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強得也太離譜了。,一路有你! m”這是大多數人的想法,僅僅一招就廢掉了一名先天圓滿,這真的是靠陰謀詭計麽?
沈風對此卻沒有一點成就感,謝海實力對他來說連霸主的級別都沒有,在他這種火力全開的狀態下,如果一招不能廢了謝海,那才叫有問題。
高雄等人全都傻眼了,謝海的下場他們看在眼裡,沈風的雷霆一擊,他們自問同樣接不下。
出手一次是出,兩次也是出。
“你們一起上。”沈風勾了勾手指,高雄等人見此大怒,這是對他們裸的蔑視啊。但一想到沈風的實力,他們又敢怒不敢言了。
“廢物!”沈風冷笑,伸出食指左右搖了搖,“既然沒本事就別學人家上門挑釁,滾!”
高雄、道袍小童還有金衣少年的臉全都綠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們身上,看好戲。
如果這個時候一旦真的退縮了,鐵定會成為天下人的笑柄,甚至會被身後的勢力給拋棄抹殺。
“一起上!”高雄一咬牙,厲聲道,“這小子的實力很邪門,武者怎麽會這麽強,一定是用了某種禁忌手段。”
“沒錯!”道袍小童接口道,“他這種狀態肯定不能持久,我們三人一起上,拖也能把他拖死!”
他是陳虎派來打探的先鋒,如果不戰而退,以陳虎的脾氣,他絕沒有活路,所以他不得不戰,拉上兩個墊背的也是不錯的。
金衣少年隸屬天星宗,原本想拍宋氏一族的馬屁,但沈風的實力和手段讓他膽顫,以至於現在進退兩難。
而高雄和道袍小童的話讓他看到了曙光,如果真的能夠殺了沈風,他在天星宗的地位必會節節攀升。
“一起上!”三人立馬達成了共識,紛紛跳上了戰台。
“你們還要不要臉了?”下方凌霄閣眾人不樂意了,武狄更是扯著嗓子大喊,“大家快來看啊,天極門和天星宗不要臉啊,三名先天圓滿聯手欺負一名武者,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這一嗓子喊出來,高雄等人的臉立馬黑成鍋底了。
“哎,要說這兩大宗門確實有些過了,但凌霄閣這位又不傻,比鬥也要雙方同意才行啊,我要是他,才不和他們打呢。”
“就是,不過就怕年輕人腦子一熱,一挑三。”
“嘿嘿,一挑三不是很有意思麽?反正我們只是看熱鬧的。”
“有理,有理,哈哈哈。”
而在距離比武台數裡之外的一座高樓上,一名道袍青年好整以暇喝著茶,頭角崢嶸,劍眉星目,身上的氣勢深沉如海,正是陳虎!
在他旁邊坐著另外一名青年,衣著與他一模一樣,只是面容白淨,細眉妖異。他一把捏碎了手中的茶碗,臉色極為難看。
“廢物!把我天極門的臉都丟盡了!”
陳虎擱下茶碗,笑道:“司徒星師弟何須那麽大火氣,這不是挺好的麽?”
“好?哪兒好了?都快成為笑柄了,凌霄閣這小子隱藏這麽深,這是存心要我天極門難堪啊!”司徒星聞此火氣一點沒降,反而更加暴躁,“陳虎,都怪你,偏要去試探,按我說直接過去廢了他。”
陳虎聞此心中冷笑,“如果不是門主的嫡系子弟,就你這廢物的心性,也想與我同桌,真是恥辱!”
心中這樣想,但表面上卻樂呵呵拍了拍司徒星的肩膀,他還需要借助司徒星上位,說道:“師弟莫急,凌霄閣賊子實力雖強,但與你我卻是沒有可比性的,為兄這也是擔心賊子耍詐,用奸計傷到師弟就不好了。”
司徒星是天極門門主司徒耀的第九代曾孫,深得他的愛,從小紈絝任性,但天賦確實沒得說,不然也不會受到司徒耀的青睞。
“他能傷到我?”司徒星氣急。
“是是是,他一個螻蟻的確傷不到師弟,但與他動手豈不掉了身價?”司徒星聞此面色這才稍稍緩和了一些,陳虎接著說道:“一人試不出來他的深淺,三人總是可以的。”
實際上陳虎也不太清楚沈風是否真的是依靠自身實力,不過他一點不擔心。
因為他早已達到先天圓滿境界,一旦考核開始,隨時能夠突破到曜天王者。所以在他看來,沈風只是個蹦躂很歡快的螞蚱罷了。
另一邊,天星宗宋家也發生著類似的事情。
“此子你們如何看?”
“武者便有如此戰力,實在……實在匪夷所思,所以這樣的人必須盡快除去,以防後患!”
