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以一種令人尷尬的槽糕氣氛結束,但是這並沒有出乎我的意料。先前峰室長給我打的預防針我還記在心裡,所以他們這樣的態度並不奇怪。而我那樣的表現也是表明了我並非可以任由你們揉搓的面疙瘩。這些大家族之間勾心鬥角,從神樂的生活狀態來看她算是弱勢的一方。不然這些年不會就那樣生活,更別提她和黃泉的關系導致她的冷落。之前還出現過白叡封印失控的事故。恐怕京都的家夥們也像防賊似的防著她。至於我就別提了,頂著這張臉絕對嘲諷值MAX,再加上對付九尾時的表現。沒把我當成九尾化身直接砍了就算是給峰室長面子。但是在黃泉的前車之鑒下他們對我的態度理所應當的會更差一些。畢竟能從九尾體內全身而退還活蹦亂跳的家夥怎麽看怎麽可疑。
拋去這些不談,我沒興趣參與到他們清宮戲般的勾心鬥角中去。在席間表明自己的態度我就草草離席了。只是可惜了那一桌子菜,關鍵是這麽一鬧我也沒吃飽啊。隨便找家拉麵館點些東西吃,等填飽肚子已經是晚上10點鍾了。我不禁緊了緊身上的衣服,現在已經是九月了。距離九尾事件過去有半年了,仔細想想我也之比神樂早那麽一兩個月醒來。現如今封鎖區從建立到現在也有三個多月了,盤桓在裡面的靈魂依然不少。
不過令我擔心的是,雖然裡面怨靈並不多。但是總覺得在其的黑暗中孕育著新的怪物,這並非比喻而是實實在在的。在裡面淨化殺生石的我已經不止一次感受到某種東西的窺伺,雖然最後都是無功而返,但是這種威脅感讓我十分不安。再加上現在殺生石出現的異狀和瘴氣的存在,我總感覺還有一張大網正在鋪開。
偷偷回到封鎖區,檢查了下四周的環境,一切如平常一般不變。但是這種被環伺的感覺時有時無,我可以感覺到對方知道我的存在,但是在我布下的陣法保護下它們只能無功而返。而同樣我也那他們毫無辦法。它們就像是影子一樣,總是出現在光線照不到的角落裡,然而一但當你去探查它們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些日子裡,唯一讓人覺得還算正常的就是神樂和二村了。也不知道是以前的習慣影響,神樂依然熱衷於除靈。她的房間裡更是擺滿了各種靈異書籍,但是這些玩意大多是作者為了賺人眼球瞎編出來的讀物,根本沒有參考性。再說神樂體內的白叡有時候會想小狗一樣從她的後背鑽出來跑來跑去然後在屋裡攪和一番後又鑽回她的體內。喂,這才是最靈異的好不好啊!你好好研究你自己就足夠了啊。
二村在我的勸說下更是抹開了面子,沒回都主動陪著神樂活動。處於助攻,我就不怎麽跟著瞎摻和了,唯一一次有驚無險的是這倆趁著天黑偷偷溜進封鎖區。然後被一群靈魂發現了,還好這些靈魂仍有理智,只是尚有遺憾才戀棧人間不肯投胎,所以沒有對他們不利。對此在封鎖區中的我並沒有采取行動,畢竟讓他們知道同一時間我出現在兩個地方果然還是太驚悚了。雖然神樂她失憶了,但是樂於助人的她還是幫那些靈魂了卻了心願。
意外的是,從那以後的某天。我突然發現殺生石內部的怨氣被抽取的速度陡然間增加,以前我需要將它們排出去,而現在我必須使勁兜著它們,不然殺生石裡的靈力就要被扯走了。這種情況讓我百思不得其解。好在塞文失馬焉知非福,這種情況下殺生石很快就能淨化完畢。但願剩下的靈力足夠我實行我的預定計劃。
又過了一段日子,我照例翹課在外除靈。最近這些外快賺的飛起啊,根本停不下來。不過今天可不能呆的時間太久,在學校我的出勤率已經降到危險值了,其實本身我也不太在意。但是峰室長不知道什麽時候為我申請了助學貸款,貌似金額還不少。要是我被學校開了的話就要還掉這些錢還要在加上20%的違約金,峰室長你這麽吊我怎麽不知道。
好不容易趕到學校,還好當初我的踩鈴仙子稱號不是白拿的。踏著鈴聲跑進班級,我立刻發現了異常。不只是在班裡,在封鎖區我明顯感覺到殺生石被抽取怨氣的速度加快,在我體內黃泉剩下的一魂一魄在興奮的顫抖,而班裡的同學包括二村和失憶的神樂都發出了“喔!”的感歎聲。
拚圖的最後一塊陡然間出現在我的眼前,所有的線索聯系在一起串成一個完成的因果,而那因果則指向出現在我面前正在做自我介紹的女孩——黃泉。
咦?她貌似不叫黃泉,叫磯山泉,我看了一眼寫在黑板上的名字。而此時她也正吃驚的看著我,班裡噪雜的聲音連成一片,場面一度失控。最後在班主任的強力鎮壓下總算是正常了下來。通過剛才的表現,這個叫磯山泉的人和黃泉幾乎判若兩人,性格上更加偏向害羞內斂。如果不是她的長相和我體內靈魂的反應根本不可能和黃泉聯系起來。令我懷疑的是她的出現和封鎖區的瘴氣是否有某種聯系。從剛才封鎖區中的我感受到的情況來看, 殺生石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黃泉-殺生石-封鎖區-瘴氣-我。這位磯山泉同學,在這個線索鏈中你應該處在哪個環節上呢?
坐回座位上,雖然班級中人們的情緒漸漸冷靜下來。但是我依然能感受到他們的視線在我和磯山泉之間遊移,其中也包括神樂和二村。和神樂的好奇不同,二村明顯感到有些驚恐和懷疑。我向他使了個眼色讓他冷靜下來。看向磯山泉,明顯她也被這個情況搞懵了,時不時的向我瞟來。
下課後,同學們反倒都圍著磯山泉問東問西。雖然也有同學來找我,但是我只能表示一無所知。再加上平時我在班裡處於阿卡林狀態,所以來騷擾我的人並不多。二村還是那副緊張的樣子,我把他拉出去。
“這事你怎麽看?”我問他。
“這難道不是黃泉嗎?難道是她回來了?”你說對了二村同學,她就是黃泉我敢打包票。但是似乎她的情況有點不太對。
“你先冷靜下來。我看她和黃泉似乎是完全是兩個人啊。總之你先聯系岩端大叔查查這個叫磯山泉的底,大叔做過傭兵應該有這方面的路子。”現在也只能從這方面入手了,雖然確定這個人就是黃泉,但是我體內黃泉的一魂一魄卻產生了令我疑惑的反應。她們對磯山泉的反應總是時有時無,似乎對方的靈魂被某些東西遮蓋住了一樣。
我倚在門口看著被人群圍住的磯山泉,不知道接下來還會有什麽驚喜呢。