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不看不要緊,這一看嚇一跳,只見井下一片通紅,就像血一般,格外的詭異和陰森。
隻聽“啊”兩聲慘叫,阿樂和胖子遍消失在了井邊。落破的亭子和這口枯井在月光下顯得異常的安靜,仿佛什麽都不曾發生過一樣。
......井下的世界,阿樂和胖子並立站著,在他們十步開外,是一個頭髮蓬松胡子拉碴的老頭。老頭瘦的看去只剩下骨頭了,手腳都被幾根黝黑的鋼釘釘在牆上,而四周的牆上都刻畫著誰也看不懂的奇怪符文。
而在老頭的邊上的牆上,還有四具被那黝黑鋼釘釘著的白骨。
“前輩,晚輩二人無意冒犯,不小心打擾了前輩,還請前輩見諒。”朱大富畢竟落霞山宗的弟子,還是有些見識的,一看就知道這老頭不好惹。
“哈哈,你也不用在這說些客套話,我老頭子可有好久不曾吃過人肉了,難得來了這麽兩個小娃子,終於可以開開葷了。”老頭看著兩人,眼冒紅光,像是看到了什麽美味大餐。
“前輩,我二人乃是榮王府之人,家師落霞山宗酒心劍方庭劍,敢問前輩名號。”朱大富客氣的說道。
胖子這說話是有講究的,先報上名號,榮王府的人,不管誰,怎麽著也得給幾分薄面,再報上師門,酒心劍方庭劍,道上的人可沒幾個是沒聽過的,怎麽說眼前這個老怪物也該給點面子不為難自己二人才是。
“臭小子,還想拿榮王府和落霞山宗來壓我,哈哈,方庭劍,老子叱吒天下的時候,他還剛學會拿劍呢。”老頭一臉的鄙夷“小子,我勸你還是乖乖地奉上你的血肉,老頭子我免去你受諸多的苦難吧。”
胖子見報上師門出處都沒用,看來此間不能善了了。
“老怪物,你說的那麽厲害,還不是被釘在這牆上,想吃我們,有種你來啊。”阿樂心裡害怕,但是見這老怪物釘在牆上,想來也不能來抓住自己二人,借著之前喝的酒勁大聲的罵道。畢竟酒壯慫人膽嘛。
胖子聽阿樂一罵,倒是嚇了一跳,不過想來也是,這老怪物被釘在這牆上,應該抓不了自己二人,不然應該早逃脫了,何必還被困在這裡。
“哼”老怪物冷哼一聲“要不是枯木那個老禿驢耍陰招,老子又怎麽會被困在這鬼地方,若不是八月十五降至,此地封印受陰氣影響削弱,這裡還真不會有你們這樣白白嫩嫩的小夥子進來。不過既然你們進來了,那就隻能怪你們命不好了。”
說完,也不見老怪物有什麽動作,阿樂感覺自己渾身都不受自己控制,然後就緩緩的朝著老怪物飄了過去。
胖子一看不對,雙手合十,然後結出一個一個古怪的手法,掌心冒出一團藍綠相間的火焰,火焰不斷變大,變成一隻成人大小的火鴉,瞬間朝老怪物飛去。
火鴉去勢猛烈,眼看就要碰到老怪物了,也不見老怪物有動作,身前凝出一個血色盾牌,火鴉遇到盾牌,卻是一步也不能向前了。
然後地上毫無征兆的凝出一個血人,手執一柄血色長劍,順勢就朝火鴉斬去。火鴉一點抵抗都沒有,被血人一劍斬破,然後化作了一股青煙消散。
這時阿樂已經不受控制的飄到距老怪物五步的地方了。
胖子見火鴉被斬,又見阿樂即將落入老怪物的手中,心裡不甚著急。可惜是出來喝酒,並未帶隨身長劍出來。
只見胖子手一揮,一柄火焰長劍握在了手中。
“哈哈,想不到你這小子年紀輕輕居然可以靈力化劍了。不錯不錯,隻是就這麽點水平,好像還不夠啊。”老怪物陰陽怪調的說道,好像一點都不在乎。
胖子手執長劍就衝了上去與那血人戰到了一處。
胖子不愧是五級靈者,雖然靈者並沒有武者那般注重武技和身體,但是靈者有著自己的靈技,而胖子是火系的靈者,本來也就攻擊力更強。
雖然胖子看著胖嘟嘟的,但是身法卻一點都不慢,火焰長劍在他手裡揮舞的虎虎生風。時不時的還放出一道藍色火球朝血人射去。胖子這邊正打著,那邊阿樂已經被老怪物抓在了手中。
“老怪物,有種你就放了我,小爺拆了你的老骨頭扒了你的老皮。你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老鬼,從小偷看鄰家寡婦洗澡,姥姥不疼爹爹不愛,生兒子沒*生女兒長痔瘡的老怪物,你放開我......”
