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明白了:“原來是因為最喜歡的妹妹被最討厭的朋友搶走而忍無可忍啊!”
信子也歎氣:“真傻!”
高木在秀臣的口袋裡找到一張紙,是一份遺書。
上面寫著:“給摯愛的阿幸,我沒資格娶你,為了彌補我所犯的罪,我選擇了死亡。”
目暮警部看完後,將遺書交給旁邊還在難過的日向幸。
鑒識課傳來詳細的報告,命案現場發現的刀子與長門光明手臂的傷口吻合,刀上的血也是光明的。帽子和繃帶上的毛發也都進行了DNA鑒定,確認是秀臣的。並且在光明的衣服口袋裡發現1m長的風箏線。
柯南急忙問:“右手背的傷也是那把刀弄得嗎?”
鑒識搖頭:“不是。”
平次提醒:“那把刀上應該沾有口水,結果如何?化驗一下應該知道血型的。”
鑒識搖頭:“沒有口水,應該被擦掉了。”
柯南和平次覺得疑點太多了。
平次不死心:“日向小姐,遺書的筆跡是秀臣的嗎?”
日向點頭:“沒錯,是他的。我去秀臣房間找些他留下的書稿來給你們對照吧!”
目暮警部:“那可太好了。”
小蘭遞過水池中撿到的鋼筆,日向幸絲毫沒有理會,向房裡跑去。
小蘭有些疑惑:“日向小姐?”
信子非常不滿:“自己的未婚夫死了,還一幅事不關己的樣子!那個狐狸精果然隻把秀臣當做搖錢樹!”
小五郎歎氣說道:“小蘭,你追上去看看吧!”小蘭急忙追到大廳,發現日向幸蹲在角落,低聲抽泣,淚流滿面。
小蘭打算過去安慰,平次阻止她:“算了,先不要吵她,讓她自己靜一下吧。對了,那支筆給我用用。”
平次接過來後,發現這支筆的確很舊了。原來當年發生火災,日向幸雖然僥幸獲救,她的父母卻沒有逃出來,這支鋼筆就是出事地點留下的唯一物品。
小蘭有些傷感:“可是挺身救出日向小姐的秀臣,卻被當成凶手,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小蘭走去小五郎那裡,柯南皺眉:“太可疑了。”
平次點頭:“的確很奇怪。”
柯南道:“行凶後我們在後面隨時會追上來,在這個緊急時刻他還有時間服毒抱住石頭跳入水池嗎?還有,最不自然的是那封遺書!”
平次接口道:“上面寫了犯罪,那麽應該是行凶後寫的。大家在後面追得那麽緊,他應該沒有時間寫遺書才對啊!”
柯南點頭:“只有2個可能,遺書是被逼著寫得,或者是偽造的。模仿別人的筆跡並不是特別困難。所以,應該是有人毒死秀臣後,再把遺書跟人一起扔到池子裡的。”
平次也提出疑問:“而且案發後,只有大家在找秀臣時才有機會靠近池塘。在警方到來之前,也沒有人這麽做啊!”
柯南也沉思起來:“也就是說,秀臣在案發前遇害的可能性是很大的,從法醫預估的死亡時間來看,他遇害的時間可能在案發當天的傍晚到晚上之前。”
兩人商量一下,都覺得掌握的資料不夠,分頭前去打探消息。
門口的警衛告訴平次,從那天傍晚開始,長門宅就只有人進去,沒有人出來過。但是,在隨平次一起跑去查看屍體時,二人離開門口大約2分鍾的時間,二人認為犯人一定是趁著這個機會從門口逃走的。警衛還想起一件事,案發那天晚上9點半時,長門光明出過大門,說去找秀臣,還在宅院裡四處搜索了一遍,包括池塘附近。
————————————————————————————————————————
柯南來到廚房,打聽長門秀臣的事情,問他最近有何異常。傭人們提到,秀臣沉默寡言,很少離開房間,跟傭人們接觸也不多。飯菜都是武藏管家送到秀臣房間的,案發當天吃得比平時多一些,連平時未吃的甜點也都吃光了。秀臣平時的食量很小,通常不吃早餐,所以廚師們覺得很驚訝。
柯南問:“秀臣先生一直都包著繃帶嗎?”
傭人告訴柯南,秀臣的繃帶3天才會由康江換一次,其實早就沒有人在意20年來用繃帶包住的那道傷疤了,最後一次更換大約在案發前2天。女傭也提到案發3天前少了一張床單。
這時的平次來到康江和光明的房間陽台下方,驚奇發現上面有些奇怪痕跡,感覺被什麽東西撞過一樣。平次又走到信子房間陽台下方,奇怪的痕跡更多更明顯。
兩人會和後覺得事情極其複雜。
柯南提議,乾脆潛入信子房間進行一次調查。
“這樣不好吧。”平次這麽說道。
“沒什麽不好的。”柯南敷衍著平次。
這時突然房間電話響了。
平次機器的慌張,但是柯南卻極其鎮定。
柯南笑著接過電話:“你好,我是信子。”
打電話來的是個男子,提到了信子在2天前的晚上喝醉打電話留言的事情,拜托信子不要再發酒瘋了。那天晚上10點前,信子講了30分鍾。男子最後提醒信子:“你喝醉忘了也就算了。再見!”
