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鬥場是一個巨大的幻陣,包括擂台,看台都是幻陣的一部分。
每一名參加的選手都有一個牌子,當輪到該選手登台時,幻陣會通過牌子激活,傳送選手到擂台之上。
而看台上觀眾們看到的,就是一個巨大鏡幕影像,放大數倍的影像可以把擂台任何細節都展現出來。
還沒輪到比賽時,所有選手都可以隨意選擇座位,但一般都是各個宗門的弟子聚在一起。
不過趙小棠,冷言笑,陳無敵倒是沒有跟自己的同門呆在一起,反而是與江遊,師若寒等人坐在觀眾席上。
沒有輪到他們比賽時,他們可以選擇觀看別人的戰鬥。
今天的比賽有幾場看點,都是四大高手相關的,其中關長河的比賽最先開始。
“他的對手是張嘯林,是你們百草門原先的弟子,不過現在加入了翠寒門,沒想到還能作為代表出戰,看來他的實力應該不差。”陳無敵饒有興致的看著對陣雙方的名字。
“翠寒門女弟子多,戰鬥實力普遍要比別的宗門弱一些,這個張嘯林加入翠寒門之後擠掉原來的代表也是很正常。”趙小棠撇撇嘴,不以為然的說道。
“但是以關長河的脾性,只怕這次張嘯林有難了。”
江遊眉頭微皺,問道,“怎麽說?”
“關長河揚言要殺光所有百草門弟子,即使加入其他宗門的,也不會輕易放過,這些他已經虐殺十幾個轉投別宗的弟子了,現在大比上,他更加有正當的理由出手虐殺了。”
江遊面色一冷,之前他就有所聽聞這個關長河的事,但一直忙於長安城的建設以及監控各勢力的發展,對於城中一些事,反而是少了關注。
冷言笑冷冷的說道,“他最好別碰上我!”
他已然動了殺機,跟江遊一直置之事外般的行事方式不同,他跟這些弟子的關系還算不錯,尤其是一同前來天芸城代表百草門參加大比的這些弟子,彼此都相熟,更在一起集訓過,演練過幾套劍陣,以便在團體戰中配合更默契。
江遊因為被處罰,就沒能跟隊伍一起集訓,所以對其他參加的弟子,不算熟悉。
所以此時他雖然心中憤怒,但還沒有冷言笑這麽激烈的情緒。
第一場就是關長河對陣張嘯林,當兩人出現在寬闊的擂台幻境中時,看台上吵雜的聲音漸漸平息,大家開始專心的觀看比賽。
關長河雖然名聲不好,有**嗜血的稱號,但是他這個的外形看去卻一點也不瘋狂,反而是風度翩翩,舉止優雅,身長俊朗,一身紅衣,不顯得刺眼,反而為他增添幾分溫情氣息。
“碰上我,是你的不幸,而你最大的不幸,則是在百草門中待過,曾經錯誤的選擇,注定了你今天的命運,在殺死你之前,我允許你留下遺言。”負手站立擂台上,關長河淡淡的說道。
“玄天宗,你們欺人太甚!今天張某就算拚了性命,也要讓你脫一層皮。”張嘯林毫不畏懼,反而是雙目赤紅,恨恨的說道。
“愚蠢的凡人!”關長河微嘲一笑,彈指一揮,一道劍光驟然閃亮,飛射向張嘯林。
“殺!”
一聲冷若冰霜的叫聲,從他嘴裡吐出,竟是讓張嘯林微微一愣神,法力運轉有一絲凝滯。
這一下是蘊含了殺意的叫聲,能夠對對手造成神魂攻擊,意志力稍弱一點的,會當場精神崩潰,甚至變成傻子,瘋子,靈智全失,而張嘯林在修界各宗中,也算是處於上層的天才弟子,意志力不弱,但被他這一聲冷喝,居然都失神了半秒。
叮!
張嘯林來不及應變,關長河的飛劍已經射至跟前,眼看要一劍穿喉,他才急忙抬手格擋,一個金屬護臂成功的攔下飛劍,但他也被飛劍衝力推出數丈。
張嘯林手一抖,碎裂的護臂四散飛開,然後手捏劍訣,一把通體碧綠的飛劍從腰間飛射而出,直取關長河。
“殺!”關長河並沒有回劍攔截,反而是面露嘲諷,繼續冷喝一聲殺,聲音比剛才略提高一分,四周的空氣忽然好像波浪翻滾,一道道肅殺之意如狂潮湧向張嘯林,比之剛才竟是強烈了數十倍不止。
殺戮之意有如巨浪瞬間就把張嘯林淹沒了,張嘯林悶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的蹬蹬蹬連連後退,雙目赤紅如火,嘴角,眼角,耳朵,等竅穴紛紛冒出血水。
這是不比劍意差的殺戮之意,對於張嘯林這些還沒有修練神魂的弟子,絕對是有著致命傷害的, 他的飛劍失去控制,還沒近到關長河身前三尺,就無力的掉落下來。
關長河的劍已經收回,整個人負手而立,連看也不看對手一眼,嘴微張,又一聲,殺!道出,張嘯林再次如遭重擊,身影連連後退,赤紅的雙目,開始目光煥散,身體不斷的搖晃,然後神情忽然變得驚恐懼怕,仿佛見到了世間最恐怖的東西,嘴裡忽然嘶啞的狂叫道,“殺死你!我要殺死你!”雙手隨之揮舞,在虛空中不斷的瘋狂拍打抓擊,好像正與什麽搏鬥。
看到此情形,江遊雙手緊握成拳,青筋微微突起。
他之前沒看到關長河虐殺本門弟子的情形,心中還積攢不起憤怒之意,但是此時親眼所見,心中不由得震怒異常。
更想到宗門大難,玄天宗為首的四大宗門,把本門弟子,當作牲畜一樣隨意屠殺,更把無反抗之力的弟子驅往邊關,等待妖獸的殘忍吞食,種種情形,讓他心中漸漸有一股難以言述的憤怒。
師若寒感覺到他的憤怒,輕輕的撫摸他的手背以作安慰。
“冷言笑,如果你在比鬥賽場上碰不上他,那麽在大比結束之後,我親自出手滅了他!”江遊冷森森的說道。
旁邊的趙小棠和陳無敵微微一愣,他們不清楚情況,不明白這個低境界的江遊為何有如此自信。
冷言笑目光一閃,重重點頭道,“好,這個關長河,必須死!以祭我宗七十萬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