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就在那媚靈消失的瞬間,距離林欣雪所在不遠處的某家豪華會所當中。
一位正端坐於地的老者,仿似是忽然覺察到了什麽,眼睛猛然睜開!刹那閃過了一縷凌俐到極點的金芒!
“誰?到底是誰?竟然膽敢滅去老夫豢養的媚靈!簡直就是該死!”
這老者怒生咆哮,強大的氣勢,頓時將他所在這間豪華套房中的各種裝飾,紛紛散落一地,變得破爛不堪。
發泄了一會後,老者終於是陰沉著臉,從一旁的桌上,拿起一步手機,輸入號碼之後,隨即便撥了出去。
電話很快便被接通,老者在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後,這才低沉著聲音說道:“白少爺,你之前拜托給我的事情,失敗了。”
“也不知道那林欣雪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竟讓我和我豢養了多年的媚靈之間,徹底失去了感應。”
聽到老者的話,電話對面先是短暫的沉默,旋即便傳來了一個溫和中,帶著幾分歉疚的聲音。
“謝老,真的是很對不起,我也是沒想到,這麽一件小事,竟然給你帶來了如此巨大的損失。”
略微頓了頓,便聽對方接著說道:“請謝老放心,你的損失,之後我會想辦法幫你彌補的。”
“接下去如果可以的話,還請謝老再麻煩一次,最好能幫我查出,林欣雪身上的事情,到底是什麽原因。”
“嗯,這個白少爺你放心,就算你不說,老夫我也是肯定要弄明白的。”
“只是老夫我想說,那林欣雪她雖然是天資角色,但說到底不過也只是一個普通世俗女子而已,白少爺若真想得到她,直接搶過來便是,難道還真需要花費那麽大的心思嗎?”
“呵呵,謝老,你現在也應該清楚我們這圈子中的傳言,他們都說林欣雪是我白幻龍的,可事實卻並非如此。”
“如果說她願意一直待在我的華天娛樂,我對她或許也不會做什麽太過分的事情,但她現在竟然想要跳槽去我姑姑的那家公司……呵呵……呵呵呵……”
“謝老,你應該懂的,我姑姑那女人……”
自稱白幻龍的年輕人話說到這,突然便停止了這個話題,轉而說道:“好了,謝老,我這邊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接下去的事情,就麻煩再次拜托你了。”
……
掛上電話,謝老怔怔呆立了半天,腦中不斷回想著白幻龍口中之前所說的那個女人。
想起二十多年前,那個一直守護在那女人身邊的男子,他心中不禁是泛起一絲徹骨的寒意。
盡管那個男人,現在早已隕落,但當他每每想起之時,心中依然還是免不了感到深深的恐懼。
……
薑凡在從那家茶舍離開之後,他便用林欣雪所給的錢,徑直去了幾家大藥房,購買了許多的珍貴藥材。
不僅是將五千元全部揮霍一空,更是將他之前購買那些朱砂黃符,所剩下的錢,也全然用光。
這麽一來,原本身上還頗有些身家的薑凡,轉瞬間又回到了與姚蕊借錢時的狀態。
待到薑凡回到家,進入他自己的房間之後,他先是將那些購買來的藥材一一分類歸納,然後這才開始思索。
他接下去,到底應該如何利用這些藥材,來幫姚蕊緩解,乃至拖延她的病情。
……
時間很快過去,轉眼便已是到了林欣雪演唱會舉行的當天。
在這不到兩天的時間中,薑凡已是做出了多次的推演,終於為姚蕊配出了一個適合她目前的配方。
相信只要借用這個配方,想要暫時穩定住姚蕊的病情,那應該並沒有太大的問題。
薑凡已經決定,等參加完那林欣雪的演唱會後,他就要想辦法,和姚蕊挑明她身上的事情,並幫助她暫時穩定病情。
這一天下午,姚蕊難得的提前下班,一臉興奮的回到了家中。
剛一回到家,姚蕊便一反常態的,對著薑凡所在樓上的房間喊道:“薑凡!快快快!快點下來,我們一起出去吃飯啦!”
聽到姚蕊那興奮的呼喊,薑凡一臉詫異的下樓,看向姚蕊說道:“吃飯?去哪裡吃飯?拜托,現在才四點多好不好,就算要吃飯,哪裡有那麽早的。”
“哼哼!就知道你肯定是不了解,看吧,琴瑞公司是欣雪這場演唱會的讚助商,他們特意為我們這些購買了門票的粉絲,準備了晚餐。”
“我們早點過去,說不定還能有機會見到欣雪本人呢。”
姚蕊抽了抽瑤鼻,說話間已是從她自己的身上,取出了兩張餐卷,遞到薑凡面前晃了晃。
薑凡聽到琴瑞公司這個名字,本能感覺似乎有些熟悉,只是一時間,他具體也想不起這個公司,自己到底在哪裡聽過。
當下他也不想掃了姚蕊的興致,聞言笑著點了點頭道:“那行,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走吧。”
說話間,兩人已是出了房門,直接便打了輛車,往著中山體育館的方向駛去。
待到兩人所乘坐的出租車停下,姚蕊低頭在她的包包中,翻找了半天,突然抬頭,有些尷尬的對薑凡說道:“薑凡,你身上有沒有帶零錢?”
