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其他人麽?”沈風笑了,“躲在暗處的牛鬼蛇神都出來,今天我鬼臉一並接下了。,一路有你! m”
話音落下,四周一片死寂,誰也沒想到隱忍了兩天的凌霄閣,會突然強勢起來。
“桀桀桀,一個武者也敢大放厥詞,如此囂張,不把天下人放在眼裡,我高雄看不過眼。”一名身材瘦削,長有一對三角眼的男子走了出來。
“哼哼,殺了主人的胞弟,此仇不同戴天,算我一個。”一道袍小童走了出來,攔住了沈風的退路。
“用詭計害死我家少主,必須死!”一金衣少年,手持一杆長槍,直指沈風。
沈風饒有興致看著,“就你們四個出頭鳥麽?”
“好膽!”謝海怒喝,“小小的武者,敢與我等一戰麽?”
“謝兄,凌霄閣是屬縮頭烏龜的,難得出來一個有種的,也被陳虎師兄打得下不來,我看哪,他不敢。”道袍小童譏笑,他是陳虎的跟班,說白了就是仆人。
陳虎被天極門看中,天賦是一方面,能力和心性是另一方面。當沈風這個正主出現後,他並沒有立刻現身,而是指派了道袍小童過來探探底。
“鬼臉,若有膽便與我正面一戰,莫要耍一些下三濫的小手段。”金衣少年是宋航的死忠,他一直不相信少主會死在一名武者手中,所以他自作聰明認為是沈風用了某些見不得光的手段。
周圍的人一聽,頓時恍然大悟。
“我就說嘛,一個武者再厲害怎麽可能正面擊殺先天圓滿,沒想到竟然真的用了陰謀詭計,現在人家都出來指證了。”
“丟臉啊,修道之人的骨氣和正氣全被這個賊子給丟光了,本少恥與他站一條街。”
“這簡直玷汙了比武台的公平公正,我要求徹查,將他治罪抹殺!”
沈風摸了摸下巴,周圍的議論聲他聽得津津有味,一點沒有要解釋的想法。
斷語曦顯然沒有他這樣的心性,沈風被人誣陷,氣得她體內真元不斷震顫,如果不是沈風給她傳音讓她淡定,小暴脾氣早就爆發了。
“看來就你們四個要做人家的槍頭了。”沈風淡淡道,接著一指遠方,“多說無益,比武台上見。”
說完拉著斷語曦晃晃悠悠走向比武台。
等阮辰等人回過神,沈風已經被眾人簇擁著走向比武台了。
“這叫什麽事啊?”阮辰苦笑,他倒不擔心沈風的安全,以沈風的身手,這四人還奈何不了他。
他擔心的是如陳虎這般的重量級對手,一旦摸清楚了沈風的路子,無論是接下來的一些針對性行動還是排名考核,對凌霄閣都是大大的不利。
正因為這一點,強大如阮辰也一直忍氣吞聲,沒有出手。
“哎,希望小師弟一如在秘境中能夠化腐朽為神奇。”阮辰暗歎,不知為何,每每想到沈風在秘境中的表現,他就對這個小師弟有種莫名的信心。
比武台,沈風給了斷語曦一個放心的眼神,獨自走了上去。
謝海後發先至,第一個跳上了戰台。
沈風見此冷笑,正合他的心意,這個敢罵斷語曦狗男女的人,不僅會死,而且會死得很慘。
“嗡!”兩人各就各位,比武台禁製開啟,任何人不得插手。
“嘿嘿,小子,你完了。”謝海嘴角冷笑,他可不認為一個武者能威脅到自己,“聽說你有特殊的封印手段,可惜啊可惜,我又大能加持,專門抵製封印的手段。”
“說完了麽?”沈風已經迫不及待了,膽敢侮辱自己的女人,哪怕只是語言上的,他也絕不會放過。要說護短,他知道,其實自己比北域田家更護短。
謝海一愣,接著大笑了起來,“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說完先天圓滿的氣息綻放了出來,如同一座大山,壓向沈風。別看他嘴上一直嘲笑著沈風,但真動起手來,他也沒有小視。
既然修為比沈風高,那便直接用修為碾壓。
沈風見此冷笑,所謂的威壓和氣勢,對他來說形如無物,混沌之地開啟,連帝者的威壓都奈何不了他,更別說一個先天了。
“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如果再不動手,就沒機會了。”沈風在盡量克制自己已經沸騰了的鮮血,他在猶豫要不要給在暗中的人一個強勢的回擊。
倒不是他怕了,而是他擔心如果自己展現出來的實力過於強大,等到考核的時候,就不能進行一些大規模的坑殺行動了。
如果讓其他人知道他的想法不知道會做如何想法。
“狂妄!”謝海怒了,抬手做了一個下壓的手勢,先天之力匯聚,“不到先天,不能調用天地之力,在我面前你就是個螻蟻!”
