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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攝靈看來,天軍也就一個麥軻厲害,別人都不行! 而他這一方呢,起碼他自己和六爺都很厲害,幾次戰麥軻,雖然沒有勝利,但是也沒敗是不是? 他覺得如果自己和六爺一起出手,必保一勝! 這一勝就是從六劃身上取的。 看著六劃文質彬彬,來了就在那裡一座,連大聲說話都沒有;也許智慧上高人一籌,不過打假的話,智慧就用處不大了! 胳膊粗就是老大哥! 於是,他就產生了佔便宜的念頭! 六劃是誰?要論洞察人心,他要說第二,沒有人敢稱第一! 攝靈一開口,六化立刻就知道了他的花花腸子。 想佔我的便宜?好啊!很好!這個便宜我一定讓你徹骨牢記、永久不忘! 於是,當即回復了攝靈的建議,來一個板上釘釘。 聽到六劃說只要他輸就算全盤皆輸,攝靈也是一愣,複又大喜! 兩場都贏,那是癡心妄想!有麥軻在,這個就別想了。 一輸一贏,最有可能! 他最好的算盤,是一贏一平,他贏了六劃,六爺在麥軻手下,堅持不輸,這樣總算帳,就是他們贏了。 現在,六劃這樣一衝動,只要他攝靈贏了六劃,就是他們贏了! 攝靈心中一陣難以抑製的興奮! 頓時,信心百倍! 也難怪,如果不對贏六劃有足夠的信心,他還不挑起這個比賽呢。 今夜格外的黑,三千清兵看不到路。也看不到四周的景物,隻好跟著前面的人,走到哪裡算哪裡。 而前面帶路的人,是克林不頓派來的,他知道一切安排。正在一步一步地把這些人引入陷阱。 “注意了!前面就是泥城浜,你們就從這裡下去!下去以後,就沿著底部往西走,一路不要停下。” 吉爾杭阿這次親自出馬,他知道已經到了說好的地點,就是這條叫做泥城浜的護城河。 這條河是英美兩國租界當局合力挖掘的。為的是和外界隔開,保證租界的安全。 清軍的幾個千總、把總圍了過來,吉爾杭阿吩咐他們都穿插到士兵當中去,一起下到護城從河底。 大家動作都很迅速,很快就都走了下去。最後吉爾杭阿也跟了過去。 現在正是冬季,泥城浜雖說是護城河,裡面卻沒有水,所以大家走上去的是一段乾燥的河床,行進起來很順利。 又由於沒有別的岔路,只是沿著河道走就行,因此比在路上走還放心大膽。 可是,大約走出一半路程的時候。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 本來乾燥的河床怎麽突然變得泥濘粘腳了? 吉爾杭阿發覺前面的的隊伍速度都然變慢,然後也感覺到了腳底下的河床出現了打滑難行,心裡產生不妙的感覺。 那個克林不頓可是打了保票的。說這個河道絕對乾燥易行,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他說了以後,天氣也沒有變化;天不降雨,哪裡來的泥濘路滑? 心裡覺得不踏實,可是也不能停下,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為今之計,隻好繼續前進。按照原來的計劃行動。 吉爾杭阿不說話,大軍只能繼續前進。可是,現在的路已經有泥濘,變成了一尺深的積水了! 雖然尚海的氣候沒有北方那樣寒冷,一月份也是可以低到零度左右的! 加上現在是夜間,又比白天低了幾度,所以這些水都成了冰水,冰冷刺骨! 大家的鞋子、襪子、下半截褲子全都浸在水裡,冷得這些人渾身打顫! 即使在樂觀的人,也知道出現了問題! 從最低層的士兵到吉爾杭阿,現在都想回去不幹了。 可是,現在他們的處境,回去也不是那麽容易了。 因為這護城河兩岸的河堤又高又陡,徒手根本爬不上去! 他們必須從原路退回去,再從剛才他們剛才下來那個地方上去。 整個河道,只有那個地方才能下到河底,或者從河底上去。 那樣的話,還得需要相同的時間,甚至時間更長! 吉爾杭阿迅速權衡了一下利弊,遂決定繼續前衝! 從距離上來說,前衝比退回的距離短多了! 同時,他可沒有忘記自己到這裡幹什麽來了。 前衝的話,還有成功的希望;後退,不但這次前功盡棄,也許這樣的時機就永遠的失去了! 他決定下來,也沒有說話,只是突然加快了速度,穿越過那些在泥濘中掙扎的士兵,一直衝到了隊伍的前面。 只有在遇到那些千總把總的時候,才低聲囑咐一句。 