阿樂雖然被老怪物抓在手中,但是口中卻一點都不饒人,什麽老怪物,醜八怪,能想到的罵人的話都用在這個老怪物身上了。
老怪物以前也是個了不得的人物,哪裡受到過這樣的辱罵,雙目一睜,阿樂就被狠狠的甩在了對面的牆上,順便還敲壞了原本牆上釘著的白骨。
胖子那邊正打的起勁。這血人也不知道是被用什麽邪法凝聚出來的,幾乎擁有不死之身,胖子已經在他身上扎了好幾個窟窿,可這血人卻一點反應也沒有,依然是揮舞著那把血劍和胖子對拚。
這會兒的胖子,身上也被那血人劃出了多條口子,那血劍似乎有腐蝕的作用,胖子被劃拉開的口子正在冒著青煙。
阿樂掙扎著爬起來,“死怪物,小爺跟你拚了。”說著,順手拔出了腰間的薄菜刀。
這不拔不要緊,菜刀一拔出來,卻是惹得那老怪物哈哈大笑起來,看他笑的樣子,似乎再笑下去就要笑散架了。
“有趣的小子,老夫這麽多年來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拿菜刀做兵器的,莫非你是個廚子。”老怪物嘲笑道。
“你管我是什麽,小爺今天活剮了你這該死的老鬼。”阿樂提著菜刀,朝著老怪物撲去。
可惜小爺長槍不在手,不然就可以試試自己的火行和水行槍法了。
阿樂這會兒可不管這老怪物是的高深還是什麽了,總之他知道這老鬼可是要吃自己和胖子呢。
胖子和血人的戰團自己是插不進去,那就不管了,找這個老鬼算帳才是正事。
老鬼微微一笑,只見他身前居然又凝出一個血人,居然也握著一把菜刀朝著阿樂衝去。
“哈哈,小鬼,老頭子我就凝把菜刀來和你玩玩。”老鬼可一點都沒把兩人放在心上,在他眼裡,這就是玩鬧,自己被關在這裡也不知多少年了,還真是難得有人進來陪自己玩呢。
於是,胖子和阿樂都和自己面前的血人打了起來。
阿樂可不曾學過什麽刀法,而且就算想學,那這世上也沒有菜刀刀法讓自己學啊,隻能是一邊躲著血人的攻擊一邊亂劈。
也不知道老怪物是故意的還是怎麽,阿樂面前的這個血人實力大概也就二級巔峰武者的實力,比起胖子面對的那個弱了不知道多少倍。
兩個手握菜刀的人,一個阿樂一個血人,你劈一刀我閃一下的,就像玩遊戲一樣在這打著。
胖子可就沒那麽好過了。他面對的血人起碼是六級初期的水平了,而且這血人幾乎不死,還是近身戰。胖子是個靈師,近身戰的話可就不如那些五級的武者了。
胖子也深知這一點,揮手擋了血人一劍,迅速往後退出十步開外。將手中火焰長劍退去,全身靈力聚與指尖,然後再身前快速的畫了一個圈,雙手飛快結印,提氣凝神,口中念念有詞。
“破魔印,破”
只見胖子畫的那個圈化作一道圓形大印如一道光般劃過蓋在了那血人身上。血人提劍就擋,破魔印狠狠的砸在了血劍之上,血劍驟然崩潰化作一灘血水。
破魔印去勢不停,繼續砸在了血人身上,血人似乎特別畏懼的往後縮去,但還是被破魔印砸中,半邊身子被敲碎,化作了地上的血水。
半個身子的血人終於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隨之變成血水。
