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又摔跤了?”馮曉婷詫異的問道。[首發]
就連一直默默跟隨其後的胡峰也是皺眉疑道:“我算著,你一共已經摔了八趟了。你怎麽會突然變得這麽倒霉起來?”
“別問了,快幫我找找旁邊有沒有捐款的地方。”
見李傑那副心急模樣,馮曉婷也知可能有隱情。也不再追問,轉頭幫忙尋找著。忽指著前方道:“那邊有一個紅十字會的捐款點。”
李傑瞅見後,趕忙奔了過去。那邊一張紅布的長台,長台上坐著幾位紅十字會的工作人員。
接待李傑的是一位年輕貌美的女子。用她甜美的聲音問道:“請問先生是要捐款嗎?”
“嗯。”李傑迫不及待的催促道:“怎麽個手續快說,我等不及了。”
女子看了李傑一眼,心中納悶:怎麽捐款還有捐得這麽激動的?這種模樣的人還是首次見到。
心中雖是奇怪,但她臉上也沒表現出來。從手邊抽出一張表格遞到李傑面前道:“請先生填個表格就好了。”
李傑胡亂的在表格上畫了一些,然後就從口袋中掏出那張仿佛燙手的頭等獎彩票,丟在桌上。
“請在表格中寫上捐款的數額……兩百萬!”女子頓時驚呆了,瞅了一眼彩票確認無誤後,更是瞠目結舌的望向李傑。
“先生……您確定是捐兩百萬嗎?”女子的驚呼聲,也引來了旁邊捐款的群眾與工作人員。
“嗯!”李傑重重的點頭。那身後圍觀的一群人等頓時驚呼出聲。
“小夥子可以啊,為社會做這麽大的貢獻。”工作人員中一位年邁的老大爺,讚許的望著李傑不住點頭。
“現在就算行了吧?”李傑催促道,他面前的女子忙不迭的點頭。
見工作人員首肯後,李傑趕緊起身穿出人群,帶著馮曉婷她們逃開。那身後的一群圍觀群眾還在不停的指著他們背影連連稱奇。
離開好遠後,李傑這才如釋重負的長舒一口氣。發現身旁幾人不解的目光,遂笑著解釋道:“監護者不能主動去獲得自己的利益。你們沒看到自從我獲得頭獎後,馬上就開始變得倒霉了嗎?要是我還把這兩百萬捏在手上,估計一回家就要碰到煤氣爆炸了。”
瞅著幾人的驚異表情,李傑笑著道:“錢這個東西又不一定是好東西。給人帶來的往往不是快樂。”
荊若寒讚同的點頭道:“想我當年曾與我哥一起在山野中生活。雖然日子清苦,但卻悠然自得毫無煩惱可言。本約好,若是事了,也是三人一同隱居田野過那逍遙日子。可惜……”雙眸遙望天空,似有所思,隱隱的泛起淚水。
馮曉婷趕緊安慰道:“其實現在也挺好的。這裡你剛來,很多地方你都沒見過。有空我帶你去轉轉,你就知道了。”牽起荊若寒的小手後,微笑注目道:“先幫若寒姐姐你挑幾件好看的衣服吧。”
荊若寒含笑點頭。隨著馮曉婷身後往女裝店走去。
李傑也是想起自己家裡的電視機被荊若寒砸了,本就對女裝毫無建樹的他,乾脆朝著兩位打了個招呼,自己則向家電專賣店走去。
瞧見胡峰居然跟在自己身後,李傑好奇道:“你怎麽不跟著你家小姐一起,跟著我幹嘛?”
胡峰聳了聳肩肩,無奈道:“小姐身旁有荊小姐在,我就是個擺設。反正我也不太方便往女裝店裡竄,還不如跟著你走了。”
李傑笑了笑,舉目找了一家挺大的電器店鑽了進去。
對電視機李傑沒什麽要求,隨便要老板推薦了一台物美價廉的就可以了。
乘著付錢的時候,李傑無聊的看著店內那一面用幾十台電視機屏幕拚成的牆面。
“插播一條重要新聞:近日,本市發生多起凶殺案件。已經查明凶手乃是同一人。有消息表明凶手在行凶時都是穿著一身黑色長袍。警方呼籲廣大市民夜間外出時注意安全,切勿獨行。如有線索者請撥打市局刑警隊聯系電話,必有重酬!”
胡峰突見李傑眼神有異,疑惑的問道:“怎麽?難道你認識凶手?”
