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銀色的盒子不大,很像李傑小時候玩過的魔方。【首發】只不過這個銀色的“魔方”是金屬所製,四面泛著閃閃的銀色。
銀色“魔方”通體光滑,上面細看之下密布著複雜而又繁多的細線。譚浪抓在手中看了又看,也不懂其中的玄機,更是摸不到哪裡有什麽隱藏的機關。
見到李傑也在伸頭張望,姍姍焦急著用小手舉起擋住對方的目光。同時使勁搖著譚浪的手臂,讓他趕緊收起來。
發現自己就像是被防備般的李傑尷尬的輕咳兩聲,換上一副溫和的笑容。繞出辦公桌後,笑嘻嘻的走了過去。
“姍姍,跟叔叔說。這個是你爸爸留給你的嗎?有什麽用嗎?”
姍姍只是拚命的搖頭,小嘴緊閉著拒絕回答李傑的問話。
突然譚浪一把將姍姍從腿上搬下來,站起後一聲不吭的拉著姍姍就往門外走去。
“咦,你們去哪?”李傑好奇的喊問道。
譚浪回頭白了李傑一眼:“不管你事!”
氣惱的皺了皺鼻子,李傑賭氣的嘟囔道:“你不說,我也能知道。”。說話間,李傑已經釋放出命能充盈在雙目之間,試圖查探譚浪他們出門後發生的事情。
但就像所有的能量使用一樣,對於超出自己能量度的譚浪,李傑的探命眼是無法看見對方的命運軌跡的。但是李傑不傻,將目標放在了姍姍身上。
發現李傑雙瞳泛起了紫光,譚浪皺著眉頭的趕忙將姍姍藏到身後。在他的阻擋下,頓時讓李傑無功而返。
越是隱藏就越是讓李傑確定他們肯定有事。遂大聲氣道:“你又有什麽不能告人的想法了?你不告訴我,我是不會同意你離開的!”
“那你就跟來好了!”譚浪不理他,將姍姍抱起胸前防備著李傑查探。頭也不回的快步下了樓梯。
追趕下去後,見譚浪已經在路邊叫一部出租車。隨後李傑也是緊跟著鑽進了車內。
司機望了望擠在後座上的兩大一小,疑惑問道:“你們去哪?”
“你先往前開!回頭我告訴你!”
譚浪吩咐了一句。【首發】隨即從口袋裡掏出那塊“魔方”,放在鼻子前面嗅了嗅,然後打開了車窗。
閉著眼睛的譚浪再也沒有吱聲。司機見他那副樣子後,也是莫名其妙的發動起了車子。
當汽車的速度逐漸攀升起來,帶起一陣陣猛烈的風從窗口灌了進來。
“前面往左!”
司機往倒車鏡看了一眼,說話的那位男子還是閉著雙眼。遂望著前方又疑惑問道:“哪個路口左拐?”
譚浪並未睜眼看路,只是鼻子在不停的聳動著。當汽車到了四岔路口時,不知方向的司機放慢了速度,剛想開口,就立即聽見譚浪說道:“就這裡左拐!”
司機看了看他,依言轉動了方向盤。
又過了兩個路口後,譚浪又再說:“右拐!直走十米後左拐!”
始終在從倒車鏡觀察譚浪的司機,發現對方還是閉著眼睛的樣子。抓了抓腦袋,轉過右邊路口後,沒過十米果然看見一條可以左拐的隱蔽小巷。
“神了!”司機頓時驚駭的叫了出來,忍不住回頭瞠目望向他們。
“繼續開,快點!”譚浪感覺車沒動,已經不悅皺眉催促起來。
“哦哦。”司機再不敢說什麽,滿目驚歎的小心翼翼往小巷內鑽去。
……他們的汽車就像是在城市裡面四處繞著彎子,有時走的是大路而有時又是從居民小區的前後門穿插過去。
一路上,譚浪只是閉眼吩咐。每每都是準確的說明了大概距離多少即刻轉彎。雖然司機始終搞不清楚他們這是要去哪,但是光是對譚浪這種閉眼指揮的神奇本領早就已經心中驚為神人。
七轉八繞著,出租車不知不覺間駛過了半個城區。到了南城區一處高樓前,譚浪終於開口叫停了司機。
譚浪睜眼後,雙目裡閃爍著光芒,抬頭遙望了一眼十七層高樓的一扇半開窗戶。
從車內走出的譚浪,隨手掏出一把不知數的鈔票扔進了駕駛室裡,然後惡狠狠地瞪著司機離開。
轉身蠻橫的將姍姍丟到了李傑身邊,笑道:“是你自己要跟來的。剛好幫我看著她,別讓她跟上來。”
心裡莫名,卻從譚浪的目光裡感受到他那熟悉的暴戾氣息。李傑不由得皺眉道:“你先跟我說,到這裡來幹嘛?”
