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啊,這是多麽痛心的領悟,那個,炸彈到底是安放在了哪裡?老天為什麽要如此對待我?胸肌有點痛啊……”
嘴巴微微張開,然後眼睛也相襯的瞪圓睜大,他愣愣的望著那遠處將一半天空都染紅的火花,可惜不是想象中的什麽悲慘爆破,就算是送給他們晚來的小小新年禮物了,可現在看來一切都出乎意料,那很棒的新年禮物竟然變成了篝火晚會?
他捂著胸腔的部位,倒退兩步,有些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
“老大,好像不是別墅,是樹唉,哇哇哇,都燒起來了,好看!”站在一旁的胖子頓時拍了拍手掌,笑了,可是當看到身邊的男人似乎有些不高興,他頓時掏出兩顆手雷,說道,“那我去把他們全部炸上天!”
“哎唉唉老四,其實小爺開玩笑的,咱別當真,殺人可不好!”貓咪面具男子一改悲催的情緒,趕緊拉住欲要返回去的憨厚胖子,揮揮手,笑道,“咱們撤!”
胖子哦了一聲點點頭,跟隨在男人的身後,他們將面具隨手摘下往天上一丟,朝著那後山的最深處走去。
整個夜晚,警察入山全力搜捕,事實上也沒有多大的進展,對方是擁有著及其豐富戰鬥經驗的劫匪,自然不可能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不過人質得到了解救,而死去的無辜者卻再也無法救活,他們每個人都感覺心有余悸,是因為劫匪的那句話,如果不往那卡上打錢的話,會遭受到對方的報復。
打還是不打?
每個人的心理都盤盤打算著。
現在看來,劫匪已經被警方打退,也不知是否會卷土重來,但相信以後若是安保力量加強的話,估計問題不大。
畢竟十億可不是什麽小數目。
這時候,在那臥在衣櫥裡的謝紅魚也清醒了過來,眼前的環境黑不隆冬看不清楚的,自己的腦子也有些亂,朦朦朧朧的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她呆愣了許久,等意識完全恢復正常時,這才發現自己竟然被人塞到了衣櫥裡?而且自己的衣服似乎也被人脫光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總之這一切就像,自己可能被人下藥了,到底是誰?
思考中的謝紅魚將腦海裡那些片段組織重合,她預料到了一種可能性,被人暗算了的感受並不怎麽好,微微皺眉,那雙眸子也變得很冷。
謝紅魚從衣櫥裡走出來,準備去開燈,就在這時候忽然聽到一陣爆炸響聲,那窗戶玻璃頓時都震碎了,她猛地嚇了一跳,趕緊開燈,遠處有火光閃耀,天際映紅。
她趕緊走回到衣櫥邊,發現裡面除了那件秦嬈的盛宴晚禮服外,也不過是一些男士的西裝。
等等,秦嬈的晚禮服怎麽會在這裡?
謝紅魚拿起來瞧了幾眼,只見得上面血跡斑斑,有一些被撕碎的地方被的不成樣子。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還有,秦嬈去哪裡了?
現有的線索在腦海裡無法連接,形成不了一條能夠說得通的線路,唯一的出路也只有出去問明原因了。
她頓時從衣櫥裡挑了幾件合身的男士西裝穿上,正要打開門準備出去,只見眼前竟然出現了全副武裝的警察,而且還舉起槍衝準了自己。
“我是謝紅魚!”謝紅魚皺了皺眉頭,說道,盡管謝紅魚三個字代表的是無盡的背景以及富可敵國的財富實力,可是眼前的警察也不過是一些不出世土的武警而已,他們並不知道這個人名是什麽意思,那手中的槍依然對準著謝紅魚的致命部位,不曾放下。
“她不是目標,你們退下。”
這時候,從那邊走來一名便衣男子,看樣貌大抵四十多歲的樣子,他隨口說了一句,而謝紅魚前方的警察頓時放下槍,舉了個手禮,向著其他房間搜去了。
雖然在此之前也不過見到這個男人一次而已,可就是這樣一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男人卻贏得在場所有男人的尊重。
“你就是國安的周長安周處長吧?我知道你,你調查我很長時間了。”謝紅魚看向周長安,說道。
周長安聳聳肩膀,笑了笑:“看來,紅魚姑娘對我似乎有些誤會啊,依照我們國安的手段,還需要調查嗎?只要你有傾向,無需調查,我有權直接槍斃,這樣豈不是更簡單?”
“呵,如果我沒算錯的話,你跟了我已經有一年三個月了。”謝紅魚冷笑道。
“沒錯,應該確切說是一年三個月零十天,紅魚姑娘的手段果然非凡,沒想到我從第一天就開始暴露了。不過,我不是調查你,而是保護。”
“保護?”謝紅魚愣了愣,畢竟讓一個國安的處長級別的人員保護,這其中的味道可是有些不同尋常啊, 難道有人要對自己不利?
周長安也看出謝紅魚的疑惑來,從地上撿起一個掉落的蘋果往身上擦了擦,然後不顧形象的狠狠咬了一口,一邊咀嚼一邊道:“這是機密,我是不會告訴你的,但還請紅魚姑娘放心,有我在,你不會出事。”
謝紅魚看了看四周,一片狼藉,這裡似乎發生過什麽戰鬥,最可笑的是自己竟然不知道,於是問道:“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周長安愣了愣,反問:“難道你不知道?”
謝紅魚搖了搖頭:“不知道,我醒來時發現自己竟然處身於衣櫥裡,之前可能是喝醉了,又或者些什麽,你們有沒有發現一個叫秦嬈,秦蟲和陳觀的人?”
“秦家的小女兒吧?”周長安搖了搖頭,將蘋果啃乾淨,隨手一丟,說道,“一直沒見過。”
“沒見過?這怎麽可能?”
……
……
此時此刻的陳觀和秦嬈早已逃脫,離開了青水山莊。
他們回到了秦嬈的別墅裡,而後者也頓時看到了陳觀那腹部的一灘血跡斑斑嚇來一跳,忙問道:“你沒事吧?”
陳觀搖搖頭,回道:“沒事,只是受了一點皮外傷而已。”
秦嬈舒了一口氣,皺皺眉頭,又恢復了那般冷情的臉色,說道:“你等著,我去拿藥箱,給你上點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