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級了練氣二層,又練得天雷法術,葉從敢肯定,要是再被嶽老那樣的雷電攻擊,絕對連他的防護都破不了了.這次的收獲確實很大,在酒店呆到早上九點多,葉從才退房離開。
退房離開之後,葉從便去了機場,去西安的飛機票已經訂好了,是中午十一點的,他必須早點趕過去等著才行。
到了機場,在候機廳等了一會兒,葉從就被通知可以上飛機了。葉從訂的是頭等艙,上了飛機之後有專人領著找到他的座位。
飛機還有十幾分鍾起飛,坐在座位上,葉從開始閉目養神,然而眼睛閉上還沒多久,卻突然聽到旁邊有人在叫他,睜開眼睛一看,葉從發現叫他的是一個文質彬彬的年輕人,葉從奇怪了,這個人是叫他?好像自己不認識他啊?
葉從有些奇怪的問道:“你……叫我?”
年輕人二十來歲,穿著一身白色休閑裝,見葉從睜開眼睛了,他立即激動的道:“是是,恩公,我就是叫你,你不記得我了?”
恩公?年輕人一開口就叫他恩公,而且還一臉激動的問是不是不記得他了,葉從莫名其妙的,自己什麽時候成了他的恩公了?他們見過面嗎?
“恩公,就是我啊?你救過我妹妹,在月滿湖酒吧,你真的想不起來了?”見葉從目露疑惑之色,年輕人提醒道。
年輕人提起月滿湖酒吧,還說他救了他的妹妹,葉從當即就哦了一聲,終於想起來了,他不就是在外面哭的稀裡嘩啦要救他妹妹的那個年輕人嘛。
葉從想了起來,便笑道:“是你呀,你妹妹呢?你也要去西安?”
“我妹妹在後面,恩公也要去西安呀,正好我們同路呢。”年輕人指了指身後第四排的位置,他的妹妹就坐在那裡,方才上機的時候就覺得葉從有些眼熟,像是在月滿湖救出他妹妹的那個人,現在過來一問,果然是他啊。
年輕人格外高興。
“我叫葉從,別叫我什麽恩公了,”葉從輕輕一笑,沒想到坐個飛機也能遇到熟人。
“好吧,葉……葉從,我叫余韶洋,你也叫我名字吧,我妹妹叫余腈。”恩公有點叫順口了,余韶洋叫葉從的名字感覺一陣的別扭。
“余韶洋,你們去西安做什麽?”葉從看出余韶洋有些尷尬便問道。
余韶洋道:“我和妹妹去看姑姑,順便給妹妹治眼睛。”說到妹妹的眼睛,余韶洋有些傷感。
“你妹妹的眼睛怎麽了?”葉從一愣,倒還真沒注意余腈的眼睛。
余韶洋露出個苦笑,心疼的道:“我妹妹是先天性眼疾,一出生就雙目失明了,看了很多醫生都沒看好,這次聽姑姑說在西安有一個治療眼疾的高人,所以就帶妹妹過去看看了,碰碰運氣。”
葉從哦了一聲,又問道:“你父母呢?怎麽是你帶妹妹去看病。”這種事沒個大人帶著怎麽行?難道余韶洋的父母都很放心?
“我爸媽他們平時工作很忙的,哪有空管我們,再說妹妹的眼疾已經很多年了,他們估計也不報任何希望了。”余韶洋有些痛心,即便沒有希望了也不能放棄希望吧!
葉從看出余韶洋心裡的痛楚,又見他那麽關心妹妹,便道:“要不我幫你看看你妹妹的眼睛吧,我也是個醫生。”為了讓余韶洋放心,葉從胡謅了一個醫生的身份。
“啊?恩公也會看眼睛?”余韶洋吃驚的盯著葉從,沒想到他居然會是個眼科醫生。
“行了,別驚訝了,走吧,去你妹妹那裡。”葉從笑了笑,站了起來,在余韶洋還沒有驚詫完畢之前就撥開他的身體,往他妹妹的位置走去。
余腈的位置旁邊還空了一個座位,應該就是余韶洋的,葉從過來就坐到這個位置上,而後轉頭對余腈說道:“我來看看你的眼睛,別害怕。”
哥哥的位置突然傳出一個陌生人的聲音,余腈嚇了一跳,聽他說什麽看看她的眼睛,余腈趕忙腦袋轉來轉去,似乎是想找她的哥哥余韶洋。
葉從過來了,余韶洋也很快跟了過來,見妹妹有些害怕,他立即開口道:“腈腈,哥在這裡呢,別怕,這是葉從,你可以叫他葉從哥哥,他就是那個把你從大火裡救出來的救命恩人哦。”
余韶洋聲音格外輕柔,聽到他的聲音,余腈立馬就不害怕了,她循著聲音轉過臉來,而後小聲叫了一句:“葉從哥哥,”聲音怯生生的。
“你是叫余腈吧,我就叫你余腈好了,”葉從笑笑,這個女孩看起來好柔弱啊。
余腈十四五歲的年紀,身體很瘦弱,風吹就能倒似的。她的頭上兩側扎著兩條小辮子,模樣相當清秀,臉型是細長瓜子臉,皮膚很白,眼睛又大又圓,長長的睫毛倒卷,看起來很可愛。
余腈的眼睛很漂亮,清澈純淨,可惜就是眼珠不會轉,全無靈動之感,葉從歎了一息,隨後道:“余腈,等下哥哥要幫你治眼睛,不要亂動哦。”
余腈眼睛的問題出在眼部經脈不通,經脈完全堵塞,應該是在娘胎就落下的毛病,對於這種經脈上的問題,葉從可是很拿手的,比林婉的眼睛還要好治,所以葉從便打算在飛機上就幫她治好,也可以讓她早點看到這個世界。
葉從說完便拿出一包銀針,余腈的眼睛只需要用銀針把經脈打通就好,當然葉從也可以不用銀針直接用法力幫她疏通經脈,但是這樣就顯得太張揚了,葉從不想太引人注意。
葉從拿出銀針要給余腈扎針,余韶洋看到之後猶豫了一下,道:“葉從,能行嗎?”扎針治眼睛這個余韶洋還真沒聽過,但是因為葉從是妹妹的救命恩人,這時候他不好反對,只能希望葉從別把眼睛越治越壞了。
飛機上已經坐進來很多乘客,葉從要給失明的小女孩治眼睛他們也聽到了,都好奇的轉過頭來看著,見他拿出幾根又細又長的針,乘客們大都露出疑惑的神色,完全搞不明白治眼睛跟那些針有什麽關系。
“哥們兒,你這是要給她針灸?”大部分乘客都不明白,但還是有明白人的,一問就問到了點子上。
出聲的是在前排的一個青年,二十四五歲的樣子,葉從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他隻想趕緊把余腈的眼睛治好,別的他沒興趣關心。
葉從點頭了,原先不明白的乘客這下都明白了,俱都望向葉從這邊,針灸可是門很高深的醫術,那個小夥子那麽年輕,他能行嗎?
