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龍戰睜開雙眼後,努力的想回想下自己之前發生了什麽事,而自己現在又在什麽地方,可當下的龍戰除了記得自己叫什麽外,其余的絲毫想不起來。
喃喃自語的從床上下來後,龍戰這時才看清了當下自己身處的房間,整個房間除了自己剛剛躺的那張床之外,其余的擺設用破爛不堪形容也毫不為過,屋外的陽光透過破損的窗戶照射到龍戰那挺拔高大的身軀上,龍戰心裡想到自己是不是失憶了。
“你終於醒了,來,先喝點雞湯。”龍戰還在努力的回想的時候,一聲吱嘎的開門聲打斷了他的沉思,接著一位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的年輕男子手裡端著一個砂鍋走了進來。
“你身體體質不錯,受了那麽重的傷都還能醒過來,也不枉我這些天天天上山去打山雞。來,先喝點。”年輕男子揭開砂鍋的蓋子,從桌面上拿過一個破損的碗,舀了一碗湯遞給龍戰。
“這是什麽地方啊?”在床上躺了那麽久,龍戰也早就餓了,接過對方遞給自己的雞湯,一口下去碗裡的湯就基本見底了,但心裡還是不忘弄清楚自己現在身處何處。
“這是桃源莊。”
“哦。”龍戰輕輕的點了點頭後,便不再言語,繼續埋頭消滅自己手中的食物去了,在自己的潛意識裡,好像自己應該在任何環境下都保持完整的體力。
年輕人見龍戰喝完了碗裡的湯,又給對方添滿了一碗,心裡微微的泛起了驚訝,因為眼前這個人現在看來,除了有點精神不振外,絲毫沒有受傷的跡象,要知道自己在發現他的時候,這人全身一片焦黑,當時要不是見對方還有點氣息,估計自己也不會把他給帶回來。
“我真的很佩服你的體質,昏迷了那麽久,現在居然沒事了。”年輕人再一次對龍站的體質讚道,接著像是想起了什麽後。
“你叫什麽名字?”
“龍戰。”龍戰隻是簡單的回道後,便又繼續沉默不語,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沒有太多的話語,好像自己腦中有個聲音在告訴自己應該隨時保持警惕,當他努力的想想自己為什麽是這樣的時候,卻又什麽都想不起來。
“你是哪裡的?對了,我叫鐵牛。”鐵牛也不在意龍戰回話的態度,繼續問道。
“我..我是哪裡的?”聽見鐵牛的這個問題後,龍戰腦海裡好像被什麽勾動了一般,隨之腦海中閃過一片火海,接著龍戰隻覺得腦袋很疼。原本端著湯碗的手立馬抱住了頭。
“你沒事吧?”隨著叮當一聲,龍戰手中的湯碗跌落在地上,摔得粉碎,而鐵牛見到這一幕後,有點措手不及,他不知道龍戰這是怎麽了。
劇烈的疼痛讓龍戰再一次昏了過去,而目睹了這一切的鐵牛在把龍戰扶到床上後,便抓過龍戰的手腕把起脈來,在他看來既然龍戰已經能夠自己下床了,那麽身體就接近複原了,可當下是什麽情況讓對方再次陷入昏迷,自己一定要弄清楚。
“你醒了?”看著龍戰睜開雙眼,鐵牛關切的問道,他不明白對方是怎麽受的傷,但他的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比自己高一個頭的男子,自己必須救活他。雖然自己從對方身上感覺到了血腥味,但對方身上的氣息絕對不是嗜殺,而是正義的氣息。
“我怎麽了?”經過剛才的昏迷,龍戰此時顯得有點虛弱,僅管這樣,但回到的語氣還是鏗鏘有力。
“你能想起你是怎麽受傷的嗎?”經過剛才的把脈,鐵牛知道造成對方突然昏厥的原因在腦袋上,如果按自己的猜想,那麽對方的腦袋裡肯定有淤血,如果自己不救他的話,估計對方最後還是難逃一死,所以自己想弄清楚到底是什麽原因讓龍戰受傷。
“我想不起來了,我隻要一回想,腦袋就非常疼,現在我除了自己叫什麽之外,其他的全部都想不起來。”對於自己現在的情況,龍戰也非常沮喪。如果不是他擁有強有力的體魄跟多年在特種部隊鍛煉出來的意志的話,換成其他人應該早與閻王爺喝茶去了吧。
“失憶?”鐵牛聽了龍戰的回答後,自語起來,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問題就有點棘手了,但不管怎麽樣,自己還是得努力一把。
“你是說我失憶了?”聽見鐵牛的話,龍戰眼裡浮現出些許迷惘,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失去記憶,如果自己沒有了以往的記憶,對自己來說肯定是件痛苦的事。所以平靜了下自己的心情後,開口問道。
“你能治好我對嗎?”
