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刻鍾後,秦嬈拿著剪刀和酒精膠帶走了進來,她將陳觀腹部那浸透血跡的衣服給緩緩的剪開,如水般的肌膚頓時裸露出一片紅腫地區,那裡已經有肉翻了過來,血跡不斷的溢出。
她皺了皺眉頭,雖然感覺不出疼痛,可畢竟是自己的身體。
“痛不痛?”秦嬈問道。
陳觀搖了搖頭:“不痛。”
“如果痛,就忍著點!”秦嬈用酒精清洗傷口,然後用巾布點點擦乾淨,再一次抬頭問道,“沒感覺?”
“有點痛。”
“接下來會更痛!”秦嬈點點頭,說了一句。對話有些詭異,這樣的氣氛也很安逸。
“嘶——”
這時候,陳觀倒吸了一口涼氣,秦嬈抬頭撇了陳觀一眼,問道:“很痛?”
“還行。”
“那這樣呢?”
“有點。”
“這樣呢?”
“嘶——”
陳觀倒吸一口涼氣,微微苦笑,因為面前的秦嬈明目張膽的故意使勁,也沒有繼續用酒精擦拭,只是用一根手指頭戳了戳那傷口的邊緣,然後不斷的戳不斷的問。
“知道痛就好,我是為了讓你記住,在任何時候,量力而行。”
“有些東西並不是用拚命就可以得到,以後注意點。好了,先簡單包扎一下,明天,我會去給你買些愈合的藥物。”
說完,秦嬈便從沙發的一端拿出黑帶扔給了陳觀,冷冷的說了一句自己遮住眼睛。雖然早已將秦嬈的身體都熟悉了一遍,畢竟在原主人的面前還是要矜持一下的,所以陳觀很自覺地綁上了眼睛,但這並不阻礙其神識的窺探。
脫去了衣服,秦嬈開始擦拭著身體,上上下下的擦乾淨後親自將其換上睡袍才肯作罷,她捏了捏疲憊的眉間,說了一句:“睡覺吧,蒸騰了一晚上,很累了。”說完,便向著臥室走去。
陳觀摘下黑步,抬頭望向秦嬈的背影,說道:“今天晚上說的那些話,我都是認真的。”
秦嬈也沒有停下腳步,直到來到臥室門口邊上時,才頓了頓身體,不曾回頭,只是單純的冷笑一聲:“是幫我殺了那些人嗎?你的底線呢?等你做到再說吧。哦,忘了說,欺辱我的人背景很強大,就靠你那點三腳貓的功夫?妄想!”
是妄想嗎?
的確是的,不過憑靠心理的那種感覺,總感覺有一天會如星星之火,燎遍天下原。
很奇怪,就像蘇菲一樣將自己層層包住,然後反饋給自己的感覺就是這樣的自信,有一股睥睨天下的味道,或許可能是中二病複發了,也可能或許什麽,不過,陳觀始終堅信,事在人為!
他看向那窗外的世界,經歷過這般驚心動魄的場景後而恢復的心境沒有一絲的漣漪或余悸,偷偷的握了握拳頭,有些微緊。
未來的世界,相信會更加的精彩。
不是預言,是肯定。
這,就這樣匆匆過去了,事實上秦嬈接下來還有很多的後續事情要妥善辦完,比如考慮到這幫劫匪如此明目張膽以及沒有目標性質的殺人,也就是說劫匪很猖狂,根本沒有將大天朝的暴力放在眼裡,最主要的是沒有把生命當回事。
自己這一邊可是殺了他們其中的一員,有百分之八十的幾率會回來報仇。
這個得隨時隨地的提高警惕。
另一方面,就是謝紅魚的問題了,問題不大,自己丟給她的那件衣服,或許能夠混淆對方的思維。
相機裡的照片將會成為報復道路上的一道強悍攻擊槍,那個時候,那些人的臉色將會很好看吧?躺在上的秦嬈一直望著天花板,不曾閉眼,她的嘴角微微勾起,很冷很冷……
第二天,陳觀起來的時候,松了松肩膀,腹部似乎已經沒有什麽疼痛感覺了,他微微一愣,有些好奇。這時候抬頭看看周圍,秦嬈似乎早就出去了。
然後就...
掀開睡袍,將小肚上的繃帶緩緩的解開,這勢必要觸及到那小乳豬的地方,腹部也開始緩緩的升起一道莫名其妙的欲-火,這就是身體變強後的副作用了。
陳觀苦笑一聲,趕緊掐掉腦海中那一些yin-邪想法,他將繃帶解開後,驚奇的發現傷口不見了,那肌膚依然光滑無比,好似不曾受到過什麽傷害。
很是怪哉!
天下第一奇怪的換身事件,慢慢蘇醒的力量,驚人的治愈能力,以及那些不堪入目的副作用……
此時此刻,已經離開別墅的秦嬈正準備去藥店裡買一些治愈性的藥物,可就在這時,卻忽然被人叫住了。
“就是這個騙子欺騙人家的感情,親愛的,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