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一笑,獨孤辰轉頭看向嗜血狼蛛身後那一排早已乾涸的血跡,原本濕潤棕黑的泥土表面竟然出現了道道乾涸的裂痕,猩紅如結渣般的血液就如同一塊塊被燒得熾熱的紅碳一般散發出了極其炎熱的溫度,以至於在這道長長血印的上方,空氣都產生了一絲輕微的波動!
“醉老前輩你看,在嗜血狼蛛的身後有一排乾涸的血跡,它們的主人應該就是眼前這隻受傷發狂的嗜血狼蛛,我們隻要循著這條軌跡,就一定能夠找到它的洞穴!”
輕輕點了點頭,醉癲狂心中對獨孤辰的看法又多了一絲讚賞
“如此年紀便具有這般洞察力,如果好好栽培將來想必前途不可限量啊!”
但心中雖然這樣想,醉癲狂的臉上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這樣也好,咱爺倆悄悄的繞過此處,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到嗜血狼蛛的洞穴,找咱們的寶貝去~~~”
話畢,還不待獨孤辰答話,便猛然躍至地面,躡手躡腳的繞開眼前這片充滿火藥味的空地。
“喂!醉老前輩!唉……這麽大年紀了,怎麽還這麽猴急呢?”
輕歎了一聲,獨孤辰的雙腳之上悄然飄起了一層細微的氣流,整個人的身體就好像是變輕了一般,飛速跟上了潛行中的醉癲狂。
寂靜的樹林顯得十分詭異,不但是身後那片原本應該大開殺戒的空地之上沒有傳來意料之中的聲響,就連清理所致的蟲鳴鳥叫也全部消失,整個一大片區域此時完全被恐怖的寂靜所籠罩。
循著地面之上早已凝固的血跡,獨孤辰和醉癲狂二人就如兩隻敏捷的猿猴一般飛速的穿梭於叢林之中,地面之上早已乾涸的斑斑血跡成為了他們二人前進的指引,將他們不斷朝著石化森林的深處引去。
一路之上,獨孤辰看著地面上這些灼熱的血跡,龜裂的大地似乎在拚命地訴說著她的痛苦,因此不覺心中一凜,心想要是這些鮮血滴落在普通人的血肉之軀上,那該是種怎樣的痛苦?
而在一旁與獨孤辰並肩前行的醉癲狂,臉上則不斷露出了惋惜之色,隻聽他輕輕一歎,甚是可惜的道
“如此寶貝,竟然就這樣歸於自然了!可惜!可惜啊!”
看了看醉癲豐富的面部表情,獨孤辰忍不住問道
“醉老前輩,莫非這嗜血狼蛛的鮮血也很是珍貴嗎?”
輕輕搖了搖頭,醉癲狂似是不願意在看到這般讓他痛苦的場景,竟然輕輕的閉上了眼睛,隻任由感覺的牽引,循著血液的軌跡不斷地朝著嗜血狼蛛的巢穴前進。
“不,不是嗜血狼蛛的鮮血珍貴,而是嗜血狼蛛的精血珍貴!三年懷胎,吞噬了海量神韻,孕育了無數的精華,嗜血狼蛛隻有在生產之時才會流出體內炙熱的精血!此物蘊含著極其強大靈氣,只需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精血,便可以將靈尊以下級別靈修的靈力生生拔高一個階級!”
只需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精血便有如此威力,那麽……
轉頭看了一眼地面之上向前方無限延伸的血跡,獨孤辰忽然有種想要將那夥人碎屍萬段的衝動!
有沒有一點公德啊?知不知奧浪費是可恥的!!!!
隨著血跡的不斷延伸,周圍的環境也變得越發的狼狽,原本還算整齊的樹林已經漸漸的進入了一個破壞區,幾人環抱的大樹就像是被某種力量生生折斷一般,橫七豎八的倒在了地面之上,在原本就崎嶇不堪的道路上又增加了幾座極為艱險的路障。
而在空氣中,也漸漸的傳來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看來就要到嗜血狼蛛的洞穴了!”
獨孤辰嗅著空氣中的血腥味,常年混跡與戰場的經驗讓他對各種生物的血液都十分敏感,這股隨風而來的血腥雖然很淡,但獨孤辰依舊可以清晰的嗅出,這裡面至少應該包含了五種不同異獸的鮮血!
而一旁的醉癲狂似乎也聞出了一絲異樣,惋惜不堪的臉龐之上也浮現出了一絲凝重
“看來我們此行並不會如此順利啊!”
反觀獨孤辰,則還是比較淡定的,畢竟各種血腥危機的場面前世見得奪了去了,隻要不是再碰到像藍瞳戰象這種那個啥無比的東西,獨孤辰統統不怕!
呵呵一笑,獨孤辰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淡然,輕聲說道
“醉老前輩,咱們是去投異獸蛋,又不是去正面血拚的,咱們只需要悄悄的來,再悄悄地走,就行了~~”
轉眼間,不知走了多遠,樹木的破話越發猛烈,就連原本平整的路面之上,都開始陸續出現了一些坑坑窪窪的坑洞,顯然是被一破壞性極強的戰鬥造成的!
緊接著,視線前方赫然出現了一座漆黑的洞穴,就像是憑空而立一般,毫無征兆,甚至以獨孤辰的眼力,也隻是走到了近處才看了個清楚。
只見那漆黑的深洞洞口呈一個倒三角形,其中一個棱角狠狠的插入地面,就像是從地表之下生長出了一個什麽東西一般將整個洞穴固定住,洞穴整體的走勢是向地下延伸,露在地表之上的之時極小的一部分,更多地空間則是埋藏在了深不可測的地下世界。
靜靜地看著眼前的深洞,獨孤辰總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這種奇怪的感覺就像是一把警鍾一般在不停的敲打著獨孤辰有些忐忑的心房,似是在慫恿著他趕快進去,又像是在警告他快些遠離此地一般。
皺了皺眉頭,獨孤辰緩緩地停下了腳步,對著同樣疑惑的醉癲狂輕聲問道
“醉老前輩,我總有種奇怪的感覺……”
嗯了一聲,醉癲狂表示此處必有古怪,眉宇之間竟然隱約透漏出了一絲絲不易察覺的遲疑。
但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裡,那斷然沒有空手回去的道理,否則冒著如此大的危險深入異獸橫行的石化森林,什麽都沒撈著就走,這可完全不符合獨孤辰的性格。
咬了咬牙,獨孤辰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對著醉癲狂肅聲說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經過了一番嚴格的審視,醉癲狂終於也放下了心中的包袱,只見他那隻粗糙的猴手再次伸入懷中,在腋窩之下亂搓一陣,就如變戲法似得又拿出了兩顆翠綠色豌豆大小的奇異藥丸
“話雖如此,咱們你也應當有些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