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船艙葉從便坐在了床上,還是打坐修煉吧,修為已經鞏固了大半,下船之前應該能試著衝擊一下練氣五層,這才是大事。
才把眼睛閉上一會兒,房間艙門就嘣嘣的響了起來,葉從神色一冷,該不會是那個白人來找麻煩了吧?其實他下手還是很有分寸的,那白人並不會受什麽傷,只是小懲大戒被摔一下而已。
神色不愉地識念探出,卻發現外邊的不是那個白人,而是安娜,葉從眉頭一皺,她又來做什麽?之前她是沒來過他房間的。
本不想開門,但是安娜在外面卻沒有一點退去的意思,堅持不懈的敲了好半晌,很有耐心,葉從無奈,隻得起身將門打開了。
“你想做什麽?”葉從臉色有些冷。
安娜不以為杵的笑了笑,還自己走了進來,“喝杯酒如何?”安娜目中閃爍著笑意,手中還拿了一瓶紅酒和兩個高腳玻璃杯。
葉從盯著她沒有說話,安娜自顧自將紅酒塞子掀開,隨後將酒倒上,“82年的波爾多紅酒,嘗嘗。”自己抓了一杯,另一杯遞給葉從。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葉從識念在酒杯裡一掃,雖然這個女人看起來不是什麽壞人,但人不可貌像,誰知道她有沒有動手腳?
酒裡並沒什麽毒藥之類的,葉從接過一口氣就喝了下去,隨後道:“酒已經喝了,現在你可以走了。”這外國女人也不知道打的什麽主意,葉從實在不想與她有任何交集。
安娜愣了一下,這就趕人了?不以為意的道:“你會華夏功夫?”對葉從在船頭的行為依然很好奇,將那麽高大一個白人舉過頭頂,這一般人根本做不到的。
葉從斜了她一眼,點點頭:“是,現在你可以走了吧?”隨便承認了,懶得與她磨牙。
這個家夥油鹽不進啊,安娜心道,還就沒見過這樣的男人,難道她一點魅力都沒有了?安娜有種很失敗的感覺,面對她這麽漂亮的女人竟然一點都不動心,還是不是男人啊?
“你們華夏男人是不是都像你這樣?你有妻子了?”挺了挺胸部,華夏是東方古老的文明古國,華夏人比較含蓄,安娜聽說華夏人對家庭都很在意,以為葉從是有妻子的男人了。
葉從有點煩了,拎著安娜的脖子和她帶來的紅酒就把她推出了門外,這躺旅程他可沒想與這個外國妞發生點什麽,說道:“你要找男人就去找別人吧,我沒空。”
把胸部露出大片在外邊對他有用麽?根本是個笑話,他對這種外國女人一點心動的感覺都沒有的,長的古裡古怪的,身上還有古怪的味道,葉從還是比較喜歡黑發黑眼的女人。
安娜有些氣結,這個男人還真是可惡,站在門口就說道:“你可真是個沒用的男人,不過我相信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安娜氣衝衝的,葉從不以為然的一笑,砰地把門就關上了,見不見面又如何?難道還能強迫他做什麽不成?葉從一點都沒放在心上。
把安娜趕走葉從就繼續坐回了床上,想了想還是布上陣法得了,省得她再回來羅嗦,但是手中玉石還沒丟出去,門突然又砰砰的響了起來。
這次的聲音比之前要大聲多了,像是拳腳交加,在用拳頭擂用腳踢他的門,葉從怒火一下子就竄了上來,這個女人她是要找死嗎?
怒氣橫生的打開門,葉從決定狠狠給安娜一個教訓,但是門開了,站在外邊的卻並不是安娜,而是四個外國男子,這四個男子有一人葉從認識,就是在船頭被他教訓了的那個白人。
這是……來找麻煩了?
那白人帶來的三個白人人個個高大威猛,身材魁梧,赤露的胸膛和手臂上一塊一塊的肌肉高高隆起,無不顯示他們有著強大的肉體力量。
“你們想惹麻煩嗎?滾。”葉從冷眼瞧了這四人一眼,語氣冰冷,要不是在船上,他絕對一指劍將他們全分屍了,不會猶豫。
“托尼,就是這個華夏人,給我狠狠教訓他。”那白人男子對他帶來的其中一個胸口有著濃密體毛的大漢說道,咬牙切齒的,在船頭他可被嘲笑死了。
“嗨,要不要幫忙?”安娜並沒有走遠,而是在一邊端著杯紅酒笑意盈盈的喝著,似乎想要看看葉從的笑話。
“比爾,就是他?該死的華夏人,聽說你會華夏功夫?”叫托尼的男子張著缺了一半的門牙,大咧咧的說道,還伸手朝葉從抓了過去。
“不必,”葉從朝安娜冷然說了一句,見長的像頭大猩猩似的托尼拖大的想用一隻手來抓他,嗤笑一聲,伸指過去就在他手腕上一彈。
哢嚓!
