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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之我為成神》第9章 危機依舊
  林飛體內真氣在一陣急速過後終於煉化完吸收的內力!感覺自己身體能控制了,便伸手摟住了她纖腰,隻覺觸手溫軟,柔若無骨,心中又是一動,便低頭往她唇上吻去。

  他生平第一次親吻女子,不敢久吻,便即仰頭向後,癡癡的瞧著她美麗的臉龐,開玩笑道:“只可惜我命不久長,這樣美麗的容貌,沒多少時刻能見到了。”

  木婉清給他一吻之後,一顆心怦怦亂跳,紅暈生頰,嬌羞無限,本來全無血色的臉上更增三分豔麗,說道:“你是世間第一個瞧見我面貌的男子,你死之後,我便劃破臉面,再也不讓第二個男子瞧見我的本來面目。”

  林飛本想出言阻止,但不知如何,心中竟然感到一陣妒意,實不願別的男子再看到她這等容光豔色,勸阻之言到了口邊,竟然說不出來,雖然知道這誓言是她母親叫她立的,但是還是好奇的問道:“你當年為什麽要立這樣一個毒誓?這誓雖然古怪,倒也……倒也挺好!”

  木婉清道:“你既是我夫郎,說了給你聽那也無妨。我是個無父無母之人,一生出來便給人丟在荒山野地,幸蒙我師父救了去。她辛辛苦苦的將我養大,教我武藝。我師父說天下男子個個負心,假使見了我的容貌,定會千方百計的引誘我失足,因此從我十四歲上,便給我用面幕遮臉。我活了十八年,一直跟師父住在深山裡,本來……”

  林飛插口道:“幸好你師傅讓你面幕遮臉,嘿嘿,不然怎麽會如此便宜我呢!恩,你十八歲,我二十三,正好大你五歲!”木婉清嬌羞的用手拍打了下林飛後點點頭,續道:“今年春天,我們山裡來了一個人,是師父的師妹‘俏藥叉’甘寶寶派他送信來的……”

  林飛又插口道:“‘俏藥叉’甘寶寶?那不是鍾靈的媽媽?”木婉清道:“是啊,她是我師叔。”突然臉一沉,道:“我不許你老是記著鍾靈這小鬼。你是我丈夫,就隻能想著我一個。”

  林飛看到木婉清吃醋的樣子,輕笑了出來!木婉清怒道:“你不聽嗎?我是你的妻子,也就隻想著你一個,別的男子,我都當他們是豬、是狗、是畜生。”林飛微笑道:“我可不能。”木婉清伸手欲打,厲聲問道:“為什麽?”林飛笑道:“你的師父,不也是‘別的女子’嗎?以後我們拜堂還要請她呢,我怎能當她是畜生?”

  木婉清愕然,害羞的點了點頭,說道:“但你不能老是想著鍾靈那小鬼。”林飛道:“我沒有老是想著她。你提到鍾夫人,我才想到鍾靈。你師父的信裡說什麽啊?”

  木婉清道:“我不知道。師父看了那信,十分生氣,將那信撕得粉碎,對送信的人說:‘我都知道了,你回去吧。’那人去後,師父哭了好幾天,飯也不吃,我勸她別煩惱,她隻不理,也不肯說什麽原因,隻說有兩個女人對她不起。我說:‘師父,你不用生氣。這兩個壞女人這樣害苦你,咱們就去殺了。’師父說:‘對!’於是我師徒倆就下山來,要去殺這兩個壞女人。師父說,這些年來她一直不知,原來是這兩個壞女人害得她這般傷心,幸虧甘寶寶跟她說了,又告知她這兩個女人的所在。”

  林飛心道:“甘寶寶表面上好似天真爛漫、嬌嬌滴滴的,卻原來這般蛇蠍。這可是借刀殺人啊。甘寶寶自己恨那兩個情敵。卻不願自己冒險,又怕招來舊情郎段正淳的怨恨,所以就挑撥同為段正淳情人的師姐修羅刀秦紅棉去殺人。

  如此一來,她既不用自己親身冒險,又不會招致段正淳的怨恨,還能夠除去情敵,真可謂是一舉數得。

  須知段正淳所招惹的幾個女子可沒有一個等閑之輩。假如修羅刀秦紅棉未能殺得了那兩個情敵,自己多半就要死在對方的手下。秦紅棉一死,那個殺害秦紅棉的女子也勢必會失去段正淳的歡心,這樣甘寶寶就同時去了兩個情敵。

  若是秦紅棉殺了那兩個女子,她自己也勢必因為殺害同為段正淳心愛之人而為段正淳所惡,這樣一來甘寶寶就一下去了三個情敵。若是秦紅棉殺了一個女子,又死在了另外一個女子手下,效果也是一樣的。

  也就是說,隻要秦紅棉受了甘寶寶的挑撥去殺人,那甘寶寶最少也能憑空少去兩個情敵,好一好便能去掉三個情敵,而且她自己還一點風險都沒有,也不會被段正淳所惡,端的好算計!修羅刀秦紅棉雖然是師姐,或許武功要在甘寶寶之上,但論及心計,卻比她師妹差太多了!”

