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外其實超級無聊,只能每天碼碼字來排解無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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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情魔王呆喪屍,這句話迪亞布羅一直不知道手下那天天發春的安達利爾怎老是掛在嘴上,但迪亞波羅也沒有心思管自己下屬心裡的小九九,這安達利爾能力還湊合,也挺忠心的,這在地獄就已經夠了所以迪亞布羅根本沒有搭理過安達利爾的話。
後來,她看見了安達利爾總是偷偷的將蜘蛛腿和高大的身形縮回去,穿的和那什麽玉女一樣的修女服,一副清純可人的樣子看著那個叫做血烏的羅格。
哦,這地獄的女魔頭在談戀愛啊。
但是天邊的雲彩西邊的太陽南邊的白鴿到處飛,任是迪亞布羅好奇心幾乎泯滅了也又被重新點起了一把火,而且很猛烈。女人,可以和女人做,這一點迪亞布羅很早就知道了,雖然她不清楚,女人又不是男的,哪裡有工具但是她還是知道這事,並且阿茲莫丹這胖子,他那多嬌的老婆瑟麗雅就是一個雙,別說自己了,也別說巴爾這些魔王級人物。
連安達利爾都和蛋胖子老婆睡過,可憐蛋胖子還老是覺得家有賢妻。
迪亞布羅也不笑了,她一段時間之內經常能夠看見,安達利爾那幸福的微笑,那不是一種惡魔的笑容,而是發自真心的,而是真正的平穩下來的笑容,就和某天她忽然對自己說:
“老大,做惡魔,到底有什麽好呢?”
這個問題迪亞布羅回答的理所當然:
“吃香的,喝辣的,殺人不用埋單玩妹子不用負責,這不就是最棒的生活麽?”
不過,迪亞布羅也不知道說些什麽了,因為她嘴不是很聰明,雖然人是不笨但是在能說會道上面,她還真的不如自己的長輩墨菲斯托或者小輩貝利亞。
所以也說不出來一些彎彎道道來安慰自己的下屬,不過,這個想法轉眼就不見了,惡魔從來沒有安慰別的惡魔的習慣。
愛情,這種詞語在灼熱地獄是一個陌生詞匯,和幸福是一樣的,所以,迪亞布羅沉默了,她在一群瘋狂的惡魔之中沉默著因為她不知道,自己做一個擁有著心的惡魔到底正不正確,但,惡魔天生下來不就是為了讓世界混亂的嗎?
現在,迪亞布羅看著自己的房東,由於她是一個局外人,因為特殊的邀請才來到這個世界的所以雙蛇沒有給她準備房子,她只能和這個叫做吉爾的喪屍娘住一起。
蒼白膚色猶如長病女子一般,也宛若風中垂柳身姿單薄令人憐惜,身材不高卻有給人一種修長的感覺,無論是從足部還是到指尖都是如此,病弱,和現在的自己一模一樣,病弱的讓人想要湧入懷裡好好的憐惜一番。
但是,迪亞布羅從來不後悔自己罵人,因為做一個惡魔,還不能隨著自己性子罵人,那算個屁事?
吉爾看著眼前這個小小人兒,覺得挺可愛的,罵人都罵的那麽像是撒嬌誒…
不過她可沒有受虐傾向,想和一個傲嬌成性病小姐打招呼。和傲嬌的女人做朋友的,都是有病的。吉爾是這樣想的,第一,你又不欠這女人什麽,幹嘛非要聽對方這樣吧唧吧唧的亂罵,第二,這女人又沒什麽你的把柄,怎麽你要像個仆人似的照顧她?吉爾啊嗚了兩聲,她想,如果這個迪亞布羅換成了一張大媽臉傲嬌的話,說不定不用自己,別人就自動想殺了她了。
在吉爾的回憶當中,迪亞布羅應該屬於一個遊戲中的最終Boss樣的角色,火焰與毀滅,破壞與罪惡。但是她自己連自己原來的名字都記不得了,哪裡又會記得清楚這惡魔的詳細?即使迪亞布羅看著自己的眼神就像是著了火一樣,真的如惡魔一樣恐怖但是現在她外貌是一個比自己還要瘦弱一點,還有那讓人可憐的夢想,讓人憐愛,讓人惋惜,為何一個魔王會淪落到爭取神明同意進入這裡呢?一個惡魔,又會有什麽樣的夢想呢?