只聽得哢嚓一聲脆響,托尼立即抱著手慘叫起來,還蹬蹬的退後了好幾步,將幾人都撞開了。
“托尼……”托尼的手腕骨被葉從彈斷了,豆大的冷汗如珠子一般撲簌簌的從額頭滾落,另兩人大叫一聲,揮著拳頭就朝葉從衝了上來。
那個叫比爾的白人也一樣,他們四人是一起的,見他們想要來群毆的,葉從直接從房間走了出來,別把房間弄亂了。
砰砰砰!
走出來葉從就主動迎了上去,連出三腳將三人踢了出去,就這幾塊料也想來找他的麻煩,真是天大的笑話,不自量力。
這三腳葉從踢的不輕,當然也沒要他們的命,只是一人斷了一條腿而已,被踢到大腿上還撞到了對面的船艙牆壁上,三人立即成了滾地葫蘆。
“該死的華夏人,該死的黃皮猴子,哎喲……”
“上帝,我的腿斷了。”
其中一人站了起來想要再度找葉從的麻煩,但是沒站穩立即又摔倒在地上,抱著腿就大聲叫了起來,聲音淒慘無比,鬼哭狼嚎似的。
外邊有人打架,附近的房間許多人都探出頭來看熱鬧,膽大的就走了出來,而膽小的只看了一眼就把門關上縮了回去,別殃及池魚了。
看到四個白人一個照面就被一個身體單薄的亞洲人打倒了,而且似乎還受了不小的傷,很多人吃驚之余紛紛議論起來,朝葉從指指點點的,這個亞洲人好厲害的身手。
安娜手中的酒杯差點都掉在了地上,圓瞪著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神色,上帝啊,這個華夏人還真會華夏功夫,好強大的力量啊。
安娜吃驚不已,本以為面對四個強壯的白人他需要糾纏一陣,沒想到半分鍾都不要就把他們全打倒了,安娜美目煥發出光彩,看著葉從精光閃閃的。
“你說什麽?”剛才那人用的是英語說的,葉從沒聽懂,走過去就在他身上踹了一腳,看他的神色就是沒罵好話的。
“他說你是黃皮猴子。”一個鄰近房間戴著眼睛的青年說到,他是華夏人,也在看熱鬧,翻譯出這句話,這青年表情有些憤慨,這幫洋鬼子,還想欺負他們華夏人,現在可不是滿清和民國那會了,該死的洋鬼子。
青年說出這句話就被托尼狠狠瞪了一眼,凶神惡煞的,嚇得趕緊縮回了房間,這幾個洋鬼子不是好惹的,他可惹不起。
“還敢罵人!”黃皮猴子可不是什麽好話,葉從一拳頭又砸在了那人臉上,將他鼻子嘴巴都砸出血來,對這種西方人他可沒什麽好印象的。
見托尼目光凶狠的在瞪那個解釋的青年,葉從走過去在他身上又狠狠踢了幾腳,隨後抓住他們四人的腿,一隻手拉了兩個,就這麽把他們從船艙過道拖了出去。
“嗨,住手!”這艘船是屬於美國一個航運公司的,在船上的幾乎全是美國的員工,這邊出了打架事件,很快就有提著警棍,揣著槍械的警衛趕了過來,大聲警告道,還拔出了槍對著葉從。
“小心點,先生,這可不關那位先生的事,是那幾個白人先找的事。”拔槍了可不是小事,很容易走火的,安娜站出來解釋道。
警衛來了兩人,一個白人一個黑人,說話的是那個白人,操著半生不熟蹩腳的漢語,這艘船上,黃皮膚的基本上是華夏人,所以他才用漢語警告。
“美麗的女士,這是怎麽回事?你能解釋一下嗎?”這白人警衛並沒有把槍收起來,依然指著葉從,那黑人警衛還在他的示意下走了過去,想把托尼幾人救下來。
現在的情況是四個白人被一個華夏人拖死狗一樣的拖在地上,不管是誰先挑的事,都必須阻止他繼續下去,船上可不能出什麽人命案,否則他們就麻煩了。
白人警衛心中其實是很吃驚的,那四個白人男子體型都不小,居然被一個瘦弱的華夏人在地上拖著走,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見到,難道他是那個會功夫的華人巨星李小龍麽?
簡直太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