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絲毫不遜於蕭易水,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但眼裡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
“小揚,快放手,給四公子賠個不是。”媚娘看著不知何時到來的燕飛揚,眼光一亮,隨即暗淡下來,連忙拉住燕飛揚的手,對蕭易水道:“四公子大人有大量,不會跟他計較,是吧!”
“是嗎?那就要看媚娘,如何賠禮了。”蕭易水拉了拉手臂,卻現手臂猶如生了根一般紋絲未動,心裡暗道不好。
燕飛揚的出現,讓胡蝶似乎來了勇氣,只見她玉手一揮,掌風已凝聚著百陪仇恨,向蕭易水拍去。
蕭易水的護衛,剛想朝胡蝶動手,兩道寒光掃過,現燕飛揚雙眼奇光爆射,冷森森的道:“動一下,你們的主子必死。”
“啪”的一聲清脆聲響起。蕭易水那張俊美的臉上立刻印出五條紅手印,一陣火辣辣的疼痛,他呆住了。
想他蕭易水,縱橫‘冥城’數年,何時受過這種委屈,他不甘心啊!
“啪”又一聲響起,只見胡蝶收回玉手之際,又是一耳光。一旁,媚娘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蕭易水的護衛,一個個臉色蒼白,氣得簌簌而抖,卻不敢妄動,誰叫自己的主子的命,捏在燕飛揚手中。
樓中緊張的氣氛,座中近百的酒客,齊齊引頸而望。嚇得十多個膽小的酒客撒腿就往樓下跑去。
“小子!還不放了我家少爺,我家少爺可是‘冥城’禦林衛左統領蕭寒鐵大人的獨子。”
“滾!”
燕飛揚猛喝一聲,一腳踹出,凌厲的一腳,帶著幾道無形的勁氣,踢在蕭易水的胸前,隻聽到“砰”的一聲,蕭易水猶如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稀裡嘩啦一片破碗碎壺聲,蕭易水倒在一仗開外的碎片上,披頭散發的頭髮上灑滿了酒水,嘴角還有絲絲鮮血流出。
其中,一個大漢飛快的扶起蕭易水,滿是憤怒之色。
蕭易水震驚的看著燕飛揚三人,顫抖的指著燕飛揚,吼道:“你……你……竟然敢打本公……公子,我……我要滅你全家。”
“還愣著乾屁!趕緊給本少爺上。”蕭易水瞪著護衛,轉頭向酒客中,怒道:“還有你們禦林衛,都趕緊給老子上,誰慢了老子撤了他的職。”
他話音剛落,數到身影從酒客中竄出,一杆金色的長槍,猛然的自燕飛揚身後爆射而出,狠狠的刺向他的喉嚨。
“小子,敢打我家少統領,誰都救不了你,我要將你碎屍萬段。”一個禦林護衛咆哮著,真元洪湧而出,向燕飛來殺來。
這突如其來的攻擊,似乎在他的預料之中,他神色淡漠,凌厲的目光望著這杆奪命神槍,身體不為所動。
鋒利的長槍帶起一道金色的槍芒,在到達燕飛揚身體僅僅半尺之處,停了下來,只見一個白色的光罩,籠罩著他們三人。
長槍刺在光幕上,發出“嗤嗤”聲,這時燕飛揚動了,右手一抓探出,帶起尖銳的破風聲,劃出五條血色的弧線,落在槍杆上,“哢嚓”一聲槍杆應聲而斷。
“你……你是武將修為,怎麽可……”這禦林衛大漢陡然神色凝固,驚道。
“能”字尚未出口,
燕飛揚的左拳已至,重重的轟在其頭上,“砰”一聲,血肉橫飛,鮮血飄灑,一具無頭屍體,慢慢的倒下,鮮血狂噴。 這突生變故,等其他禦林衛反應過來時已晚,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昔日的同伴被殺,心中震驚不小。
“殺!殺了他,為死去的同伴報仇。”一禦林衛喊道,率先發動攻擊。
“殺!殺!”
“殺!殺!殺!”
