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一聲痛呼突然從天的口中傳來,只見他整個人來了個蛤蟆望天式從地面上飛了起來。
“妖怪納命來。”
一聲嬌喝響起,只見剛剛還安靜熟睡的靈突然從地面上彈起,手裡還插進了香囊之中。
“你幹什麽?”
此時的天已經不複平時的冷漠,一邊揉著屁股一邊有些哀怨的望著她。這女人又發什麽神經,剛起來就這麽升龍活虎的,看起來傷勢應該已經痊愈了。
那株藥草果然有效,望著那英姿煥發的靈天的心也是一下子放了下來。
“你,你是天?”
剛剛轉醒的靈顯然還是有些迷糊,望著那從地面上爬起的天眉頭卻是緊皺著。
“靈兒,你怎麽了?”
這女人不會是失憶了吧,怎麽突然對自己劍拔弩張起來了。
“啊,你真的是天,可是……”
“可是什麽?”
“哦,沒什麽,對不起啊,剛剛沒有摔疼你吧。”
靈顯然是欲言又止,望著天的眼神充滿了複雜的情緒,那是一種即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沒事,沒事,不過你的力氣還真是大啊,既然你沒什麽事了那咱們快點出發吧。”
“哦。對了,鬼王呢?”
突然靈想起了最關鍵的問題,自己明明記得是被鬼王打得暈了過去,為什麽現在去不見了鬼王的蹤影。
“啊,額,鬼王跑了。”
天支支吾吾的說著,眼神還有些飄忽,顯然他並沒有想把事實告訴靈的打算。
“跑了?怎麽跑的?咱們怎麽會得救的?我的傷呢?”
靈仔細的檢查著自己的身體,發現除了衣服破損了少許之外其他的竟然完全恢復了,不禁更加好奇的問道。對於天所說的鬼王跑了她是充滿了疑惑,鬼王怎麽會平白無故的跑了呢。
“靈兒,是這樣的,當時你昏了過去,然後鬼王想要殺我,突然從天邊來了十個身穿紅衣的年輕人,他們法力很強大,打跑了鬼王,然後扔給了我一株藥草,你的傷就是吃了那藥草才好起來的。”
天半真半假的說道,從來沒有說過謊話的他此時竟一口氣說完了整個過程,但額頭上卻隱隱出現了汗珠。
“是這樣嗎?”
靈顯然還是有著深深的疑惑,當時鬼王阿傍的鋼叉距天的身體隻有不到一尺,要說被人所救那天也不應該毫發無損啊,是什麽樣的人物有著這麽通天徹地的能力,可以在如此遠的距離控制住鬼王又把天救出呢。而且天身上的氣息也很古怪,怎麽會突然出現如此強烈的屍氣呢。
“恩。”
這回天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眼睛卻不敢直視靈的目光。
“哦,那好吧,咱們走吧。”
顯然靈並沒有深究的意思,隻是在眉宇之間卻多出了幾分凝重。
“恩。”
天自覺有些心虛,不禁低著頭應了一聲眼睛仍然死死的盯著地面。
兩人朝著茅山的方向走去,此時的天已經大亮,陽光投來,兩道拉長的身影在地面上交織在一起給人的感覺卻是那麽的和諧。
誰都沒有說話,就這麽默默的朝前走著,兩個人竟然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突然一陣嘈雜的打鬥聲從前面的密林之中傳了過來打斷了這份寧靜,兩人頓時同時抬起了頭,望向了前方。
“走,去看看。”
靈率先朝著前方跑了過去,都說女人是最好奇的動物果然不假,不論什麽時候都無法阻攔她們那顆熊熊燃燒的八卦之心。天也趕忙跟上,他可不熟悉回去的路,萬一和靈走丟了那自己可真回不去了。
“己酉,你們蜀山派什麽時候也來插手茅山的事情了?難道你們有什麽不明的企圖不成?”
