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從與蘇國平剛走到一邊,他便等不及馬上說話了,蘇國平道:“葉大師,你知不知道志飛在哪裡?”
蘇國平面色憔悴,臉色發黃,看起來很頹廢,兩鬢都出現絲絲白色了,上回第一次見到他地時候,他還是那般意氣風發,官威十足。
看來後來出的那麽一擋子事,把他折磨的夠嗆,妻子死了,兒子跑了,老情人也變成了仇人,蘇國平估計這段時間過的相當不如意吧!
蘇志飛跑了,葉從是在場之人當然知道,但是這之後葉從可一直沒見過蘇志飛的。
葉從道:“他還沒回去嗎?我也不知道的。”
這都已經過去將近半個月了,難道蘇志飛還沒回家?
葉從有些奇怪。
蘇國平憂容滿面道:“還沒有,那天他跑出去之後就一直沒回來,葉大師,我可不可以求你幫個忙?志飛不管是不是我親生,我都把他當作親兒子看待的。”
蘇國平語氣十分苦澀,把妻子的後事安排妥當之後他才發現蘇志飛一直都沒回來,派人找也連個人影子都沒看到,蘇國平很擔心他會出事。
從李素梅那裡得知蘇志飛不是他親生的,蘇國平說不痛苦是不可能的,但是與蘇志飛已經相處了二十多年,濃濃的父子之情是很難割舍得斷的。
聽蘇國平說不管蘇志飛是不是他親生,他都會當親兒子看待,葉從嘴角古怪地扯了扯,不由有些牙疼。
葉從問道:“你見過蘭姐沒有?蘇志飛會不會在她那裡?”
蘭姐李素梅是蘇志飛的親生母親,以她對蘇志飛的關心和對蘇國平的怨恨,很有可能把蘇志飛給帶走了。
“見……過了,她也在急著尋找志飛,可是一直都找不到人。”提到李素梅,蘇國平有些不舒服。
聽蘇國平說蘭姐也沒找到蘇志飛,葉從眉頭微微一擰,道:“他會不會離開雲海了?也許他去別的地方了吧!”
這個蘇志飛,都那麽大的人了,還玩失蹤,葉從有些鄙視,看看蘇國平都急成什麽樣子了?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葉從感歎。
聽葉從說蘇志飛有可能離開雲海了,蘇國平低著頭,沉默了一會,這個可能他不是沒有想過,但是蘇國平還是擔心蘇志飛會不會出事了,或是想不開做什麽傻事了。
抬起頭,蘇國平面帶憂色地道:“葉大師,我知道你是有真本事的人,我希望你能幫我找找志飛,就算他不要我這個父親了,還有李素梅那個母親,不管怎樣我都希望他活的開心。”
蘇國平望著葉從說出了肺腑之言,那種深深的關心之意讓葉從都有些感動了,隻考慮了片刻,葉從便道:“好,我答應你,找到他後我就馬上通知你,對了,你有沒有他身上的貼身之物?我有用。”
找人當然用紙鶴比較方便。
“貼身之物?衣服行不行?”蘇國平知道這位葉大師有些玄妙的本領,聽他答應了,立即愁容稍展。
“也行,最好是貼身內衣,有他的氣味才有用。”
葉從笑了笑,這個蘇國平今天才總算是有點真正父親的樣子了,初次見他那回,看他跟蘇志飛兩人的關系,簡直就像是仇人和上下級似的。
蘇國平今天的態度格外好,葉從便和他聊了一會兒,原來他也是受邀來參加溫方平的生日宴會的,本來作為一市市委書記,蘇國平是可來可不來的,但是因為最近實在經歷了太多的打擊,就想過來走走,全當是散散心。
蘇國平的真實身份,葉從也是剛剛知道,在他家裡那次葉從就有猜測蘇國平是什麽官位,兩個從京城來的專家稱呼他蘇書記,但是一市可以被稱呼書記的官職多了去了,葉從也確實沒有想到他竟然是雲海市最大的官老爺,市委書記。
怪不得第一次見面感覺他的官威那麽盛呢,葉從暗道。
不過即便知道蘇國平來頭這麽大,葉從也是無所謂的,完全把他當做一般人看待,在修真者面前,就算蘇國平是皇帝老兒,也是跟平常人沒兩樣的。
“對了,蘇志飛的朋友你們找過沒有?”葉從問道,蘇志飛這麽大個人不可能沒有一個朋友的。
蘇國平尷尬了一下,苦笑道:“他以前跟我的關系,唉,也是我太望子成龍了,完全沒理會過他自己的想法,他有什麽朋友,這……我也不知道。”
以前總是把自己的想法強加在蘇志飛頭上,以致父子關系緊張,這會蘇國平也有些後悔。
葉從無奈地一笑,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不過經歷過這次的事之後蘇國平肯定會改變不少的,這個葉從看的出來,葉從其實也不喜歡蘇國平盛氣凌人的態度。
“其實蘇志飛是你和蘭……抱歉,先離開一下,”葉從說道,但是話還沒說完他突然就臉色一變,而後對蘇國平說了句抱歉轉身就走,等蘇國平回過神來時,葉從已經從他眼前消失了。
蘇國平驚的呆住了,呆若木雞,這位葉大師明明就在眼前的人,怎麽突然就不見了,仿佛從空氣中蒸發掉了一般,消失的乾乾淨淨,蘇國平如同見了鬼一般的樣子,眼睛瞪的比銅鈴還大。
這個葉大師……到底是什麽人?
