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死了余二,葉從立即用火球把他化成了灰燼,這裡雖然偏僻,但是保不定就有人經過,還是馬上毀屍滅跡的好。
余二已經死了,葉從打算返回去把嶽老等人也全部殺掉,那裡說不定就是個賊窩,而且嶽老那老東西估計惦記上自己了,是以必須把他們連根拔了。
識念下,葉從發現趙老板沒有跑遠,而是在不遠處一道牆壁後邊偷偷朝這邊張望,葉從叫道:“趙老板,看夠了沒有,看夠就出來吧。”
這人膽子還挺大,看他把余二殺了居然也不逃走,難道不怕他殺人滅口?
被葉從叫破藏身處,趙老板打了個冷顫,不是他不想逃走,而是他也沒有想到藏的這般隱蔽居然也能被他看到。
“老弟,我,我,那個家夥呢?走了?哎呀,我們兄弟今天運氣可真好,我要趕緊回去,燒燒香感謝菩薩的保佑。”
趙老板還算個聰明人,知道有些事看到了也必須當做沒看到,見他故做驚訝,佯裝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葉從眼睛微微一眯,說道:“趙老板,我知道你是個聰明人,現在給你兩條路走,一是你陪我一起返回去,我們把嶽老他們全部殺了,二……”
“我選一,”第二條選擇還沒有說出口,趙老板就慌忙開口把葉從打斷了。
見葉從有些奇怪,趙老板苦笑道:“我知道你第二條路是什麽,我要是不去的話你就會殺人滅口吧?”
葉從的殺人手段雖然看的是不很清楚,但是他殺人殺的那麽果決,而且最後還弄出一團火球把人燒成了灰,想想趙老板就渾身直打擺子,這是哪裡來的活閻王啊,早知道早點跑回去就好了。
趙老板相當後悔,終於明白什麽叫好奇害死貓了。
葉從讚賞地看著趙老板,這人的確夠聰明,怪不得生意會做那麽大了,不過葉從還真沒讓他一起去的打算,他是去殺人,不是去旅遊,帶上這麽個拖油瓶只會妨礙他辦事。
葉從笑道:“本來我是想說第二你現在就離開,回店裡邊把我的玉石準備好等我回去的,但既然趙老板你有這個不懼個人安危,懲治惡人的想法,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你好了。”
葉從話一說完,趙老板立時臉就垮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望著葉從,可憐兮兮的道:“那我現在選第二條路成不?”草啊,趙老板真想狠狠給自己來上個嘴巴子,都怪這張臭嘴。
葉從願意讓他離開,這著實出乎了趙老板的意料,按正常情況來說,他應該第二路是殺人滅口才對的呀?趙老板對葉從不走尋常路格外蛋疼。
“你不是要跟我一起去的嗎?”葉從裝做不解的道。
葉從明顯是在戲弄他,趙老板笑的一臉的菊花樣,苦笑:“我那不是嘴快了嗎,老弟,不,大哥,你就別玩我了,我膽小,經不起嚇的。”
趙老板服軟了,葉從見戲耍他差不多了,很快神色一正,說道:“趙老板,回去後你應該明白怎麽辦吧?”
“明白,明白,我幫你把東西準備好,我今天什麽都沒看到,我也不會去報警。”趙老板還是很醒目的,連不會報警都替葉從想到了。
葉從點了點頭,既然趙老板這麽識相,就不必再為難他了,相信他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的。
……
四方院子,桂花樹前,嶽老還在慢悠悠的喝著茶。這已經是第二壺了,嶽老很喜歡從獅峰弄來的頂級獅峰龍井茶,色翠,香鬱,味醇,飲之唇齒留香,回味無窮。
余二已經離開好一會兒了,嶽老並不擔心,他現在最擔心的是還沒有別人知道那件頂級法器的事,要是泄露了消息,將會是很大一個麻煩。
嶽老蹙著眉頭,余大見他似乎有所煩惱,便小心翼翼的問道:“嶽老,可是有什麽顧慮?”
聽余大說話了,嶽老擺了擺手,搖頭不語,沒影的事還是先別說,省的軍心不穩。
“余大,月滿湖的事情可做的乾淨?沒有留下任何把柄吧。”嶽老突然問道,月滿湖的事情他總有種心神不寧的感覺,好像總會出點什麽事似的。
“放心吧,嶽老,事情做的很乾淨,絕對不會有人查到我們頭上的。”余大說道,月滿湖的事情就是他親自動的手,最後還放了一把火毀屍滅跡,應該不會露出馬腳的。
“這就好,”嶽老點了點頭:“老夫下山的時間有些短,根基還不穩,所以必須時刻小心謹慎,任何事情都必須給我做乾淨了,否則,後果你是知道的。”
“是,是,余大明白。”嶽老這一刻目光如炬,雙目中寒光閃閃的,余大頓時心中一凜。
“恩,明白就好,你也不必緊張,你們兄弟是我的左右手,只要你們一心跟著我,將來我是不會虧待你們的。”嶽老笑道,打一棒子給一顆甜棗。
“謝謝嶽老,我們兄弟一定唯您老馬首是瞻,”余大露出感激之情,不過很快他又突然說道:“對了,嶽老,聽說京城尤家的四公子失蹤了,好像也是在月滿湖不見的,您說他們會不會懷疑到咱們頭上?”