大手拍下,攪動風雲,呼嘯翻騰。
沈風眼中精光一閃,他決定了,獸神變的暴走狀態下有血色紅霧掩飾,這種狀態當初秘境中並沒有人看到,不怕暴露什麽。
“戰!”沈風低喝一聲,巫臨天下與獸神變第二階段同時開啟,暴走模式和逍遙意境同行。
強大的氣勢從沈風身上爆發了出來,血色紅霧沸騰翻滾,將他完全包裹在裡面,看不見身形。
“嘭!”一聲輕響,天地之力形成的大手拍擊在沈風身上,被血色紅霧絞殺碾成了齏粉。
“什麽?!”謝海大驚,身為大手的掌控者,他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絞殺力量有多麽強大,而沈風展露出來的氣勢要比他強大數倍。
“哼,連領域都沒領悟出來的廢物,也妄圖挑戰我?”沈風清冷的聲音從血色紅霧中傳出,充滿了不屑。
“我不信!”謝海怒吼,一個武者罷了,就算用秘法強行提升了氣勢又能怎麽樣?他不信這是沈風自身的實力,一如宋航曾經認為沈風是服用了透支生命的丹藥一般。
“這種秘法肯定不能持久,而且先傷己後傷人!”謝海仿佛找到了破綻,變得興奮了起來,對著沈風一掌拍出。
“驚濤掌!”
空氣中的水汽被強行剝離開來,瞬間匯聚成一道小溪,在謝海指尖翻騰不休,接著突然變大,如大海般波瀾壯闊,掀起海嘯,對著沈風拍去。
沈風巍然不動,當海嘯到達他面前時,這才緩緩抬起手。
這是一直散發出金色光芒的大手,從血色紅霧中探出,頓時佛光普照,彌音漫漫。
“嘶!”海嘯席卷,卻被這隻手從中給輕易破開。
余波撞擊在沈風身上,連浪花都沒翻起就被血色紅霧給絞滅,重新化成了水汽,消失不見。
佛光大手並沒有就此停止,瞬間來到了謝海跟前,對著他當頭拍下。
謝海還未從攻擊被破的驚訝中清醒,見金手探來,他下意識聚氣全身力量,擋了過去。
“咚!”
金色大手拍在謝海抬起的胳膊上,頓時所有防禦盡數震碎,兩條胳膊從中斷開,骨頭變形,整個人像插秧一樣,整條腿沒入地下,一直到腰間。
奈何比武場地太過堅硬,謝海的腿骨能穿進去,但皮肉卻是不能。
於是血腥的場面誕生了,謝海兩條腿上的筋肉皮囊,如同褪毛一樣,從骨頭上分離開來,被堅硬的地面給硬生生銼了出來,隻留骨頭插入了地底。
“啊!”痛苦是難免的,謝海撕心裂肺痛呼,如果不是已經渡過一次天劫,達到先天境界的話,這等傷勢足夠要他的命了。
台下觀看的眾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等殘忍的碰撞卻還是第一次見。
沈風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雖說他殺的人可能不是在場最多的,但要論對人體的構造和血腥場面的了解和接受能力,他說第二絕對沒有敢說第一。
就好比殺人犯和經驗豐富的外科大夫之間的區別一樣。
殺人犯雖然不懼怕殺人,但絕不會無聊到去了解人體的每一個構造和每一寸血肉。但外科大夫不一樣,他們可能不敢殺人,但要論對血腥場面的見識,誰也比不過他們。
而沈風當初的訓練,怪老頭可沒有放過這一方面。
沈風一步步走向謝海,“踏踏踏”的聲音聽在謝海耳中,有如奪命喪鍾。
“魔鬼,你是魔鬼,你不是人!”謝海早就沒有了戰意,他心神具駭,想要逃離,奈何兩腿的腿骨卡在地底。
“這還遠遠不夠。 ”在暴走和逍遙的雙重意境下,他心如磐石,謝海對斷語曦的侮辱可不是兩條腿就能彌補的。
“你別過來,別過來!”謝海雙手扒拉地面,一咬牙,震斷了腿骨,意圖逃出戰台。
“我認輸,我認輸,你別過來!”謝海拖著半個身子劃出一道血路,就在距離戰台邊緣還有一尺的時候,一股巨力從身後傳來,將他給吸了回去。
他轉身看去,看到的是迅速旋轉著的血色紅霧,和凌厲無比的攻勢。
“不不不,別殺我!”謝海嚇得肝膽俱裂,雙手死死扣住地面,但吸力太大,即便手指掰斷也止不住去勢。
很快,謝海整個人撞在了血色紅霧上。
“噶喇喇!”一陣刺耳磨心的碾磨聲後,謝海整個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漫天血霧和一地的骨頭渣滓。一時間,準備看好戲的人,全都不說話了,周圍一片死寂。謝海整個人被血色紅霧絞殺成了血沫,這一幕可比剛剛廢去雙腿更具衝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