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兄弟,爺爺哎,你可把我害苦了。”被趕了出來,一離開這棟宅子,趙老板就向葉從訴苦了,不僅法器沒鑒別出來,還把個嶽老給得罪了,趙老板這會兒都想去撞牆了。
葉從沒有理會他,而是一直朝前走,趙老板生氣,難道他就不生氣了?帶他過來見的都是什麽人啊,一點做人的自覺都沒有,說實話嶽老倚老賣老就算了,葉從還不會這麽反感,但是嶽老還想用氣勢壓迫他,這就讓葉從很憤怒了,要不是因為趙老板的關系,葉從都忍不住要動手了,有些人,是不教訓不行的。
“哎,老弟,別走那麽快啊,等等老哥。”葉從步伐邁的有些快,以趙老板的速度還真難追上,隻好在後邊大叫等等他。
葉從放慢腳步,趙老板終於追了上來,氣喘籲籲的,葉從說道:“趙老板,你平時真該鍛煉一下身體了,這才幾步路啊,你就喘成這樣了。”
趙老板的身體本來就有些偏肥胖,又不鍛煉身體,這樣下去老了很容易患病的。
“哎,這身肥肉我也想減了,但是真沒時間鍛煉啊,你別看我好像清閑的很,但是生意上的壓力可大了,競爭太激烈了。”趙老板無奈道。
葉從沒有看出他說的競爭壓力有多大,只看出他心寬體胖,滿肚子都是肥油,葉從道:“隨你的便,你愛聽不聽吧。”什麽沒時間,這家夥分明就是懶的。
趙老板也是個心思玲瓏的人物,見葉從似笑非笑的望著他,頓時尷尬的一笑,道:“老弟,現在怎麽辦?我們去哪兒?”轉移話題。
“去哪兒?哪兒都不用去,出來吧,跟了那麽久不嫌累嗎?”葉從突然轉身朝後邊說道。
天色有些微黑了,葉從突然朝後面說話,趙老板頓時就是一驚,這烏漆抹黑的,難道遇上打劫的了?趙老板有些害怕了,直往葉從身後鑽。
“你倒是挺謹慎的。”葉從話一說完,很快就從黑暗中走出一個黑衣人,他緩步而行,步子沉穩有力,一雙眼睛在黑夜中閃著光,如同鷹鷲的雙眼。.
這個人從昏暗處走出來,趙老板一眼就瞧出了他的身份,見他似乎來者不善,趙老板驚顫道:“兄……兄弟,趙某知今日得罪了嶽老,改日一定登門賠罪,我這位兄弟年紀尚小,年輕不懂事,就請兄弟行個方便,放過我倆,來日趙某必定奉上大禮,以謝兄弟大恩。”
趙老板也是見過世面的人,誰能惹誰又惹不得,他一眼過去就能看個大概,這個黑衣人目光冷峻,眼神中有股徹骨的冷意,他一走出來趙老板就知道不好了。
黑衣人現身便目光冰冷的盯著葉從,趙老板說完後他又望向趙老板,陰笑一聲,道:“趙老板,要怪就該你命不好吧,本來我是沒打算殺你的,但是被你這兄弟叫了出來,所以到了下邊見了閻王爺可別說關我余二的事。”
既然已經被發現了,余二打算連趙老板也一同做掉。
“什麽?你……你想殺了我們。”趙老板一瞬間目光呆滯,本來以為只會吃些苦頭,沒想到對方卻要殺人,趙老板臉色驟然劇變。
“你想殺了我們?是你的意思還是姓嶽的意思?”葉從並沒有被嚇住,而是頗為玩味的看著余二,一條狗腿子而已,也敢在他面前大言不慚,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
“是我的意思還是嶽老的意思已經不重要了,小子,乖乖把你身上的法器交出來吧,我會給你一個痛快的。”余二微凸著一雙金魚眼,望著葉從的眼神像是抓住老鼠的貓兒,想要好好逗弄一翻。
“原來是想要我的法器,”葉從了然,隨即輕蔑的一笑,看來嶽老是看出了他法器的真假,想要來個明目張膽的打劫了。
“別他瑪跟我廢話,識相的就爽快點,不然我會把你身上的肉一塊一塊割下來,讓你生不如死的。”余二舔了一下嘴唇,嗜血的眼神在葉從身上上下掃視,好像在考慮從那裡下刀比較好。
又是讓他生不如死,葉從忍不住笑了,戲謔的盯在余二臉上:“很好,這個想法很不錯,我也想看看把你身上的肉一塊一塊割下來是什麽滋味。”
葉從眼神充滿輕蔑與鄙視,余二頓時大怒,他殺過的人不少,還沒見過這種敢反過來嘲笑他的愣頭青呢,真是找死。
“好,真他瑪夠膽,有種,”余二呲著牙,面帶不屑,陰陽怪氣的說道,眼中寒光一閃,余二從身後拔出一把雪亮的刀子,一步一冷笑的慢慢朝葉從走了過去。
