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淳看著兩人親密樣子,而且其中一人還是自己女兒。心裡老不痛快,不悅道:“好了,前面的事我們就當沒發生過。婉清啊,你知道你母……師傅現在在哪裡?”正準備說母親時,看到林飛打來的眼色,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還是沒說出口。
木婉清看到還有外人在,連忙掙脫出林飛懷裡,害羞的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師傅現在在哪裡,我跟師傅進入那壞女人的家裡被發現,師傅說兵分兩路逃走,在蘇州城外會合。可是我等了半天不見師傅的蹤影,反而招來了那壞女人的狗爪子,一路被他們追到大理,要不是碰到林郎的話,也許還會一直被追下去。不過聽那些狗爪子說,師傅也沒被他們抓住。”
段正淳聽到秦紅棉去殺王夢蘿,面露擔心。雖然剛才知道她沒事,可是這種心情自然而然的表露出來。幸好木婉清沒注意,不然又有什麽是非。後又知道秦紅棉下落不明時,又開始擔心秦紅棉是不是被王夢蘿給抓住了。再聞木婉清獨自一人被追殺,心裡一陣揪心的疼。晃得晃失間,聽言秦紅棉沒被抓住,才放心下來。
看著有點失落的木婉清,段正淳開口道:“紅棉現在下落不明,要不你就住在這裡。我幫你去尋找你師傅可好?你放心,你師傅一定不會有事的。”
木婉清本就不想呆在王府,不說刀白鳳。就是這裡的規矩讓她十分不自在。可是段正淳的提議讓她砰燃心動,兩方為難。林飛看出木婉清的為難之色,開口道:“還是不了,我跟婉清野慣了。呆在王府裡十分的不自在。要不這樣吧,我們就呆在大理,住在外面的有間客棧裡。如果你有婉清師傅的消息,就來客棧來找我們!可好?”
段正淳聞言考慮了下,畢竟只要木婉清不離開大理,不離開他段正淳的視線裡就行。答應道:“那行,你們就在客棧裡等我的消息。”話語間帶著一絲溺愛的看向木婉清。
林飛看著事情算是解決了,對著木婉清道:“婉清,你先回客棧等我。我有點事跟伯父說下。”木婉清雖然不解,但是還是點頭答應下來。身為林飛的女人,在外人面前男人的威嚴必須保持。
見木婉清走後,段正淳問道:“賢侄,你讓婉清先走。想必有什麽事要跟我單獨相說吧!”林飛對著段正淳點頭道:“是的,伯父。剛才我給你打眼色別說出那話,是因為婉清的師傅沒有告訴婉清身世。而且婉清更不知道她師傅就是她的母親。她一直以來都是以為自己是師傅撿的。所以我怕你一下告訴婉清,怕她接受不了。”
段正淳沉思了會道:“看來是我心急了。那麽慢慢來吧,總要告訴她的。賢侄,婉清那就拜托你多多照顧。”
林飛笑道:“伯父放心,婉清是我至愛。你不說我也會做的,那麽我先告辭了!”
幾日後,林飛帶著木婉清再次來到王府。段正淳看見木婉清的到來,興致十分高興。連忙擺上好菜招待二人。可是木婉清留在大理主要的目的還是想靠段正淳找到自己的師傅,哪裡有心情跟他在這裡吃喝浪費時間,冷著臉問道:“段伯父,請問有我師傅的消息了嗎?”
段正淳端著酒杯喝了一口來掩飾自己熱臉貼了冷屁股的尷尬。但是面對自己的女兒又不能發作,隻好回答道:“派出去的人暫時還沒找到紅棉。不過再過幾日應該能找到的,你放心吧!”
木婉清聽言,心裡的焦急。也不再等待了,決定主動出去尋找,就開口道:“既然這樣,那麽就多謝段伯父了。我們決定現在就去尋找。這幾日就叨饒了。”
段正淳好不容易知道秦紅棉給自己生了個女兒,才相處幾日。哪裡舍得木婉清離開,但是又找不到什麽理由來挽留,急促道:“不行,你不能離開。”他喉音澀滯,語氣卻十分肯定。木婉清臉色冰冷,冷聲道:“為什麽?哪裡你還不讓我去找師傅?”段正淳隻說:“不是的,不是的!”木婉清道:“那是什麽?”段正淳緩緩搖頭,冷靜下來。說道:“你再等幾日可好,一定能找到的!”木婉清急道:“可是已經好幾日沒師傅消息了,我哪裡能等的了!”
段正淳道:“那……這個……大理的密探都派出去了。應該能找到!”他見木婉清神色淒苦,便如十八年前秦紅棉陡聞噩耗時一般,再也無法忍耐,衝口說道:“你就不能留下來麽?”木婉清道:“為什麽?”段正淳道:“因為……因為……因為你是我跟紅棉的女兒!”