他是鬼還是隱身了?
蘇國平臉皮禁不住開始抽抽,一直以來堅信的無神論,唯物主義,快要完全動搖了。
其實蘇志飛是你和蘭,蘭什麽?想到葉從開始說的那句話,蘇國平又有些疑惑,但是轉而,蘇國平卻臉色驟變。
“難道,難道,難道他是說,蘇志飛是我……我和李素梅的……兒子?”
蘇國平這一刻如遭雷噬,渾身都劇烈顫抖起來。
……
溫清清的房間。
方衛宏變臉後,終於露出猙獰的獠牙,抓住溫清清的肩膀之後就開始動手動腳,言語之間極盡侮辱與狂傲。
“溫清清,你說我要是現在把你的衣服全扒光了,你會怎麽辦?”方衛宏陰冷的笑著,手開始往溫清清胸口的衣服上伸去,既然不打算再裝紳士了,就來點直接的好了。
溫清清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神不守舍,魂飛天外中,就算是跟方衛宏開始說的那幾個滾字,也是下意識說出來的,葉從的所作所為讓她十分氣惱,腦袋裡邊全是他那雙肮髒的大手摸在她胸部的景象,根本就一直把方衛宏無視的。
這會被方衛宏抓住肩膀,而且要撕她的衣服了,溫清清的心頓時就是一涼。
“方衛宏,你想要做什麽?你敢……”溫清清抱住胸口,神色大變。
方衛宏給她的感覺,比葉從還要危險多了,葉從給她的感覺是,雖然對她動手動腳了,但總是在最後會認輸的,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但是這個方衛宏,卻是肯定不會的。
“我為什麽不敢?”方衛宏笑的很陰森,眼神中全是譏諷與嘲笑, 這會就他和她兩個人在這裡,他還有什麽不敢的。
“王情……”溫清清大叫了一聲王情,但是卻被方衛宏把嘴巴捂住了,把她推倒在床上之後,方衛宏趕緊過去把門反鎖上。那個叫王情的肯定還在門外,不能讓她闖進來壞了他的好事。
“叫吧,現在可以繼續叫了!”把門反鎖上後,方衛宏就退了回來,朝溫清清淫.笑道:“現在隨便你叫,最好把人都招來,在門外聽著我是怎麽讓你浪叫的。”
撕下了偽裝的方衛宏根本就是一頭惡狼,溫清清臉色驟然一白:“方衛宏,你要是敢碰我,我就死在你面前,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又來這套,”方衛宏哈哈的大笑,譏笑道:“要死你早就該死了,在你那個未婚夫面前你不是說要死嗎?怎麽現在還活的好好的?”
方衛宏一提葉從,溫清清臉色更是一白。
方衛宏繼續打擊道:“就算你現在死了,你的屍體我也一樣要得到!溫清清,你說說你,幹嘛一天到晚裝的很清純似的,你這樣的女人我方衛宏玩的多了去了,告訴你,反抗是沒有用的,什麽樣的貞節烈婦最後都是一樣要舔著老子的屁股的!”
方衛宏話說的很惡心,溫清清渾身都顫抖起來,眸子中現出絕望之色。
看來方衛宏是不打算放過她了,溫清清心一橫,一頭就朝牆上撞了過去,就算被他糟蹋了屍體,也總比活著忍受侮辱要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