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迪亞布羅、奈莎奈莎都出來了,刀鋒女皇還會遠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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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水。”
軟軟的聲音和撒嬌其實並沒有什麽兩樣,這聲音就像是那妖嬈的九尾狐蘇妲己一樣,既清純又嫵媚,尚若和她說話的是個男子那恐怕都不用施展媚術就能把他的身心徹底的俘虜。但和她說話的卻不是男子,卻也只是個溫軟如玉的小女子,自然就是不管用的。
吉爾看著帳本,這本單調的帳本她卻是愈看愈是喜愛,她頭也不回的啊嗚了一聲,然後說道:
“自己倒啊嗚。”
迪亞布羅鬱悶的的站起來,給自己倒了杯水,然後又給吉兒倒了一杯才低聲說道:
“明明昨天還那麽紳士。”
不過迪亞布羅也沒說什麽別的,她知道的,眼前這個貌似很好說話的喪屍娘其實是一個說一不二的霸道角色,十分十分的霸道。
吉爾伸了個懶腰看了一眼迪亞布羅,這個家夥喝完水就站在一邊看她的帳本,吉爾很不開心的將帳本收了起來,那是她的秘密,那已經算是她的私密處了。
“建立在你淑女的情況下啊嗚。”
大概感覺到吉爾的不悅,迪亞布羅趕緊往後退了一步擺擺手,示意自己一點都沒有看。而這識趣的動作也讓吉爾心情好了點,她收起了帳本,站了起來看了一眼外面低聲問道:
“還沒有開始嗎?啊嗚。”
聽見了吉爾的自言自語,迪亞布羅有點好奇的問:
“你在等什麽?”
然後她就十分期待的看著吉爾,她對這個凡事都喜歡平淡的喪屍娘在等待的東西十分的好奇,不過可惜的是吉爾並沒有告訴她,只是眼神有點恍惚的低聲說道:
“不,沒什麽啊嗚。”
這個問題就這樣被揭過了,直到許多年後,迪亞布羅才知道吉爾那時候究竟在等什麽。
迪亞布羅也不是未來的她,她現在還沒有這種挖掘秘密的興趣和耐心,所以她也揭過了,轉而問道:
“那你在這裡呆了多久?”
吉爾轉了下眼睛,這個問題她還真的要思考一下,而迪亞布羅也不急,就這樣看著她,然後找了個椅子拉著思考的喪屍娘坐下來。她還有點偷笑,吉爾這家夥在想事情的時候簡直最好操縱不過了。
在迪亞布羅已經把水和一些小的零食都準備好了之後,吉爾才想出來了,她悠悠然的說道:
“已經七個多月了啊嗚。”
這麽長時間麽?迪亞布羅想了想,問道:
“呆這麽久不覺得悶麽?”
吉爾回憶了一下,堅定地說道:
“啊嗚,一點都不悶。”
這樣堅定地回答卻是有點出乎迪亞布羅的預料的,在她看來吉爾這種迷迷糊糊的性格與說一句話喜歡思考很久的人斷然是不會有這種斬釘截鐵的回答的。
她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吉爾的小臉,這張臉迪亞布羅覺得,和那些人類的十五六歲的小姑娘一樣小,而且觸感就像是最上等的古玉一樣,光是觸碰就已經是一種極高的享受了。
有點留戀的又輕輕捏了一下,幸好吉爾生前也不是天朝人,所以在這方面還算是開放,不過再開放她也對這個老是碰自己臉的家夥沒有什麽好臉色,而迪亞布羅不知道是不是早就知道她忍耐的極限,看見她表情微微動了一下之後就開始說:
“這個地方又沒有火焰,也沒有殺戮,哪裡來的意思。”
本來吉爾還在在意迪亞布羅的手還掛在自己臉上的事,但是一聽見她這樣說,吉爾就歪歪頭看著她,繼續用著那種低低的聲音問道:
“一定要有這些嗎?啊嗚。”
吉爾覺得奇怪而迪亞布羅覺得當然,她松開手,往後躺去,只不過由於身子看上去太瘦弱了,只能說是往後倒去,倒在沙發上面說道:
“當然。”
迪亞布羅對於自己的生活看得很清楚,無非就是打打殺殺打打殺殺,只不過怕吉爾不懂她又多說了幾句。
“我在那個世界也算頗有點名氣,算算是地獄的一號人物,但是呢我卻照舊看透了自己的生活了,我們這種惡魔,生來就是注定打打殺殺的,無論是陰謀,無論是和天使,無論是原罪,這些只不過是一些惡魔和全部的天使在為我們之間的打打殺殺所加上的一層光榮的遮羞布而已。”
“哼哼,榮耀?信念?百分之九十九的惡魔估計連著兩個單詞都不會寫。”
對於自己過去的生活,迪亞布羅不輕不淡的嘲諷了一下,而吉爾聽得並不是十分的懂,但是卻知道了,迪亞布羅知道自己殺人放火是沒什麽意義的,但是,如果她不去做這些事情的話她又能做什麽事情呢?
吉爾覺得自己有義務來開解一下這隻惡魔,因為,無論是好人是壞人,來到了這個世界,總歸是有一個贖罪的機會的吧?於是她淡淡的說道:
“還有很多事可以做,這個小鎮,啊嗚,需要人手啊嗚,明天我們一起去做吧啊嗚。”
吉爾的話讓迪亞布羅哭笑不得,讓毀滅世界的魔神去建設一個小鎮,你這不是在逗麽?
但是她看著吉爾也沒有拒絕的心思,或許是換了一具人的身軀,迪亞布羅這個魔王已經變得軟弱了,已經沒有曾經的蠻橫了,她打量著吉爾,而吉爾則晃晃腦袋看著她,等著她的回答。
大大的水潤的眼睛看著你,就像是一種極其清純的誘惑一樣。本來那清純的小模樣也並不算是太勾人心魄的那種,但她那種撩人的無辜的眼神,就像是引的周幽王烽火戲諸侯的褒姒,也像那讓商紂王三月不上早朝的蘇妲己所特地裝出來的那副清純可人相。
穩住,迪亞布羅逼迫自己不再去想那幾個最美最撩人的地獄妖姬了,因為再這樣想的話,恐怕她會把她以前所最寵愛的美姬全部貶為連路邊野草都不如的東西了。
吉爾有點疑惑,為什麽,這個家夥思考要那麽久,而且看著自己的眼神慢慢變了,就好像,那種想把自己剝了皮做標本的感覺。吉爾不禁打了個冷顫,對自己無厘頭思考的東西覺得好笑。
終於下定決心了,迪亞布羅說道:
“好,那麽我們明天一起去。”
她覺得,或許和這個家夥一起的話,說不定又能找到什麽新的對生活的定義,對新生活的定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