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清堅定了死志,閉上眼睛便一頭往床邊的牆頭撞去,本來以為碰到的會是堅硬的牆壁,但是接觸之下溫清清卻發現軟綿綿的,像是撲在了海綿裡。
難道腦袋被撞碎會是這種感覺?
溫清清慘然一笑,這樣也好,把腦袋全部撞碎,撞成泥糊吧,這樣也許方衛宏就不會糟蹋她的身體了,清清白白的來到這個世間,自己也要乾乾淨淨的離開這個世界。
葉從,為什麽你要那般對我?
溫清清想到了葉從。
我只是受夠了,受夠了這個家,這個家裡所有的人,我只是一個弱女子,我沒有認識的人,我只是想要擺脫,我討厭方衛宏,我討厭被人糾纏,可是為什麽他們都還要我去應付他,就連爸爸媽媽都是。
我只是想要安安靜靜,平平淡淡的活著,什麽生意,什麽人情世故我都不想理會,可是為什麽你們都要那般折磨於我。
溫清清的心好疼好疼,直感覺這個世界再沒有任何可留戀的東西了。
溫清清腦海裡想了許多許多,眼淚不禁便順著臉頰流了下來,都說人在死前會回想起許多往事,自己應該也是這樣了,溫清清閉著眼睛,靜靜等待著死亡最終的降臨
“砰……”
可是突然,溫清清卻聽到了砰的一聲大響,像是有什麽東西撞在了牆上,而後掉了下來。
溫清清有些驚訝,為什麽都要死了她還聽的那般清楚?還有,為什麽腦袋碎了……她一點都感覺不到疼?
溫清清感覺太古怪了,就算腦袋全碎了意識也不該這般清楚吧……
睜開眼睛,溫清清朝發出聲響的地方望去,突然就眼睛睜得大大的了,你道她看見了什麽?
只見方才還凶狠的惡狼一般的方衛宏已經倒在了地上,在地上掙扎,而且很快,溫清清看到,他又突然升了起來,沒錯,是方衛宏的身體從地上升了起來,就像是被人用大手捏住了脖子一般舉了起來。
方衛宏的臉快成醬紫色,雙腳離地,雙手在空中也不知道在抓些什麽。
看到這一幕,溫清清第一感覺是松了一口氣,轉而才是臉色一白,被狠狠嚇到了。
眼裡的明明只有方衛宏一個人的,可是為什麽會這樣,就像是他被鬼抓住提在了空中,在拚命掙扎一般。溫清清身子澀澀發抖,雖然方才是堅定了死意的,但是活生生見到這一幕,還是忍不住心裡恐懼不已。
方衛宏被舉在空中突然又掉了下來,就像是吊在空中斷掉線的皮球,砰的一下砸在地上,把地板都震動了,溫清清嚇得趕緊往床角縮,抱住雙腿,頭埋在大腿上,像極了一個被嚇壞的孩子,梨花帶雨的模樣,楚楚可憐。
隱身在房間裡邊的葉從看了她一眼,微微搖了搖頭,要不是一直用識念關注著她的情況,溫清清今天就真要撞死在牆上了,如此剛烈的性子讓葉從也不由微微一歎.
本來葉從是不會注意溫清清的,但是聽到葉嫵那會擔心溫清清會不會真出事,所以便留心上了,幸好留了心,不然,溫家今天的喜事估計就要變成喪事了。
方衛宏在地上喘氣,葉從眼神冰冷的盯著他,這個該死的畜生,真該千刀萬剮了。
方衛宏最後說的話葉從都聽到了,連屍體都不放過,哼,真是人渣,我倒要看看現在到底留的是誰的屍體?
葉從過去朝著方衛宏的腦袋就是一拳,把他抬起來的身子又直接砸回了地上去了。
“大……大哥,鬼……鬼大哥,鬼爺爺,求你放過我吧!”方衛宏跪在地上,連連磕頭,臉上已經開始腫了,而且嘴巴也流出了血。
溫清清看不見人,方衛宏同樣如此,但是被一隻大手捏住脖子的感覺可是清清楚楚的,方衛宏以為他是撞鬼了。
葉從下手並沒有那麽重,否則這會方衛宏已經成為一具屍體了,葉從也沒辦法,這裡是溫家,是溫清清的房間,總不能在這裡就把他殺了的。
況且葉從也覺得沒必要,為溫清清出手殺人,他是不想做的,他跟她可沒有任何關系的。
方衛宏求饒了,見他那副嚇壞了死狗的樣子,葉從就是一陣惡心,剛才對個女人你不是挺狂的嗎!
