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前往帝都
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帶領著眾人給凌晨作揖,道:“在下烏雲堡堡主烏雲雷霆,這位是太平堡堡主太平光耀,這位是常山鎮常雪貴,…”中年人一一引見了身後十幾人,個個不是堡主、鎮長,就是豪富人家的家主,凌晨聽得稀裡糊塗,也記不住誰是誰,趕緊下了馬,一一笑著回應。
“凌英雄,你如今可是咱們黑河城的大英雄,咱們這麽多家的閨女都蒙您大恩,今後您就是我烏雲堡永久的朋友,只要凌英雄有什麽吩咐,烏雲堡一定盡力。”烏雲雷霆十分誠懇,其他眾人紛紛表態,唯恐落後。
凌晨這才知道是怎麽回事,原來歐陽俊逸捋掠的女子大部分都是黑河城的有錢人家的小姐,除了劉堪府戒備森嚴,那幫錦衣護衛難以得手之外,在黑河城地界,他們幾乎如入無人之境,連烏雲堡主、太平堡主的掌上明珠都被捋掠了。
他們想幹什麽,真的只是想把這些女子賣到**,凌晨心中產生了大大的問好。
被這麽多人簇擁著,凌晨很不習慣,隻得不停地應付著眾人的話,到了城裡凌晨這才抽出身來,翻身上馬,在馬上對著眾人一拱手道:“告辭”,這才駕馬快速往家中趕去。
到了府門口,凌晨尚未下馬,門口又湧出一群人,正是劉青他們,個個黑衣著身,精神抖擻。
凌晨一怔,翻身下馬,劉青上來牽馬,見凌晨心情不好,遂低聲道:“凌大哥,月姐姐呢?”
凌晨臉色陰暗,往裡面走,眾人相隨,皆不敢出聲,凌晨身上隱隱散發的氣勢,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年齡不大的弼馬溫了。
“你們怎麽?”凌晨轉頭看著眾人的服飾道。
“凌大哥,我們現在都是大哥府上的衛士,城主還給我們每人都拔了一級,我是頭。”劉青趕緊道。
“嗯!”凌晨強顏一笑,心中想道,眾人跟自己相熟,除了劉青是發小,另外的都是自己的手下,倒也合適,只是換身衣服,換湯不換藥,府上的安全還是不夠。
“我娘怎麽樣了?”凌晨問劉青。
“老夫人有聾婆婆看著,聾婆婆不讓我們近身。”劉青低頭道。
凌晨詫異,聾婆婆,那不是劉婷的身邊的人嗎,怎麽會在娘身邊。
“是城主派來的!”劉青補充。
說話間就到了內府,凌晨獨自進去,剛到母親房門口,就碰到一人,冒冒失失從母親房內出來。
“凌晨,你回來了!”那人叫了一聲,顯然出乎意料。
“小青,你來幹什麽?”凌晨納悶。
“我來幹什麽?你在南周城風光得很啊,不光揍了歐陽俊逸,連帶著端木家也得罪狠了,小姐特地叫聾婆婆來保護你娘,每天叫我來看看,你回來了就好了,我總算不用跑了,我都跑了半個月了,累死我了。”小青表情誇張。
“半個月!”凌晨不信,面露懷疑。
“你不信,你一走就是半個月。”小青十分不滿。
凌晨眼睛微眯,心中頓時明了,自己在那個山洞中肯定昏迷了很久,腦子裡不由得出現了端木慧心的樣子,甩甩腦袋,凌晨直接進入了房間。
“晨兒!”凌母早就聽到凌晨的聲音。
“娘!”凌晨趕緊上前給母親磕頭,隨後起來坐在母親對面,一抬頭恰好看到聾婆子面無表情的樣子,凌晨心中無語。
“月呢?”凌母眼皮紅腫,顯然剛剛哭過。
“娘,我…”
凌母半天沒有聲音,眼眶越發紅腫,凌晨不忍看,轉頭說不出話來。
“晨兒,你過來。“凌母平靜對吩咐。
凌晨趕緊趴到母親身邊。
“晨兒!”
