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初入帝都
大秦帝國方圓萬裡,帝都位於中央,帝都燕陽牆高城深,帝國立國三百余年,震懾大秦三百余年,從未遇到危機。
燕陽城人口過百萬,勢力眾多,但是最大的勢力莫過於皇家,大帝秦莫天在位三十余年,威名震天下,雷霆手段鐵血政策,大秦各郡城沒有敢違逆者。
除了皇家,帝都勢力就數一後一師四大四家,一後指的是大秦外戚蕭家,蕭家憑借皇太后、皇后的支持穩穩佔據皇家之後的第一家族,一師指的是大秦國師武逆天,據說,武逆天是大秦帝國唯一的武聖,他以武聖之尊而當大秦國師,令秦帝秦莫天也對他十分尊敬、推崇。見到武逆天,秦莫天也要恭恭敬敬稱一聲國師,雖然武逆天背後沒有家族,更沒人知道他的出身來歷,帝都各大勢力卻絕不敢忽視他的存在。
四大世家,各據東西南北,東有宣奕氏,西有歐陽氏,南有盧楠氏族,北有恆方氏,四大家族各據一方,皇家居中,各方勢力在秦莫天絕對的力量之下,表面上相安無事,暗地裡卻各有算計,各有依靠。
燕城北門,城牆高達十丈,深達二十多丈,城牆之上可過十幾輛馬車尚顯寬裕,箭垛林立,旌旗招展,皇城守城軍隊是號稱天下第一軍的神威軍。
要加入神威軍必須具備兩個條件,在二十歲之前達到氣海境,並且絕對忠於皇家。
神威軍是帝都除了禦林軍之外最得秦莫天看中的力量,除了拱衛京城之外,還有靖衛天下的境任,因此神威軍數量眾多,達到恐怖的二十萬之數。
二十萬個氣海境以上的武者,這是多麽恐怖的一支力量,即使是禦林軍也無法抗衡,畢竟禦林軍才區區二萬之數。
神威軍中不凡高階武者,七境武者最多只能當一個小小的隊長,統領十個神威軍士,八境武者能統領百個神威軍士,當個都統,九境武者可統領一千軍士,稱為統領,至於統領之上的將軍,則至少是窺竅期的武者,而統帥十萬神威軍的大將軍,神龍見首不見尾,雖境界不如國師,但是神秘程度更甚於國師,大秦只有極少數人才知道大將軍是誰。
正午,一人一騎快速接近帝都北門,城外官道寬闊,行人不絕,離城門尚有千米,霍然開闊,地勢也漸高,隱隱城樓在望。
“嗖”一道破空之聲呼嘯而至,一支雕翎長箭旋轉著飛至凌晨面前,在飛雪馬三米前處牢牢地插入青石板中,箭支顫顫巍巍,煞是嚇人。
凌晨胯下烏黑的飛雪馬,比一般飛雪馬高出不少,隱隱透著一股霸氣,見雕翎長箭嗡嗡作響,飛雪馬嘶鳴一聲,驟然頓住。
“年輕人,你是第一次來帝都吧,除了軍務之身,任何人不能騎馬靠近帝都千米之內,開國大帝定的規矩,快下馬,第二箭射的就是你的馬了,第三箭就會射穿你的身體。”路邊一人牽著馬匹好心告知,神色慘白,顯然是被剛才的箭支嚇著了。
凌晨一聽,絲毫沒有懷疑對方所說,趕緊一躍下馬,剛才一箭,至少是真氣外放的高手所射,一路上,聽到太多關於帝都之事,未進城門,凌晨便見識了帝都的恐怖實力。
凌晨老老實實牽著烏黑的飛雪馬靠近城門,城門大開,門口有一小隊一身盔甲的神威軍士守著,這些軍士也不盤查,隻用凌厲的眼神掃視著行人,絕大多數人被他們眼神一掃,便會自覺地低頭趕路,不敢出聲。
“站住!”
