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所有看著燕飛揚這個殺戮閻王,都不由得,有些倒吸一口冷氣,開始都認為這麽一個年輕小夥,竟敢虎嘴拔牙,這簡直就是找死行為,卻沒想到他並不弱,相反他卻很強,禦林衛在他手上,簡直就像一隻待宰的小羊。
也有人為他擔憂,這‘冥城’可是禦林衛的天下,而燕飛揚屠殺了不少的禦林衛,他將面對禦林衛無盡的追殺。
燕飛揚走到胡蝶身邊問道:“你們沒事吧!”
“沒事!”胡蝶瑤瑤頭,低聲道。
原本,一臉殺氣的燕飛揚聽後,臉龐上的冷意這才消減一些,下意識的向胡蝶脖子望去,卻沒想到卻看見胡蝶胸前那一抹雪白。
胡蝶似乎感到有目光在打量自己,本能的抬起頭,兩人目光相交,胡蝶心頭不由得一顫,俏臉飛起一抹紅霞,偷偷掃了燕飛揚一眼,連忙再次低下頭。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燕飛揚尷尬的笑了笑,收起血色長劍,道:“我們快走吧!這裡已經不能久留了。”
對於圍觀的武者談論紛紛,不用猜,便可知。毫無疑問,今日燕飛揚屠殺蕭易水、禦林衛,必當成為‘冥城’的談論焦點。
這一戰多年後,依然在‘冥城’廣為流傳,其威名遠播,在冥城的武者都知道,冥城出了一位殺神修羅,年僅二十的傳奇人物燕飛揚,他的出現,打破了冥城禦林衛不死的神話,在未來幾百年裡,冥城因他而改變。
冥城左統領府,一個裝潢很是奢華的大廳上,坐落著不少人數,最上方的幾位身穿白袍的老者,便是蕭易水的父親與蕭家的幾位長老,在冥城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一個個實力滔天。
為首的的一位約五旬左右,方臉濃眉,面容清瞿,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霸氣,沒有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這人正是蕭易水的父親蕭寒鐵,禦林衛的左統領,無論他的修為、威望、勢力在冥城都可以說是一手遮天的人物。
而此時,他卻陰沉著臉,一股股強大的氣勢從身上散發而出,籠罩著整個大廳,空間發出“嗤嗤”聲不斷。
堂下大廳中,幾位禦林衛渾身哆嗦,不停的顫抖,冷汗直流,猶如落湯雞一般。
“廢物!全是一群廢物!這都幾天了,出動了那麽多禦林衛連個人都抓不到,還被反殺不少,我養你們何用。”蕭寒鐵指著堂下的禦林衛,勃然大怒道。
“滾---都給我滾。”
隨著幾位禦林衛出去,整個大廳寂靜無聲,仿佛大地已經沉睡了一般,很是壓抑。
“家主!為何不讓胡氏姐弟出手,將那魔頭擒來。”一位白發老者總算打破了這壓抑的氣氛。
蕭寒鐵眼光一亮,道:“玉兒和天兒從‘荒城’歷練回來了嗎?”
“是的家主,昨夜剛回。”
“傳!”
一小會兒,大廳外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所有老者放松下來,心裡暗想,隻要胡氏兄妹出馬,那魔頭燕飛揚,還不手到擒來。
只見廳外,走進一對年輕男女,女的是個風姿嫣然的少婦,看起來不過三十左右,紅唇生春,眉目傳情,桃頰杏腮,柳腰蜂胸,很是嫵媚,身穿淡紫色底衫上裹著一件銀灰色的軟甲,那貼身軟甲顯然無法掩蓋她那嬌美動人的嬌軀,
說她是山野美狐也不為過。 男子身穿青衣長袍,年齡約二十五左右,英俊的相貌,配上挺拔的身軀,很是有魅力,當然,最重要的是,這青年整個人身上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說明他的實力之強。
這兩個就是胡氏姐弟,姐姐胡玉,弟弟胡天,他們從小被蕭寒鐵收養,擁有過人的天賦,加上刻苦修煉,靈藥不斷,是冥城青年一代中翹楚。
“義父!易水弟弟的事,我們已經就聽說了,我們這就去將那魔頭擒來,交給義父處置。”
一聲嬌嗲媚音傳來,一陣談談的香氣拂來,如沐春風般。蕭寒鐵俱感心神一震,只見胡玉一步三擺的走近過來,鞠躬說道。
看著嬌媚成熟的令他怦然心動的義女胡玉,蕭寒鐵覺得渾身燥癢,走到胡玉身前,一把拉住胡玉的玉手,說道:“玉兒,幸苦你了,隻要你能將那小子擒來,為父一定好好獎賞你。”
“多謝義父!”
