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不盡的風波夜深沉(病中強撐)
(不願再說:一天三頓急救藥,渾身無力,心跳隨時有可能停止,起居無定,總想趕快把身體調整好了投入企業新年的工作,我自己想著就累,有點兒力氣就敲擊鍵盤,沒力氣了就再睡下,盡管是事實……)
這次第,怎一個愁字了得……然生無愁,飄渺具是無聲。俺把這世間萬千總也看不盡,罷了無情。人生本就無情,誰曾為情而生?何人又是真情、種?罷罷罷,坐看洪鍾,豈管他人間萬種不同。
經歷了多少風波起伏,
我依舊是殘喘般玉立;
沒人像我一樣不在乎,
其實我很在乎那真情。
是誰挑起我那真性情?
把這般柔情加入深沉;
我似將枯的竹子開花,
這一凋謝將永不複生。
……
兒時看天,天那麽藍;那時,我們既沒有近視,天空也沒有汙染,於是,我們總是回首和眷戀那時候的藍天,因為,凡是從那個時代過來的人,沒有人會說我們在編造謊言。
兒時看大地,尤其是學農到了田間,地是那麽遼闊,廣闊無邊,我們似乎總也看不到盡頭,因為沒有視野的遮擋,我們既不近視也不缺少老土的遐想,可現在這老土成了思念;也沒人會說我們誇大事實,因為那一片天空下,的確就是那麽視野開闊五彩斑斕。
“孩子,你堅持吃藥了嗎?正月十五一過,一切的忌諱都無所謂了,哥嫂都不信這些,但現在仿佛世界在倒退一般,那些腐朽的東西反倒左右了人們的思想。你是我們親愛的弟弟,但更是我們的孩子,我們既不唯心也不唯物,我們隻擔心你是否好好的?”。
“還在稱我孩子?我馬上就要步入五十歲了,也就是知天命之年了,可我連自己的命的都不知道將歸何處,又豈敢去妄想得知天之命?我當然要按時吃藥、多多休息,就像一隻小懶豬一樣,不是我不願意起來,而是我體力不支。”。
“親愛的小帥哥,可愛的弟弟,你雖年近五十,可八十多的老父親還十分健康,你該學學他,你給他做什麽他就吃什麽,你該學學老人家那不挑食的好習慣,他老人家把你慣壞了!只因為你生得俊俏又聰明,他把你當做一生的寶貝嬌慣著,但現在你該嬌慣他老人家了!”。
“我恐怕做不了他那麽好,因為我不是他。但該做的我盡量去做,我也從不計較他因為年邁對我無端地發脾氣,因為,我覺得,我要是能活到他這把年紀簡直就是奢望!於是,對於父親,我只能像對待孩子,當我們還是孩子的時候,他對我們可比我們現在對他要強百倍!”。
“這話哥嫂愛聽!不誇你孝順,隻說你繼承了老爸的善良,他現在即使做錯了什麽,你都得忍著!因為你是他唯一的兒子!”。
“我半夜給他做次日的餐飯,我只能按醫生所要求的飲食去給他提前預備,但當我帶著疲憊的身軀把做好的飯給他送到桌前時叮囑他次日的安排,他卻發脾氣,抱怨我囉嗦。”。
“這下你知道老爸幾十年來養育你的苦楚了吧?只要他接受了,他的抱怨也是你的幸福!至少從你身上體現出了他當年的辛苦,但你做的很不錯。只是因為你身體的虛弱哥嫂都很擔心,我們只能替老爸給你道辛苦!”。
“你們和我是毫無血緣關系的兄嫂,但我卻感到了人間從未有過的溫暖!於是,我會盡力忘卻一切我一、奶同胞的姐姐們曾對我的傷害,再說,我也許不久就會死去,她們也無法再傷害到我了!”。
“可惡的孩子!不許你這麽說!人的生死誰也無法料定,難道我們的關心不足以使你有信心活下去嗎?要知道人間的愛是不分血緣的,我們愛你,是因為我們不僅拿你當兄弟,更是拿你當我們的孩子看。”。
“是因為你們的孩子不在身邊嗎?還是因為我年輕時有點兒帥氣?還是在聚會時總有人打問我是否你們的孩子?現在,我終於開始向衰老進發。”。
“你純真、善良、活潑、可愛的本性,本來就是我們孩子的榜樣,你在我們眼裡總也沒有衰老的跡象,是永遠的小帥哥,這是所有見過你的我們的那些朋友的評價,我們還沒有覺得自己太過衰老,所以你沒有權利提衰老!”。
“我也許隨時可能離去,但我會帶著快樂和善良離去的,不會帶著任何仇恨和抱怨走,不帶走一片雲彩……但我無法斷定我什麽時候死。”。
“好孩子,乖孩子,認真的休息,按時吃藥,別再那麽拚命的喝酒了?你不是勸那麽多人不要酗酒,可你仍舊是天天用酒送藥下肚,這很可惡!但我們作為哥嫂也毫無辦法,只能勸你少喝點兒。”。
這是一段也許虛擬也許真實也許根本就是發自內心的對話,但脆弱的人和堅強的人都需要,正如我雖年近五十歲身體卻不如我八十多歲的老父親一樣。
上下五千,關關雎鳩,楚辭雅風,唐詩宋風,元曲雜劇,明清故事,康橋別夢……似懂非懂,其實懵懂,看不清楚,心道不明。
秭歸吾家鄉,
汨羅姐喚魂;
端陽無限鬧,
龍舟載活人。
那一日,子頸項花環,清洗了楚王數日不見顏面,采盡了山中精靈,隻為把一切拋灑江中;又一日,子吟誦絕唱,道盡了人世滄桑無憂無慮,吐出了一切善惡,欲把那所有倒空除淨。
到了無盡路,
不唱虛假情;
如果有來生,
寧肯做花紅。
這一段夜深沉好不淒涼!恰便似一番孤月獨自明;在廣寒, 俺不砍桂枝不聽搗藥聲,更不會為你偷偷吞噬仙丹把九重升。你且去凌霄寶殿把狀告,騰出你這清輝冷月廣寒宮,俺非欲折桂,更非為色、行,空空空,你且去那織女處學做女紅。
俺這裡接著唱到:
看大王在帳中和衣睡穩,
我這裡出帳外且散愁情。
輕移步走向前荒郊站定,
猛抬頭見碧落月色清明。
(白)看,雲斂晴空,
冰輪乍湧,
好一派清秋光景。
適聽得眾兵丁閑談議論,
口聲聲露出那離散之情。
俺歎曰:此時正是萬物等待複蘇,略見枝頭返青;不見往昔柳綠花紅,只因未到時分;且待俺將自家性命打點好,也好有個盼望,不要錯過了那大好時光,姹紫嫣紅時,俺卻做了花下鬼,那可就是個冤死鬼了!
那一好漢高吼秦腔:
這一好漢命難斷!
花非花來情非情;
夢中且把情義拋,
面對無情好從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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