這樣一想的話,吉爾覺得自己那似乎被鍛煉得鐵一樣堅硬冰一樣寒冷的心腸就被吸引了一樣,這種好奇心不應該出現在一個喪屍娘身上,特別是她還開始逐漸變態了。
“最近也沒和什麽變態的人做過朋友啊,啊嗚?”
吉爾回想了一下最近,認識了奈薩裡奧,還知道了這幾個人對自己似乎很有意思,然後再之後就是自己跑去教堂找了一個修女開導自己來著…那修女叫什麽來著?好像是什麽言峰……算了,不想了啊嗚。
所以,吉爾半是平淡,半是霸道的說道:
“要住在這裡就要幫忙啊嗚。”
“記得早起早睡啊嗚,要隨時幫忙啊嗚。”
說完,就把目光收了回去,安安心心的算自己的帳本,在喪屍娘眼中,這本寫滿數字的帳本的重要性不亞於她的油燈和她的消防斧。
迪亞布羅呢?這家夥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氣,但是一想想雙蛇對她所做的,也就忍氣吞聲起來了,用著那種永遠慢半拍的聲音說道:
“好的。”
那種半死不活的語調重新拉起了吉爾的注意,吉爾放下帳本看著這隻病弱的惡魔思量著,自己似乎應該做些什麽。
“需要杯水嗎啊嗚?”
聽到了吉爾的問話,迪亞布羅有點複雜的看著喪屍娘那單薄的身子,這一種平淡無奇的關照是地獄裡面從來沒有的,她不習慣,但是卻也點點頭。
不要在別人給你好意的時候讓對方難堪,雖然,迪亞布羅本能的覺得,自己拒絕了,難堪的也不是這個無所謂的喪屍娘而是自己。
雙蛇害了自己,把一切惡魔混沌的陰謀和計劃都破壞了,但是卻又給自己留下一具如此惹人憐愛的軀殼是為了什麽?
接過了吉爾在旁邊的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飲水機裝的一杯水,迪亞布羅喝了一口,冰涼,這水是冰涼的而不是冰冷的,兩者只是一字之差,並且意思相近,但總歸是冰涼的那個涼字比冷字多了一絲人味,也多了一絲讓人舒服的元素在裡面。
真的是感性了。
迪亞布羅這樣嘲笑自己,居然感性了,居然因為一杯普普通通的水便想到那麽多。
不過,說不定還真的不錯,這樣的生活……
找了個空的沙發坐了下來,翹著腿對著吉爾說道:
“這不錯。 ”
吉爾歪歪頭,不知道為什麽迪亞布羅這樣說,不過她也回了一句:
“是不錯啊嗚。”
本來並不想提醒自己覺得不錯的東西是什麽,但是吉爾覺得,還是說一下好了,於是吉爾繼續說道:
“白色蕾絲內褲,品味不錯啊嗚。”
迪亞布羅一驚,看了一下自己,果然,坐姿是有點問題的,但是這又有什麽關系,她擺擺手:
“你的呢?”
可能,吉爾也沒有想到會有女孩子這樣淡定的回問,也呆了一下,眨巴眨巴大眼睛然後又一次歪歪頭,偷偷拉起自己裙子看一看,不過,為了避嫌她還是用手遮了一下。迪亞布羅看見覺得搞笑,就那小小的手能擋住什麽風光呢?這不是?剛拉起來迪亞布羅就一掃而空,但是她沒說出來,還是等著對方說好了。
小熊…
吉爾有點不滿意的晃晃自己的腦袋,這個有點幼稚了。她偷偷又瞄了一下迪亞布羅那一對有點瘦弱但是雪白的大腿中央的那塊小布片,有點泄氣的說道:
“小熊啊嗚……”
看著吉爾這幅表情,迪亞布羅不知道為什麽想笑,但是她就是笑出聲了然後算是安慰的說了一句:
“挺可愛的。”
說的,也不知道是那小小的布片還是那小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