“如何除?現在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盯著,等著看這場好戲。經過兩天前的那件事,八巨頭也下了死命令,絕對禁止私鬥。”
“嘿嘿,莫慌,機會多多。此子的潛力又不是只有我們一家看到,考核之時絕對會成為眾矢之的,他活不久的。”
比武台前,武狄上下舞著手臂,唾沫星子濺落滿地。
“不行不行,三打一,不公平!要打,再加兩個,三打三!”
這時候,沈風發話了。
“師兄沒關系的,三條雜魚翻不出浪花。”沈風也知道武狄在關心自己,但一對三是他自己說出來的。
“好好,你自個兒當心點。”當接觸到沈風自信的目光時,武狄擺了擺手說道。
禁製再次開啟,好戲上演了。
高雄三人佔據三方,圍住了沈風。
“殺!”高雄三人對視一眼,達成共識,先下手為強。
“千幻指!”高雄最先動手,一指點出,頓時幻化成千百道攻擊,封鎖了每一條退路,指風如劍,唰唰唰,漫天都是,對著沈風飛射而去。
“金蠶纏繞!”道袍小童屈指一彈,一道極細的金絲在空中一分為八,從四面八方穿梭,將沈風困在裡面。
而金衣少年則遊離在戰圈之外,提著長槍,如同一頭捕食前的猛獸,尋找著一切能夠下手的機會。
沈風矗立戰台中央,巍然不動。
“我這千幻指已經大成,攻擊中攜帶有迷人心智的幻術,千百道攻擊可以都為真也可以都為假,任你如何躲閃也是避不開的。”高雄看到沈風不動,以為他被自己的攻擊給迷惑住了。
心中一喜,從懷中取出一柄小巧的匕首,身形一閃從沈風後面切入。
道袍小童控制著金絲越收越緊,“上金蠶絲別說武者了,就是一般的曜天王者被捆住也掙脫不開,自負不躲開是要付出代價的。”
就在這個時候,金衣少年一個箭步高高躍起,身子在半空中轉了半圈,手中的長槍一個螺旋回舞從腋下穿過。
“回馬槍!”
金光一閃,槍頭如同彗星隕落,猛烈的殺伐氣息襲向沈風。
沈風咧嘴一笑,在自己面前玩幻術,班門弄斧!
逍遙意境使得他將三人動作的每一個細節都了然於胸,其中的破綻幾乎不用思考便自動呈現。
“大碑混元手!”
沈風低喝一聲,逍遙遊身法展開,從八道金絲的縫隙中遊弋了出來,所謂的千幻指全部落空,與此同時,一座巨大的黑色石碑從天而降,上面符流轉,被沈風掄圓了甩了一圈。
“嘭!嘭!”
高雄握著匕首偷襲,仿佛看到了匕首劃過沈風喉嚨的景象,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卻沒想到一陣颶風突然襲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座巨大的石碑砸了過來。
慌忙之間,他一手持著匕首刺去,另一手握拳蓄力擊出。
當與石碑接觸後,巨大的力量超乎了他的想象,他也終於明白,為何謝海會連一招都接不住。
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將匕首一下子震落,出拳的手臂指骨全部碎開,石碑狠狠撞擊在他胸口之後,去勢不減,又對著刺來的回馬槍拍了過去。
“哢嚓!”金光破碎,槍芒綻放,被拍成了碎渣。
金衣少年的這一槍凝聚了他最強一擊,本以為被金絲和千幻指纏住的沈風會疲於應對高雄的偷襲,只是沒想到沈風一擊之下,不僅重傷了高雄,還把自己的攻擊給拍散了。
感受到體內真元的虛空,金衣少年持槍硬撐著,這才沒有癱坐下去。
道袍小童都看傻了,三人的聯合襲擊竟然被沈風給輕描淡寫擋了下來。
而且看樣子高雄已經重傷,金衣少年也沒了戰鬥力,至於他自己……雖然還處於鼎盛狀態,但感受到沈風身上的龐大威壓,他可不認為自己能單打獨鬥拿下沈風。
沈風一擊之後,身形一閃,落在了高雄身旁。
此刻高雄倒在地上,胸口凹陷,一條手臂扭曲,手指血肉模糊,沒了形狀。
“死!”暴走狀態下的沈風可不會有一丁點的憐憫,血色紅霧湧動,凝聚成一條長鞭,猛地刺出,貫穿了高雄的腦門,濺落一地的鮮血。
殺了一人,沈風轉過身,看向金衣少年和道袍小童。
因為被血色紅霧包裹,看不清沈風的表情,但那冰冷的殺意讓這兩人為之顫抖。
“別……別殺我。”金衣少年靠著長槍勉強保持不倒,這個時候身軀一顫,腳一軟,立馬癱坐在地上。他悔啊,本想拍宋金冥的馬屁,卻沒想到因此要丟了性命。如果早知這樣,說什麽也不會來找沈風的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