“尤家的四公子?什麽人?”嶽老眉頭一皺。
余大道:“聽說是尤家的一個孫子輩,據說尤家在京城有些勢力,在軍政兩方都能說的上話,很難惹。”
聽余大說尤家在軍政兩方都有勢力,嶽老臉色微變了一下,不過轉而他又是一笑,道:“尤家的四公子失蹤了關咱們什麽事,反正又不是我們做的,他們要懷疑便懷疑吧,一個小小的尤家我嶽某人還不會放在眼裡。”
嶽老冷笑,尤家算什麽東西,頂多就是在普通人面前抖抖威風,要是碰上他嶽某人的話,伸根手指頭都能將他滿門滅了。
嶽老豪氣衝天,余大也是微微一笑,他當然知道嶽老的本事,那簡直就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否則,他們兄弟也不會死心踏地跟著他了。
“嶽老,還有件事……不知道當說不當說,”余大小心的看著嶽老說道。
“還有什麽事?你不能一次性都說出來嗎!”嶽老眼睛一瞪,望著余大就有些慍怒。
余大神色微變,趕緊低下頭道:“嶽老息怒,余大這就說,還是關於那件東西的,那天我去奪取的時候還殺了個洋鬼子。”
“洋鬼子?”嶽老也愣住了,這幾日他都有事不在,只是叫余大去動的手,怎麽還跑出個洋鬼子了?
“是的,就是洋鬼子,他也想搶那東西,不過最後被我把他們全部都乾掉了。”
“余大,那洋鬼子有什麽特別之處嗎?”嶽老挺奇怪,那東西洋鬼子能知道個什麽,他搶那東西想幹嘛。
“特別之處?”余大低頭思索了片刻,之後說道:“也沒什麽特別之處,就是身手還行,能跟我過上兩招,哦,對了,他手臂上還有個很特別的標記,像是一隻眼睛。”
“眼睛?”嶽老疑惑了,撫著下巴下面的山羊胡子沉思,過得不久,他不耐煩的說道:“管他什麽眼不眼睛的,殺了就殺了,好了,余大,這事你就別管了,有時間你去幫我查查在這裡還有沒有別的人賣法器,那個小子的法器相當高明,我懷疑是不是有隱世家族的人出來了。”
嶽老也搞不清楚洋鬼子的來歷,不過,那都是一群蠻夷罷了,他還沒放在心上。
交代余大去查隱世家族的事,嶽老同時叮囑,叫余大小心辦事,萬不可打草驚蛇,最好別被對方發現他的身份,嶽老道:“余大,這件事要是辦好了,我就讓你入我門下,不過要是辦砸了……”
嶽老後面的話沒說全,但是余大卻明白,當即激動不已的說道:“嶽老放心,余大定當竭盡所能,絕不辜負您老的期望。”
余大的表現讓嶽老相當滿意,以手撫須道:“孺子可教也,等余二把事情辦妥了,他也可以拜入我門下,以後你們兩兄弟就可以與老朽一起共享長生之樂了。”
嶽老說完哈哈的大笑,余大聞言卻是瞳孔急速收縮,大喜之下雙膝一屈便立即跪倒在嶽老腳下。
“長生之樂,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啊!”
嶽老和余大正上演一出主聖臣賢戲碼的時候,卻突然一聲冷笑傳來,笑聲中充滿不屑與鄙視。
人未至笑聲先聞,聽聲音似乎還有幾分耳熟,嶽老冷哼一聲,大喝道:“何方鼠輩,藏頭露尾,鬼鬼祟祟,趕緊給老夫滾出來。”
這聲大喝直如驚雷,震得周圍的空氣都激蕩起來,疾速散開,將院子裡散落的桂花都吹到一邊去了。
“出來又如何?聽你在這裡吹牛麽?”
嶽老話音一落,便有一道人影突然出現在院子牆頭,而後很快,那人影又從牆頭上躍了下來。
“是你……”那人一跳到地上,嶽老就立馬認出了他,他不就是那個趙老板帶過來的愣頭青麽?余二呢?不是叫他跟著的嗎?
“是我,老東西,想不到吧,原來你的來歷也挺神秘的啊。”來的自然是葉從,方才在外面偷聽了許久,不僅知道了月滿湖發生的一切,而且還得到了一些尤家的信息,還知道了這個老東西應該來自一個非同一般的地方,聽他嘴裡提到什麽隱世家族,葉從就感到奇怪了?這個隱世家族是什麽東西?
當在外面聽到這個老東西說什麽與他一起享受長生之樂時,葉從頓時就忍不住發笑了,長生豈是那般容易的?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口氣大到要衝破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