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黑衣女子的話,薑凡正打算繼續前行的腳步立即頓住。
他回頭,有些好奇的再次看向那位黑衣女子,口中說道:“你剛才說的是真的?那你打算出多少錢,來買我製作的符籙呢?”
說實在的,薑凡現在身上正缺錢呢,眼前這位黑衣女子,她如果真想買自己製作的符籙,那也不是不可以。
只要她提出的要求,是在自己的能力范圍之內,並且價錢還過得去的話,那便沒有任何問題。
黑衣女子對於薑凡那裸的話語,倒並沒有任何介意,聞言她微微想了想說道:“我現在身上現今只有五千,如果你感覺還不夠的話,那我一會可以幫你去取。”
“嗯,取錢那就不必了,就五千吧,你說說,你想要我幫你製作什麽用的符籙?”
說話間,薑凡和黑衣女子已是走出了那家商鋪,來到了此處的一家茶舍旁。
見到薑凡答應得竟是這麽爽快,黑衣女子心中明顯也是有些狐疑。
便見她那墨鏡下的秀眉,不由是再次微微一蹙,語氣有些冷淡的說道:“我想要那種安神醒腦的符籙,不知你能不能製作?”
薑凡點點頭道:“可以,不過你如果是想將符籙,用在你自己的身上,我或許需要先檢查一下你的身體……”
然而還不待薑凡把話說完,那黑衣女子裝扮下的俏臉,便是猛的一寒。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看我還是不用麻煩你了。”
說完,那黑衣女子便預轉身要走。
顯然,她是誤會了薑凡剛才話中的意思,還以為薑凡是想要借此佔她的便宜,故而她說話的語氣,也是驟然間變得極為冰冷。
這次倒是輪到薑凡挽留那黑衣女子了,聞言他連忙解釋道:“喂,我說檢查,那只是想要借你的手腕看看,如果這你也不願意的話,那我倒是真沒辦法了。”
的確,薑凡現在畢竟不是神仙,對方若是想將符籙,用在她自己的身上,那麽一些必要的查看,那還是需要的。
否則就算薑凡幫她製作出了符籙,那對她也未必會有什麽效果。
薑凡為人向來是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既然答應了別人,那他就會盡量幫對方解決問題。
黑衣女子聽到薑凡後面的解釋,嬌軀明顯也是稍稍頓了頓,最終,她還是微微點了點頭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以。”
說著,兩人已是走進了那間茶舍,並直接要了一個包廂。
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黑衣女子,薑凡說道:“把你的手給我看看。”
黑衣女子略微遲疑,但她最終還是掀開了她的衣袖,露出了一段雪白如藕般的玉臂。
薑凡將一根手指,輕輕搭在黑衣女子的手腕上,靈力瞬時探出,迅速在她的體內運轉了一周。
待到薑凡收回手指,他的臉上,已是露出了一抹古怪之色。
但他並沒有多做什麽解釋,而是向著那黑衣女子微微點了點頭道:“等我一個小時,一個小時之後,我把符籙給你。”
說完,薑凡便已是徑直起身,走入到了這包廂的一個隔間當中。
看著薑凡走入隔間的背影,黑衣女子仿似是想到了什麽,她那裝扮下的俏臉,忽然一下子便有些不自然了起來。
有些羞憤,有些尷尬,還有那麽一絲無奈。
原因很簡單,就是近這段時間來,每當她夜晚入睡之時,夢中經常會出現那種十分羞人的畫面。
如果說那些畫面,僅僅只是出現在她夢中的話,那也就罷了。
可是那些畫面,如今幾乎已是影響到了她的日常生活,時不時的,她腦中就會莫名浮現出夢中的那些場景。
現在甚至就連她的身體,都會經常出現那種極度異樣的感覺。
若非她定力堅韌,恐怕現在的她,早就要去尋求那一夜之歡了。
當初她也是聽自己的一個閨密說,這種事情,恐怕是有什麽不乾淨的東西找上了她,讓她去買一些護身玉符之類的東西,試試看有沒有效果。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之前才會一個人,偷偷的來到這條古玩街,看看能否買到她閨密口中所說的那種護身玉符。
然而還不待她看到那些所謂的護身玉符,便恰好看見了當時正在購買那些朱砂黃符的薑凡。
這不禁讓她下意識想到了那些傳說中的江湖術士,出於某些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下,她這才抱著一絲僥幸,從而找上了薑凡。
而看薑凡剛才那古怪的表情,黑衣女子心中總有種不安,仿佛她心中的那些秘密,都已經被他給識破了一般。