“嗯!”凌晨使勁點頭,心中發酸。
“答應娘,一定找到你姐姐。”凌母緊緊盯著凌晨的眼睛。
“娘,我一定。”凌晨眼眶中一滴眼淚流下。
“娘不需要你陪著,你去吧,找到你姐,把她帶回來,你們兩個一起回來,娘等著。”凌母語氣平靜。
凌晨心頭更酸,終於沒有忍住,眼淚一竄流下。
“嗯!娘,我走了!”凌晨起身端端正正地給母親磕了三個響頭,站起來,毅然地走出了出去。
聾婆子動容,臉上隱隱也掛著淚痕。
“你這就走了,你去哪裡?”小青追出來問道,“小姐…”
凌晨不理,疾步出了內宅,見劉青等人正在外院裡舞刀弄槍,練得很是賣力,凌晨頓住身影,想了一想,招手叫過劉青,帶著劉青進了自己的房間,半天后兩人才出來,凌晨騎上飛雪馬直奔劉府,而劉青一臉激動。
飛雪馬十分招人眼球,凌晨的動向早就被報到了劉府,等凌晨到了城主府門口,大門打開,裡面出來一黑衣護衛,到了凌晨面前抱拳道:“凌晨,三管家吩咐了,叫你直接去大堂。”
凌晨徑直到了大堂,一進門便覺得今天氣氛特別壓抑,城主兩兄弟,三個管家都在,臉色凝重,十雙眼睛齊齊向凌晨盯來。
劉堪目光陰沉,見凌晨進來,過了一會兒才道:“你殺了歐陽世家的護衛。”
凌晨心中咯噔,盯著劉堪平靜地都:“是!”
“殺光了?”
“沒有!“凌晨身上一股殺氣忽現,“有些直接回了帝都,未能殺盡。”
堂上諸人相互看了一眼,劉堪再次發問:“怎麽樣?”
凌晨一愣,繼而道:“不堪一擊!”
堂上諸人再次相互看了一眼,大管家劉唐問道:“仙羽宗那個人呢?”
凌晨身上殺氣忽然濃烈,臉色變得十分難看,豁然盯著大管家道:“大管家知道仙羽宗在什麽地方?”
大管家一怔,隨即道:“不知道,黑鐵精魄被偷了!”
大管家語出驚人,凌晨臉色一變,轉頭看向劉堪,卻見劉堪臉上不動聲色,倒是劉城嘴快,忽然道:“仙羽宗很神秘,普通人絕不可能知道,或許只有歐陽家的人才知道。”
凌晨馬上明白了,劉堪他們都一致認為是仙羽宗的公孫魄偷了黑鐵精魄。
“黑鐵精魄是打造靈兵靈鎧的東西,據說能溫養在靈池,一旦祭煉成功,可大可小,變幻莫測,威力無窮,仙羽宗既然知道了,不可能不動心,不過他們要是開口要,咱們也無法拒絕,如今卻是強奪,那是欺我黑河城無人。”劉城忽然一拍桌子道。
劉堪看了他一眼,劉城氣呼呼地閉上嘴,鬱悶之極。
“仙羽宗是煉氣宗門,在整個東大陸都是頂尖的存在,連大秦皇室都不看在眼中,極其神秘且強大,據說都是出過仙人的宗門。”劉堪語氣十分平淡。
“煉氣宗門號稱仙門,的確很難找,沒有宗門之人引薦,即使找到了也進不去,不過,也不一定要人引薦,如果實力足夠,你不找上門,人家也會找上你,關鍵是自身實力。”劉堪語重心長,這話似乎就是說給凌晨的。
“關鍵是實力,沒實力,找到了你也進不去,有實力,無需找,那些仙門自動會找上你。”凌晨暗暗點頭。
一時間,原本鬱積在心頭的著急、不安、焦慮釋放了不少,整個人輕松下來。
凌晨的臉上籠罩了一股凝重、神聖的氣息,不知不覺間,一股股靈氣自天地間湧來,呼呼地進入凌體內,黃豆大小的靈池跳動了一下,黃豆突然爆裂,所有的靈氣順著凌晨的奇經八脈匯入四肢百骸,再通過體表散入天地之中,周圍的天地突然變得無比靈動、無比濃鬱,凌晨體表覆蓋了一層白白的靈氣之霧。
大堂上眾人一時間竟然怔住了,不知道凌晨身上發生了什麽,愣愣地盯著他。
這種情況大約持續了一炷香時間,凌晨渾身沐浴在靈氣之中,突然,他體外的靈氣瞬間完全隱沒,進入凌晨體內,所有靈氣順著原路返回,在凌晨體內一顆芝麻大小的靈池逐漸形成,很快就變得有黃豆大小,黃豆大小的靈池繼續長大,直到蠶豆拇指頭大小,這才穩定下來。
凌晨臉上多了一絲光彩,微閉著眼睛,調息著自己體內的靈氣,稍後,才睜開眼睛,臉上光彩逐漸淡去。
劉堪等人神色複雜地看著凌晨,心中各有所想。
凌晨道:“城主,我父親什麽時候能返回黑河城?”
