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象,你還真夠朋友的,”孔援朝打來的電話第一句話是這麽說的,“商言兵給我來電話了,說是你給他們做資金擔保人,他們有幾十個投資項目要向快要成立的招行貸款!”
“嘖!”錢龍象禁不住咂了一下嘴巴,剛想說點什麽的時候,孔援朝下一句話直接把他的路給堵死了。
“援朝哥知道你很支持我的工作,招行還沒成立就給我拉業務了!這個人情我記下了。”孔援朝在電話那頭朗爽的笑聲傳來。
錢龍象真的被他弄得哭笑不得,隻好捏著鼻子認了,就憑他和孔援朝的交情也不好反對,難道說是我不想給他們做資金擔保人,那不就是不支持孔援朝工作了?
錢龍象登時無語,見過無恥的,還真沒見過這麽無恥的。
他這無恥不是指孔援朝,孔援朝壓根就是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
錢龍象掛完電話,就有一種打個電話問問王磊的衝動,你還能再無恥點嗎?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也許這主意可能不是王磊出的呢。
這回還真讓錢龍象給蒙對了,這主意還真不是王磊出的。
京城建國門外,一幢十五層高的大廈,表面有點破舊,大廈的頂樓的一個房間裡正坐滿了人。
“表姐,咱們這樣算計龍象哥,不太好吧。”王磊有點忐忑不安地湊到燕清舞身旁問了一句。
“哼!”燕清舞重重地冷哼一聲,撇了撇嘴,“他好歹也算是大資本家,咱們又沒直接向他借錢,只是讓他擔保一下,又能落下這麽多的人情,這樣的好事上哪找去。”
燕清舞說得理直氣壯,一副我是為他好的模樣。
“這算多大的事兒!”就連錢凰鳴也在場,“我大哥不是個小氣的人,不過我覺得下回還是跟他當面說清楚比較好,咱們聚在一起算計他沒什麽意思!”
如果錢龍象知道他的親妹子配合外人一起算計自己會是什麽感覺。
“哼!我一會給龍象哥哥打電話,說你們算計他!”就連軒轅囡囡也被錢凰鳴帶帶一起湊熱鬧,立即從錢凰鳴腿上站起來,手指虛指了指在場的所有人。
“好了好了,大家先看看,哪家看中什麽項目抓緊把項目報上來,我們統計一下,讓香港那邊可以買進生產設備和技術資料!”王妃站出來捏了捏軒轅囡囡的小臉,打了個圓場。
“大姐頭說得對,咱們就把這人情給記下就得了,下回用不著背後算計人。”陳國斌也站出來插了一句,這餿主意還真是燕清舞提議,經過錢凰鳴的同意的,他們也不能說些什麽。
畢竟錢凰鳴是錢龍象的親妹妹,就算是事後錢龍象知道了也只能哭笑不得。
“大哥就是偏心,如果他給我筆錢,我就放貸給你們,我可以收收利息,哪來現在那麽多的事!”錢凰鳴還真是小財迷一個,錢龍象當初還真忘了給她一張銀行卡,這也許就是小小的報復吧。
真要說起來也不是錢龍象忘了,只是他還真沒有把錢存進國內四大行,就連軒轅囡因身上的銀行卡在京城也只能拿著看看而已。
“你這是在吃囡囡的醋啊,”王妃微笑著調侃了錢凰鳴一句,“再過二個月你就畢業了,去一趟香港不就什麽都有了。”
燕清舞和錢凰鳴二人登時面面相覷,合著還有這麽多人為錢龍象鳴不平啊,那早幹嘛去了?
燕清舞是為了小小報復一下錢龍象當初的調戲,嗯,她是這麽認為的。
而錢凰鳴是純粹的唯恐天下不驚的惡作劇。
她還真心認為擔保一下資金算多大點事兒,可是她沒有想過這麽做的後果。
錢龍象如果想要為他們擔保資金,還不如直接借錢給他們的人情來得更大。
他只是不想讓人把他當成提款機,這答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答應了這一批人就有另一批人。
在京城不管是眼高手低或者是眼高而手也高的人不要太多太多,自認為能吃得住錢龍象的到時候都想摻合一腳,那他到底是答應不答應呢。
燕清舞只是一時之間想不到而已,這下子反思一下馬上就明白問題的關鍵不是在於資金量的大小,而是錢龍象不能這樣隨便就答應。
房間裡還真沒有笨的人,這一刻看到燕清舞和錢凰鳴沉默下來,大家也都沒有出聲,這裡面肯定有那種想法的人,就如阿Q所說的“和尚動得,我動不得?”
看到滿屋子一片寂靜,燕清舞岔開話題衝著坐在王磊身旁的陳琳妮努了努嘴,“琳妮,鳳凰國際信托投資公司的證件辦下來了嗎?”
陳琳妮的臉色微微一白,拿眼瞪了一下王磊,王磊直接仰起頭,當成沒看見,陳琳妮只能硬著頭皮回答,“手續辦得七七八八了,就等著香港那邊資金到位!”
“就等著資金到位!”燕清舞又是習慣性地捋了捋前額的短發,指了指在坐在的幾個人,“讓我怎麽說你們好!”
