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部和高木帶隊趕到,開始調查取證。高木等人費了很大力氣,才將死者從欄杆上弄下來。
目暮驚歎:“他死得真慘!”
目暮回頭問毛利:“凶手真的是長門秀臣嗎?”
毛利點頭:“我們看到他嘴裡銜著刀子,不過只是看到一個頭上纏滿繃帶的人而已,所以他現在嫌疑最大!”
日向幸走過來:“不可能!秀臣不是凶手,一定是有什麽原因。”
康江見丈夫慘死,有些失去理智:“有什麽原因,你說!反正他是殺人凶手!”
日向搖頭:“秀臣不像是做這種事情的人。因為他以前曾經……”
長門康江根本不理日向,在丈夫屍體旁邊放聲大哭:“把我的光明還給我!”
目暮警部點頭:“毛利,那個繃帶是怎麽回事?”
小五郎簡單解釋一下,平次詳細闡述了整個過程:“我們是在晚上10點之後看到凶手的……大家一起到樓下……”
目暮疑惑:“大家是指……”
毛利道:“我、平次、小蘭、柯南、康江和武藏管家7個人。”
目暮問:“日向小姐呢?”
小五郎道:“我讓她留在樓上照顧睡著的長門社長。”
目暮問:“拿鑰匙的是誰?”
小五郎道:“是武藏管家。”武
藏上前解釋,光明遇害的房間是他們夫婦的寢室,備用鑰匙放在反方向的倉庫裡。由於武藏年紀較大,來回用了5分鍾左右。後來,進了房間,長門光明就墜落陽台,被刺死在欄杆上。
高木將帶有獨特長鉤的繩子拿給目暮警部,目暮歎氣:“凶手為了從陽台逃走,竟然準備了這個。”
平次點頭肯定:“我跟警衛從外面趕來時,繩子還在搖晃。”
目暮問日向:“你怎麽會下來?你不是在陪長門先生嗎?”
日向說她聽到康江的尖叫十分擔心,剛好小蘭回到樓上,所以就請小蘭照顧長門社長,她就跟在大家後面下來。
高木提議:“其實很簡單嘛,把長門秀臣找來問問不就清楚了!”
小五郎苦笑:“怎麽也找不到他了,在你們來之前,我們已經找過一遍了。”
目暮拿起旁邊的衣物:“反正凶器、繃帶、帽子都在屍體旁邊找到了。只要詳細調查,很快就能知道是誰的東西。”
柯南發現死者的右手背上有傷痕,好像被什麽尖銳的東西刺到的。
毛利看了看傷口:“看上去是被什麽比針大一點又比凶器刀子小一點的東西弄的。”
目暮將鑒識叫來,看了看鑒識報告,除此以外,死者的手臂上有長約5cm的割傷。目暮馬上命令鑒識對比凶器。
“高木,馬上回警局發出通緝令,追捕長門秀臣。”
高木急忙打斷:“警部,等一下!我剛才去查了監控錄像,案發後沒有任何人離開這棟宅院。”
眾人無不吃驚:“什麽?怎麽可能?”
毛利驚叫:“難道凶手還在房子裡面?”
平次也感覺不妙:“長門社長跟小蘭單獨在寢室裡……”
小五郎大叫:“不好!他們危險了!”然後率先向樓上衝去,平次緊跟在後面。目暮也急忙追上去。
小五郎三人率先來到門前,平次擊打房門:“不好,房門鎖上了!”
小五郎這時卻突然安靜了下來,看上去完全不擔心的樣子:“我忘記了,真夜一直陪著小蘭,完全不用擔心嘛。”
柯南聞言也松了口氣,只有平次一臉的茫然。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門突然打開。
開門的是信子:“誰啊?吵死了。”。
小蘭的聲音傳出來:“是平次君和爸爸吧?”
大家進入房間,看見長門道三在床上睡覺,小蘭就坐在旁邊,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信子奇怪:“你們都跑到這裡來乾嗎?”
