我放在樓上房間呢,我現在去拿,”軒轅囡囡被錢龍象這麽一下子瞬移開來了,爬下座位,拉著特蕾莎要去房間拿東西,“特蕾莎姐姐,你帶我一起上去拿禮物給二位哥哥。”
錢龍象用胳膊肘戳戳特蕾莎,連連使眼色,特蕾莎也是十分聰明的人,看到孔援朝閉口不言,邵國立也不再胡鬧台了,就連錢龍象都急忙岔開話題支走軒轅囡囡,這事情裡面肯定另有說法,馬上起身帶著軒轅囡囡上樓拿東西去了。
等特蕾莎和軒轅囡囡走後,錢龍象和邵國立還有孔援朝都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沒想到此時再次一股聲音傳來,“你們剛才說的軒轅無名是不是已經七八十歲,但是看上去才五十來歲的老人。”
刷刷刷,錢龍象三人動作十分整齊的看向坐在酒桌上一直不聲不響的李五爺,剛才那句話正是李五爺所說的。
邵國立和孔援朝都齊齊一愣,這是哪位,難道世界真的那麽小,隨隨便便冒出一個其貌不揚的平凡老者都能認識他們心中已經猜想的那位老人。
“五爺,你認識我們所說的軒轅無名嗎?”錢龍象聲音有點急促,神色有點緊張,“我們三人也沒有見過軒轅無名長得什麽樣子的,只是一個猜想而已。”
“你為什麽要找軒轅無名,你把這事情給你詳細說說。”李五爺微微抬頭掃了三人一眼,隨意從兜裡掏出一支香煙點上火,輕輕吸了一口,不答反問。
錢龍象聞言,捋了捋思路,連忙開口有如竹筒倒豆子般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一遍,邵國立和孔援朝也插了一嘴,把打聽到的消息,還有事情和猜想都一口氣說完。
“道隱無名,複歸無極,”李五爺自言自語的念叨了一遍,“道隱無敵,神算無極,你們猜的不錯,軒轅無名就是姬道隱。”
李五爺吐了吐煙圈,整個人好像陷入回憶之中,呢呢喃喃的說話,“想不到無極兄歸隱多年,落得如此下場,就算是神算又如何,算天算地也算不出自身的命運。”
“軒轅無名真是姬道隱?”
“真的是京城那位老人?”
“嘖,那就太好了。”
三句話分別從錢龍象和孔援朝還有邵國立的口中說出來,錢龍象的話帶著一絲不肯定,孔援朝的話帶著些許懷疑,邵國立的話帶著輕松的語氣。
“沒錯,肯定是他,在那年代,我雖然和軒轅無名份屬不同的陣營,但是我和無極兄確是關系極好。”李五爺從回憶中醒來,微微有點駝背的身子瞬間坐得筆直,渾身散發著一股龐大而又威壓的氣勢,有如出鞘的利刃,撲面而來。
錢龍象和孔援朝同時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孔援朝拍拍錢龍象的肩膀,“龍象,這回你放心了吧,五爺都這麽說了,肯定沒有錯了。”
錢龍象終於喜色連連,十分高興,“來來大家喝酒,我敬五爺一杯。”
錢龍象倒起滿滿一杯酒,向著李五爺一敬,一口氣乾完。
不一會,特蕾莎帶著軒轅囡囡重新進來,看著三人越喝越開心,感覺腦子都快不夠用了,就這麽一回的功夫,這情緒轉變也太大了吧。
錢龍象抱起軒轅囡囡連連親了幾口,惹得軒轅囡囡咯咯咯直笑。
特蕾莎坐回錢龍象身旁,神情怪異地看著錢龍象,錢龍象哈哈一笑,貼著特蕾莎的耳旁把剛才的事重新給特蕾莎說了一遍, 特蕾莎聞言,也替軒轅囡囡開心。
軒轅囡囡掏出二個禮品盒,自顧自的拆開,口中卻說,“二位哥哥忙著喝酒都沒時間拆禮物,囡囡幫你們拆吧。”
眾人哄然大笑,就連李五爺現在也是一臉關心而又慈祥地看著軒轅囡囡,心中已經把她當成自己的兒孫小輩看待。
“囡囡,那有沒有五爺我的禮物啊。”李五爺微笑著摸摸軒轅囡囡的臉。
“李爺爺,樓上還有很多呢,你要是喜歡什麽就自己挑。”小姑娘不得了啊,錢龍象的東西都當成自己的東西了,讓人喜歡什麽自己挑了。
軒轅囡囡打開禮品盒拿出二隻手表分別遞給邵國立和孔援朝,然後舉起自己的右手,“我也有一隻呢,龍象哥哥送我的。”
“那我呢,囡囡你忘了姐姐的那一份了啊。”特蕾莎也是一臉微笑的打趣一句。
“龍象哥哥說了,你的那一份他要親手給你戴上。”軒轅囡囡十分認真的回答。
眾人大笑,錢龍象拍拍特蕾莎的右手,點點頭。
“龍象,這是百達翡麗啊,怎麽也得幾百萬港幣吧。”孔援朝是識貨之人,但是也不矯情,直接拿下自己的舊手表,戴上新的。
“援朝哥,才幾百萬的港幣而已,對於龍象這樣的大土豪來說,毛毛雨啦。”邵國立倒是不客氣,得了便宜還賣乖,順便調侃錢龍象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