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剛剛升上山頭,被鮮紅的朝霞掩映著,陽光從雲縫裡照射下來,像無數條巨龍噴吐著金色的瀑布。
李禹琦和雪兒緊緊的相擁在一起,雪兒的臉上甚至有淚珠滑過?是誰讓雪兒如此傷心呢?或者是是什麽樣的事情讓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子如此心傷呢?
事情還要追溯到昨天晚上的談話,原來是這樣的!
白發老嫗說道:“李禹琦所有的事情我們都說了,但是你有一點,你現在還小,才十七歲,我們練武之人,如果過早的的失了童子之身,對練功不好。所以,你們成親之事還是往後推一推吧。雪兒早過了年齡了,我是怕你,懂嗎?”
李禹琦點了點頭,心道:“草泥馬,我以為今天就能抱得美人歸呢?哎!泡湯了。”
白發老嫗說道:“李禹琦你的武功已經很高了,你就這麽在古墓待得?不去完成你師父的遺命了?”
李禹琦說道:“啊?那個,那個我過幾天就去”,說實話李禹琦其實在美人的陪伴下,早完了什麽‘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了’。
白發老嫗似乎看出了李禹琦的心思,說道:“別過幾天了,就明天吧,明天你就走吧!別在這兒待得了。”
雪兒啊的一聲,急道:“奶奶,是不是太早了,在等幾天吧?李禹琦的武學還沒學全呢?”
李禹琦也趕緊附和道:“是呀,是呀,再過幾天了吧!”
白發老嫗說道:“行了,你們兩人的心思我明白。但是,雪兒,你不要忘了曾祖的遺命,不要忘了你的爺爺和你的父親母親。”
白發老嫗感覺說的話,對於雪兒嚴重了,又說道:“雪兒,奶奶也不想分開你們。但是,這是李禹琦的使命,嶽子鵬不能白死,華山派現在朝廷還駐扎在哪兒。這些都得李禹琦去做。等你武功練好了,奶奶就讓你出去。”
雪兒本來是不高興的,聽了白發老嫗的話,頓時說道:“好吧,等我練好功了,就去找李禹琦。”
李禹琦看見雪兒高興地樣子,心道:她本來是不想出去得,可是為了想和自己在一塊兒,居然這麽高興出去。哎。李禹琦這時突然有了一種負罪感。
白發老嫗說道:“好了,就這麽定了,你們先去休息吧,李禹琦你明天還得早走了。”
一夜無眠,雪兒就和李禹琦兩人相擁在一起,直到白發老嫗前來送行,他們兩才分開。
可是在谷口兩人又成了現在的局面!相互依偎在一起。
李禹琦這時慢慢的推開雪兒,既而低頭吻住她哪性感誘人的雙唇。突然遭到襲擊的雪兒慌亂失措地驚呼一聲,而雙唇被含住,再也發不出聲音,只有鼻息中發出讓男人熱血沸騰的鼻音,激發著男人最本能、最強烈的原始衝動。
稍作反抗之後,雪兒緊閉的雙唇被男人火熱的舌尖破開,既而火舌迅速攻城略地,尋找到她香甜柔滑的舌尖,貪婪吸吮。
起初,雪兒顯得羞澀矜持,香舌膽怯而笨拙,不知道如何與男人接吻。然而,隨著李禹琦愛撫著她的腰肢,既而下滑到翹臀上的時候,她的身體徹底酥軟下來,情不自禁地一聲。隨即,她熱辣地回應著李禹琦靈滑的舌尖,變被動為主動。
李禹琦這時感覺到雪兒動情了,連忙推開了雪兒,兩手捂著雪兒的臉說道:“雪兒, 你以後就是我的妻子。明白嗎?”
雪兒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我以後就是你的人了,你放心吧。”
李禹琦又上前吻了雪兒的額頭一下,說道:“那我走了,你等著我回來。”
雪兒點了點頭,溫聲說道:“嗯,我等著你回來,你要快點兒,要不然我會想你的。”
說完拿出一個背囊說道:“這是一些我們古墓派的傷藥,你拿著,還有我看見你沒有貼身的兵器,就把曾祖當年的君子劍拿出來了,你肯定用得著。”說完便遞給了李禹琦。
李禹琦接過來,看了看,把劍拔了出來,只見劍身靠近劍柄的地方可有‘君子劍’三字,劍身透亮,一波如水。確實是一把好劍,但是李禹琦又還給了雪兒。
李禹琦說道:“我不要這把,我要你把。”
雪兒接過李禹琦歸還的劍,柔聲說道:“我哪有劍啊?”
李禹琦神秘一笑,上前在雪兒的耳邊輕聲說道:“你忘了,你貼身就有一把呀。”
雪兒大驚,問道:“你,你怎麽知道我身上有一把?”
李禹琦笑著說道:“我天天抱著你,還感覺不出來,那是肉,那是劍呀?”
雪兒低下了頭,慢慢的把配在纖腰的軟劍解了下來,給了李禹琦,說道:“來,我給你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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