林飛看到段正淳還是忍不住說出了木婉清的身世,只能在心裡歎息。實在是夠亂的。
木婉清一對眼睛睜得大大地,幾乎不信自己的耳朵,顫聲道:“什……什麽?你說你是我爹爹?”段正淳道:“婉兒,你知道你師父是你什麽人?她是你的親娘。我……我是你的爹爹。”
木婉清又是驚恐,又是憤怒,臉上已無半分血色,頓足叫道:“我不信!我不信!我……我不信!”林飛連忙抱緊木婉清,希望給她帶來安全感。林飛知道現在自己不能說些什麽,能做的就是支持木婉清。
突然間窗外幽幽一聲長歎,一個女子的聲音說道:“婉兒,咱們回家去吧!”木婉清驀地回過身來,叫道:“師父!”窗子呀的一聲開了,窗外站著一個中年女子,尖尖的臉蛋,雙眉修長,相貌甚美,只是眼光中帶著三分倔強,三分凶狠。
段正淳見到昔日的秦紅棉突然現身,又是驚詫,又是喜歡,叫道:“紅棉,紅棉,這幾年來,我……我想得你好苦。”
秦紅棉叫道:“婉兒出來!這等負心薄幸之人的家裡,片刻也停留不得。”
木婉清見了師父和段正淳的神情,心底更是涼了,道:“師父,他……他騙我,說你是我媽媽,說他是我……是我爹爹。”秦紅棉道:“你媽早已死了,你爹爹也死了。”
段正淳搶到窗口,柔聲道:“紅棉,你進來,讓我多瞧你一會兒。你從此別走了,咱倆永遠廝守在一塊。”秦紅棉眼光突然明亮,喜道:“你說咱倆永遠廝守在一塊,這話可是真的?”段正淳道:“當真!紅棉,我沒一天不在想念你。”秦紅棉道:“你舍得刀白鳳麽?”段正淳躊躇不答,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秦紅棉道:“你要是可憐咱倆這,那你跟我就走,永遠不許再想起刀白鳳,永遠不許再回來。”
木婉清聽著他二人對答,一顆心不住的向下沉,向下沉,雙眼淚水盈眶,望出來師父和段正淳的面目都是模糊一片。她知道眼前這兩人確是自己親生父母,硬要不信,也是不成。自己從小被師傅說成自己是撿來的,以為自己真的沒父母。每次看到別人都有父母,心裡就很淒涼。現在突然自己的師傅是自己的母親,而面前的男人是自己的爹爹。一種難言語的情緒湧上心頭,此刻幸好還有林郎。
只聽段正淳柔聲道:“只不過我是大理國鎮南王,總攬文武機要,一天也離不開……”秦紅棉厲聲道:“十八年前你這麽說,十八年後的今天,你仍是這麽說。段正淳啊段正淳,你這負心薄幸的漢子,我……我好恨你……”
突然間東邊屋頂上拍拍拍三聲擊掌,西邊屋頂也有人擊掌相應。跟著高升泰和褚萬裡的聲音同時叫了起來:“有!眾各守原位,不得妄動。”
秦紅棉喝道:“婉兒,你還不出來?”
木婉清應道:“是!林郎, 我們走。”飛身躍進出窗外,拉著林飛的手,跟上自己恩師或者母親的身影。
段正淳道:“紅棉,你真的就此舍我而去嗎?”說得甚是淒苦。
秦紅棉語音突轉柔和,說道:“淳哥,你做了幾十年王爺,也該做夠了。你隨我去吧,從今而後,我對你千依百順,決不敢再罵你半句,打你半下。這樣可愛的女兒,難道你不疼惜麽?”段正淳心中一動,衝口而出,道:“好,我隨你去!”秦紅棉大喜,伸出右手,等他來握。
忽然背後一個女子的聲音冷冷的道:“師姊,你……你又上他當了。他哄得你幾天,還不是又回來做他的王爺。”段正浪心頭一震,叫道:“寶寶,是你!你也來了。”
此時的木婉清情緒正處在爆發中,她現在就是想發泄。又不像原著一樣愛上段譽,所以對段譽的死活才不管。拉著林飛向王府外奔去。秦紅棉急叫:“婉兒,你到那裡去?”木婉清連師父也不睬了,說道:“你害了我,我不理你。我只要有林郎就夠了!”奔得更加快了。
王府中一名衛士雙手一攔,喝問:“是誰?”木婉清毒箭射出,飛向那衛士咽喉。但是林飛還是救下那衛士,將其打暈。木婉清見了也不說話,拉著林飛。腳下絲毫不停,頃刻間沒入了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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