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落山了,它那分外的強光從樹梢頭噴射出來,將白雲染成血色,將青山染成血色。
在哪血色的青山下,李禹琦和雪兒依偎在一起,看著那即將落下的的夕陽。
李禹琦從受傷到現在已經半年了,刨去那瘋狂練功的三月,李禹琦在這後三個月裡,每天和楊雪兒互相切磋,互相練功。甚至晚上都一塊兒在寒玉床上睡。
就這樣男的帥,女的靚。慢慢的生出了情愫,白發老嫗看見了,也是微微歎了口氣,沒有阻攔他們的戀愛!
這時李禹琦問道:“雪兒,你怎麽了?你累了?想什麽呢?”
雪兒柔聲說道:“沒有,我不累,我只是想我爹娘了,也不知他們怎麽樣了?”
李禹琦問道:“哦!哎,對了,時間這麽長了,我還沒聽你說你的家人呢?他們都哪裡去了?”
雪兒站直了身子,慢慢的向前走了幾步,柔聲說道:“我曾祖,就是你說的神雕俠,生有一女,一男。男的是我爺爺,四十年前死了,我爹因為我娘的死,不知所蹤。”
李禹琦問道:“你爺爺是怎麽死的呢?他的武功應該很高吧?”
雪兒點了點頭,溫聲說道:“嗯,我爺爺,從小就在寒玉床上練功,十五歲,就步入了先天高手之列,三十歲在江湖上少有敵手,唯有當時的大元國師八思巴能和其一絕高低。”
雪兒又慢慢的向前走著,李禹琦也慢慢跟上了去,雪兒又柔聲說道:“那時大元已統一天下,正太明和,天下成興旺之世。當時武林混亂,六大派也剛剛成立,明教乘機崛起,成了武林第一大派。我爺爺秉承曾祖和郭大俠的遺願,聯合明教反元,可是在途中遇見百損道人。”
李禹琦這時打斷問道:“百損道人?是不是就是玄冥二老的師父?”
雪兒點了點頭,溫聲說道:“是的,當年百損道人武功奇高,我爺爺和其相遇,兩人激戰上千招,不分勝負。後來我爺爺使出了黯然銷魂掌,險勝了一招,但是被他的臨死反撲,中了一記玄冥神掌。我爺爺當時也是筋疲力竭,再回到古墓的時候已是侵入心脈,最後不治而亡。”
此時的李禹琦懵了,心道:“這也太bug了吧?倚天裡張三豐說,‘三十年前百損道人一死,我以為玄冥神掌失傳了,沒想到還有傳人。’三十年這難道是楊過兒子殺的?”
這時雪兒又道:“我爺爺的死,使得曾祖母打擊極大,一年不到,曾祖母就離世了。可是,你知道的,曾祖父和曾祖母感情極好的,過了沒多久,曾祖也去世了。”
李禹琦看著雪兒傷心的樣子,上前摟住了他,雪兒仿佛感受到了李禹琦的歉意,依偎在了李禹琦的懷裡。
李禹琦這時又問道:“那後來呢?我嶽父嶽母呢?他們是不是去了桃花島了呢?”
雪兒在李禹琦的懷裡搖了搖了頭,柔聲說道:“不是的,我娘在生我的時候,難產死了,我爹爹傷心之下,出了古墓就再也沒有回來,到現在也還不知他的死活呢?”
李禹琦驚聲說道:“什麽?你爹失蹤了這麽久了?難道江湖就沒聽說過他嗎?你們沒打聽過嗎?”
雪兒說道:“怎麽沒打聽?托丐幫打聽過了,江湖上就沒出現過我爹爹,這麽多年了,奶奶都放棄了!哎!!!
憶過去,而是跨越過去,把握現在,與其徒增傷悲,不如“憐”取眼望著蔚藍的天空,看雲聚了又散,接受陽光的洗禮,得到的是平靜,淡定。
當我們為一去不複返的時光歎息時,我們應該考慮將來的衰老,不要到那時再為沒有珍惜壯年而悔恨。人生最重要的並不是回憶眼前的人。
春去秋來,花開花謝。李禹琦在古墓派已經有八月有余,這天早晨白發奶奶說,晚上讓李禹琦去他屋裡一趟。
這天雪兒和李禹琦練了一會兒武功,拆解了一些招式。然後兩人手拉著手在終南山四處的閑逛著,自從兩人戀愛時,這似乎成了兩人每天的習慣。
這時李禹琦問道:“雪兒,你說奶奶叫我去幹什麽?有事兒為什麽不白天就說了?”
雪兒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柔聲說道:“我也不清楚,咱們去了不就知道了。”
李禹琦看著雪兒的樣子,心裡歎道:“哎,她還真是和小龍女一個脾氣,不管閑事,不問其他的。你只要闖入她的心扉,他就相信你,對你好,我要是和他呆在這裡一輩子就好了。”
雪兒好像看出了李禹琦的心思,說道:“沒事,奶奶不會說你的,你放心吧,要是說你,有我呢,奶奶對我可好了,從來就沒說過我。”
李禹琦歎了口氣,說道:“我沒有。我只是在想,你什麽時候。可以給我也生個小寶寶呀?”