李傑瞪目間,狠聲說道:“何止認識?他這是在給我下戰書呢!剛好我還在想怎麽找他,他到自己送上門來了。”
說話間,李傑的眼神狠辣,雙目中泛起詭異的藍光。從沒見過李傑如此冷冽表情的胡峰,不自覺的打了個冷戰。
深秋時節暖陽最是喜人,水雲市的天空雲燕飛揚。一陣涼風吹過,帶落樹枝上片片金黃枯葉。
在胡峰的帶領下,李傑緊跟著往市中心的警察總局而去。經門衛處通報後,兩人踏上了那幢最高的辦公大樓。
電梯中,胡峰向李傑介紹道:“劉源是我的戰友,我們曾經在一起待過五年。轉業後,他來到水雲市任職。現在已經是刑警總隊的大隊長了。一會你見到他也不用見外,有什麽想說的直接說就好了。”
李傑點點頭。電梯門剛到16層,就見門外一位三十五歲的男子笑容滿面的等候在那裡。
初見之下,那男子身材高大、體型健碩一點都不亞於胡峰,棱角分明的輪廓,唏噓的胡渣。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的一雙眼睛,宛如黑夜中的鷹,冷傲中透露著嚴肅,仿佛時刻都在盯著你。
還未等胡峰開口,劉源已經迫不及待的上前熊抱住對方,激動的使勁拍打著胡峰的後背:“這麽多年不見。你還是老樣子!”
一瞬間,胡峰也是受感染的激動了起來。用力的抱緊了對方,哈哈的大笑:“你也沒變!你也沒變!”
劉源雙臂猛的撐開對方後,一拳擂在胡峰胸口。好奇道:“不是聽說你去了國外嗎?怎麽突然今天這麽有空來看我?”
胡峰吃疼揉了揉胸口,歉意的說道:“其實我早就回國了。只不過一直沒時間跟你們聯系。這次來我是有事找你……”轉身介紹李傑道:“這位是我的一個好朋友,叫李傑。這次就是為他的事來的。”
“我就知道,你小子沒事不會找我的。”劉源打量了幾眼李傑,微笑示意,轉臉道:“既然是你的朋友,有什麽忙要我幫的直說吧。不過先說好,違反原則的事情,我可做不來的。”
“我當然知道你的個性,不會給你為難的。”點點頭後,胡峰凝神道:“是關於本市最近發生的那起連環殺人案。”
“哦?”劉源皺了皺眉,試探道:“難道你知道凶手的線索?”
見胡峰肯定的點頭後。劉源面色鄭重道:“去我辦公室談吧。”轉身引領著兩人往樓道深處走去。
市局大樓整整一個16層都是刑警總隊的,而劉源的辦公室就在最裡面的一間。
進門後,劉源反手將門關緊。外界的嘈雜聲頓時被隔絕開來。
請兩人坐下後,劉源從紛亂的辦公桌抽屜裡翻出一桶快見底的茶葉,為兩人各自倒了一杯。
“不好意思,我這裡只有這種粗茶了。像你這種在國外喝慣咖啡的人怕是不習慣。”
胡峰擺擺手表示不用客套,掃見旁邊沙發上還未來得及整理的被褥後,疑道:“你昨天沒回家嗎?”
“昨天?”劉源苦笑道:“何止昨天。我們整個大隊已經連續加班一個星期了。兄弟們都忙著在,我這個大隊長怎麽說也得以身作則。”
“你們乾刑警的這麽忙?”
劉源歎息道:“還不是這個系列殺人案件嘛。市局掛了牌,一個月內必須破案。”
搖搖頭後,劉源點上一根香煙醒了醒神。而後注目道:“說吧,老戰友。只要你能幫我破案,我不光幫你申請獎金,還單獨請你吃一頓。”
胡峰笑了笑:“其實我只是介紹人,知道線索的是李傑。”
劉源吸了口煙,將目光盯向了李傑。“你知道誰是凶手嗎?”
李傑鄭重的點頭道:“我不僅知道誰是凶手,而且可以幫你們將凶手找出來。”
劉源微微有些詫異,皺眉道:“你說來聽聽。”
李傑定了定神,將手中的茶杯輕輕放在桌上。“你們現在應該已經知道,凶手都是同一人。而且那個人每次作案的時候都會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袍。”
“嗯,這些我們都已經通過監控錄像看到了。”劉源想了想,直言不諱道:“不過這些應該已經是我們發布過的消息了。我想聽聽你所知道的情況。”
李傑想了想,似有猶豫。其實在他來的路上已經思考過是否要直接告訴他們關於黑耀人的事情。但左思右想之下,還是覺得這種常人聽來匪夷所思的情況還是不要披露的好。而且如果提及黑耀人難免就要泄露自己監護者的身份。所以,最終他還是忍住了。隱晦說道:“我沒辦法描述對方的具體身份。但是我有辦法讓他自己出來。”
劉源的眉頭皺的更緊了,職業的習慣讓他對一切都帶著懷疑態度。見李傑吞吞吐吐的模樣,遂歎息道:“既然你不知道對方的真實情況,你怎麽還能找到他?”
“不過我知道,他每次殺人其實都是想引一個人出來。”
“哦?”劉源猛的將身子坐直了,驚訝且疑惑的看著李傑。眼神中閃著光芒。偏頭似在思索,眉頭皺起道:“殺人是為了找人?你這個想法確實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