這時候,這些清兵和將官,才知道吉爾杭阿,自己的頂頭上司身懷高強的武功。 因為在這冰水和淤泥中,那些身懷不俗武功的把總們都感覺非常費力,舉步維艱;而吉爾杭阿卻風輕雲淡地過去了,速度比他們快了起碼四五倍。 吉爾杭阿這樣一帶頭,整個隊伍的前進速度猛然加快,不到十分鍾,就到了護城河的西端,這裡也是一個走出去地方。 眼看就可以擺脫這淤泥冰水,所有人都心情振奮,準備快速攀登而上!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聲梆子響,一句話漂了出來。 “我們已經等待多時,怎麽姍姍來遲?”城牆上站起一個身影。 這時,已經悄悄地潛到護城河租界一岸的克林不頓,看到那個身影,聽到他說的那些話,禁不住笑了。 這幫滿清大兵,碰到麥軻算是倒了大霉! 吉爾杭阿絕對不蠢,到了這個時候,難能不知道自己中了敵人的圈套?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他大喝一聲:“上!” 然後就帶頭衝上了斜坡,後面的清兵也一擁而上。 就在這時,麥軻手裡閃出一絲亮光,轉瞬之間到達了那些清兵都頭上。 “嘩!” 漫天大水從天而降,一下子就覆蓋了所有清兵! 麥軻使出了水原素! 強大的衝擊力把正在衝上河岸的清兵一下子卷回了河底,然後把他們衝了下去! 這條護城河由西往東,直通潢浦江。 三千清兵開始的時候都被這突然的大水臨頭嚇傻了,大腦停止了轉動,全身都沒有反應,被卷入水底,然後隨波逐流而去。 過了初始的懵懂,他們開始恢復正常,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吉爾杭阿。 他不但武功高強,而且巧的是,他對水的適應度也很高! 竟然達到了八十三度,比水原素專業人員的標準還高! 只見他一個鯉魚打挺,“嘩啦”一聲躍出水面,然後飛快地沿著水面,出手救人! 他先救那些已經開始掙扎的人,他們已經把頭伸出了水面,不過還沒有完全清醒,他只是一把把這樣的人薅起,說:“站穩!” 其實這時的水並不深,隻到脖子,如果不是那麽驚慌失措,就不會沉到水底,也不會被衝走。 當然,這也是麥軻控制的水量,他就是製止這些清兵的進攻,而不是想把他們全部滅掉。 否則,他把這水量加大十倍,這些人早就被衝到潢浦江喂魚去了! 就水原素的能量來說,別說十倍,就是百倍、千倍也輕而易舉! 吉爾杭阿的能量還是挺大的,工夫不大,就被他救起了幾十個人,然後這些人擺脫了暈乎狀態,也參與了救人。 可見吉爾杭阿治理軍隊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差一點的這樣一衝,即使不死,也會全軍潰散。 不過,救人的成功,也讓吉爾杭阿產生了一個錯覺——對方技止如此爾! 這水怎麽來的他不知道,是什麽性質的水他也不清楚,他只知道城牆上站著的那個人,似乎就是罪魁禍首! 他也是有脾氣的人,突然吃了這樣一個大虧,焉肯善罷甘休? 我整個攻城計劃泡了湯,我在你這個罪魁禍首身上找回來! 也算解了我心頭之恨! 於是,他一聲呼哨,帶領最先擺脫大水困擾的二百人衝了回去,衝上了河岸,然後就要登城! 麥軻一直注意這些人的動靜,覺得這開始的一*水灌頂基本上就解決問題了,實際上即使是一輪的水量不是太大,他也還有諸多後續手段! 看到那個清軍首領第一時間就擺脫了困境,而且救出了許多其他同夥,麥克有點出乎意料之外,難道他們中間有我需要的水原素專家? 一看那個清軍首領,適應度至少不低於我的原素營營首! 看著二百座有清兵攻了上來,又讓麥軻吃了一驚! 一邊清兵即使不潰逃,也決不會反其道而行之,反而采取了攻勢,打了回來,有點意思! 那我就和你鬥鬥! 於是麥克首先對那些依然在你城浜裡的清兵采取了一條措施,把河水凍了起來! 刹那之間,整個河道變成了一片冰封世界,所有的東西全在一瞬間凍結,就在那一瞬間,保持當時的那個狀態,不動了。 河水不再流淌;清兵不再掙扎! 他們舉起的手,張開的嘴,都固定在那個造型上。 這是水的一個常規變形, 麥軻一個意念就達到了。 這個冰凍狀態雖然外表和自然的冰凍一樣,但是有兩個重大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