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管的!管芯怡讓我給你一顆草!”葉蕭魂捏著藥草,大聲喊道。
管鍔驚愕萬分,望著葉蕭魂手中的草,放下煙鬥,“你認識管芯怡?”
葉蕭魂聳聳肩,“豈止是認識!老子是他的男友!”
管鍔細細的眼線微微揚起,突然爆睜,圓溜溜的,跟管芯怡一模一樣,猛地抽了幾口煙鬥,噴出一口濃濃的白霧,直~刺葉蕭魂。
好半天,管鍔開了口:“我得問問這事!”
說著,就掏出手機,撥通了梅俊的手機,讓梅俊來證實一下。
此時,梅俊已經和管芯怡走在了來飯莊的路上,因為,管芯怡早已說好,今晚要請客,請梅俊來哥哥管鍔的飯莊搓一頓。
一身手機鈴聲,將梅俊的思緒止住,梅俊掏出手機,一看,是管鍔,便接聽了。
“梅俊,我問你一件事!管芯怡不是跟金琉談戀愛嗎!怎麽又冒出個乞丐來?到底怎麽回事?”管鍔爆睜著圓溜溜的雙眼,怒道。
“乞丐?管芯怡怎麽跟一個乞丐扯在一起了?什麽乞丐呀?”梅俊更是不解,納悶道。
管鍔怒道:“一個衣衫不整的乞丐!他嚷嚷著要給我一顆草,還說是管芯怡給我的!到底什麽人這麽口出狂言?”
梅俊眨了眨溫潤的睫毛,微笑道:“我趁早給你說了吧,這人叫葉蕭魂,是一個神醫哦,他研製的麻醉藥草和殺菌洗液效果可好啦!病人們和家屬們都,”
“奶奶個比的!你怎麽也不分好歹了?”管鍔猛抽了一口煙,噴出一團白霧,衝著梅俊喝道,“莫非你也跟這個乞丐來來往?聽我的命令:你,還有管芯怡,誰也不許跟這個乞丐交往!誰要違反了,別怪我手下無情!”
梅俊熟知管鍔的脾氣,跟管芯怡沒什麽兩樣,一路貨~色,而且口頭語都是乃乃的,乃乃的。
“好好好,我聽你的,對了,我和管芯怡正在去你飯莊的路上,等會兒可能就到。”梅俊說道。
管鍔一聽這話,更是發怒道:“不許來!”
旁邊的管芯怡聽見手機裡的說話聲,一把奪過來,叫道:“哥!是我要請梅俊嫂子的客!快準備準備,我們一會就到!”
管鍔急了,一手掛斷手機,另一手從嘴裡拔出煙鬥,扔向葉蕭魂。
“啪!”只聽一聲清脆的響聲——
那煙鬥擊中了不遠處的茶幾玻璃,立馬玻璃開了一條條的裂紋。
“乃乃個比的!好有眼力啊!”管鍔禁不住倒吸一口,不由得脫口而出。
葉蕭魂歪了歪脖子,嘿嘿笑道:“臥槽,多虧老子一歪頭,不然,砸老子額頭了!”
說著,葉蕭魂拾起那隻煙鬥,吹了吹,遞給管鍔,“還能用,莫浪費,你以為你是大款就隨便浪費麽?嗯?老子也是大款,你瞧,老子穿的衣服都一個月沒洗了,不光是省布料,而且還省洗衣粉。”
噠噠噠——
一陣女人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管芯怡和梅俊一前一後,邁進店面。
“嘻嘻,魂哥也來了呀?”管芯怡驚訝一喊。
“槽,廢話一句!我不來,你能看見我來麽?嗯?說!你帶梅俊醫生來這兒幹嘛?是不是錢花不了,過來腐敗腐敗?”葉蕭魂砸吧了一下乾澀並且饑餓的嘴唇,怒道。
管芯怡一手叉腰,一手拍了拍葉蕭魂的肩頭,“嗯,過來腐敗腐敗!今晚,我要跟你腐敗腐敗,怎樣?嘻嘻。”
“奶奶個比的,放肆!”只聽管鍔罵了一句。
管芯怡張開嘴, 倒吸一口,望著哥哥滿臉殺氣的樣子,直眨眼,“哥,你怎麽也可以罵我呀?哼,回去跟老媽告你的狀去!”
說著,管芯怡就轉身,扭著身子邁開步。
呼啦一下,葉蕭魂跨步向前,攔住,“你哥不罵你罵誰啊?你錢花不了來這個豪華飯莊大吃大喝,鋪張浪費,罵你就對了!”
“咚——”
一個又猛又重的拳頭襲擊過來,直砸葉蕭魂的太陽穴!
“啊!”一聲慘叫,只見管鍔捂住太陽穴,一股鮮血就順著指縫流下來。
那個尖嘴女子看的清楚,本來管鍔的拳頭要砸向葉蕭魂的太陽穴,沒想到,葉蕭魂一個歪頭,管鍔撲了個空,撲到茶幾角上,不偏不斜就磕破了太陽穴!
“好厲害哦!嘎嘎,嘎嘎嘎!”尖嘴女子忍不住驚歎道。
管鍔丟了大人,趕緊掏出手絹,擦拭起來。
“管哥,你,你怎麽了?”
“怎麽了?管哥?”
只聽兩個彪形大漢聞聲趕來,蹲下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