信子的不在場證明是完美無缺的,那天晚上包著繃帶的人絕不是信子。
平次還是懷疑秀臣,兩人決定去秀臣房間看看。秀臣的房間亂七八糟,到處都是書。平次和柯南翻查那些書籍,什麽都沒有發現,接著調查電話留言。文藝時代的山田編輯,約了秀臣去老地方討論稿件的事情,留言的時間是案發前1天。第二個留言依然是山田的,在案發當日的下午沒有等到秀臣。第三個留言還是山田,他等了秀臣6個小時,沒見到人,就回去了。
平次也發愣:“難道秀臣真的……”柯南也點頭:“他的死亡時間……”平次恍然:“的確有個辦法能做到!”柯南也笑了:“而且只有那個人能辦到。”
隨後,兩人又潛入康江和光明的寢室調查。平次找到了沾滿泥土的床單,柯南發現了泳帽,平次還在天花板燈罩處找到一個注射器。兩人將其還原後,撤離2樓,回到3樓的休息室,匯總所有的情報。
說話間,小蘭和日向二人走進來:“啊,原來你們在這裡!平次,快把日向小姐的鋼筆還給她!”
平次不好意思地道歉,將筆還給日向幸。
小蘭上前抓住柯南:“天都黑了,柯南,跟我回去了!”
已經6:50了,柯南撒嬌耍賴不肯走,平次上前交給小蘭一張清單:“太好了,現在商店還沒有關門。小蘭,能幫忙買些東西來好嗎?”小蘭鬱悶地接過那張單子。
平次隨口問:“信子房間的上面是誰在住?”
日向回答:“是我。”
平次請日向在1個小時後將大家都請到她的房間去,然後抓起柯南:“在此之前,這個小鬼借我用一下。”
小蘭生氣:“你等一下!”
平次向外跑:“東西買來後直接去找我們!”
小蘭火大:“你們兩個搞什麽鬼啊!”
————————————————————————————————————————————
日向的房間,推理用的東西都買來了,推理細節也沒有問題,可是平次和柯南忘了最要緊的一件事情。
平次撫額:“證據,沒有證據!”
“現在已經7:40分了,再過10分鍾大家都過來,你們怎麽收場啊!真是的,嘴上無毛辦事不牢啊。”此時已經被柯南和平次找來毛利無奈的歎了口氣,剛才聽他們說過了他們的推理,和自己的猜測大致差不多,但是最關鍵的東西卻沒有找到。
平次陰陽怪氣的諷刺柯南:“真是的,你為什麽沒想到,你不是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嗎?”
柯南反唇相譏:“你還號稱關西第一名偵探呢!”
二人突然想通了一件關鍵的事情:“原來如此。”
平次轉身打算離去準備東西,柯南打開桌子旁邊的暖水瓶:“平次,你有沒有殺過人?”
平次愣在那裡,小五郎卻也沉默著沒有說話。
很快,目暮警部警部帶著高木、小蘭、信子、康江、日向、武藏等人來到日向房間,見到了坐在那裡的小五郎,柯南正悄悄躲在椅子後面。
目暮警部有些明白了:“毛利老弟,你搞什麽鬼?把我們叫來有什麽事情?”
小五郎開口:“我已經知道了,殺死光明、讓秀臣沉入池塘的凶手!”
大家都吃了一驚,目暮警部急忙道:“喂喂,毛利老弟!我們不是之前判斷過了嗎?殺死光明的是秀臣,然後秀臣服毒投水自盡!”
高木也點頭:“我們已經鑒定過了,那份遺書的確是秀臣寫的,沒有錯。”
房間電話鈴聲響了,毛利讓目暮警部警部去接電話:“我們現在來重演那個夜晚的悲劇吧!”
目暮警部一頭霧水,上前接起電話,電話那邊是平次慌亂的呼救聲:“有人拿刀追殺我,就在你們房間的下面!”
目暮警部和高木一起跑到外面陽台,看到下面陽台的繃帶男嘴裡銜著刀子出現。
目暮警部警部大驚:“我們快點下去救人!”
小五郎開口阻止了大家:“等一下, 凶手就是用這種方法將大家支開的,目的是隱藏住房間裡發生的可怕事實。”
大家等了一下,看到繃帶男子從樓下順著繩子爬到這裡陽台上,衝進了房間。
高木上前攔住,繃帶男子解開繃帶,露出真面目,原來是平次假扮的。所有這一切,都是長門光明為了陷害秀臣所演的獨角戲。
目暮警部還是有些糊塗:“怎麽可能?凶手身上有長門光明身上噴出來的血,而且光明身體上也有刀傷。”
小五郎道:“那傷是長門光明自己弄得,噴出的血是用針筒抽取自己的血,再噴到包著繃帶的臉上。繃帶跟帽子都是用秀臣的,為了不沾到自己的頭髮,所以戴了泳帽。注射器和泳帽都在光明的房間找到了,可以讓高木去取證。”
目暮警部有些惱火:“你們發現這麽重要的證據,竟然不通知我們警方,真是的!高木,你趕快帶人去調查。”高木點頭,轉身下去了。
“不要這麽說嘛,我怎麽說也掛著一個警視廳警部的警銜,我怎麽就不是警方的人呢?告訴了我不就是告訴了警方了嗎?”小五郎滿不在乎的說道。
目暮警部尷尬著沒有說話,突然回過神來:“不對啊,毛利君。被殺的是長門光明呀!他為什麽這麽做?”
毛利偵探開始仔細解釋這個犯案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