許多人開始懷疑。
“小夥子,你會針灸?你可別胡來啊,眼睛光用針灸可是很難治好的。”葉從還沒扎針呢,這時候又有一個戴著老花眼鏡的老頭說話了,一開口就語帶不善,規勸葉從別胡亂來。
這個老頭看起來身份不低,說起話來很有氣勢,葉從蹙了蹙眉,看了他一眼,道:“別人治不好是別人的事,我能治好就行了。”
葉從的話聽起來相當讓人不舒服,老頭兒身邊一個年輕人斥道:“滿口的大話,你知道這是誰嗎?這是我的老師紀教授,國內目前眼科最權威的專家,他說的話難道還會騙你。”
年輕人把老頭兒的身份暴光出來,眼科權威專家紀教授,看他一臉驕傲的樣子,就知道這個紀教授應該在眼科方面醫術不凡。
不過葉從可不管他是什麽專家還是權威,只看了他一眼就收回目光,而後捏著兩支銀針準備給余腈扎針了。
“住手!你這樣只會把她的眼睛越治越壞,要治眼睛還是應該去正規大醫院才行。”見葉從不管不顧的動手了,紀教授大怒,針灸他不是不懂,但是用來治療先天性失明症,成功幾率完全為零。
“你快住手,我老師的話難道你沒聽到?把眼睛治壞了我看你怎麽辦!”紀教授說完,那個年輕人又說話了,他的眼睛先是看著葉從,而後又望著余韶洋,意思很明白,那是你的妹妹,難道你就放心給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家夥治療她的眼睛?
余韶洋本來就有些猶豫,這會兒心裡就更忐忑了,“葉……葉從,你……”余韶洋不知道怎麽阻止,畢竟他是妹妹的救命恩人,但是又關系的妹妹的眼睛,余韶洋不出聲都不行了。
“小姑娘,我是治療眼睛的專家紀教授,你可以叫我紀爺爺,你的眼睛我給你治吧,到了西安你去第一人民醫院找我就行。”小姑娘看起來很柔弱,紀教授說話語氣不由得都輕柔不少。
“小妹妹,放心吧,我老師醫術很厲害的,肯定會治好你的眼睛,你別讓某些什麽都不知道的人把你的眼睛給弄壞了,到時可就真的麻煩了哦。”
紀教授和他的學生兩個人一唱一和的,而且紀教授應該名氣是挺大的,他和他的學生說完話後,立即就有人來附和了。
“小妹妹,聽紀教授的吧,紀教授可是眼科最厲害的專家呢。”
“小姑娘,你家大人呢?別隨便相信別人哦,這年頭騙子可是很多的。”
“你是她的哥哥?你說說你這個人,是怎麽當人家哥哥的,怎麽能亂來呢?”
矛頭不止指向葉從,連帶余韶洋也被人譴責了。
一大堆人唧唧喳喳,說的話越來越不好聽了,葉從皺了皺眉頭,把銀針收起, 問余腈道:“你是要我幫你治眼睛,還是給這位紀教授治?”
葉從把問題交給了余腈,要是她也不讓他治的話,那就算了,葉從不想自找沒趣。
葉從把選擇權交給了余腈,一大幫人都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看看她會怎麽選擇。
“小姑娘,還是我……”
“我要葉從哥哥幫我治,爸爸以前帶我給你看過眼睛,你說你治不好我的,我記得你的聲音。”
紀教授本來是想先開口說還是讓我來幫你治的,但是余腈一句話就讓他徹底啞火了,什麽?以前幫她看過眼睛?什麽時候的事?還說治不好她?有這種事嗎?他怎麽不記得了!
紀教授臉上瞬間黑成一片,鍋底似的,這臉打的,剛才還信誓旦旦的要幫人家治好眼睛呢,現在一句話就被人家打回來了,紀教授感覺自己的老臉都快沒地方放了,隻覺臉上無光極了。
不僅是紀教授臉上火辣辣的,他那個學生同樣臉色難看的很,方才話說的最滿的就是他,這會兒真想找道地縫鑽進去。
其他剛才出聲規勸的乘客也一個兩個很尷尬的樣子,余腈的話不僅是打了紀教授和他學生的臉,連帶他們的臉也丟光了。
一瞬間機艙裡邊鴉雀無聲,很多人黑了臉,葉從卻是快要樂死了,這幫人,看你們剛才還得意不,一個兩個真拿姓紀的教授當回事了,現在好了吧,臉被打的啪啪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