  木婉清續道:“我們下山之時,師父命我立下毒誓,倘若有人見到了我的臉,我若不殺他,便須嫁他。那人要是不肯娶我為妻,或者娶我後又將我遺棄,那麽我務須親手殺了這負心薄幸之人。我如不遵此言,師父一經得知,便立即自刎。我師父說得出,做得到,可不是隨口嚇我。”

  林飛笑道:“若不是讓你發下這毒誓,也許我還娶不到你這美娘子!”說著往木婉清臉上親了下!木婉清看到林飛親吻自己,非但沒有憤怒,反而更加期待。

  察覺自己失態後,忙道:“我師父便似是我父母一般,待我恩重如山,我如何能不聽她的吩咐?何況她這番囑咐,全是為了我好。當時我毫不思索,便跪下立誓。我師徒下得山來,便先到蘇州去殺那姓王的壞女人。可是她住的地方十分古怪,岔來岔去的都是河濱港灣,我跟師父殺了那姓王壞女人的好些手下,卻始終見不到她本人。”

  “後來我師父說,咱二人分頭去找,一個月後倘若會合不到,便分頭到大理來,因為另一個壞女人住在大理。那知這姓王壞女人手下有不少武功了得的男女奴才,瑞婆婆和平婆婆這兩個老家夥,便是這群奴才的頭腦。我寡不敵眾,邊打邊逃的便來到大理,找到了甘師叔。她叫我在她萬劫谷外的莊子裡住,說等我師父到來,再一起去殺大理那個壞女人。不料我師父沒來,瑞婆婆這群奴才卻先到了。以後的事,你就都知道了。”

  她說得有些倦了,閉目養神片刻,又道:“我初時隻道你便如師父所說,也像天下所有的男子一般,都是無情無義之輩。那知你說黃月英的典故後,便心升好感。後來雲中鶴來襲,你又萬般圍護著我。我……我又不是沒良心之人,心中自然感激。”

  木婉清又道:“本來我想守衛你運功後,就算還了你的……,可是沒想到來了南海鱷神,苦苦相逼,我隻好讓你看我的容貌。”說到這裡,轉頭向林飛凝視,妙目中露出脈脈柔情。林飛笑吟吟詩的摟住了木婉清,往他嘴唇上一親,在木婉清還沒來的急回神時,舌頭伸了進去。

  木婉清回神後,連忙推開道:“呸,怎地剛才又親我了?還伸舌頭進來!”林飛道:“我見你生得太美,實在忍不住,可對不住了。”木婉清笑道:“也不用說對不住,你親我,我也很歡喜呢。”

  林飛跟木婉清兩人此刻正處在甜蜜之時,忽聽得木婉清“啊”的一聲驚呼,撲入林飛懷中,叫道:“他……他又來了……”林飛轉過頭來,只見樹上黃影一幌,南海鱷神躍了下來。

  他見到林飛,裂嘴笑道:“你還沒磕頭拜師,我放心不下,生怕給那一個不要臉的家夥搶先收了去做徒兒。老大說,天下什麽都是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好東西拿到了手才是你的,給人家搶去之後,再要搶回來就不容易了。老大的話總是不錯的,我打他不過,就得聽他的話。喂,小子,快磕頭拜師吧。”

  林飛心想此人要強好勝,愛戴高帽,但輸給老大卻是直言不諱,眼見他左眼腫起烏青,嘴角邊也裂了一大塊,定是給那個老大打的,嶽老三算是一流高手了,沒想到段延慶更高,隻是不知道在哪個境界,倒也好奇。

  但是拜師是決計不拜的,自己現在雖然已經煉化完內力,但是還是鬥不過嶽老三,隻有跟他東拉西扯,說道:“剛才你老大吹哨子叫你去,跟你打了一架?”

  南海鱷神道:“是啊。”林飛眼珠轉了轉道:“你一定打贏了,老大給你打得落荒而逃,是不是?”

  南海鱷神搖頭道:“不是,不是!他武功還是比我強得多。多年不見,我隻道這次就算仍然打他不過,搶不到‘四大惡人’中的老大,至少也能跟他鬥上一二百回合,那知道三拳兩腳,就給他打得躺在地下爬不起來。老大仍是他做,我做老二便了。不過我倒也在他胯上重重踢了一腳。他說:‘嶽老三,你武功很有長進了啊。’老大讚我武功很有長進,老大的話總是不錯的。”

  林飛又道:“你不是嶽老二麽, 怎麽又變嶽老三了。”南海鱷神臉有慚色,道:“多年不見,老大隨口亂叫,他忘記了。”林飛計上心頭道:“老大的話總是不錯的。不會叫錯了你排行吧?”

  不料這句話正踏中了南海鱷神的痛腳,他大吼一聲,怒道:“我是老二,不是老三。你快跪在地下,苦苦求我收你為徒,我假裝不肯,你便求之再三,大磕其頭,我才假裝勉強答允,其實心中卻十分歡喜。這是我南海派的規矩,以後你收徒兒,也該這樣,不可忘了。”

  林飛道:“這規矩能不能改?”南海鱷神道:“當然不能。”林飛道:“倘若改了,你便又是烏龜兒子王八蛋了?”南海鱷神道:“正是。”林飛道:“這規矩倒是挺好,果然萬萬不能改,一改便是烏龜兒子王八蛋了。”南海鱷神道:“很好,快跪下求我吧。”

  林飛搖頭道:“我不跪在地下大磕其頭,也不苦苦求你收我為徒。”南海鱷神怒極,一張臉又轉成焦黃,裂開了闊嘴,露出滿口利齒,便如要撲上來咬人一般,叫道:“你不磕頭求我?”

  林飛道:“不磕頭,不求你。”南海鱷神踏上一步,喝道:“我扭斷你的脖子!”林飛道:“你扭好了,我無力還手!”南海鱷神左手一探,抓住他胸膛,右手已掀住他頭蓋,林飛道:“我無力還手,你殺了我,你便是什麽?”

  南海鱷神道:“我便是烏龜兒子王八蛋。”

  林飛道:“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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