“令尊我已經派手下出去召回,不日將有消息。”劉堪和顏道。
凌晨心有疑惑,不過也不疑有他,點點頭,道:“多謝城主,凌晨不日將去帝都,尚有一事放心不下,希望城主幫助。”
劉堪點頭,凌晨正色道:“凌晨放心不下母親,能否請城主派黑甲護衛守護安全。”
凌晨知道自己的要求有點高了,黑甲護衛是黑河城最強的存在,一年前,凌晨看到黑甲護衛還得點頭哈腰,現在卻指著要黑甲護衛做自己的護院。
不過也只有黑甲護衛守護,凌晨才會放心一些,畢竟,自己得罪了歐陽世家,誰知道歐陽世家會不會暗害自己家人。
凌晨不知道的是,錦衣護衛在歐陽家其實是最低等的護衛力量,歐陽俊逸之所以帶錦衣護衛到黑河城,恰恰說明了在歐陽俊逸眼中黑河城有多麽弱。
劉堪稍作沉思,點頭道:“你放心去帝都,劉通,今後凌晨府上的安全就交給你了。”
凌晨心頭稍稍放松,真心對著劉堪鞠躬,然後大步流星出了劉家大堂。
“大哥,你對這小子也太好了吧!”待凌晨走遠後,劉城不解地問劉堪,其他諸人也差不多。
劉堪淡淡地說道:“凌晨,如果我沒有看錯,日後東大陸必有此人一席之地,這種人只有兩種辦法對付他。”
“一種是極力拉攏,一種是消滅。”劉城接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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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凌晨一躍上馬,正待離開,忽聞背後一聲清脆的嬌喝聲。
凌晨一聽就知道是誰,騎在飛雪馬上不動,等著來人上前。
“你好沒良心,就這樣走了?”小青氣呼呼地攔在凌晨馬前,雙手叉腰,很生氣的樣子。
凌晨一笑,十分好奇,彎下腰道:“小青大人,我的良心在這裡。”凌晨點點自己胸口。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小青氣呼呼道。
凌晨不生氣,繼續笑著道:“哪隻狗這麽厲害?”
“不知道!”小青領會凌晨的意思, 知道他是拐彎抹角罵自己厲害,氣的臉色都紅了,“你難道不該去謝謝我家小姐。”
凌晨一愕,苦笑著搖頭,自己怎麽敢去面見劉婷,雖然劉婷暗中幫了自己很多,但是,有些事情只有凌晨和劉婷知道,為了避免尷尬,還是不見得好,凌晨再自嘲地一笑,道:“替我謝謝小姐,就說我凌晨銘記在心。”
凌晨說完,一夾飛雪,飛雪低低一聲嘶鳴,甩開四蹄飛了出去,小青措不及防,趕緊讓到一邊,氣得跳將起來罵道:“白眼狼,沒良心。”
小青氣呼呼跑回劉婷的閨閣,把凌晨的表現一五一十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小青,誰讓你多事去找他的,誰說要他感謝了,你真是氣死我了。”劉婷作勢要打小青,小青一見小姐動真格的,趕緊跑了出去。
邊走邊道:“小姐,你書拿倒了。”
見小青跑了,劉婷這才坐了回去,怔怔地看著手上拿的書,果真,自己把書都拿倒了,劉婷頓時嬌羞無限,一朵紅雲飛上了臉頰,心中暗道:“他真的是這麽說的麽,永遠銘記在心。”
想到這裡,劉婷臉色更加緋紅,嬌美勝過一切。
凌晨離開黑河城的當天,黑河城傳出一則消息,黑鐵精魄失竊,黑河城大亂三日,玄衣護衛挨家挨戶搜查疑犯,黑甲衛全體出城追尋竊賊,所轄四鎮十二堡被翻了個底朝天,據傳,劉堪為此大怒,府上很多人為此遭罪,血流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