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龍象哪裡會理會那麽多,正經的是先拿下後院這些人再說,他幾個兔起鶻落快速無比的出手,“砰砰……”聲不斷的響起,不到半分鍾時間他和江華二人把後院六個人全部給撂倒了。
然後才氣定神閑地迎向石三,悻悻地撇撇嘴,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衝石三喊了一聲,“石主任,你想請哥們兒幾個吃頓宵夜也沒必要鬧出這麽大的動靜吧。”
“哼!”石三重重的冷哼一聲,臉色十分難看,一把搶過手下頂著唐愛萌太陽穴的手槍,指著錢龍象的腦袋,突然之間笑得前仰後合,重重地咳嗽兩聲,衝著唐愛萌的方向努努嘴,“狂啊,狂啊,你再狂一個給我試試!”
還沒等錢龍象回答呢,江華連忙竄了出來,怒指著石三大吼一聲,“石三,那女孩子可不是你想動就動的,就算是你身後再有人也護不住你。”
“是嗎?”石三的臉上閃過一絲恐慌,他還是知道江華的來歷的,不過在他看來,江華的老爸不是直接帶兵的,而是玩嘴皮子的,他並不怎麽害怕。
可是話又說回來,他明白江華的路數,江華也知道他的路數,他身後最起碼站著二個正廳一個副省,江華還說護不住他,再看看錢龍象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他感覺今晚還真是碰上硬茬子,事情真有點大發了。
不過就憑著江華一句話就想把他給唬住,那也不可能,這麽多手下在場呢,如果真這樣被江華給唬住了,他石三日後還怎麽混?
於是他乾笑兩聲,掩飾一下驚張的情緒,色厲內荏道,“你給我閉嘴,今晚的事情咱們好好說道說道。”
然後十分霸氣的朝身後揮揮手,“先把這女孩給我帶車上去,尼瑪的,爺今晚要好好爽爽。”
錢龍象一把拉住心急如焚正要往前衝的江華,指了指石三身後的唐愛萌,笑吟吟地說道,“石主任,有什麽道道你就劃下來吧,用不著跟一個小女孩過意不去!”
石三沉吟片刻,仔細琢磨著應該提出什麽條件,他還真以為錢龍象如今就是輸誠與他,說是劃出道道,無非就是一個利益分配問題,他石三如果不眼紅錢龍象那批貨,他吃飽了撐著來找錢龍象的麻煩,畢竟還要得罪閩南一個潛在的勢力——那就是江華的老爸,誰知道哪天這政治部的副主任翻身掌軍權,他石三就要有被秋後算帳的覺悟。
他聽陳生說起過,錢龍象只是一個企業裡小小的科長,而且看起來錢龍象身手又好,交友也很廣闊——江華和陳生都賣他面子嘛。
他敢肯定錢龍象只是被某方勢力推在明面上的代言人,那方勢力背景肯定也不含糊,畢竟陳生如此賣錢龍象面子,肯定不是看在小小一個科長的份上。
錢帛動人心,這句話說得一點也不錯,最主要的原因還是錢龍象在酒桌上就說過,那批貨的價值足足有六千萬,他不知道的是錢龍象還沒說是美元呢,要不然他想要動錢龍象,還真要仔細琢磨琢磨,這年頭能玩得起這麽大的私貨,是不是他石三能夠吃得下來的,準確來說是他石三身後勢力能不能黑吃黑吃得下來。
他石三何嘗不是被身後勢力推到前台的代言人,在閩南這一畝三分地,他除了怵陳生這種軍隊推到前面上的代言人之外,就算是江華他也不怵。
更何況是錢龍象這種外省人,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在閩南這一畝三分地,是龍你得給我盤著,是虎你得給我臥著。
但是他又不能不給陳生留幾分面子,還要防著江華日後的報復,要的太狠的話,也許對方不走他的碼頭,他也沒折。
石三抬起頭打量了二人一眼,笑吟吟地走了上去,當時他說三成的時候,錢龍象並不是很驚訝,他敢肯定,如果他的碼頭都是這樣的規矩,錢龍象當時肯定會答應下來,“錢總,還是那句話,你的貨過我碼頭我收三成,咱們的事情就當過去了。”
“呵呵!”錢龍象呵呵一笑,神情詭異的看看眼前的石三,他還真想放聲大笑,這可真是錢壯人膽啊,他石三就以為吃定他了,敢這樣獅子大開口?
難道他就以為憑著他身後幾個正廳級、副省級的人物,就想動動中石油盤中的菜?這牙口也太好了吧。
先且不說中石油,就單單以這批設備論,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動的,就算是封疆大吏伸伸手,也難免要蹦幾口牙。
他還真想一口答應下來,到時候讓中石油出面把石三身後的勢力全部拖下水,充當保護傘不要緊,就算是黑吃黑也就那麽一回事,可你這代言人眼珠子放不亮,惹到你惹不起的勢力,那就另當別論。
下一刻他眼珠子一轉,仔細琢磨一番,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即可把石三身後的勢力全部托下水,又能讓設備安全上岸,還能送江華一份大禮。
錢龍象衝著石三微笑著點點頭,然後雙手一攤,“石主任,這件事我還真做不了主,我想你也做不了主吧?不過大家可以坐下來慢慢商量嘛,要不咱們另外約個時間。”
“哈哈哈!”石三得意洋洋地哈哈大笑起來,“錢總早就應該如此而已了。”
“不過……”下一刻石三側過臉色眯眯的望向唐愛萌, 冷冷地發話了,“那個女人我要帶走,咱們另外約個時間好好談談!”
嘿!麻痹的,你小子是給臉不要臉啊,錢龍象神情十分憤怒,哥們兒盤中的菜還是你能惦記的,隨即掌心一亮,衝著江華大喊一聲,“動手!”
掌心飛出二道閃電般的刀芒射向劫持唐愛萌的二個男子。
“啊啊……”不絕於耳的慘叫聲傳來,那二位男子痛苦地端下身子,左手捂住右手腕上噴湧而出的鮮血,江華快速的跑上去,舉起鋼管一通亂砸,二個男子頓時滿地打滾,不停地啊啊亂叫。
說時遲那時快,錢龍象左手一掄,抓住石三的二隻手臂,指起右手就是連續幾個大耳光子抽過去,“尼瑪的,我讓你狂,我讓你狂,哥們兒的菜你也敢動!”
幾個耳光抽下來,石三頓時頭暈眼花,耳朵也嗡嗡亂響,滿臉都是鼻血和嘴角流出來的血混合在一起,臉部都快腫得像豬頭,鼻梁上的眼鏡片也被打成粉碎,刺得眉宇和額頭不斷的有鮮血流了下來。
錢龍象又抬起腳,狠狠的衝著他的小腹踢了幾腳,石三的身子頓時躬成蝦米,而雙手被錢龍象抓住,只能張嘴痛苦的嗚呼幾聲。
“江華,帶上唐愛萌,我們走!”錢龍象有如拖死狗一般拖著石三,塞進諾切基後座,然後自己也跟著上車,惡狠狠地盯著石三,又是重重幾個大耳光掄過去,“尼瑪,真是給臉不給臉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