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華愣了愣,他還沒聽過這種賭約的。猶豫的問道:“那總有啟動資金吧?”
李傑翻了翻口袋,好不容易掏出皺巴巴的十元錢。笑著揚起道:“我十元就夠了,你呢?”
“好,我也就用十元。”不願丟面子的蕭景華咬了咬牙。眼珠子忽的一轉,一個計劃浮現心頭。臉上頓時狡猾的笑了起來:“你記得你說的話,大家都用十元錢,看誰賺的多!”
“那當然!現在就開始了。”李傑低頭看了表盤一眼,抬頭見蕭景華已經轉身衝著保鏢小聲吩咐起來。
“你快去吧。”蕭景華匆匆擺手,那保鏢離開很遠後才偷偷摸摸的打起電話。回身見李傑還是立在原地毫無動作。遂笑著探問道:“你不用找人幫忙嗎?”
“那不用,難道你是找人幫忙了?”
蕭景華掩飾的哈哈笑道:“都說是自己賺的錢,要是找人幫忙不就違規了嗎?先說好了,找人借的錢可是不算。”
馮曉婷小聲的拉著李傑說道:“這蕭景華雖然人品很壞,但卻是個商業天才。他現在這麽鎮定,肯定是有了什麽計劃。你要小心點,千萬不要輸了。”
李傑胸有成竹的笑了笑。目視著蕭景華立在原地,一點也不著急。
過去將近二十多分鍾後,保鏢回來對著蕭景華耳朵裡細語幾番。
“哈哈哈。辦的好!”蕭景華得意的大笑。轉頭看向李傑時,已經迫不及待的問道:“還有幾分鍾到時間?”
沉靜的李傑看了一眼:“剛好還有5分鍾。”
蕭景華見時間將近,更是猖狂的大笑起來。忍不住直言道:“我還以為你會給我什麽驚喜!原來不過是找個台階讓自己下而已。看來你在打賭前早就決定要輸了。”
“哦,你這麽肯定自己就贏了?”李傑好奇的問道。
“不瞞你說。我剛剛購入了一家企業,這二十多分鍾的營業額已經達到四十萬之多。”蕭景華囂張的藐視著李傑。他料定李傑絕不可能想到會比這個方法更能賺錢的途徑。而且也沒見李傑打過任何一個電話,就算現在告訴他也是來不及趕超這將近三十分鍾的營業額差距的。
氣惱的馮曉婷頓時皺眉叫道:“你這是作弊!沒有任何一家企業公司是隻值十元的。你肯定是許了很多的承諾,才讓對方以如此低的價格賣給了你。”
蕭景華得意的笑道:“我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是違反規則的。至於三十分鍾之後的事情,那是不在規則之內的。打賭,就看誰能最大限度的把握規則。跟我玩這個,你們還嫩了點。”
馮曉婷雖是怒氣衝衝,但一時也想不出反駁的話語。隻得眼巴巴的瞅向了李傑。
“五分鍾夠了。等我下,馬上就回來。”說話間,李傑已經舉步朝著一處目標走去。
“切!故作神秘!”蕭景華不屑的冷哼。暗自嘲笑道:就算你現在有通天的本事也沒辦法趕超我的。
馮曉婷緊張的握緊了荊若寒的手,後者卻是對李傑信心滿滿的朝她微微一笑……
“你這是作弊!”蕭景華跳著腳的罵道。若不是身後的保鏢一再拉著他,恐怕他就要完全不顧性命的衝上去了。那群蕭家保鏢們可都是好意,要知道對方有個一掌拍碎汽車的神秘女子在旁,
蕭景華衝上去還不是相當於給對方送盤小菜。 李傑偏頭笑道:“你剛不是說了嗎?只要規則允許的范圍內,就不算作弊嗎?怎麽現在你又不承認了?”
李傑毫不客氣的將蕭景華剛剛一番話奉還給他。那一旁的馮曉婷更是得意的走到蕭景華面前,揚著手中一張彩票。“好好瞅瞅,這可是兩百萬的頭等獎。你那個什麽四十萬的營業額算什麽?若是按照單位時間來算得話,人家可是只花了5分鍾,算起來比你強三十倍還多。你還說我們嫩,我看你才是還沒睡醒呢!哼!以後別跟人家提認識我,太丟人了!”
李傑知道馮曉婷憋了一肚子火,也仍由她好好的奚落了一番對方後,這才開口招呼道:“我們走吧。不要理他了。”
“好!”馮曉婷答應了聲。突然狠狠的對準蕭景華的腳面上跺了一腳。然後開心的一蹦一跳著追上了李傑的身後。
此刻蕭景華的臉孔已經極度扭曲,他隻覺得比被別人當面扇一耳光更加的難受。
他怎麽能夠想到,對方居然是只是去買了一張彩票。更誇張的是,對方只花了十元買了一張彩票隨即就中獎了!