“放心吧,你受了那麽重的傷都沒死,你肯定會好起來的。”對於要治好龍戰這個問題,鐵牛也不是很有把握,僅管自己擁有家傳的針灸絕學,但是要用針灸放出龍戰腦袋裡的淤血,自己還真的沒有十足的把握,可現在要是自己放棄的話,那龍戰還真的就沒救了。
“你等我下。”鐵牛站起身來,向門外走去,在踏出門外的那一刻,又轉過頭看了眼躺在床上的龍戰,然後歎息道。
“死馬當活馬醫吧。”
“先把這個喝下去吧。”從屋外回來的鐵牛走到床邊,遞給了龍戰一個碗,看著龍戰沒有絲毫遲疑的喝光碗中的液體後,便開口道。
“我要開始了。過程中或許會疼,但你撐過去了就會康復了。”
龍戰隻是默默的點了點頭,並沒有開口說話,對於此時的龍戰來說,他最想要的就是找回自己的記憶,而不是自己除了名字外,想不起任何事情來,而疼痛對於自己來說,好像並不可怕,倒像是家常便飯一般。
鐵牛見龍戰不再言語,自己便從剛剛到外屋拿到的盒子裡拿出一根銀針,對著龍戰的百會穴扎了下去,接著又在前頂、通天、神庭、眉衝、後頂、天柱六個穴位施以針灸。
等落針完成後,鐵牛又拿過幾個竹筒,用烈酒燒過以後, 吸住了剛剛施針的穴位。
這時頭部上掛滿了竹筒的龍戰,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身上也開始冒出大滴大滴的汗水,身上的衣服沒一會就被汗水給浸透。沒有人能夠體會此時龍戰身體所承受的痛苦到底有多大。
而鐵牛站在一邊聚精會神的觀察著龍戰,防止出現突發狀況,鐵牛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心裡也期待著龍戰能夠挺過去,畢竟自己也是第一次用針灸的方法給人除淤,而且還是高難度的。
一個小時後,鐵牛從龍戰的頭上拔掉了所有的竹筒,而每個竹筒拔下來的時候,裡面都溢出了暗紅色的血液,看著自己成功了,鐵牛頓時如釋重負。
“你感覺怎麽樣了?”放下手中的工具後,鐵牛便急迫的問道,但一看到龍戰的頭上臉上都是淤血的時候,鐵牛便拍了下自己的後腦杓。
“看我都高興的忘了,來,你先擦擦頭上的血跡。”說著鐵牛從一邊拿過水盆,然後把洗乾淨的毛巾遞給了龍戰。
“謝謝,我感覺頭不痛了。”龍戰把頭部清理乾淨後,開口道。
“你腦袋裡的淤血已經清除了,隻要再調理幾天就可以了。”鐵牛此時還沉浸在自己成功的喜悅中,但一看到龍戰的興致不是很高後,便追問道。
“你難道不高興嗎?”
“我還是想不起以前的事。”龍戰此話一出讓鐵牛興奮的心情一下跌落到了低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