躲在樹後的兩人突然聽到一個洪亮的聲音響了起來,只見說話之人樣貌凶惡,身材魁梧,頭髮褐紅,左手握著一根粗大的木棒。
“哼,嗣彌,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我們蜀山派做事一向光明磊落,來此就是為了降妖伏魔。卻不知你們巫族來此又是為何?”
這是那名叫做己酉的少年手持利劍退後一步,冷冷的說道,身上的白衣隨風擺動。
“蜀山?巫族?他們來這裡做什麽?”
靈低低的自語道,秀眉也不禁微蹙了起來。
“什麽人?”
“什麽人?”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伴隨著的還有一柄急速的飛劍。
轟。
一聲巨響傳來,靈則飛快的拉著天閃到了一旁,只見剛剛他們身前的大樹竟然被利劍攔腰砍成了兩段,轟隆隆的倒了下來,然後飛劍在空中盤旋一周又重新飛回到了少年手中。
“你是什麽人?”
為首的白衣男子疑惑的問道,手裡握著的寶劍已經蓄勢待發。
這時的靈和天已經完全的暴露在了眾人面前,也得到機會來仔細的觀察這兩撥人。只見在兩人的左手邊是那名叫做嗣彌的壯碩男子,他的身後跟著的是一群身著奇怪衣服相貌醜陋的男子;而在他們的右手邊則是剛剛襲擊他們的那名叫做己酉的少年,他的身後卻是一群身著白衣的少男少女。
“茅山祖教,靈。你們為何來我茅山。”
靈的聲音不卑不亢,充分的體現了一個大派應有的風度。
“原來你就是靈姑娘啊,久聞大名,在下己酉,來自蜀山劍派,此次前來隻為降妖除魔。”
那名白衣男子竟然彬彬有禮的朝著靈拱了拱手,全然忘記了剛剛就是他首先出的手。
“哼,偽君子,還不是為了異寶來的,裝的這麽道貌岸然真讓人惡心。”
這時那名叫做嗣彌的男子突然輕哼了一聲,厭惡的看了一眼那白衣少年。
“什麽異寶?”靈疑惑的問道。
“廢話少說,既然碰上了那就別走了,正好我對你們茅山教的驅魔靈符很感興趣,交出來我放你們離開。”
這時嗣彌二話不說提著木棒便衝了上來,一棒朝著靈砸了過來。
“做夢。”
靈沒想到這家夥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動手,不禁猛地一推天,自己則閃到了一旁。
轟隆。
木棒落空一下砸在了地上,巨大的力道震得地面都晃了晃。
“姑娘小心,我來助你。”
這時己酉持劍突然衝了上來,寶劍朝著嗣彌胸口殺去,當路過靈的身旁時突然一個轉身猛地朝她刺了過去。
“卑鄙。”
靈輕呸了一聲, 身體則是一側,閃身的同時一道符咒便打了出去。
嘭。
符咒與寶劍相撞,白衣男子立馬急掠而退,腳尖點地穩穩的落回到了原地。
“恰好我也很想見識下姑娘的驅魔靈符,請姑娘不要見怪。”
穩住身形,白衣少年又是彬彬有禮的說道,臉上的表情竟然沒有絲毫的變化。
“滾開。”
突然嗣彌一聲大喝,木棒又朝著己酉砸去,木棒所過,嗚嗚的破風聲不絕於耳。
當。
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來,木棒和寶劍相撞竟然傳來了金鐵相擊的聲音。己酉被震得倒退數步,卸下力道橫劍與嗣彌冷冷的對視著。
嗖嗖。
破風之聲傳來,只見兩道符咒從靈的方向傳來,化為兩道流光瞬間朝著正在對峙的兩人殺了過去。
嘭嘭。
兩聲爆裂之聲傳來,由此三個人便戰成了一團。
己酉劍法來去如風靈活自如;嗣彌則是一力破萬法穩扎穩打;靈則是萬符臨身、陣法展開控制全場。
一時間三人竟戰了個旗鼓相當。
其他的兩夥人緊張的對峙著並沒有動,天則完全成了看客,這個級別的戰鬥自己完全幫不上忙,此時也隻能站在一旁默默的為靈祈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