雖然蕭景華也知道現在市面上有一種即刮即兌的彩票,而且獎金豐厚,但想要中獎的概率可是幾十億分之一啊!
那男子難道是神仙嗎?居然能夠只靠買一張彩票就中了頭獎。要是他有這種能耐,那世界首富的頭銜早就換他來做了。
“少爺,我們要不要追上去?”
“追什麽追?!”蕭景華咬牙切齒的返身瞪著好心提醒他的保鏢。“我現在還有臉去追嗎?要是傳言出去,我蕭氏集團的繼承人居然跟人比賺錢輸了,那我以後還有臉見人嗎?!”
“我總覺得他能靠一張彩票就中獎絕對不可能。”還是有些疑惑的蕭景華皺眉猜測著,眼光忽的一閃:“他肯定是將全部的彩票都買下,然後留下一張頭等獎的彩票給自己。”
“哇,那要多少錢?”保鏢吐著舌頭算道。“這種現兌式的彩票每期至少發行幾十億張。要想全買了可是要幾百個億。更何況,全國各大彩票店不計其數,要多少人手才能在短短的幾十分鍾內全部采購完呢?這還沒算刮獎的時間。”
保鏢越說越可怕,下意識的縮了縮腦袋。在想起男子身邊那位神秘女子,更是覺得對方的背景深不可測。
蕭景華也是緊皺眉頭,有些後怕是不是給蕭家惹了個不該惹的厲害人物。定神後沉聲吩咐道:“其他先別說了。你們幾個給我去查一下對方的真實身份。”灰溜溜的轉身欲走時,猛然轉身瞪目喝道:“都記好了。今天的事情一個都不許說出去!就當今天沒有找到馮曉婷。”
“明白!”保鏢齊聲應諾。他們明白蕭家的繼承人居然在這個小城市裡栽了跟頭,對蕭景華乃至蕭家都是不小的打擊。所以最聰明的方式就是選擇性的去遺忘掉。
一群飛馳的蕭家汽車迅速離開,仿佛在逃離這個讓他們灰頭土臉的地方。豔陽之下,路邊頓時空曠了許多。一陣清風吹過,那輛被遺棄的紅色跑車發出嗚嗚的悲鳴聲。
離開後的馮曉婷心裡說不出的開心、得意。今天不僅從蕭景華的手中逃脫,還讓對方大失顏面。這種敞快感,就像自己當面狠狠的刮了對方一耳光。
馮曉婷當然清楚,若不是荊若寒與李傑的出現,自己的下場必然是另一番景象。想起剛剛自己奚落了荊若寒,而後者居然還來解救自己。馮曉婷心中就感到一陣的愧疚與自責。
想起胡峰跟自己說的話,馮曉婷決定徹底的放下架子與荊若寒好好相處。
“若寒姐姐,我突然覺得你穿休閑服的樣子好美哦。”馮曉婷刻意的走到荊若寒身邊,擺出一副乖巧的笑容。
有時候女人之間的友情來的很突然,也很直接。也許只是一句誇獎,一句讚美,就能立即讓兩個不認識的陌生人成為朋友。
更何況荊若寒還是那種毫不記仇的人,感覺到了馮曉婷的善意後。她也是露出了笑容:“謝謝。”
馮曉婷認真的說道:“不,我應該謝謝你。要不是你跟李傑來救我,我肯定要被他強行抓走了。”
“你是李傑的朋友,當然要救。”
“那我們現在是朋友嗎?你不會還記著早上的事吧?我知道錯了。”馮曉婷呼扇著一雙大眼睛,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嗯。”荊若寒微笑著點點頭。“以後要是還有人欺負你,就告訴我。”
“嘻嘻。”馮曉婷眨了眨眼道:“不過有些事情我不會讓你的。我們公平競爭!”
順著對方的目光,荊若寒尋到了身旁李傑的身影。猛的像被毒蛇咬了一下,趕緊將頭低下,紅臉道:“你休要胡說。李大哥是我的結拜二哥。”
畢竟荊若寒可是來自戰國時期,在她觀念中是絕對不可能主動說出愛意的。這一點上,馮曉婷已經超越了她兩千多年。
“不過,我哥曾提及……”荊若寒小聲嘀咕著,聽見馮曉婷催問。臉上頓時更紅了,慌忙掩飾道:“沒什麽,不要再問了。”
馮曉婷不再擾她,轉臉向李傑問道:“你今天能贏他,肯定又是用了那個,能夠看透命運的特殊能力吧?”
“那是必須的!”李傑笑笑。不過他現在可不單單只能看透命運而已,要不是馮曉婷阻止及時,蕭景華必然要成為李傑的能力試驗品了。
忽見李傑腳下一滑,整個人面朝下重重的磕在水泥地上。
吃疼的李傑爬起身來,使勁的揉著腦袋。眉頭緊皺的他,顧不得自己的傷痛,似在焦急的四處尋找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