……
數十道各式各樣的兵器祭出,向燕飛揚轟來,空中泛起一陣陣的破風聲,狂暴的能量卷席了整個酒樓,“哢……哢……”斷裂聲不斷。
燕飛揚雙眼瞳孔縮了縮,爆射出兩道血光,隨後回頭低聲對著胡蝶母子道:“我先送你們出去。”
胡蝶母子點點頭,他們知道自己無法幫助燕飛揚,只會拖他後腿,以其在這,還不如離開。
燕飛揚冷‘哼’一聲,體內那股霸道氣勢一下子爆發出來,越來越勝,一些修為低下的武者,有種要跪拜衝動,修為高點也有些感覺到呼吸的粗重。
他隨手一揮,空間一陣扭曲,胡蝶母女被他送出了樓中,在千米外顯出身影。
數十道攻擊眨眼便至,閃念之間,只見燕飛揚往前一跨,避開幾道光芒,踏著‘雲宗步’隨意而動,忽左忽右,飄忽不定,如同幽靈。
“轟!轟!……”酒樓再也無法承受,轟然倒塌,漫天灰塵飄灑,肆虐的能量流漸漸逸散,空中一道雄偉的身影,手持一把血色長劍,劍尖躺下滴滴鮮血,他的四周仿佛浩蕩著一股蒼天的力量,如帝王般君臨天下、雄霸四方。
千米外,胡蝶注視著燕飛揚,她雙眼通紅,臉上滿是擔憂之色,低聲對母親問道:“燕飛揚!他沒事吧!”
“應該沒事!他遠比我們想象中強大。”
“砰!砰!砰!……”
天空不知何時泛起了淡淡的血色,一道極細的紅色光線閃過,只見為首的三個禦林衛,前者截腹,中者截胸,後者斷頭,從空墜落而下。
鮮血染紅了街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整個街道在那一瞬間都安靜了。
“一招,斬殺三位強大的禦林衛。”誰也不敢相信這青年如此恐怖。禦林衛都是經過千挑萬選,每一個都是精英,每一個都是久經戰鬥磨練,可說以一當十不在話下。
就在眾人驚呼的刹那間,血色長劍又破空而至,劍光一閃,又一人被劈在劍下,對稱劈為兩半,鮮血向外噴灑著,將燕飛揚染成了一個血人。
一陣狂風吹過,燕飛揚嘴角泛著絲絲鮮血,亂發狂舞,如同死神修羅,掌控宇宙、君臨天下。
禦林衛看著同僚紛紛被殺,滿是憤憤之色,一人大喝道:兔崽子,老子今日就算拚了這條命,也要拉你墊背。”
話音剛落,他便感覺到身後一道勁氣襲來,整個人瞬間往前衝出去,可惜為時已晚,一道劍忙掃過,隻聽這人慘叫一聲,便從空中墜下。
四公子蕭易水一臉豬肝色,看著不斷從天空墜落的屍體,嚇得癱軟在地,令他又驚又怕,竟然尿了。
他雖然修為不高,但畢竟還是一個武者,卻如此膽小。
看著街道人影越聚越多,對於燕飛揚膽敢獵殺禦林衛而心驚,甚至扶手稱快,禦林衛在‘冥城’作惡不少,卻無人敢反抗。
血芒一閃,長劍輕輕劃過,又一顆人頭落地,看到燕飛揚那不可思議的身法,飄忽不定,禦林衛猶如是被置於俎上之肉,自知今日已是難逃一死,而且是連抵抗都多余的那種死法,眾人臉上無不露出絕望之色。
“尼瑪!給老子停手,不然老子宰了這丫頭。”不知何時,蕭易水抓住了胡蝶,一把匕首橫在胡蝶脖子上,刀上隱隱有血光閃現。
“吼”
燕飛揚嘯聲不斷,長發狂舞,長劍向天,璀璨的血芒翱翔於九天之下,直入雲霄,霍然迸發,放射出萬丈紅芒,粉碎了周圍的虛空。
那光芒深處,燕飛揚不斷的怒吼著,全身血液沸騰了,他有一股毀天滅地的衝動。
這一幕,讓他想起當年的自己,他被拜月神教少教主劫持,絕舞不得已才放棄抵抗,被擒入拜月神教,至今音訊全無,你讓他如何不動怒,你讓他如何不發狂。
“殺!”一聲怒吼,一道血色長劍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化作一條遊龍橫貫天際,眨眼而至,穿胸而過。
“啊!”一聲尖銳的女聲響起,胡蝶正用雙手遮臉,擋住向她臉上噴射的鮮血。
蕭易水至死也不敢相信,在這樣的情況下,燕飛揚還敢揮劍,難道他不怕,傷到胡蝶?難道他根本不在乎胡蝶的身死?
難道燕飛揚真的如蕭易水所想那般?狼心狗肺?不,燕飛揚絕不是。因為他有百分百的把握,絕舞劍跟隨著他多年,他們早已心意相通,達到人劍合一的境界。
“噗”、“噗”、“噗”……
一聲聲慘叫不斷,死亡的氣息漸漸彌漫在整個街道上,空中浩蕩的能量不斷波動,過了好久才漸漸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