平次反問她:“你怎麽在這裡?”
信子道:“我聽到康江的慘叫聲,就急忙跑過來。”
柯南問:“什麽時候?”
小蘭道:“爸爸叫我來這裡之後,沒多久信子小姐就過來了。”
這時已經也趕來的目暮警部詢問:“在這之前,你在哪裡?”
信子道:“心情很糟糕,就回房裡喝酒……”
目暮問:“你一個人嗎?”
信子點頭:“我還打電話找朋友發牢騷,不過喝醉了,不記得打給誰了!”
小五郎低聲道:“目暮警部,這個查一下電話記錄,就知道了。”
目暮點頭,吩咐手下去查,但是電話回撥過去,卻無人接聽。
信子問:“秀臣真的殺了光明嗎?”
目暮點頭:“應該是的。”
信子哼了一聲:“果然,我早就知道遲早會這樣。”
毛利問為什麽。
信子說:“你們不知道他們兩個交惡了嗎?每次碰面都會大吵一架。”
原來,秀臣和光明本是一起長大的死黨同學,以前感情非常好。20年前,附近的旅館發生大火,當時讀高中的二人剛好經過,光明袖手旁觀,秀臣衝入火海救出一名來不及逃走的小女孩。這個女孩就是今天的日向幸,所以日向幸說二人之間是火的羈絆。但是秀臣的臉在火中灼傷,從此之後,秀臣和光明開始交惡。
後來,秀臣休學,躲進自己房裡寫起小說,當然身邊也不可能有別的女孩子。
大家都明白了,信子不屑:“這個日向幸伺機接近秀臣,讓秀臣推薦她做了爸爸的秘書,現在竟然妄想跟秀臣結婚!”
信子還要繼續指責日向,長門道三突然開口:“信子,夠了!”信子才發現老爸已經被吵醒了。
大家吵吵鬧鬧跑出房間後,道三就一直半睡半醒。
目暮急忙上前:“長門先生,大家出去後,有什麽異常嗎?”
道三搖頭:“沒有。小蘭和這位橘小姐來之前,日向一直陪在我身邊,後來信子也來了,我就更放心了。”
道三坐起來:“不過,秀臣也真是的,今天是我的生日,竟然做這種傻事……”然後劇烈咳嗽起來,武藏急忙去拿藥。
道三阻止:“不必了,我情況不錯,今天那份也還沒吃。”
小五郎皺眉:“長門先生,現在似乎不適合再找你的初戀情人。”
道三眼裡都是落寞:“那件事就算了,不必再提。抱歉,我累了,請讓我休息一下。”
大家一起告辭,目暮讓幾個警員在門口待命。
大家向樓下行去,柯南落在後面,突然喊住平次:“現在可不可以告訴我,你到底為什麽把我們叫到這裡來?不會真的只是來找初戀情人的吧?”
平次笑了:“這件事情,你仔細聽好啊!”
原來,長門道三說晚上聽到有奇怪的聲音,大家都休息了,半夜走廊上有竟然有人跑動的聲音,而且還有東西碰撞的怪聲。
柯南立即斷定,‘這是有人在為這次的命案進行做準備演習。’
當時,服部父子以為只是小偷來探路的,就召來警衛,又故意將毛利請來。
“我們以為今晚上小偷一定會再來,房子這麽大,想抓小偷,人多點還是方便。”
柯南冷笑:“沒想到卻出了人命。”
平次道:“你不覺得奇怪嗎?毛利先生可是威名遠播的名偵探。今天他親自坐鎮,凶手依然大膽地殺死了長門光明。”
平次說出自己的推測:“看來凶手對自己的手法非常有信心。”
柯南也道:“或者他有不得已的理由,沒辦法改變原來的計劃。”
平次分析:“現在令人在意的是屍體旁的那些東西,凶器另當別論,可是怎麽還有時間將繃帶和帽子都扔下?”