雪兒的臉涮的一下紅了,低聲說道:“不會很長時間的,我一會兒就和奶奶說,讓她為我們舉辦婚禮。”
李禹琦又一次們懵了,古墓派的女子太直接了,這話果然不是蓋的,當年小龍女,敢直接說,我要做我徒弟的妻子,今天雪兒直接讓我們成親。
李禹琦心裡歎道:“要是這麽簡單就好了,哎,算了,還是不要告訴他了。”
雪兒見李禹琦不說話了,以為李禹琦不願意,臉色頓時一暗,低聲問道:“怎麽?你不願意嗎?”
李禹琦上前抱住她,吻了一下雪兒的額頭,說道:“瞎說什麽呢?我怎麽會不願意呢?能娶你為妻,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雪兒‘嗯’了一聲,抱緊了了李禹琦,生怕李禹琦飛了似得!
白發老嫗的屋裡,只聽見一個聲音說道:“李禹琦,你來了這兒已經好幾個月了,已完全固定在了先天高手之境。你和雪兒的事情,我也不反對,只是有一點兒要和你說清楚,希望你明白了。”
李禹琦聽到了這兒,心道,果然來了,當下還是躬身說道:“您說吧,我聽著呢。”
白發老嫗緩緩的說道:“我們的情況,你都知道了,雪兒她爺爺和娘死得早,爹爹也失蹤了。老身對他爹爹也不報希望了,我們楊家只有雪兒這一個孩子,我不想讓楊家就這麽斷代。”
白發老嫗的話,李禹琦聽得有點兒迷糊,心道:“你不反對?為什麽說這些?難道是讓自己知難而退不成?”
這時白發老嫗又緩緩地說道:“我能也知道,你從小就是孤兒,是嶽子鵬把你拉扯大的,這對你來說有點不公平,但是我也是沒有辦法的。”
李禹琦越聽越迷糊,打斷白發老嫗的話,說道:“奶奶,您說吧,您直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白發老嫗笑了笑,又說道:“孩子,你這脾氣可不行,你這樣如何闖蕩天下呢?要知道成大事者,泰山崩而面不改,我就說了這麽一段兒,你就急了?”
李禹琦見白發老嫗還要說,連忙打斷說道:“您說的這些我都明白。可是,情愛這一事,最是‘刮骨療毒’你這麽慢,我能不著急嗎?再說,你一會兒說不反對,可怎麽又說了這一大堆,這不是讓人揪心嗎?”
此刻雪兒也說道:“就是呀,奶奶,您說了這麽多,我都急了,別說他了。”
白發老嫗看著李禹琦的著急的樣子,心裡越發滿意極了,說道:“好好好,那我直接說了。你和雪兒成親之後,生下的孩子,的過繼到我楊家一個來,我就這一個條件,你看著辦吧!”
李禹琦一聽,笑了,說道:“嗨,您不早說,繞了這麽一大堆,就說這事兒呀。你放心,別說一個,就是都姓楊,我都沒問題。”
白發老嫗驚呆了,看著李禹琦不說話了,要知道在古代,這是很難得,尤其是像李禹琦是孤兒的情況下,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就是咱們現代有些家長也是不同意的,更別說在當時陳朱理學十分尊崇的背景下了。
雪兒看著白發老嫗癡呆的樣子, 上前扶了她3奶奶一把,問道:“奶奶,您怎樣了?是不是不舒服?”
白發老嫗沒理雪兒,看著李禹琦說道:“你說的是真的?都姓我們楊?你都不反對?”
李禹琦反而驚了,心道,老子只是隨口一說,你還真的讓我們的孩子都姓楊呀?但是說出的話,又不能反悔,說道:“那當然了,大丈夫一言九鼎,沒問題的。”
白發老嫗聽到李禹琦再一次說了,高興地嘴了隻說道:“好好好,你們將來生個十個八個的,我就對的起楊家的列祖列宗了。”
李禹琦聽到白發老嫗說生個十個八個的,嚇了一跳,心道:“媽的。真把自己當做了?十個八個的就是豬也沒這麽多吧?”
白發老嫗見李禹琦不說話,以為反悔了,說道:“當然了,我不能讓你們晴家絕代了。可以讓你再納妾,你要願意的話,古墓裡的女弟子,你看對那個了,隨便挑。今晚就可以!!!”
李禹琦被白發老嫗的話,雷著了!心道:“媽的為了你們楊家的傳宗接代,納妾這都可以?雪兒是你親生的嗎?”
但是沒等李禹琦反應過來,雪兒的一番話,直接把李禹琦電了過去!
求收藏,求收藏,求加書架!
您的收藏是我最大的動力,如果您支持我寫下去,請您收藏!謝謝!
(未完,精彩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