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完之後,許傑臉上露出了笑容,他笑著對鍵盤和吉他說:“看來今天咱們可以敞開吃了。”
吉他把服務員叫了過來,然後三個人聚在一塊開始商量吃什麽。服務員還以為我們想好了,能盡快點完,不過她肯定不知道這三個家夥點菜的時候很鬧騰,一時半會點不完。
“來個宮保雞丁。”許傑對服務員說,不過鍵盤立馬阻止服務員記下,對許傑說:“胡蘿卜丁有什麽好吃的。”
服務員有些尷尬的對鍵盤說:“是宮保雞丁。”
吉他笑著說:“盤子裡胡蘿卜丁的數量應該是雞丁的兩到三倍,以前我數過。”
吉他說的確實不是瞎話,學校食堂也做過這個菜,有次吉他跟我們一起去打飯,也不知道為什麽跟食堂的廚師吵了起來。廚師堅持自己的雞丁和胡蘿卜丁是一比一的比例,吉他不相信,兩個人就真的把整盆的宮保雞丁數了。很多人都聚在那看,我當然不會傻到在那看那鍋沒法吃的雞丁,打了飯在旁邊一邊吃一邊等結果。
結果當然是吉他贏了,不過整鍋的宮保雞丁也報廢了。因為這件事,學校食堂的廚師算是把吉他恨透了,因此只要吉他去打飯,花同樣的錢卻總是打的比我們少。
還好服務員沒跟吉他較勁,否則他們的廚師也會被吉他弄瘋。許傑看自己點的菜被吉他否定了,不悅的把菜單推給吉他說:“那你點一個。”
吉他翻到魚類的那一頁指著說:“那來一個酸菜魚。”
服務員以為這次可以寫了,不過鍵盤在一邊說:“剛才進來的時候,我好像看到魚缸裡的魚在仰泳。”
服務員聽到鍵盤說魚在仰泳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麽意思,許傑也是白癡的問道:“魚還會仰泳。”
吉他不屑的對許傑說:“瞧你那點常識,魚要是仰泳了會怎樣。”
還沒等許傑反應過來,服務員跟我們說讓我們先選著,然後慌忙的跑了出去,估計是找人去撈魚缸裡的魚了。
吉他看著服務員慌張的背影對許傑說:“你還沒人家服務員反應的快,看來你的修行還不夠。”
我看他們太鬧騰,提醒他們如果再不點菜,搞不好會被這家餐館的那個胖廚師扔出去。一想到拿著菜刀威武異常的胖廚師,他們三個老老實實的看著菜單。我把服務員再次叫了過來,這次他們幾個也沒再吵鬧,快速的點了幾個菜然後把菜單交給了服務員。
不知道是不是我們之前說的話,被那個服務員反映給了廚師,我們點的菜比之前的分量多了不少。看來這家餐館的廚師比之我們學校的廚師似乎更有進取精神,我們都說希望我們學校食堂的師傅能夠向這裡的廚師學習。吉他則是告訴許傑,讓他多跟那個服務員好好學習。
許傑要趕下午的火車,我們吃完飯之後,跟他回去拿了行李,送他去車站。每年許傑都會讓我們送他去車站,因為他每次回家都會帶很多東西。許傑有兩個大箱子和一個小箱子是必須拿回去的,當然了,這三個箱子裡裝的肯定都不是書。小箱子裡裝的是他半個學期沒洗的襪子,至於那兩個箱子不用我說,別人也知道裝的是什麽。
我和鍵盤、吉他分別拿著許傑的大箱子和其他東西,許傑則是拉著自己的小箱子像個空姐似的走在前面。每次到這種時候,吉他都會抱怨,不過許傑根本就不會聽,大家覺得他都要走了也懶得再說什麽。
我們到了火車站買了站台票幫許傑送進火車,到了車廂內,許傑還指揮著我們把他的東西放到他視線能看的見的地方,搞得我們好像火車站攬生意的小弟似的。吉他好幾次都忍不住想朝許傑的那欠揍的臉上狠狠的抽一巴掌,最後還是被我攔住了,我告訴他許傑下學期還是會回來的。
等我們把許傑的東西安置好,準備回去的時候,許傑竟然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從錢包裡抽出一張五塊錢遞給我們說:“拿去吧。”
看著許傑手的五塊錢,我們實在忍無可忍,把許傑壓倒在他的床鋪上,給他一頓蹂躪。許傑上鋪和旁邊床鋪的人,還以為我們是想仗著人多搶劫,我告訴他們只是開玩笑,不過還是狠狠的捶了許傑幾拳。臨走的時候,鍵盤還不忘把許傑的那五塊錢搶過來,許傑縮在自己的床鋪上,恐懼的看著我們。吉他對許傑說,下學期要是不帶特產回來的話,還這麽收拾你。
聽了吉他的話,許傑很乖的點了點頭。我們在眾人詫異的眼光下,大搖大擺的出了車廂,估計這些人從來都沒見過我們這麽囂張的搶劫。不過我們現在很想知道,許傑下了火車這一堆東西要怎麽帶回家,估計他老家火車站的小弟可沒我們這麽好打發。
鍵盤到火車站買了三瓶水,我們一個人一瓶,算是彌補了買站台票的損失。鍵盤說還剩下五毛錢,大家都提議到超市買幾根針,等下學期許傑回來我們就用容嬤嬤對付紫薇的方式對付他。不過可惜的是我們這個想法最終沒有實現,我們在學校附近的超市裡找了一圈都沒找到針,估計超市覺得這是跟管制刀具差不多的危險物品,所以下架了。
回學校之前,吉他和鍵盤提議去網吧上網,說是在宿舍上網沒氣氛,我擺了擺手說不想去。自從我家買了電腦之後,我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進過網吧了。當年的網吧雖然很簡陋,但是至少衛生條件要好點,現在估計我一進網吧就會暈倒。
記得剛開學的時候,鍵盤幾乎天天泡在網吧,為了讓這個沉迷於網絡的孩子回到課堂,我曾經到網吧找過鍵盤,不過剛進去,我就感覺呼吸困難大腦發懵,從此之後我發誓在再也不去網吧了。鍵盤的父母估計也怕鍵盤這麽虛弱的人在網吧裡遇到危險,所以給鍵盤買了電腦,讓他在宿舍裡呆著。
鍵盤和吉他去網吧去了,我自己一個人回到宿舍。樓道裡現在也沒有以前熱鬧了,剛來這的時候,考試完還會有人在學校裡玩幾天,現在對自己的學校產生的視覺疲勞,所以很多人都是一放假就回家,特別是年假。
我把大衣脫下來扔到床上,然後打開電腦上會網。本來我是想玩一下遊戲的,不過登陸遊戲的時候,頁面竟然提示我密碼錯誤,我試了很多次都是錯誤。看樣子是我太長時間沒玩,號給人盜走了。現在梁上君子們的水平似乎下降的很厲害,什麽東西都偷,就像現在寫東西的,什麽都寫一樣。
遊戲既然玩不成,我隻好隨便瀏覽了一下學校的網站。很久沒用許傑的帳號到各個學院論壇去溜達了,估計現在他正在火車上跟宛茹師姐發送短信,那我就幫他用一下帳號。(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