“你也很有種,”葉從輕笑,這個余二還真是能裝,以為慢慢走過來他就會怕了?這種伎倆早就是他玩剩下踢到牆角邊去了的,對他毫無壓力。
葉從和余二對上了,趙老板登時就急了,扯了扯葉從道:“老弟,好漢不吃眼前虧,趕緊跑吧。”趙老板話一說完,立即挺著大肚皮撒鴨子就跑了,沒有半點節操可言。
望著趙老板肥嘟嘟的身材跑的飛快,簡直快趕上專業運動員了,葉從頓時失笑,這家夥,不逼急了還真看不出來,蠻能跑的啊。
趙老板跑就跑了,葉從並不關心,他留在這裡反而礙事,這個余二必須把他解決了,既然他想一塊一塊的把肉割下來,當然不能讓他白走一趟了。
“小子,還敢走神,我看你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了吧!”葉從轉頭看到一邊去了,余二獰笑一聲,身體突然暴起,五步並做一步撲了上來。
余二一聲大喝,如猛虎下山,一道雪白的刀光兜頭劈來,手中的刀子直插向葉從的脖子,速度快若閃電。葉從看都沒看一眼,連頭都沒回,反手一揮,直接將他的刀子斬成了兩段。
“叮”
一聲清脆的輕響傳來,刀子斷掉了,余二頓時一怔,身體不由微微頓住,但是很快,他又冷笑一聲:“**,刀子斷掉就不能殺人了?”
余二都想笑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刀子會突然斷掉,但是半截的刀子難道就不能殺人了?插中他照樣能把他的脖子開個大洞。
去勢不減,余二握住只剩半截的刀子直朝葉從的頸部插了過來。
葉從退後兩步,避過余二這當頭一擊,冷笑道:“傻鳥,好好看看你的手。”
“我的手?我……啊……”余二被葉從說的一愣,本想譏諷幾句,然而手上一陣劇痛傳來,余二低頭一看,拿刀的手上突然出現了一道血線。這道血線隨後緩緩裂開,噗的一聲,半個手掌就掉了下去。
余二發出一聲慘叫,豆大的冷汗瞬間就從額頭落了下來。
“不是要把我身上的肉一塊一塊割下來嗎?怎麽還不動手?”葉從裝做很驚訝的樣子,這個蠢貨,真以為他的一擊會那麽簡單。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余二冷汗撲簌簌的,十指連心,更何況是半個手掌斷掉,劇痛讓他整張臉都扭曲了。
“我是什麽人你也沒必要知道了,”葉從硒然一笑,刷刷又是兩下,把余二的兩隻耳朵削了下來。
余二已經蒙了,為什麽會這樣?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只看到對方揮揮手自己的手掌和耳朵都掉了下來,他究竟手上有什麽神兵利器?
難道是傳說中的無形劍氣?余二驚的快呆住了。
“啊……我跟你拚了!”手掌,耳朵全在流血,余二痛不欲生,揀起地上那半截短刃便衝了上來,要跟葉從搏命了。
“急什麽?”葉從冷笑一聲,虛空點了幾下,直接在余二的手臂和胸前點穿幾個大洞。
鮮血炸出,余二低頭悶哼一聲,但是很快他突然身體一轉,雙手一揮,數道寒光便如星星點點激射過去,目標直指葉從身上的幾處大穴。
玩暗器?太小兒科了,葉從身體不動,迎著那幾點寒光大手一撫,就將它們全部掃飛了出去,叮叮當當落在地上,彈出了好遠。
“居然還會用飛刀,很有創意嘛。”余二扔出來的是幾柄柳葉飛刀,葉從大手一抓,就把飛刀全部吸過來抓在手裡。
余二倒吸一口冷氣,冷汗直冒,這個家夥到底他瑪的是什麽人?為什麽會這麽厲害。
無論是虛空削斷手掌和耳朵,還是如同吸星大法古怪的功夫,余二從來都沒有見過,或許只有嶽老才能製的住他了吧?
余二膽戰心驚的望著葉從,如同泥塑木雕一般呆立當場。
“想跑,不跟你玩了。”余二隻呆楞了片刻,立馬掉頭就跑,葉從哪裡會被他跑掉,身體一閃,便突然出現在余二前面。
葉從的身體形如鬼魅,余二直覺一股寒氣從脊椎骨竄起,渾身寒毛炸豎,想要出聲求饒,然而還是晚了一步,葉從手一揮,就把他的脖子割開了。
“你……你……”余二捂著脖子倒退,不敢置信的望著葉從,似乎想不到他真的敢要他的命,但是很快,他就完全說不出話了,脖子往後一仰,腦袋掉下,骨碌碌就滾到地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