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了警衛,而且連槍都掏了出來,葉從冷眼看了托尼四人一眼,砰地就把他們扔在了原地,本來是想把他們扔出去的,現在完全沒必要了。
倒不是怕了兩名警衛的槍,而是不想把事情鬧大,否則動起手來估計又得死人,相當麻煩。
托尼四人在地上殺豬一般慘叫,黑人警衛走了過來抓起警棍就在托尼身上狠狠抽了起來,嘴裡還叫道:“該死的,托尼,又是你在惹事。”看來這個叫托尼的還有前科。
“卡修,夥計,不,你個該死的,我的手斷了,你沒看到挨揍的是我們嗎?”托尼又大叫起來:“你該教訓的是那個華夏人,混蛋。”
“你的手斷了?你怎麽不說你的腿斷了!”黑人警衛充耳不聞,又在托尼四人身上砸了幾下。
“卡修,別打了,噢,上帝,我的腿真斷了。”比爾大聲嚷道,抱著腿臉色都青了。
“我的腿也斷了。”
“我的也是,該死的,哎喲。”
另兩名白人也痛的大呼起來,冷汗直流。
“夠了,卡修,把他們帶走吧。”白人警衛走了過來不耐煩地說道,托尼這幾個人在船上已經不止一次鬧事,對他們他全無好感。
“等等,卡修,先別動,我先叫醫生過來幫忙。”白人警衛看出托尼幾人好像不像是裝的,立即又阻止了卡修的動作,如果腿斷了,那可真是個大麻煩。
“好的,傑科,不過我看這幾個混蛋就是裝的,我敢跟上帝發誓。”卡修答應下來,但是手裡的棍子又落下去幾次,托尼幾人總是給他們惹麻煩,不狠狠教訓一下心裡的火氣壓製不住。
“行了,卡修,等醫生過來處理吧。”傑科是這白人警衛的名字,阻止了卡修繼續後用對講機呼叫了一下醫生,這之後才對葉從說道:“先生,也請你跟我們去一趟警衛室,雖然那位美麗的小姐說不是你惹的事,但是為了船上乘客的安全,還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白人警衛的態度還算不錯,但聽起來總有幾分傲慢,葉從說道:“跟你們去就不必了,只要不來惹我,沒人會不安全。”葉從拒絕了,托尼四人完全是自找的,沒殺了他們就算不錯了,去警衛室根本沒必要。
“先生,我承認你一個打四個很厲害,但是你的功夫能勝過這個麽?”傑科拍了拍腰帶上的槍,李小龍的功夫是很厲害,但是與槍比起來,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一顆子彈就能要了他的命。
還威脅上他了,葉從淡淡的道:“你可以試試。”以他練氣四層的修為,對方的槍械根本就破不了他的防禦,更何況能不能擊中還得兩說,他如今的速度動起來肉眼都看不清,子彈還沒射出來他絕對就能之前要了這白人警衛的性命,想用槍械威脅他可以說是做夢。
傑科臉色冷了下來,說道:“先生,別逼我來硬的。”心裡本來就對這些黃皮膚的人沒什麽好感,但是為了這份工作他忍了下來,沒想到對方居然依然如此強硬,全是些該死的黃皮猴子。
上帝啊,你怎麽不把這些黃皮猴子全送下地獄,傑科心道。
“這位警衛先生,鬧事的是那幾個人,為什麽要把他也帶到警衛室去?我看就沒必要了吧。”之前給葉從翻譯的那個青年又冒出頭來,悄悄的給葉從使了個眼色,去警衛室絕對沒好事的,被揍一頓都是輕的,別看他們現在好像表現的很公正,但是去了警衛室,是什麽結果就不一定了。
說不定會倒打一耙說他故意傷害那幾個白人的身體,到時候那可就真說不清楚了,且有一半事實擺在眼前,四個白人確實都被他修理了一頓,進了警衛室要是被反咬一口估計有十張嘴都說不清。
而且要真動起手來,對方手裡都有槍,吃虧的指定不會是他們,去了那絕對是自討苦吃。
種族.歧視這種事在西方見的不要太多,有時候有理都會變成沒理,這青年覺得葉從最好還是別跟他們去警衛室,省得吃虧。
安娜在旁邊看了一會兒了,這時候唯恐天下不亂地道:“以你的身手難道還怕跟他們去警衛室嗎?你難道是個膽小鬼。”是對葉從說的。
葉從看了她一眼,輕笑一聲,懶得與他們廢話,朝那個青年點點頭便往自己的房間而去,怕,那絕對是不可能的,只是嫌麻煩而已。
“嗨,華夏人,站住。”卡修與傑科是一起的,見傑科沒能阻止到那個華夏小子,立即提著警棍就走了上來,船艙鬧事他們有權利處理,但是沒想到那個華夏人竟然一點沒把他們放眼裡。
卡修可不管對方是不是有李小龍的功夫,在他心裡,有槍械在手,十個李小龍他都是不會怕的。
“卡修,住手。”卡修的警棍要朝葉從頭上砸,傑科一把就抓住了他,葉從轉過身冷冷看了傑科一眼,還算他上道,否則,這黑人至少要斷一條手臂。
“傑科……”
“夠了,卡修,讓他走。”傑科大聲吼道,這個華夏人不好惹,還是讓他走吧。
之前這華夏人就看了他一眼,那種銳利的目光傑科發誓一輩子都沒見到過,仿佛一把刀子一般刺入心臟,讓他通體都冰涼,連腿肚子都在打顫,要不是他立即就把目光收回去了,這會兒估計他該嚇癱在地上了。
這個華夏人是個魔鬼,傑科心裡第一時間有了這種想法。
醫生很快就過來了,而且不一會兒就把托尼四人抬走了,船艙又安靜下來,在房間呆了沒片刻,房門又被敲響了,不過這次葉從倒沒不耐, 因為這人就是方才那個青年,葉從對他的印象還是蠻不錯的。
這青年叫田齊,是去美國旅遊的,他來找葉從是因為對他的功夫感到好奇,一個人對付四個白人,還把對方的手腳打斷了,這份身手著實厲害,下手也夠狠。
不過估計事情還沒完,萬一到了美國對方報警又會是一個不小的麻煩,與葉從聊了幾句之後田齊又給了他一張名片,是他在美國的一個律師朋友的電話,有事情找律師那絕對是不會錯的。
田齊過來估計就是為了送律師朋友的名片,葉從笑著拒絕了,這個田齊倒是個熱心人,不過他根本就用不上,堂堂修真者有麻煩找律師?想想都挺好笑的。
田齊屁股還沒坐熱,很快又迎來幾位不速之客,這些人就是方才看到他收拾托尼那幾個人的一些乘客,與田齊的初衷一樣,他們都是對葉從的功夫感興趣才來竄門的。
華夏人的一大特點就是非常熱情,隻一會兒,大家就熟絡起來,葉從不喜歡人多吵鬧,但是此刻也沒辦法,大家都是華夏人,而且是帶著好意而來,一時還真不好將他們趕出去。
在房間熱鬧的攀談了一陣,之後就有人提議大家一起去喝酒,見氣氛這麽熱烈而且田齊也發出了邀請,葉從考慮了一下便點頭答應下來,左右無事,就去喝兩杯吧。
這些人與安娜不同,在安娜身上,葉從總感覺她的目的不是那麽單純,所以才一直對她敬而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