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輪的對手,是梁峰,雪未冷軍團戰鬥隊的一名主力成員,法術玩得很溜的。”
鏡影光幕上顯示出陸過的對手,旁邊馬上有人為江遊介紹其來歷特點,此人也算是本屆弟子中比較著名的高手了,精通很多門法術,戰鬥時以法術秒殺對手著稱,人稱暴力冰法,他是水系的,有控有輸出,非常可怕。
這一次的十大高手挑選,並不是全部弟子都參加的,事實上,都只是在一百多人之間決出的,很多自覺實力不足,都懶得報名,只有對自己有信心,並想借機揚名的,才會去報名參加。
所以參加這次選拔的,全都是弟子們比較熟悉的高手,有什麽特點,大家都是隨口道來,只有江遊這種長年不在的少年才會茫然無知。
“老大,你覺得陸哥幾招之內能取勝?”有些團員見識過陸過與江遊的交戰,對陸過這次征戰也是充滿了信心,先不問能不能贏,直接就說幾招能贏。
“盡全力的話,秒殺吧,但我想小過應該會保留一點實力,十招左右吧。”江遊平靜的說道。
陸過就像一名經驗豐富的刺客,永遠不會把自己的所有底牌暴露出來,因此這一戰,可能不會表現得太過搶眼,畢竟他這次,不是來出風頭的,如果他想要成名,在入宗的第一天,就能夠打響名聲。
對於本屆的所有弟子來說,陸過這個名字,都是相當陌生的,甚至有大部分人連他的面容都認不出來。
所以在鏡影光幕前看到這個陌生而瘦小的身影,大部分觀眾都感到驚奇。
梁峰看到對手的身影,更是傲然的伸手一指,遙喝一聲,“小子,居然有勇氣參加挑戰賽,不知死活!看哥一招秒殺你!讓你知道,這個舞台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站上來的。”
幻陣擂台上,陸過一言不發,靜靜的站立在場上,雙手自然垂下,無悲無喜,不笑不怒,等待著裁判的倒計時。
對手的挑釁,他仿佛充耳不聞,目光平視前方,即不銳利也不散漫,就像在看著一件習以為常的東西。
“呵呵,怕了?沒用的,既然站到了這個擂台上,就要有被暴虐的覺悟,現在後悔也沒有用了。”
梁峰繼續用語言施加壓迫,但對手依然毫無反應,就連鏡影前的觀眾都覺得有趣,紛紛議論。
龍濤笑罵道,“這廝真是呱噪,要是我的話,一開戰就立馬一個閃現衝過去,朝他臉上狂扇十巴掌再說。”
韋觀則說道,“如果是我,等裁判一叫開始,就馬上朝他臉上射一箭,不但射他一臉還直接秒殺,讓他囂張!”
其他團員都紛紛叫罵,恨不得自己親自上場,把那暴力冰法按在地上狂扁不止。
這些熱血隊員,又是少年心性,是最受不得這樣的語言刺激,在外面的話,一句話,一個眼神都可能引發血案的。
在大家的叫罵中,戰鬥終於開始。
梁峰雖然嘴上叫囂不停,但其實只是一種心理戰,真正的戰鬥中,他並不輕視對手,一開戰他馬上往後退,先給自己施加了一個水泡護盾,然後才試探性的對著陸過發出一記寒冰斬。
寒冰斬這個單體攻擊法術,傷害不算高,但是擁有冰凍的效果,擊中目標可以減緩目標的移動速度,減緩的效果要看施法者的實力,梁峰在這一法術上下過苦功的,所以此術在他手中施展出來,正常情況下,能把實力偏弱的對手直接凍在原地一秒。
如果一招見效,接下來他就會一連串強大法術甩出,瞬間秒殺目標,展示暴力冰法的實力。
可惜,陸過只是輕輕側移一步,寒冰斬就落空了。
這一移之後,陸過腳步不停,一步一步的向對手走去,速度不快,但是有一種奇異的節奏感覺,既像飄忽不定的柳絮,又像搖擺不停的枝條,明明是一直在向前走,卻給人感覺看不懂他下一步要走向何處。
“迷蝶穿林步法!”江遊雙眼一亮,這不是法術,算是一種武技吧,只是運用了奇妙的發力技巧。
梁峰一邊退後,一邊不斷的釋放各種法術,但不怎麽的,總是偏了一個角度,擦著陸過的身子飛過,竟是沒有一次命中。
“邪門了,這是怎麽回事?這暴力冰法,也太浪得虛名了吧?連發五炮,居然沒一炮命中。”不少觀眾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明明這個陸過就是一路直線走過去嘛,瞎子都能打中的好吧。
這就是法術施展的一個難處,在大家的神識還沒有修出來之前,很難控制法術中途改變軌跡,所以如果目標閃避得快,很容易導致法術落空,白費功夫。
高明的施法者,都需要預判對手的走位,然後往預判對方接下來可能走到的位置來施放法術,這樣才能提高命中率。
這個梁峰,就是作出了預判,他感覺陸過應該會走這個方向的,但是卻被穿林步法給欺騙了,次次預判都落空,結果就導致了現在的局面。
一絲冷汗在他臉上冒出,此時他意識到,對手不簡單。
“冰霜之擁!”他一咬牙,丟了一個范圍性法術。
一般單挑的戰鬥中,很少使用范圍技,因為施法時間長,並且傷害偏低,不但容易被目標趁機偷襲,還會讓對手硬扛法術強攻,除非是自己苦練的秘密武器,傷害超高的那種,才會在最後關頭祭出,一招定勝負。
現在梁峰感覺處於安全距離,前面法術又總落空,想用一記范圍法術先命中對手,以挽回一點臉面及信心。
冰霜之擁號稱為冰雪霜凍的擁抱,在一個范圍空間內凝聚出霜雪包圍目標,無可閃避。
但是要有一個前提,那就是目標要處於法術的范圍之內。因為這個空間,也是固定不變的,要是對手提前走出這范圍,那同樣會落空。
而現在,陸過好像急著回家的孩子,腳步突然間加快了幾下,在冰霜之擁形成的瞬間,剛好走出那個范圍,然後,又恢復了原來的步伐,繼續朝梁峰走去。
一停一頓間,兩人的距離,不知不覺,就拉近到百米之內了。
梁峰看著法術再次丟空,心中一沉,看著對手再次逼近,還是赤手空拳的狀態,他暗怒吼道,“別以為老子只會法術,不懂得近身搏鬥!來吧,菜鳥,讓你看看冰霜鬥士的厲害!天霜戰鎧!千寒冰槍!”
連落空七個法術,他終於明白對手在躲避法術上有特別的技巧,一怒之下,他乾脆凝出一身寒冰戰鎧,一枝冰霜長槍,要跟陸過剛正面。
“這冰槍,有些古怪!”江遊忽然神色一動,凝視那些隱約透明的冰晶長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