凌晨正待進入城門,忽聽一個軍士對著他大喝,大步朝他走來,眼神凌厲地盯著凌晨,凌晨周圍的行人趕緊“嘩啦”散開,快速進入城門洞裡。隻留下凌晨一人突兀地站著。
“說你呢,站住!”那軍士盛氣凌人,十分傲氣地走到凌晨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便掉頭盯著凌晨的馬匹。
七境武者,守城門,凌晨心中震驚,在黑河城至少也是個統領,凌晨表面上不動聲色,內心稍稍有些忐忑。
飛雪馬絕對是一等一的神駒,即使被凌晨塗成黑色,依然掩飾不住它的高貴不凡,那軍士看向飛雪馬的眼神有疑惑也有貪婪。
飛雪馬十分不耐地扒拉著地上的灰土,“噗嗤”一口噴向那軍士的臉。
凌晨臉色一沉,暗道不好。
果真,那軍士措不及防,被飛雪馬噴了一口,勃然變色,舉手就朝飛雪馬脖子上砍落。
凌晨暗暗在飛雪馬肚子上捅了一指,飛雪馬受痛,驟然前躥,強大的衝力,令那軍士不得不退卻,閃到一邊,同時大喝一聲,兩邊軍士“嘩啦“一聲亮出精鐵大刀,圍了上來。
凌晨緊皺眉頭,一到帝都就不順利,看來帝都之行的確要十分小心,凌晨舍不得飛雪,一路行來,凌晨與飛雪感情很深。
正當凌晨準備上前強行搶奪飛雪之時,城門外忽然一聲冷喝,“滾開,太子回城,擋者死。”
聲音冰冷,有一股不可違逆的氣勢。
城門口的神威軍士齊齊色變,顧不得圍追飛雪馬,一個個極其麻利地閃了回去。
凌晨眼角余光掃到了身後的一隊飛騎,機靈之極,一躍而上飛雪馬,飛雪馬很通靈性,低頭撒開退就向城門裡面跑。
身後隆隆之聲相隨,進入城門開闊之處,凌晨一拉飛雪,避入一處寬闊之處。
“呼啦”
一陣狂風過去,幾十騎兵從凌晨身邊擦過,中間一人一身金甲,冷漠孤傲,緊閉著雙唇,路過凌晨之時,側頭看了一眼凌晨,露出鄙夷之色,隨即呼嘯而去。
“太子殿下威武!”凌晨身後有人喃喃道。
“年輕人,你命大,這樣都沒事,要是放在往常,早就一鞭子抽死了。”有個躲在路邊的人看著凌晨道。
凌晨心下凜然,一進城門就是兩個下馬威,心中多了幾份小心,待塵土過後,下了馬,牽著飛雪馬順著街道往裡面走。
一路上店鋪林立,繁華一如前世的大都市,凌晨目不暇接,這裡的一切很新鮮,路邊最多的莫過於三類店鋪,酒樓、**和藥鋪,凌晨沒有功夫細看,在一條小街找了一間不起眼的客棧住下來。
收拾妥當,凌晨叫來客棧的夥計,夥計二十不到,長得精頭怪腦,一看就是個八面玲瓏,消息靈通的家夥,凌晨滿意地點頭,微笑著拿出一塊紫金,道:“夥計,我初來帝都,能不能給我介紹一下帝都。”
夥計眉開眼笑,喋喋不休、十分自豪地說了起來,就差沒把小狗、小貓打架的事情搬出來,這一講就是兩個時辰,凌晨聽得最多的除了宮廷之事,便是一後一師四大四家了,夥計說起這些事情,臉色十分得意,好像他就是四大四家的公子一般。
“夥計,你看向我這樣在帝都能找份什麽活乾?”凌晨笑著,又遞過一塊紫金。
夥計眼神發亮,不停地感謝,隨即歪著頭上上下下打量凌晨,稍後尷尬地一笑道:“這位公子,看你騎的馬,相必也是帝都周邊什麽城主的公子,不知道公子為什麽要到帝都蹚渾水?”
凌晨笑容一僵,心想這夥計果真眼色不凡,飛雪馬被自己糟蹋成這樣,他也看得出不凡,凌晨好奇地問道:“蹚渾水,怎麽說?”
“公子不知道?”夥計神秘地湊近道。
“我初來帝都,你說是什麽事?”凌晨顯得很是謙遜,令那夥計面有得色,更加賣弄起來。
“公子,有沒有聽說秦莫天的事情?”夥計賣個關子,謹慎地看看周圍。。
“不知道!”凌晨心中好笑,秦莫天不是當今大帝嗎,難怪這個夥計謹慎如斯。
“聽說大帝病重,即將駕崩。”夥計壓低聲音, 賊兮兮地道。
“那又怎麽了,關我們小老百姓什麽事情?”凌晨道。
那夥計看外星人一樣地看了凌晨一眼,最後搖搖頭道:“公子,奪嫡之爭,歷朝歷代最凶之事莫過於此啊,你知道大帝有多少皇子?”
凌晨假裝恍然大悟,繼而搖頭表示不知道。
“嘿嘿,”夥計得意一笑,“四十二個,光是成年的,手握兵權的皇子就有二十個,個個不是執掌禦林軍就是神威軍,聽說凡是手握兵權的皇子個個有自己的打算,有好戲看嘍。”
“你就不怕帝都動亂,屍骨如山。”凌晨突然道。
那夥計激靈靈打個冷顫,臉色都變了,頓時失卻了大談特談的心情,準備溜之大吉。
“你還沒跟我說我能幹什麽呢?”凌晨一笑道。
夥計止步,再次打量凌晨,道:“公子是幾境武者?”
凌晨看著夥計,眼珠一轉道:“七境武者!”
“七境武者!”夥計掩嘴驚訝,“七境武者哪裡不能去,加入神威軍少說也是個隊長,不過這段時間,各個皇子,蕭家,各大世家都在招收武功高強的人,像公子七境武者這樣的身份,保證有用武之地。”
夥計一邊說,一邊不信似地打量凌晨,在他看來凌晨最多也就十七八歲,這麽年輕的七境武者在帝都也是十分罕見,一般七境武者都在二十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