這又是在算計啊,燕清舞無奈地搖搖頭,不過她也知道這不是他們這些小輩能做得到了主的,肯定是當初談好的人家中那些長輩的意思,不見兔子不撒鷹嘛,
不久之後錢龍象也接到了錢凰鳴的道歉電話,禁不住感慨一聲,這算計還真是無處不在啊。
不過轉念想想,這人不為已天誅地滅,有點私心真是太正常了。
誰讓自己送上門讓他們算計呢,他就連指責的話語都不想說出口,很是無奈。
錢龍象接完電話,進入洗漱間洗了把臉,撥了個電話給特蕾莎,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很是熱鬧喧嘩。
特蕾莎在電話那邊解釋了一下,“龍象,我們這邊剛剛和怡和集團簽好合約,鳳凰國際正式入主置地集團,一會要招開新聞發布會,還有一場宴會,你也過來吧。”
“我就不跟著湊熱鬧了,我就隨便湊合一頓!”自從接完錢凰鳴的電話,錢龍象的心情有點低落,既然特蕾莎有正事要辦,那麽他就去食堂隨便吃點。
用完餐,錢龍象回到員工樓休息了一下,還很認真的收拾了一遍房間,等到再次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左右。
他一邊散步,一邊就當是逛風景,慢慢的走著回維景國際,剛到維景國際前面的公園時,特蕾莎的車子也慢慢向著維景國際駛來。
錢龍象剛想衝著車子招招手,突然之間胸口的玉佩無風自動,憑著敏銳的直覺,他就地閃開,果然地上出現三個槍眼,狙擊手!改裝的雷米特短筒狙擊槍,加裝了紅外線瞄準器和消聲器。
面對狙擊手最痛苦的事情就是錢龍象的人站在空曠地帶,沒有遮擋物可掩體。
錢龍象的身形一閃而逝,身後的地上不斷地出現槍眼,現在如果衝進維景國際那他就是在找死,裡面肯定會有圈套等著他鑽。
公園的另一邊有假山,那裡才是最好的掩體。
片刻之後,錢龍象就明白自己又落入了另一個圈套,假山之處正站著十位黑衣裝的神秘人,手中一律是日本刀,散發著陰沉的黑暗氣息,在這漆黑一片的夜晚,還偶爾有一絲反光。
十位黑衣裝的神秘人身後更是有一位背著雙手,背對著錢龍象的高瘦青年人,面對著假山噴泉,仿佛在欣賞著什麽。
錢龍象的臉色微微一變,雙手微微一抖動,掌心已經扣滿了十幾把小飛刀。
那位高瘦青年的背後仿佛長著眼晴,錢龍象的身影剛剛停下來時,他慢慢地轉過身來,淡淡一笑,用生硬的中文說話了,“早就想和華夏號稱神榜第五的高手交交手,只可惜他死得太早了,不知道你會不會是虎父無犬子!”
錢龍象的眉頭微微一皺,剛想說話,十位黑衣裝神秘男子之中八位迅速衝著他圍了上來,速度極快,仿佛都能帶出一片幻影,錢龍象心裡暗叫一聲不好,全都是忍者。
四名忍者單足點地,高高躍起,掄起手中的日本刀就劈了下來,另外四名分成二組,一個翻滾,左右攻擊向著錢龍象的下盤砍去,刀勢凌厲,這八個人身手都不弱。
錢龍象的身形微微一旋轉,雙足在砍向他下盤的長刀刀尖上輕輕一點, 在空中一個側身躲過二邊的下盤攻擊,高旋的身影微微和高高躍起的四名忍者微微一碰,手中小飛刀劃過一道又一道優美地死亡孤線。
“砰砰砰砰!”四聲重重的砸地聲,高高跌起的四名忍者已經死得不能再死。
錢龍象的身形暴退幾米,掌心的小飛刀,其中四把閃爍著嗜血地光芒。
那位瘦高的青年人臉色微微一變,然後點點頭,隨即慢慢的鼓了鼓掌,“不錯,在我家族八名上忍的圍攻下還能乾淨利落地乾掉四人,看來勉強能夠讓我看上一眼。”
“你是山口組派來的?”錢龍象這架打得還真是憋屈,對方很是了解他的底細,可他卻連對手都一無所知!
“哼!山口組還不放在我們甲賀流眼裡,他們算什麽!”那位瘦高的年青人高傲地仰起頭,很是不屑地發話了。
話音剛落,那位瘦高的年青人露出一個血腥的笑容,手中亮出一把匕首,身形瞬間爆起,速度奇快無比,眼見那匕首快要刺入錢龍象的胸膛,錢龍象微微一側身避開攻擊。
右拳攻向那瘦高的年輕人,那青年人不退反進,迎著錢龍象的右拳,以拳對拳砰地一聲低沉的碰撞聲,錢龍象的身形有如斷線的風箏向後飄去。
錢龍象單膝跪地,微微一擦嘴角,攤開一看,無數鮮血在掌心蔓延,以他無數次的生死決鬥中不斷積累的寶貴經驗來看,光從實力上來看,對手強,太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