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花花,小兵,你們看到了嗎?看到了嗎?”
阿傍右手握著鋼叉,腦袋則是仰望著天空哈哈大笑著。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正當阿傍為殺死兩人而放肆大笑的時候,突然另一個詭異的笑聲響了起來。
猛的低下頭,只見已經垂死的天突然抬起了頭,眼睛血紅,頭髮無風自動起來,臉上還掛著詭異的笑容,兩顆獠牙隨著嘴巴的張開竟然閃著森森的寒光。就這麽盯著不遠處的阿傍,發出詭異的大笑聲。
“你怎麽會沒死?你是什麽東西?”
鬼王阿傍被天的變化嚇了一跳,伸手就要把鋼叉從他的身體裡面抽出來。
但是它剛要用力卻被天提前一步握住了叉柄。然後只見天竟然輕描淡寫的開始從身體裡面往外拔著鋼叉。鋼叉剛剛從他的身體裡面拔出那深可見骨的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了起來。
“啊哈哈哈哈,終於出來了,好熟悉的氣息啊。”
天右手握著鋼叉,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氣,繼續大笑著。
“你,你到底是什麽東西?”
阿傍用力的想要奪回鋼叉,但無論他用多大的力氣鋼叉就像釘在了那裡一樣紋絲不動。
“鬼王?哈哈哈哈。什麽時候這個世界竟然有了這種東西?”
天沒有理會阿傍的話,喃喃的自語道,眼睛裡面竟然跳動著興奮的光芒。
“呀,找死。”
阿傍見天竟完全的無視了它不禁勃然大怒,左手的盾牌猛地朝著天的頭頂砸去。
嘭。
一聲沉悶的碰撞聲傳來,只見天竟然用左臂輕而易舉的搪住了那快如雷霆的盾牌,兩者相撞竟然是盾牌被彈飛了出去,而天的左臂竟然毫發無傷。
“來吧,讓我來看看所謂的鬼王到底實力如何。”
說著天竟然一下提起了鋼叉,同樣提起的還有阿傍那龐大的身軀,然後猛地往後一拉,左手閃電般的朝著阿傍的胸口刺去。
哧。
一聲輕響傳來,天的左手很是容易的便刺進了阿傍的胸口。
“咦。”
一聲輕咦從天的口中傳來,他能夠感覺出自己刺入的並不是實體,那軟軟的感覺仿佛穿過了一層雲霧一般。
“哈哈,你是殺不死我的,我是不死不滅的,不論你是什麽都奈何不了我。”
見到天的攻擊對自己無效,阿傍不禁又囂張的大笑了起來。
剛剛它可是嚇了一跳,天這突然的變化實在是太驚人了,那可怕的能力使得它竟然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是嗎?不死不滅?好熟悉的詞語啊。”
天的表情在短暫的吃驚之後瞬間又恢復到了原來那詭異的笑容,古怪的看著那被自己刺穿仍不可一世的阿傍。
突然,天那停留在阿傍身體裡的左手猛然一握。
轟。
一個巨大的爆裂聲音響起,在阿傍的身體裡面仿佛出現了一個黑洞,四周圍的空氣頓時如同受到了牽引一般猛地擠壓了過來。
噗嗤。
一口鮮血從阿傍的口中吐出,剛剛還囂張跋扈的它頓時如遭重擊身體抽搐著迅速的萎靡了起來。
“一點生靈的氣息也沒有,還如此弱小,真是垃圾。”
說著天右手猛的一用力,那阿傍便化為一個黑點消失在了天邊。
“鴻鈞,楊眉,我將臣回來了,你們準備好了嗎?”
天抬頭望著天空,眼睛仿佛能夠洞穿天地。
此時的天空已經大亮,站在朝陽下的天給人的感覺卻是那麽的虛幻,仿佛他並不在這個天地之間一般。
“啊,生靈的味道。”
突然天猛的轉過了頭,眼睛死死的盯著那不斷嘔出鮮血氣若遊絲的靈。一個閃身他便已經來到了靈的身旁,然後兩顆獠牙迅速的朝著她的脖頸咬下。
“啊……,卑微的東西,還想阻止我,啊……”
在他的牙齒離靈還有不到一寸的時候竟然猛地停了下來,然後開始抱頭痛呼起來。
良久。
滿頭大汗的天艱難的從地面上爬了起來,一步步的來到了靈的身邊。眼神複雜的望著奄奄一息的靈,淚水竟不由自主的滴落了下來。
天背起了靈,抬腳想要離開這是非之地。
突然,天邊亮起了一團耀眼的紅光,紅光速度很快,眨眼間便來到了天的身前。
天忙用右手遮住了眼睛,當感覺光芒消失的時候才緩緩的拿下了手。
只見在他的眼前竟然出現了十名相貌清秀紅衣紅袍的少年,少年個個英姿煥發,在眉心眼角之間竟然還有著幾分相像。
“小兄弟,你沒事吧?”
其中一個年級較小的少年對著天問道。
天沒有說話,隻是仍戒備的看著這一行眾人,背著靈的身體也是微微後傾。
“大哥,是屍氣,這小子是僵屍,殺了他。”
突然其中一個少年大喊了一聲,單手成掌就朝著天劈了過來。
“三哥,不可。”
剛剛說話的少年猛地一把拉住了攻過來的少年大聲的喊道。
“十弟,為何攔我,這小子明顯就是一個僵屍。”
“三哥不要衝動,自從將臣死後這世上已經沒有了屍魃。屍魁是不可能有如此濃烈的生命氣息的,我想他可能是在哪裡沾染上了屍氣並不是僵屍,三哥切莫錯殺了好人沾染因果啊。”
那位被稱為十弟的少年開口解釋道。
“嗯。也是,還是十弟聰明, 哈哈,差點弄錯了。”
那個被稱為三哥的少年尷尬的撓了撓腦袋哈哈一笑便也不再說話了。
“小兄弟別怕,我兄弟十人見鬼王降世特來收服,路過此地,並無惡意。不知小兄弟可曾見過鬼王?”
天搖了搖頭,沒有說話,眼睛卻仍死死的盯著他們,戒備之意絲毫不減。
“相逢即是有緣,希望我們有朝一日還能見面,這個給你,綠色的你服下可以去除你身上的屍氣,紅色的給你背上的姑娘服下可保她無恙。”
說著那個少年扔給了天兩株藥草然後便一轉身朝著其他兄弟行去,期間除了那個三哥說了一句話之外其他人竟都是一副漠不關心的表情。
“謝謝。”
天終於開口道了一聲謝,望著手中的藥草眼神也變得柔和了許多。
那個少年回過頭來,朝著他笑了笑,然後騰身而起,朝著另一方向疾馳而去,其他幾人也都迅速的跟了上去。
“你叫什麽名字?”
突然天朝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大喊了一聲。
“有緣你會知道的。”
聲音從遙遠的天邊傳來,在天地之間不斷的回蕩著。
見十人完全的消失在了視線范圍內,天連忙放下了靈,把那株紅色的藥草放進了她的口中,自己則是死死的攥著那株綠色的藥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