柯南也道:“凶手故意在我們面前露臉,應該都是計劃好的。”
平次道:“這麽看來,能夠做到的似乎只有離開寢室的信子了。除了她以外,大家都在長門社長的寢室,傭人也都在廚房。”
“正如高木警官所說,關鍵的問題還在秀臣身上,不找到他無法下任何結論。可是,這家夥開始露了一面後,就不知所蹤,真是邪門了!”平次點頭,讚成柯南的說法。
小蘭這時突然從後面走過來:“你們兩個感情不錯嘛!”平次大笑:“這個小鬼煩死人了,一直要我告訴他凶手是誰!”小蘭疑惑:“難道凶手不是秀臣嗎?”平次搖頭:“應該不是,反正知道了我會告訴大家的。”
小蘭越過兩人,向小五郎那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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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天凌晨開始,所有人員都搜遍了每個房間的各個角落,還是沒有秀臣的蹤影。到了第二天傍晚時,又找遍了整個院子,依然一無所獲。
這時,信子和日向幸在院子裡大聲爭吵起來:“什麽?你再說一遍聽聽!”
小五郎過去詢問,信子氣得夠嗆:“這個女人竟然說秀臣之所以不結婚,是因為我的原因。日向,難道秀臣顧慮我的感受才不肯結婚的嗎?”
日向低聲辯解。
信子冷笑:“你想說他很體貼我這個嫁不出去的姐姐是嗎?”
說著話,信子給了日向一記耳光,日向驚叫著向後倒去,小蘭急忙將其扶住,但日向身上的鋼筆落到中間的池塘裡。
日向著急,就要下水去撈。
武藏急忙阻止:“不行的,這個池水很深的。”
日向急得快哭了:“可是,那個鋼筆是我爸爸留給我的。”
小蘭拚命抱住她:“不行的!”
小五郎皺眉:“這池水很髒啊,都看不清楚水底。”
武藏有些尷尬:“以前夫人在世的時候,池水很乾淨,還在裡面養鯉魚。後來夫人去世,就沒人管了。”
小五郎撇嘴:“好了,你趕快打開閥門,將池水都放掉吧,借這個機會好好清理一次。”
武藏點頭,馬上行動。
池水被逐漸放乾。
映入眾人眼簾的竟然是一具屍體。
死者的臉有明顯燒傷。
日向驚叫:“秀臣!”
目暮急忙命令高木等人將屍體弄到外面來,確認了死者的確是長門秀臣。
康江也聞訊跑過來,放聲大哭:“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哥哥!”
目暮回頭問法醫大概的死亡時間, 法醫回答是1天半到2天。目暮點頭,長門光明是前天晚上10點之後掉到欄杆上的,離現在差不多是44個小時:“假設他在我們警方到達之前投水自盡,一切就吻合了。”
“暮目前輩,不要亂說,我以前就告訴過你的,自殺的人不會做出這麽麻煩的別人發現不了的死法的,自殺的人都是選擇一些容易被人發現的地方自殺,極個別的也至少不會選擇這麽一個又髒又臭的地方自殺吧。”
毛利這是轉身詢問秀臣的死因。
法醫說秀臣不是溺死的,可能是服毒後才掉入池塘的,屍體之所以沒有浮上來,是因為衣服裡有石頭。
目暮思索:“那他就是服毒後,在衣服裡放上石頭才跳水的吧!”
“所以我說了,又是服毒,又是自沉,這麽麻煩的死法,沒有特殊原因怎麽會是自殺呢?,再說了,秀臣馬上就要結婚了,沒事自殺幹什麽。”
目暮疑惑:“他為什麽一定要殺光明呢?”
信子道:“我不是說過嗎?他們兩個感情不好。”
目暮反對:“再怎麽不好,也不至於動手殺人吧?”
武藏卻道:“可能因為秀臣少爺跟康江小姐感情特別好的緣故吧!”
原來,秀臣一直堅決反對康江嫁給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