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藍晴晴依舊在山中采摘藥草,也是,葉蕭魂一有事乾,藍晴晴就不在身邊,難怪藍晴晴責罵葉蕭魂把她忘了。
“藍晴晴——藍晴晴——”葉蕭魂衝著神女山玉峰大喊了幾聲,沒聽見藍晴晴的回音,只聽到一陣陣的回聲。
“槽,算了,不找她了,誰讓她耳朵聽不見捏,嘿嘿,老子一個人下山去,回來,再討好討好我這個小師妹唄。”葉蕭魂摸了摸肚皮,真的是餓了,又碰了碰那玩意,真的也,也餓了。
俗話說,上山容易下山難,可是葉蕭魂愣是覺得還是他媽的下山容易!不費勁啊,葉蕭魂覺得不消耗體力才是真正的容易啊。
下到山谷底部。
葉蕭魂回眸仰望,臥槽,真是萬丈懸崖從底起啊!只見流雲掠過山尖,蔚藍色的天空將神女山峰映襯得格外清晰奪目。
嗯,今天是個好日子,老子的運氣不錯。
葉蕭魂邊走,邊仔細的觀察視線中的飯莊:依山而建,層層遞進,錯落有致,也不知道這建築師是怎麽設計的,建築工人是怎麽修建的,反正他媽的就是看著豪華、氣派,還神秘!
不知不覺,葉蕭魂已經來到飯莊的門口,徑直走進廳堂。
一看,廳堂一邊有沙發,葉蕭魂便先坐下來。
“先生,現在才下午三點,我們這兒是飯莊,你來這麽早,幹啥呀?”一個尖嘴女子走過來,吱呀說道。
葉蕭魂盯著女子的深壑,砸吧了一下乾澀的嘴唇,“槽,”
“你要吃草?”女子納悶的眨了一下黑長睫毛。
“草?槽!”葉蕭魂囧著眉頭,問道。
“你說拚音呀?你到底想說什麽?你要不說,我轟你出去了。”
葉蕭魂這才摸了摸肚皮,“餓了,我要吃飯。”
“你耳朵聾呀,現在不到晚飯時間,你等等吧。”
葉蕭魂起身,問道:“那我先到房間裡看看,行不?”
尖嘴女子攔住,道:“我們這兒有餐廳,沒有房間。明白沒有?”
正說著,走來一個貌似高富帥的男子,估計有二十好幾,怎麽長得跟管芯怡相似啊?
葉蕭魂立馬感覺到一種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眼前的這個男子可能就是管芯怡的哥哥管鍔!
“出去!出去!我們這兒不收留乞丐,快滾,別弄髒了這兒的空氣。”高富帥的男子叼著煙鬥,一抖一抖的喝道。
尖嘴女子跟著吱呀起來:“你看你剛才坐過的沙發,都弄髒了!看來你是從山上掉下來的吧?一定是,瞧你身上的泥土,看著惡心那!”
高富帥男子從嘴裡拔~出煙鬥,衝著尖嘴女子的額頭上敲了敲:“我說過你多少遍了?跟這種乞丐說話要狠點!別那麽溫溫柔柔的!下一次要是再讓我聽見,老子立馬也讓你滾蛋!”
尖嘴女子使勁捂住額頭,疼的咬了牙,“還不夠很的呀?”
高富帥男子抽了一口煙,瞪起圓溜溜的眼睛,“什麽?你說我敲你很?乃乃個比的!你再說,老子敲死你這個賤!貨!”說著,高富帥男子一把抓住了尖嘴女子的腰帶,怒道,“是不是你已經看上了這個乞丐?要不說話怎麽那麽溫柔?”
尖嘴女子慌忙捂住腰帶,衝高富帥男子解釋道:“他才來飯莊不到五分鍾,我哪有時間看上他?要說我看上他也成,那就是,我看到他身上的,”
尖嘴女子不知怎的, 噎著了,說不出話來。
葉蕭魂一怔,心想,臥槽,我才來不到五分鍾,你個尖嘴女子就看上我懷裡的那一顆藥草和那一瓶洗液了?神了!想必這個女子是個神女,嗯,一定是滴。
尖嘴女子咽了咽,繼續說道:“我看到他身上的泥土了,這人好惡心哦,管哥,你說這麽髒兮兮的乞丐,我這樣的俏皮薄嘴唇能看上他嗎?除非這個乞丐長得跟管哥一樣的也是高、富、帥!嘎嘎,嘎嘎嘎。”
“槽,這女怎麽這樣笑?跟鴨子叫似的。”葉蕭魂暗暗笑道,“據說,跟鴨子一樣的嗓音,都是乾那事多了才變音的,想必這個女子是一個煙~花~女,嗯,一定是滴,要不然,這個飯莊怎麽能辦那事捏?”
尖嘴女子聽見了葉蕭魂的暗笑聲,拉下臉來,問道:“說我什麽壞話?”
葉蕭魂嘿嘿一笑:“誇獎你那!我是說你的嘴唇尖,但嗓子粗啊!這叫粗中有細,乾這個飯莊就得粗中有細。”
高富帥男子貌似忍耐度太小,抖了抖嘴上的煙鬥,一把拽起葉蕭魂的衣衫,“給你兩秒,滾出去!”
“嗖——”的一聲,葉蕭魂從懷中掏出那一顆麻醉藥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