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龍象聞言,舔了舔嘴唇,邪笑一聲,“看來這還真是體力活,你這是卡路裡消耗過大,我給你補充補充!”
錢龍象一把抄起小她的小蠻腰,將她攬進懷裡,雙手冒著淡黃色充滿生機的罡氣在她身上不停地遊走,臉頰、耳根、脖子、鎖骨、蓓蕾、腹部、大腿內側。
唐愛萌隻感覺渾身發燙,羞澀無比,翹臀不斷地扭動著,小嘴自動地湊上來,顯得非常的投入,還將舌頭伸進他的嘴裡拚命地攪動,不一會整個人就恢復過來,變得生龍活虎。
小手主動地趴掉他身上有些礙事的衣物,一把抓住小錢龍象,然後抬起頭眼神迷離地望了望錢龍象,翻了一個媚眼兒。
俯下身子,咬咬牙張開小嘴把小錢龍象含進嘴裡。
“哧……”小錢龍象被一片溫潤包裹著不停地套動,錢龍象舒服的長長吸了口氣,大手猛拍肥碩的小翹臀,一把扯掉礙事的小布片,不斷地揉動著指尖,令她的嬌軀狂顫不已。
說實話,唐愛萌的技術含量還真不怎麽高,相比起小日本盛產的動作娛樂片來說,無疑是比較笨拙的,時不時牙尖還磕痛錢龍象。
唐愛萌推拒著錢龍象的胸膛,把他推到在床上躺下來,雙手扶起胸前的碩大夾住雄赳赳的小錢龍象。
錢龍象的目光頓時直了,隻覺得有點口乾舌燥,嬰兒般細嫩光滑的肌膚,碩大的蓓蕾,豐滿圓潤的翹臀,再配合媚眼如絲的娃娃臉,給他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
錢龍象哪還忍得住,大嘴覆上唐愛萌的小嘴,盡情的纏吻起來。
雙手有如抱小蘿莉般抱起她嬌小玲瓏的身體,直搗黃龍。
一股撕裂劇痛油然而生,令唐愛萌向後猛然繃直了身子,雙手無意識的推拒著錢龍象,玉腿死死夾住他的腰間。
“科長,痛、痛、好痛…..”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別怕,一會就不痛了,”錢龍象托住翹臀的手發出一股淡黃色的光芒,片刻之後,柔聲問了一句,“還痛嗎?”
唐愛萌用實際行動回答了他,等錢龍象律動順暢,快感升溫之時,她自己就摟著錢龍象的脖子索起吻來。
翹臀有如電磨般地動了起來,啜泣漸變為婉轉呻吟然後又轉變成激情的高亢。
錢龍象使出渾身解數,而唐愛萌玩得很瘋狂,不管什麽動作,只要錢龍象擺弄出來,她都一一配合,嬌小玲瓏的嬌軀不時在錢龍象的手上變幻著姿勢。
要不是雪白的床單上那朵鮮豔的“紅梅”提醒著錢龍象,他還真以為唐愛萌身經百戰呢。
努力的耕耘總會得到豐厚的回報,一次次的雲端的感覺來臨,那種靈魂都被滲透的舒暢讓唐愛萌不時的發出長長的嗚咽聲。
她感覺到錢龍象張大嘴巴,全身僵硬之時,連忙嬌羞的喊了一聲,“科長,別!”
再一次俯下身子,一個深喉……
錢龍象衝洗一番出來時,唐愛萌正露出滿足之後神彩飛揚的臉龐靠在床上,裸露在外的白嫩頸部和鎖骨,鎖骨之下青紫一片,真是個惹人憐愛的可人兒。
看到他出來,馬上掀開被子,光溜著身子飛躍到他懷裡,光潔地藕臂,如蛇般纏上他脖子,有如樹袋熊一般掛在他的身上,小嘴嚶嚀一聲,“科長,現在給你說說周靜丹的事情怎麽樣?”
周靜丹的爺爺是東北胡子出身,比起唐愛萌的大伯的年齡大了不少。
二人都是同一個屯子的鄉裡鄉親,當時周靜丹的爺爺在十裡八鄉名聲在外,是屬於劫富濟貧的豪傑式東北胡子。
在自家屯子就是治安保長,而在遠離屯子的另一個地方就是乾著打家劫舍的行當。
周靜丹的父親和唐愛萌的大伯是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
唐愛萌的大伯16歲參加東北民主聯軍南滿獨立師,解放前編入四野,任宣傳隊副隊長。
當時是唐愛萌的大伯親自上門,做通工作,周靜丹的爺爺接受招安。
當時周靜丹的爺爺留了一個心眼,把幾十年積累下來的財富交給他最小的一個兒子,並把他送到國外。
解放後經過歷次清算,有心人還把他們家有國外關系的事情給捅了出來,周靜丹的爺爺不久就去世了。
沒過多久,又迎來那十年,周靜丹的父親很快就造反起家了,還當上了一個地區的革委會主任。
周靜丹上面還有一個姐姐和一個哥哥,比她小的還有一個弟弟。
他哥哥當時也混得風聲水起,也是屬於小將中扛旗式的人物。
唐愛萌記得同在一個大院,她們家當時可風光了,周靜丹比唐愛萌大了六歲,小時候沒少欺負她。
不過好景不長,三中全會以後沒過多久,中央就放出風聲,要清理三種人,周靜丹的父親和哥哥都是屬於被清理的行列。
當時那種情況,肯定是第一時間自救,而聯姻無疑是最好的辦法。
聽唐愛萌的口吻說來,當時周靜丹和她姐姐每天都打扮得花枝招展,香氣襲人,走街竄巷。
周靜丹的姐姐最後就嫁給大她差不多二十歲左右,現任招商局人事資源部的部長孔敏。
前幾年老來得子,對周靜丹的姐姐疼愛得不得了。
周靜丹在海外的小叔得了癌症,膝下無兒女,周靜丹的父親就把小兒子過繼給她小叔。
周靜丹在三年前也被她姐夫安排進招商局,當時是負責公關的。
周靜丹長袖善舞,在香港短短一年時間就打開局面,她自己打報告請求調到美國辦事處。
要不是周靜丹受到她父親和哥哥的事情波及,到現在還沒有個正式編制,現在最起碼也和錢龍象同級。
沈欣介紹她業務能力非常強還真沒錯。
錢龍象也不得不承認唐愛萌所說的,負責公關的年輕漂亮女子這風評還真好不到哪裡去。
“你不會是因為你大伯被整過才這樣詆毀她的吧?”錢龍象擁著唐愛萌嬌小玲瓏的身子不停地把玩著。
“怎麽可能,周伯伯這人還是很記情份的,沒有整過我大伯。”唐愛萌扭動了下身子,換個更舒服的姿勢靠在錢龍象懷裡。
“我是就事論事,看不慣周靜丹的作風而已。”唐愛萌這麽一說,她的話可信度就成直線上升,還真是就事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