“去吧!多帶上幾個銀衣禦林衛,以防萬一。”蕭寒鐵不舍的放開胡玉的手,說道。
一條陰暗的街道上,三道身影緩緩的行來,四周煙霧漫迷漸漸轉淡,微風輕輕的吹過,幾道寒氣撲面而來,燕飛揚停下身來,手上的長劍發出陣陣的劍鳴聲。
街道不遠處有一個轉彎處,長劍似乎在告訴燕飛揚,轉角後面隱藏著危險。燕飛揚緊握著手中血色長劍,體內殺氣釋放而出。
“等等,我去處理了。”燕飛揚對著胡蝶母子道。
經過半月的追殺,胡蝶母子已經鎮定了不少,知道一定又是禦林衛追來了,這是第十二次了。
隨著轉角處漸漸的近了,危險的感覺越來越明顯,燕飛揚似乎嗅到死亡的味道,深吸一口氣,體內的殺戮的欲望不斷的衝擊他的神志,血液也隨之沸騰。
自從受到血屍的呼嘯聲的影響,燕飛揚來感覺最近自己越來越弑殺,一天不戰鬥,渾身難受,隻有在殺戮中,他才能找到自己的樂趣一般。
“嗤、嗤、嗤。”
終於到了轉角處,燕飛揚眼前人影一閃,三道快如閃電的寒芒帶著一種難以言語的森寒殺氣直襲燕飛揚的喉嚨。
燕飛揚急中生智,連忙運轉真氣,一股股的血色氣體從體內彌漫而出, 最後順著大腿注入雙腳之上,他雙腳猛一蹬地上,借著大地反彈之力一躍而起,躍到空中。
「嗤、嗤、嗤」
三道寒芒帶起幾道無形的勁風從燕飛揚胯下貼身飛過,他下意識低頭凝望下身,現下身並無異樣,總算松了一口氣,當他看到地上飛針時,只見針頭上烏黑無光,顯然塗有劇毒,可見禦林衛已經將他恨得入骨。
只見街道上,湧出五道身影,為首的一男一女,正是胡氏姐弟和三個銀衣禦林衛,擋住了燕飛揚的身前。
“給我上!”胡玉冷冷的對著身後的三個銀衣禦林衛,說道。
三個銀衣禦林衛,迅速的結成了一個攻擊陣勢,極其默契,三支長槍從三個刁鑽的角度,響起尖銳的破風聲朝燕飛揚刺來。
燕飛揚面無表情,踏著‘雲宗步’,躲開兩側刺來的長槍,右手血色長劍向上一撩擋開當面的一槍,順勢向前猛力一揮,近兩丈多長的血色劍芒劈下,“噗哧”一聲,硬生生將面前的銀衣禦林衛劈成了兩半,血雨飄灑,兩片血淋淋的屍體在燕飛揚眼前分開。
“砰!砰!”被燕飛揚躲開的兩杆長槍,對著街牆爆射而去,重重的轟在牆上,留下兩個大洞。
燕飛揚瞟了一眼那兩半屍體,腳尖在地上輕輕一點,身體借力向空中飄去,冷‘哼’一聲。另兩名銀衣禦林衛正急回槍之際,準備發動第二次攻擊,卻被燕飛揚幾劍狂掃而過,鮮血狂飄,屍塊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