葉從走過去對著他的臉就是一巴掌,把方衛宏半邊牙齒全都打掉了。
“龜……龜大耶,龜耶耶,堯命啊!”牙齒被打掉,臉也腫的老高,方衛宏說話含含糊糊的。
龜你娘,葉從聽著就來氣,你他瑪才是龜呢,走過去拎著他的脖子就左一個耳光,右一個嘴巴子甩了起來,敢叫我是龜,我看你是活膩味了。
啪啪啪的嘴巴子甩得格外響亮,溫清清在一旁只看見方衛宏的腦袋左一偏右一偏,血水和著口水牙齒亂飛,掉的地上到處都是。
溫清清已經傻眼了,但是看到方衛宏的慘狀又覺得格外的解氣,今天差點就被他逼死了的。
打,狠狠打,溫清清這會已經不覺得那個鬼有什麽可怕的了。
“龜……”
方衛宏又叫了一聲龜出來,葉從拎起他的脖子就把他扔在了牆上,狗東西,還敢叫他龜,真是不打不長記性,葉從的怒火直升騰,扔到牆上撞下來倒在地板上後,葉從又過去使勁在方衛宏身上踢了一腳。
“啊……”葉從這一腳踢的有點不對地方,踢在了方衛宏的檔部,方衛宏隻覺下身那個東西一瞬間完全失去了知覺,像是被割了無數刀一般,劇痛無比,忍不住就慘叫起來。
葉從這一腳其實是故意的,方衛宏你不是想強.暴溫清清嗎?不是玩了很多女人嗎?不是什麽貞節烈婦都要來舔你的屁股嗎?把你的東西廢了我看你還怎麽得瑟!
對這種除了強.暴就是玩弄女人的畜生,葉從沒有半點好感。
葉從那一腳踢的相當重,似乎都能聽見蛋蛋破碎的聲音,見方衛宏捂著檔部哀嚎,溫清清禁不住都打了個冷顫,那個鬼也太那個……什麽了吧!
溫清清完全傻眼呆住了。
被廢了下體之後,方衛宏哀號了半天,突然就從身上抓出一個玉牌對著空中,同時嘴裡還發出一陣含含糊糊,又是痛苦又是極度狂喜,喜怒交加的大叫:“龜,龜,該四的四龜,窩要昂你哈抵禦,翁不超生。”
方衛宏拿出了一塊玉牌,還說要讓他下地獄,永不超生,葉從頓時心裡冷笑,一把就將那玉牌奪了過來,且不說他不是真的鬼,就這塊破牌子也想用來對付他?
可笑。
這牌子是法器沒錯,但是卻是一件十分垃圾的低級法器,他身上隨便拿出來一個都比這強了百倍不止,方衛宏居然還像是拿出了法寶一般想用來對付他, 真是可笑到極點了。
葉從只看了一眼,就把它捏成了粉碎。
戴在身上說是可以辟邪驅鬼的寶貝突然被搶走了,而且在空中化為了粉碎掉落下來,方衛宏立時就如被雷劈,叫罵道:“哼嶽的,壘卡媽敢判窩!”
姓嶽的,你他瑪敢騙我!葉從聽出來方衛宏的意思了,原來這個東西是一個姓嶽的賣給他的,姓嶽?難道是那個被他殺了的嶽老頭?
葉從冷眼望著方衛宏,這個可憐的白癡,姓嶽的沒有騙你,是你自己搞錯對象了而已!
方衛宏居然還想來個死魚翻身,葉從眸子中浮現冰冷的冷色,哢哢就把他的雙手折斷了,手腕骨捏成粉碎,與此同時,葉從還在他兩隻腳上各踩了一腳,把他的雙腿也廢了。
這樣的人留著也是個禍害,為了不讓他繼續禍害人,先把他完全變成廢人好了。
這個世界的手術相當厲害,葉從當然是知道的,所以下手的時候格外有分寸,手腳斷處粉粉碎碎的,讓他永遠不會有恢復的可能。
這之後就行了,不殺他已經算是對他很仁慈了,就讓他先活會兒。葉從拖著他的腿就把方衛宏從溫清清房間的窗口拖了出去。
葉從進來其實也是從窗口隱身輕身飛上來的,當時進來正好看到溫清清要撞牆,閃身上去便擋在面前,之後就被她撞在身體上,要不是來的及時,她的腦袋指定碎裂,一命嗚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