“我剛才出門太極,零錢全忘了帶了。”
見到姚蕊那投來的目光,薑凡臉上頓時僵住,一抹比起姚蕊更為尷尬的表情,瞬即浮上薑凡的臉龐。
“咳咳……那個,姚蕊,我身上沒錢,你還是讓司機師傅找給你吧。”
薑凡摸著鼻子,語氣有些訕訕的說道。
“呃,前天我借給你的錢,你全都用光了?”
姚蕊瞪大了眼睛,原本因為要參加林欣雪演唱會,而一直洋溢著的興奮神情,竟是在此時慢慢褪去。
一種仿似是被人欺騙了的憤怒,刹那間湧上姚蕊心頭。
她看向薑凡,眼神中有不忿,有失落,還有一絲漠然。
姚蕊沒有再像以前那樣,對薑凡勸說什麽,而是顯得有些意興闌珊的,從她自己的包包中,取了一張百元大鈔,遞給了前方的司機師傅。
司機師傅接過姚蕊遞過來的錢,有些意味深長的看了薑凡一眼,同樣沒有說話,很快便將要找的零錢,遞還給了姚蕊。
待到兩人下車,姚蕊主動和薑凡拉開了一段距離。
她也不說話,就這麽低頭默默獨自往前走著。
甚至等兩人到了琴瑞公司所指定的用餐地點,東廣酒店時,姚蕊依舊還是一言不發。
就見她獨自端了餐盤,走到一個距離薑凡較為遠的地方坐下。
薑凡將這一切都看在眼中,內心也是苦笑不已。
他並沒有在這時候去解釋什麽,因為他很清楚,姚蕊這時候恐怕還在氣頭上,就算自己和她說話,她未必也能聽得進去。
然而就在這時,薑凡忽然見到姚蕊低頭,從她包包中取出了一個電話接通。
待到姚蕊接完電話後,她的臉色刹那間竟是變得極為難看。
薑凡敢肯定,自從他接觸姚蕊以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姚蕊露出這樣的表情。
只見此時的姚蕊忽然起身,手中拿著她的背包,人竟然是朝著薑凡這邊走來。
待到姚蕊走到薑凡近前時,她從她自己的身上,將林欣雪演唱會的那兩張門票,直接放到了薑凡的面前。
“薑凡,我現在突然有點事情要忙,這兩張門票你就拿著吧,如果你想把它賣掉,或者你自己去看都行,我先走了。”
說完,姚蕊也不待薑凡回答,徑直是轉身,走出了這家東廣酒店。
看著姚蕊離開的背影,薑凡眼睛下意識的微微眯起,臉上也是漸漸浮現起一抹思索的神色。
……
姚蕊在走出東廣酒店的時候,她忽然感覺自己的頭有些暈。
但她最終還是定了定神,隨手打了輛車,先是前往了一家銀行,從中取出了一大筆錢。
做完這些後,她這才重新再次找了輛車,往著本市一家名為“逍遙娛樂城”的地方駛去。
待到她來到那“逍遙娛樂成”時,天空中竟是忽然下起了小雨。
姚蕊看著前方那燈火通明的建築,不知不覺間,她嘴唇竟已是被她給咬出了一絲鮮血。
淡淡的鹹腥味,在她的口中慢慢彌散,她抿了抿嘴唇,最終還是走向了那家“逍遙娛樂城”。
剛一走進這家娛樂城,姚蕊迎面便見到了一位身穿西服的男子。
這男子的目光看上去有些陰冷,當他在見到走進來的姚蕊時,臉上頓時便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姚小姐,想不到我們這麽快又見面了,令尊現在就在我們的貴賓包廂,想必你在來之前,我們的要求,他都應該已經和你說了吧?”
聽聞這男子的話,姚蕊眼中顯出幾分憤怒,她冷冷看著眼前這位西服男子。
“郭生,我最後和你說一遍,這是最後一次,如果下次你們再讓他在這賭錢的話,就算你們將他剁了去喂魚,我也是不會再管的了。”
話落,姚蕊也不看那叫郭生的男子一眼,徑直是走向了前方的一處電梯。
待到電梯門打開,姚蕊和那郭生齊齊走入之時。
郭生忽然轉頭看向姚蕊,陰陰一笑道:“有這次就夠了,姚小姐,莫非令尊之前真的沒有和你說清楚,我們和他這次的賭局,到底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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