“幫她把失去的東西找回來。”
李傑立即反應過來:“你是說,殺害她父母的凶手就在這裡?”
譚浪不再多說,還在淡笑的臉上殺意已經逐漸轉濃。見姍姍要跟,忽而如同野獸般凶狠的厲吼一聲,直嚇的姍姍小臉煞白的猛然後退跌進李傑懷中。
人影一閃間,譚浪已經躍起數米高。雙手狼爪已現,穩穩的抓牢了高樓的外牆。幾番躍起後,人影瞬間竄進了十七層的窗戶裡。
隻幾秒之後,就聽見十七層樓上傳來一聲響亮的槍響,隨後劈裡啪啦的一陣機槍掃射。那間房子裡頓時就變得如同是戰場一般。
轟!一聲巨響。從窗戶口冒出一團耀眼的火光,一股濃煙從屋中傳了出來。
街上的人群紛紛被驚嚇的舉頭張望,有些不明真相的群眾隨即高喊:“失火了!”
放心不下的李傑,又不敢丟下姍姍一人。憋了一時後,耳聽著樓上再無槍聲傳來,遂猛的將姍姍抱起衝進了高樓裡。
高樓裡很多被驚嚇的居民紛紛逃了出來,李傑抱著姍姍從人潮中拚命的樓上擠去。
氣喘籲籲的跑到十七層後,李傑小心的將姍姍留在了安全通道裡。而後自己一個人小心翼翼的將能量提前覆蓋在身體周圍形成罩子,慢慢往那間還在冒著濃煙的屋裡靠去。
由於炸彈劇烈的衝擊,堅實的防盜門也是抵不住的變形扭曲倒落在地。從門口張頭一望,那屋裡的偌大辦公室裡躺滿了屍體。
看那些屍體上一道道鋒利的爪痕,以及滿地如同被刀切般斷肢,李傑可以肯定這些都是譚浪的傑作。
聽見裡屋還有人聲與狼嘯聲,李傑皺了皺眉頭急忙衝了過去。
伸頭一看,卻是詫異了。
眼前化身為狼的譚浪正舉著血淋淋一對的狼爪惡狠狠瞪著前方並在不甘的咆哮。而他面前卻是身披藍光戰鬥軟甲的王榕欽手持電光長鞭護著身後一位已經嚇傻的健壯男子。
“你怎麽在這?”李傑搶身過去,對王榕欽此時出現覺得萬分的詫異。
譚浪已經氣急的吼道:“你為什麽要擋著我,不讓我殺了他?”
李傑皺了皺眉頭,他已經猜測出那位面目煞白跌坐在王榕欽身後的健壯男子就是殺害姍姍家人的凶手之一。
從門外辦公室裡一地的槍支與屍體,不難判斷殺害姍姍家人的是個隱藏的軍火組織。
譚浪狠狠的一揮爪子,突兀的一道青色氣浪飛射過去。但只在王榕欽抽鞭之下,即刻輕易的將這道青色氣浪打散。
氣急敗壞的譚浪再也不顧的合身前衝,一雙狼爪泛起寒光凶狠的對準了王榕欽的嬌軀。
啪!的一聲脆響。譚浪一聲厲吼後閃身退回,吃疼的捂著手臂上一道尺長的鞭痕。
見兩人動起手來,李傑趕緊攔住道:“你們先別打。”轉頭向王榕欽解釋著:“譚浪今天來是為一個被殺害雙親的小女孩報仇的……”
卻不料王榕欽似乎早就知道,恭敬地朝著李傑點頭道:“我知道,不過這個人是統帥需要的。 我不能給他殺了,我要留給統帥。”
“額……原來你是來替張亮領功的。”愣了愣後李傑不禁恍然大悟。身旁譚浪又要衝去,趕忙一把攔住道:“把這個人交給警方也是可以的。一樣是替姍姍報仇了。”
“他是我的獵物!憑什麽交給別人!”譚浪狠聲嘶吼著,不理會李傑好意的閃身往前撲向王榕欽。
只聽見啪啪啪的不斷的鞭響聲,以及譚浪那如同自虐般的屢屢前衝屢屢被抽的縮回來。
忽然間李傑有些莫名的笑意頻頻,搖頭望了一眼兩人後,想及這野獸跟女人都是一樣的。只要是自己認定的事情,絕對會堅守自己理由的固執到底。
以後要是自己有事了,倒是可以拜托王榕欽看管譚浪。一定會讓對方服服帖帖的。
還在想的李傑,只聽見耳邊那鞭響聲與譚浪的狼嚎聲激蕩著一刻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