可是胖子還沒停,趁著破魔印破血人,他的手中又結出了一個印記。
“火焚烈焰。”
只見胖子手中噴出一條火龍就朝那老怪物撲去。
“你這小娃娃倒是不錯,你那酒心劍師傅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怕是還沒你這點本事,不過對付我老人家嘛,哈哈......”老鬼森然一笑,嘴巴一張,一條水練吐出,然後將胖子噴出的火龍整個包在了裡面。
“嘣”的一聲巨響,空中被老鬼水練包住的火龍爆炸了開來。
胖子這會兒已經臉色蒼白,這老鬼絕不是能匹敵的。
阿樂這邊還正打的熱鬧呢,被這巨大的爆炸聲一驚,卻被那血人一菜刀砍在肩頭,而後一腳踹飛了出去。
阿樂的肩頭不住的往外流血,胸口的被踹讓他劇烈咳嗽起來。血人把阿樂踹飛之後,又揮著血色菜刀撲了上來,這一菜刀再劈下去,估計阿樂真是要小命休矣。
胖子見阿樂遇險,強忍著脫力的肥胖身軀撲到了阿樂的身上,血人這一刀狠狠的劈在了胖子的後背。
這一撲,阿樂瓦解了被血人一刀劈死的危險,卻差點沒被胖子給壓死。胖子倒是神勇,雖然後背傳來了劇烈的疼痛,卻還是強忍著疼痛一腳踹開了要再次下刀的血人。
隻是這一下,讓他的後背傷口因為這劇烈的一下血流的更快了些。
“大哥,你沒事吧。”阿樂連忙強忍著痛,扶起趴在自己身上的胖子。
胖子咳嗽兩聲,吐了口血水“沒事,就這幾下,我還受得起。”這會兒的胖子表現出萬丈豪情來。
“好呀,哈哈,倒是給我上了一個兄弟情深的好戲。你這胖娃娃倒是講義氣,隻是不知道你這兄弟是否像你一樣啊。”老鬼依然是陰陽怪調的說著“嘿,那使菜刀的小娃娃,老頭子我今天心情好,就吃你們中的其中一個就夠了,你說,我是吃你好呢,還是吃你身邊這個胖子好呢?哈哈哈......”
“老先生, 我們倆都一個月沒洗過澡了,身上都是臭味,不好吃的,你要是喜歡的話,你放我們倆走,我保證每天給你找隻燒雞來。怎麽樣?”阿樂知道自己兩人是怎麽都敵不過這個老鬼的,力敵不行,那就隻能是智取了。
“哦?你要給我去找燒雞,那敢情好啊,那這樣吧,留你這胖兄弟先讓我老人家打打牙祭,你的燒雞呢我就不惦記了,放你離去如何。”
“老先生。我這兄弟喜歡逛窯子,得了一身花柳,你要是吃了他,保不準你也得上那花柳病來。況且你看他,胖的簡直就像一頭豬,你要是吃下他的話,不容易消化,對身體可不好。”
“那這樣的話,倒是件為難事,那不如讓你這兄弟離去,我便吃了你如何。”老怪一副為難的樣子。
阿樂心裡緊張的要命,但是他知道,這會兒力敵是肯定不行了,隻能是找點其他的法子才可能保下自己兩人的小命。
隻是這老怪實力高深莫測,自己二人已經身受重傷血流不止了,可偏偏連這老怪的身子都不曾碰到。
對了,之前那老怪物好像是說枯木大師設計陰了他,枯木大師,枯木大師......有了。就這麽辦,阿樂略一思忖,心裡生出一個小點子來。(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