事實上,黑衣女子此時心中的擔憂,一點也沒有錯,薑凡確實是看破了她心中的秘密。
早在薑凡檢查黑衣女子的身體時,他便已經發現,在黑衣女子的身體當中,竟然存在著一個媚靈。
所謂的媚靈,便是一種會勾起人體最原始的陰魂。
這種陰魂不比那些普通的陰靈,會懼怕人體的陽氣,他們根本就是依附人體而生,通過夢境中的種種肉欲幻象,從而吸取人體身上的元氣。
嚴重的,更是會如現在的黑衣女子一般,直接影響到她清醒時的生理狀態。
一旦把持不住自身的欲念,從而和異性發生那種關系,那麽接下去面對此人的,便是更加如洪水猛獸般的,普通人幾乎無法抵抗。
直到將附身者身上的所有元氣,吸取得一乾二淨為止,那媚靈才會離開。
薑凡剛才已經看過,那黑衣女子目前還依然是元陰之身,也虧得她定力堅韌,沒有被這種欲念支配自己。
否則就算是他薑凡出手,那恐怕也得花費不少力氣才能解決。
至於那媚靈為什麽會出現在那黑衣女子的身上,這種事情,卻不是他薑凡現在應該關心的問題,自己只要將她身上的問題解決,那便已是對得起他們這一次的交易了。
大約五十多分鍾後,薑凡已是將一張滅魂符完成。
滅魂符,其作用顧名思義,自然是用來滅殺各種陰靈鬼魅。
這種符籙的品質,雖然還未達品級,但比起那些金剛符,治愈符之流,又要稍稍高上了那麽一層。
眼下若用它來對付那媚靈,根本就不會有任何困難。
此刻薑凡走出隔間,他將那張符籙放到黑衣女子的身前,語氣認真的說道:“小姐,這是一張滅魂符,記住,今晚你在入睡的時候,最好能用香袋把它裝好,然後貼身放在你的胸前,千萬不要放錯。”
或許是怕這黑衣女子再次誤會,薑凡接著道:“想必你現在自己應該也清楚,每當你的身體,在出現那種感覺的時候,都是先從胸口開始。”
“而依附在你體內的那個東西,現在所居住的位置,正是你的胸口之處,所以……”
話說到這,薑凡似乎也是意識到了什麽,頓時便住口不談。
黑衣女子愣愣望著薑凡,她那裝扮下的臉上,紅暈已是一直蔓延到了她的耳後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他果然看出來了,他竟然真的看出來了……!”
一時間,黑衣女子的心中,簡直是又羞又惱。
想這種不論換了任何一個女人,都會感到萬般羞人的事情,薑凡就好像和一個沒事人般,直接這樣暗示了出來。
這怎能讓黑衣女子的心中,繼續保持平靜呢?
“咳咳……”
薑凡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兩聲,他也不再說話,就這麽安靜的喝著他身前的一杯茶。
直到些許時間後,黑衣女子這才長長呼了一口氣,眼神有些複雜的看向薑凡。
便見她從自己的隨身包包中,取出了一疊現今,擺放到了薑凡的面前。
“這是你的報酬,希望這件事情,你不要和任何人說,謝謝你了。”
話落,黑衣女子也不等薑凡再次回答,她便是徑直起身,推開包廂大門,直接走了出去。
望著那黑衣女子離去的背影,薑凡不由也是苦笑了起來。
……
當黑衣女子在回到她自己的住處後,她先是卸掉了她身上之前的裝扮,走入浴室洗了個澡,這才換上了一套紫色睡衣,來到了她自己的床邊。
卸掉裝扮之後的黑衣女子,身材高挑婀娜,皮膚潔白如玉,宛若牛奶一般。
尤其是她睡衣裙擺下的那一雙長腿,更是筆直修長,充滿了一種舞者才獨有的彈性與渾圓。
再配上她天生的那種冰雪氣質, 相信不論任何一個男人見後,都會對她產生一種想要將此女徹底征服的心思。
此刻如果姚蕊在此的話,她一定能一眼便認出,眼前這位氣質出眾,身材完美到極點的女人,便是那紅遍全亞洲的雪之天后林欣雪!
此刻便見她從自己床邊的一個包包中,取出了一張畫有各種複雜條紋的黃紙。
她將那一張黃紙,裝進了事先準備好的一個香袋中,然後便貼身掛在了她自己的胸前。
不知為什麽,當她掛上那個裝有黃紙的香袋後,一種前所未有的困意突然襲來。
她剛剛將輩子蓋上,意識中便是忽然一陣模糊,隨後她便進入到了沉沉的夢鄉當中。
也就在她剛進入夢鄉不久,她胸前忽然閃過一道模糊的身影。
那身影散發出一股的氣息,就當它剛想和往常一樣,再次侵入林欣雪的夢境時。
林欣雪胸前的那個香袋中,陡然爆發出一團耀眼的白光。
隨後那道白光猛然便化作了一道旋窩,帶著一股那模糊身影無法抵抗的威勢,在它還未完全反應過來之前,已是徹底將它完全吞噬了進去!
僅僅只是片刻的功夫,白光旋窩,以及之前的那道模糊身影,便已是紛紛歸於無形,消散在了空氣當中。
房間重新歸於平靜,只剩下了林欣雪那均勻的呼吸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